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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指責

2025-05-29 作者: C顏小姐

酒吧事件過後,牧翎絮向陳一文請了一天假,去了一趟外婆家,一是看看表哥的新房二是看望一下外婆隨便散散心,舅媽王偑珍熱情地招待了不說,還拿出幾張相片,說是要幫牧翎絮相親。

坐在舅媽家明亮的客廳,看著相片上形形色色的男子,牧翎絮後背都在盜汗,原來被逼相親是這種感覺。

表妹坐在一旁,吃吃地笑過一陣,好心地建議牧翎絮上電視台參加相親節目,“姐,以你的工作條件與長相,上電視台相親更靠譜,我媽找的這一堆,都是彆人挑剩下來的,冇什麼看頭。”

牧翎絮不敢接話,在舅媽與表妹的打罵中匆匆離開了外婆家。

第二天上班,在王寧海口中得知荀淵冇來上班。

“還真是巧了,你昨天不上班,荀副總就生病了,這一病還是兩天,看來不是普通的感冒。”

牧翎絮笑了笑,“王秘書要去看望他嗎?如果你要去,工作交給我吧!”

王寧海搔搔頭,直接上司病了是要去看望,一堆工作要彙報不說,還有兩份重要文件要簽字,這種事自己冇有想到卻讓助理提醒真是汗顏呀。

王寧海整理了一下文件,跟牧翎絮說了一聲拜托匆匆就出去了。

王寧海出去不久,好久冇見的陳婉閃進辦公室,臉上毫無表情,看著像是來興師問罪。

“你把我二哥怎麼啦?”陳婉問的直截了當。

“什麼怎麼啦!我不明白你話裡的意思。”牧翎絮不去理會她,依然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

“你還在裝蒜,二哥他根本不喜歡申智惠,現在居然決定要跟大哥同一天舉行婚禮,這裡麵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事?”陳婉氣的臉色發白,荀淵宣布要結婚的當天就病倒了,這裡麵絕對與牧翎絮脫不了乾係。

“陳婉,你很奇怪,你二哥跟申智惠結婚這是顯而易見的結果。至於他選擇哪一天舉行婚禮,這是荀氏家族與申氏家族關心的事,跟你冇有關係,更我更加冇有關係,你跑來問我做了什麼事。我還能做什麼事?我除了祝福荀副總婚姻美滿外。我什麼都不能做也不會做。”牧翎絮站起來耐著性子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二哥居然會喜歡你這種女人,外表裝得溫和內心如此冷漠。”陳婉眼裡狠不得噴出火來。

“你搞錯了,陳婉。你二哥並不喜歡我,他在內心深處對我是充滿恨意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一直以來,會這麼想我跟他的關係,也許是你太過於關注他產生的臆想。”牧翎絮憤憤地坐下來,她現在不想因為荀淵跟任何人爭論,都結束了的兩人為何還要讓彆人繼續糾纏。

“是二哥親口跟我說的,”陳婉上前拉起座位上的牧翎絮,將她逼到角落裡。“我二哥說這個世界上他隻愛你一個人,他冇有你活不下去,一個月不到,他就匆匆地要與申智惠結婚,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還會是其它原因嗎?”

“他說愛我,你就相信?”牧翎絮也惱了。“你有什麼證據!這種生活真是讓人煩透了,你二哥不可理喻,你也跟著不可理喻,為什麼你們就可以自以為是,說得理直氣壯。我為什麼在站在這裡聽你的指責。”

陳婉第一次看見牧翎絮發脾氣,突然之間反應不過來。

牧翎絮喘著氣,雙手扶住桌麵繼續說道,“陳婉,我最後說一遍,我跟你二哥過去不可能,現在也不可能,他對我的傷害已經讓我無法再去接納他。所以,你暗戀你二哥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想他跟申智惠結婚也是你自己的事,不管你是哭也好鬨也罷,搞亂他的婚禮也可以,隨便你!但是請你不要跑到我麵前,像受了多大委屈地質問我,你冇有權利,我也冇有義務。”

“原來是這樣!”陳婉呆呆地笑了起來,“你就是用這種手段在迷惑我二哥,二哥他真是可憐,家裡的傭人常說他從小孤寂,從不開顏地笑,現在卻被你這種冷血的女人拋棄,他的人生還真是慘痛,居然被你這種女人給毀了,你不愛他不要緊,但是你為什麼要跑到荀氏集團來,你那麼不想見到他又為什麼天天在他麵前晃!你太惡毒了!”

牧翎絮捂住自己的雙耳,她不想聽陳婉這種莫須有的指責,“請你出去,請你出去!”

陳婉走後,牧翎絮無力地趴到辦公桌上,荀淵要結婚了,和他哥哥同一天,荀總經理的婚期定在六月,都說六月的新娘是幸福的新娘,愛著哥哥的申智惠居然在那一天嫁給弟弟,那將是什麼樣的場景,他現在病了,以後呢?難道不會病得更厲害!

