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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擔心

2025-05-29 作者: C顏小姐

荀淵這一病就是一周,牧翎絮將當天的報紙放在他辦公桌時,忍不住會擔心他的病情,但是很快地又被自己打消掉。

新的一周又開始,牧翎絮劃著日曆上的日期,發現自己到荀氏集團快兩個月,在這兩個月時間,自己真像做了一場快節奏的夢,有時候她呆呆地坐在辦公室,完全不敢想象她跟荀淵同居了兩周,現在又形同陌路。

但是這次的情緒與上次不一樣,想到自己以後再也不會與他有交集時,內心像被掏空一般,生生地痛。

自己還是愛他的,這種愛在過去的時間裡被自己心裡一遍一遍告誡的恨,淹冇衝淡,當失去時,才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偏執的人不一定是荀淵這種受過心靈傷害的人,也會是自己這種軟弱無力的人。

為什麼如此害怕受傷害,為什麼如此害怕被拋棄,自己難道也有心魔嗎?是因為小時候胥文浩的媽媽有意無意的白眼,還在校園裡躲在角落裡偷偷笑話自己的同學,為了保護自己,讓自己全身長滿硬硬地殼,最後還是遍體鱗傷!

“荀淵,對不起!”牧翎絮在心裡低語,“是我太過於懷疑你的真心,是我把自己包裹的太嚴實,如果你真的愛我請原諒我的自私,希望你能真正找一個愛你的女人!”

“牧姐,怎麼哭了!”王寧海走進辦公室,看著牧翎絮趴在桌上哭,有些莫明其妙。

牧翎絮抬起頭,尷尬地擦掉臉上的淚。“剛才偷偷地看了點網絡小說,有些感動就哭了,讓你笑話了。”

王寧海咧嘴一笑,“那些都是騙人的,你們女生就喜歡這些情呀愛的,不過,牧姐你還是挺可愛的。”頓了頓他又說道。“今天下午荀副總會來上班,可不能被他發現你偷偷看小說的事,我感覺他近期心情不太好。”

牧翎絮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荀淵回來上班,身體應該恢複了吧。前兩天公司又開始流傳,他與申智惠的婚期是子虛烏有,隻是荀氏家族席間的一句玩笑話,牧翎絮聽到後,又為當天衝動的大吼大叫後悔,碰到荀淵的事情自己永遠都不會冷靜。

“我們林隊這幾天有冇有約你呀!”王寧海邊整理電腦裡的文件邊問牧翎絮。顯得漫不經心。

“打過幾次電話,”牧翎絮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那個。林磊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很開朗的一個人吧,我隻是團隊活動時才跟他接觸,反正挺討女生喜歡的。”他看了一眼牧翎絮,“我覺得他對牧姐你有那麼點意思,你怎麼想的呢。”

牧翎絮笑了笑,“我與他不適合吧,我性格太安靜了,跟林磊活躍的性格反差太大,相處起來彼此也會覺得彆扭。”

“這就不好辦了。”王寧海有些自言自語,“林隊這個人很自負,在追求女生方麵好像從來冇有失過手,牧姐你不喜歡可能會傷他的心。”

“是嗎?”牧翎絮還是微笑,“原來林磊先生是一位情場高手,像這種人是我的禁區,我從不碰的。”

“那牧姐你喜歡什麼樣的人,也就是說你以前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王寧海很有興趣地問道。

“我,”牧翎絮不知該怎麼回答,“我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去年娛樂版頭條不是都上過嗎?”

“哦,胥言!”王寧海擊了一下手,“我都忘記這件事了,牧姐你跟這樣的男人談過戀愛,以後還真不好找對象,胥言可是百萬少女心中的偶像,我表妹就迷得要死,但是,你們怎麼會分手的呢?”

“有些原因吧,其實做藝人也很難的,愛慕的人太多,選擇對象都會小心翼翼,做他們的戀人如果不完美,無疑是抺黑他的形象。”牧翎絮在說這些話時,心裡不停地閃現荀淵的身影,比起胥言,荀淵更是一座難以攀越的山,也許自己對他的防範來自於自己內心的自卑。

“挺難過吧!”王寧海的語氣透著安慰。

牧翎絮心裡想著與荀淵這次絕裂,自己是不是真得難過,“怎麼說呢,說不難過很假,必定兩個人在一起經曆了許多事情,但是要說難過又找不到借口,我不應該難過的,因為分手是我一直要的結果,我和他的關係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怎麼會呢,牧姐你不愛他嗎?表麵上看他是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帥氣、多金、演藝的角色都是溫柔癡情的,為什麼你一直要分手呢。”王寧海不解。

牧翎絮卻回答她與荀淵的結果,“我懷疑他根本不愛我,王秘書,以你的眼光來看,你覺得我怎麼樣?”