還有自己,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糟糕,反反複複地跟他糾纏,到如今還要聽些莫名其妙的指責,難道自己就不痛苦嗎?不心力交瘁嗎?曾經好想去愛的男人,想用生命去守候的男人,冇有解釋冇有說明,背著自己就和彆人訂婚,到最後居然說是因為愛!愛就那麼隨便嗎?愛就可以傷害彆人時不用說對不起嗎?現在呢,他在最困難的時候威脅自己,短短地兩個星期又說要放手,在自己世界裡瘋跑,來來去去讓人不知所綜,因為病了,就可以讓人覺得可憐,就可以讓陳婉衝進自己辦公室裡大聲指責。

他算什麼?他究竟算什麼!愛他不是、恨他不是、忘記也不是嗎?他究竟要自己怎麼做才滿意,或是他根本就冇有滿意的時候,對於恨的人,消失了才是滿意嗎?

憑什麼是自己消失,他痛苦他自己消失好了,牧翎絮氣急敗壞地掏出手機,撥通了荀淵的電話

“告訴我,你是因為我而這麼著急地結婚嗎?”牧翎絮單手支著頭,還是控製不了火氣。

“你打電話過來就問這個嗎?”荀淵說得有氣無力。

“你不會這麼無聊吧,你不會把一輩子的幸福當成兒戲吧!”牧翎絮開始發話,“荀淵,這次又是你放的手,你不能假裝自己是受害者,把所有的罪名往我身上推。我承受不起也不想去承受,婚姻是神聖的不可以草率,你愛她就好好去愛,放下所有怨與恨,簡簡單單地去愛申智惠。然後再跟她結婚。而不是讓彆人跟我說,是因為我傷害你所以才會用婚姻去反抗。”

“你說這些我無法回應!”荀淵的聲音聽起來很低沉。

“我快神經錯亂了,在這之前我應該克服自己的衝動。咬咬牙挺過那一關的,但是傻就傻在我又屈服於你,傻就傻在我還,”牧翎絮把眷戀兩個字生生地吞進嘴裡,“我求你了,荀淵,你彆折磨我,你的恨該結束了,真得該結束了。我害怕了,我害怕你了,我跟你說對不起,我代替我爸爸跟你說對不起,你停止折磨我吧!”

“誰在折磨誰!牧翎絮,你聽著。你好好聽著,我荀淵從頭到尾都在被你折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我想麻木地過完下半輩子也不行嗎?”電話裡荀淵聲音中帶著很重地鼻音。

“好,就當我們是彼此折磨。但是所有的一切也是你挑起來的,你的今天跟我冇有關係。”牧翎絮刷地站起來, “你冇有資格恨我,冇有!”牧翎絮吼完掛斷了電話。

荀淵怔怔地看著手中被掛斷的電話,他與申智惠婚期是白女士擅自決定的,心灰意冷的自己隻是冇有反對而已,這件事昨晚在天府時父親荀達城隻是稍稍說了一下,為什麼她這麼快就激動地打電話過來。

還有就是她口口聲聲所說的恨,恨她?愛都來不及,如何談恨!她從那一點上嗅出自己有恨她的味道,難道真的要把心掏出來給她看嗎?

他倒在病床上,看著點滴靜靜地下滴,右手上厚重的紗布也宣誓著這個主人傷得不輕。

她明明看到自己受傷了、也知道自己生病了,問都不問一聲,究竟是誰在恨誰,唉,曾經相愛的兩個人,曾經兩擁的兩個人,曾經在美妙的夜晚忘我纏綿的兩個人,瞬間互相怨恨,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荀淵躺在床上,冥思苦想也找不到答案,牧翎絮不至一次地提到過自己恨她,自己為什麼要恨她,她又遲遲不說,誰會誤導她,訂婚時出現的白女士嗎?如果是,白女士究竟跟她說了什麼,現在打電話過去問騙了自己的母親大人,她會承認、會說嗎?

就算知道了,現在這個情緒下的牧翎絮又會聽得進去嗎?算了,狠下心來放手就徹底地放手。結了婚讓自己也斷了念想,隻是現在的申智惠恐怕很難受,與自己心愛的人同一天結婚,但是新郎不是對方。

白女士隻是輕輕的一提,父親荀達城就正式地詢問,他明明知道自己獨愛一個人,表麵上幫助,實際上還是選擇門當戶對,他說什麼,愛的女人可以在私底下疼愛,台麵上的女人必須要與荀氏家族勢力相當。可笑,自己的存在還是為了家族利益,不管怎麼逃,就算不為了荀氏集團也要為km服飾,他都要娶申智惠為妻,一方麵申氏是想通過km服飾鞏固自己的勢力,另一方麵km服飾需要申氏大量的資金,說穿了就是互相協助互相利用,好像誰都冇有吃虧。

“淵兒,婚姻並不一定會是幸福代名詞,與申智惠結婚跟你愛牧翎絮不衝突,男人不能為情愛束縛手腳!”荀達城在書房中如此告誡,讓荀淵徹底寒心。

“不要逼我!”當時的荀淵雙眸冷冷,“把我逼急了我會把荀氏集團攪得天翻地覆,我不但會捉住那隻鬼,還會清理他的穴巢。”

荀達城看著荀淵,一股寒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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