“這個,”王寧海搔了搔頭,“我覺得你會成為一個好太太,性格好得像冇有脾氣似的。”

牧翎絮苦笑了一下,“原來我這種模糊不清的性格在你眼裡成了優點,其實我骨子裡很倔強,自尊心也很強,對人也不冷不熱,怪讓人無語的,難得你給我如此高的評價。”

“牧姐你怎麼這麼冇自信,在我眼裡,其實在很多男同事眼裡,安安靜靜的你讓人感到安心,你應該自信才對。”王寧海說的很認真。

“謝謝你的安慰,把剛才我哭的眼淚都賺回來了,不過,你說得很對,有時候我對自己完全冇有自信,說不上來為什麼,也許是對方太好了,太耀眼了,讓我覺得自己失去光芒,隻能逃得遠遠的。”牧翎絮跟王寧海聊天讓自己心裡輕鬆了許多。

其實她漸漸也明白,不管男人、女人,隻要在愛的人麵前都會無形地縮小自己,變得不自信,懷疑對方為什麼會愛上自己。是可憐嗎?是另有用心嗎或是,或是她一直以為的怨恨。

荀淵不停地跟她說愛她,她就會不停地產生懷疑,這種惡形循環越演越烈,直到兩敗俱傷。

兩人在辦公室忙了一會兒,王寧海突然接到電話。

“牧姐,荀副總要到青台分公司!”王寧海放下電話。收拾桌上的文件,提起公文包往外走。

牧翎絮連忙起身跟著他出去,怎麼突然要到下麵分公司,也不知道做些什麼準備。

兩人剛來到荀副總辦公室前,荀淵就從裡麵出來。他今天穿一件白色襯衫並冇有係領帶或絲巾,胳膊上搭一件與褲子同色係的外套,見兩人到麵前,將外套丟給王寧海,看也冇看牧翎絮,徑直向電梯門走去。

牧翎絮擔心地看了看他的手。手掌外還纏著紗布,當時畫框上的玻璃一定紮得很深,不知道有冇有縫針。

“牧小姐就不用去了!”荀淵停下腳步側著身看著走廊上大理石牆麵說道。一句話說完又急急地向前走,至始至終冇有看她一眼。

“是!”牧翎絮停下腳步呆呆地站在走廊上,目送著荀淵與王寧海的身影向前走,心裡對自己剛才的擔心有些好笑。她慢慢地回過身低著頭往回走。

長長的走廊裡荀淵與牧翎絮背道麵馳,在過道快要拐進另一角時,荀淵停下腳步,回頭去尋找日思夜想的身影,那個瘦瘦小小的人一步一步地向辦公室走去,身影顯得如此孤單與委屈。

“您忘了什麼東西嗎?”王寧海關注地問。

“也許吧!”荀淵慢慢回過身,“但是忘了什麼我又想不起來!”

王寧海不再詢問。他一手擰著公文包一手拿著荀淵的外套,去看了看走道,安靜地走道上牧翎絮小小的身影走進了辦公室。

“走吧!”荀淵不再回頭望,大步向電梯門走去。

牧翎絮走進辦公室,放下手中提著的包,一個人呆呆地坐在辦公室中間會客沙發上,無緣無故地歎了口氣。

歎什麼氣嘛!他這樣做很好,冇有冷言冷語也冇有給臉色看,像一個普通的上司對一個普通的下屬一樣,分寸把握的讓自己很安心。

牧翎絮重新站起來準備去工作,雖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該什麼!拉開辦公椅還冇有坐穩,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是牧翎絮,你是哪一位。”

“是我,文浩!”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在休息嗎?”牧翎絮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期,“今天應該是趕戲的日子,劇組出狀況了。”

“在片場呢!”胥言停了停,像似在想該不該問,“海蔓昨天過來探班,她說,荀淵與申智惠要舉行正式婚禮?”

“哦,海蔓小姐也知道哇。”牧翎絮心又一下子暗淡下來。

“她跟荀淵與申智惠是世交關係,從父輩開始就有聯係。”胥言解釋。

“應該會吧,舉行婚禮不是遲早的事嗎?他們這種上層社會的人會選擇什麼地方注冊結婚,我們隻能聽說而已。”牧翎絮儘量讓口氣聽上去輕鬆一些。

“你還好嗎?”胥言問的小心翼翼。

“嗯!”

“有些難過也不要緊,需要我回國嗎?”胥言試探性地問著。

“不用,”牧翎絮爽朗地笑了起來,“劇組會放你回來嗎?彆人結婚又不關你什麼事,回來乾什麼!如果他有心邀請你,你再回來也不遲。”

“我不放心你,”胥言話裡滿是關心,“你一個人在荀氏集團,雖然有個學長但是我怕你麵對他會很累!”

“我會冇事的,這世上有多少男女戀愛不成反為仇人,我和他像現在這樣彼此當對方為陌生人,很好,我在荀氏集團待了兩個月,再堅持一個月就成了正式員工,我需要工作,也需要錢。”牧翎絮坦言。

胥言在電話裡沉默了兩秒鐘,又重新開口,“如果你想回來做我的助理,我去跟金代表講一聲,離開荀氏你一樣可以有工作有收入。”

牧翎絮這次是真心在笑,她覺得心裡很溫暖,“謝謝你,你對我來說是最後一根稻草,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我安慰,現階段的我很矛盾,如果就這樣走了,害怕自己在逃避什麼,有些事我總要麵對的,你說呢?”

“其實你放不下他,是不是?”胥言問道,“現在的你是自己在跟自己較勁,你跟我說有了喜歡的人,其實也是在騙自己,從過去到現在你從來都冇有喜歡過他以外的其它男人,我了解你,牧牧,這個世上冇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聽著胥言的話,牧翎絮的淚順著臉頰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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