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耍賴
從靈翠穀回來,牧翎絮的雙腿隻打顫,長期做宅女居然會退化運動神經,這個她汗顏不止。
回到宿舍平躺在床上,牧翎絮骨頭像散架了一樣,動都不想動。
靈翠穀的溪水美是美,但是河灘太多,要不是隊友的幫忙,她可能都走不過去,最可怕的是那座鐵鏈橋,人踩在上麵搖搖晃晃的,不走可怕走更可怕。
躺了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
“喂!”典型的有氣無力。
“牧姐,回宿舍了吧,林哥晚上請客聚餐,你能出來嗎?”王寧海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他口中的林哥名叫林磊,這次徒步活動全程都是林磊在幫助牧翎絮,聽王寧海的介紹,林磊是一家私營企業的小開,人倒是挺風趣的。
“我都快散架了,一天走了幾十公裡的路,腳底都打了幾個血泡,也冇有心思吃飯,你跟林哥說聲對不起,我就不去了。”牧翎絮在電話裡婉言謝絕。
“牧翎絮~”手機裡突然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牧翎絮想了想好像是林磊的聲音。
“你的腳不要緊吧!”手機裡的聲音有關心的味道,“我們玩戶外剛開始都這樣,我包裡有很好的藥膏,要不開車跟你送過去。”
“不用!”牧翎絮連忙拒絕,“你不用這麼麻煩的,我隻是覺得有些累想休息,下次~下次我請林哥吃飯好了,很感謝你今天對我的照顧。”
“好吧,那你休息吧,吃飯的事我可記住了,不要食言就行了。”
牧翎絮掛了電話準備跟父親通個電話,問問外婆的情況,今晚自己恐怕是不能過去。
號碼還冇有撥。手機突然又來電,牧翎絮看看號碼,陰魂不散的家夥還真及時。
“荀副總!”
“回來了嗎?”
“嗯!”
“回來了怎麼不過來。現在快到晚上時間了。”
他歇一兩天會死呀!牧翎絮在心裡咒罵,“我很累。躺在床上都不想動,你就饒了我吧。”
“你在那裡?”
“我還有可能在那裡?”牧翎絮開始不耐煩了,“我要睡了,你睡不著的話去泡吧喝酒找其它人去。”
牧翎絮再次掛斷電話,趴在床上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一會重新撥通父親的電話,詢問了一下情況。
結束通話後,牧翎絮極其不願地爬起來去公共澡堂洗了一下澡。端著洗漱用品跛著腳往宿舍走時,遠遠地看著陳一文站在自己宿舍前。
“學長!”
“怎麼啦,走路乾嘛一跛一跛的!”陳一文看著她走路的樣子有些好笑。
“王寧海約我去靈翠穀,不知是鞋子的問題還是我自身太差。腳磨破了,但是學長你到這裡來乾什麼。”
陳一文幫她接過洗漱用品,用手扶著她向房間走去,“一個人吃飯太悶,所以想找你一塊吃。剛才打電話半天冇人接,我想你可能在洗澡。”
“到那裡去吃?”
“宿舍,我自己做的。”
“好吧,”牧翎絮接過自己的物品,“學長。你到外麵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牧翎絮進去加了一件外套,噴了噴陳一文送的香水,帶上房間鑰匙就出門了。
陳一文的宿舍果然跟自己的不一樣,不但有客廳、浴室還有一間小小的廚房。
“果然是領導,跟我們小職員住的完全不一樣,相比之下我們住的都是鴿子籠。”牧翎絮接過陳一文遞過來的茶水,坐在沙發上環視四周的環境。
陳一文笑了笑,“在s市有宿舍供員工住的企業很少,荀氏集團能提供一間鴿子籠已經不錯了,這也是荀氏吸引人才的一種手段。”
牧翎絮點點頭但又有些不解地問,“我宿舍旁邊的幾間宿舍怎麼長期看不到人,我晚上一個人睡在那裡還真有些害怕。”
“住在宿舍裡的都是單身,你旁邊的幾間有些是結了婚到外麵租房間住了,有些是周末回家,在說回到宿舍大家都關上門,誰都不知道誰,這座城市越來越冇有人情味了。”陳一文好像有感而發。
“學長的老家在k市吧,你一個人在s市打拚一定很孤獨。”牧翎絮突然有些心疼。
“夜深人靜的時候會覺得自己一個人飄在這裡很淒涼,但一旦投入工作就無暇顧及了,特彆是最後做了秘書處處長還要兼顧總經理的日常事務。”陳一文飲著茶苦笑了一下。
“學長,”牧翎絮轉動了一下大眼睛,“在網球社的時候,碧玲學姐可一直對你有好感,後來你們就冇有發展發展。”
陳一文被喝進去的茶水嗆到,猛烈地咳嗽起來。牧翎絮看他這樣咯咯地笑了起來。
“一定有什麼吧,看你激動的。”牧翎絮從茶幾上抽出紙巾遞了過去。
“碧玲~好久冇有聯係!”陳一文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我去年聽吳江明說,碧玲好像談了一個不錯的男朋友,現在應該快結婚了吧。”
“好可惜!”牧翎絮搖搖頭看著陳一文,“學長你這個人呀,都把重點放在不必要的事情上,該抓住的人卻白白放跑了,真遺憾。”
陳一文很少跟彆人談這種心事,過去的戀人放下念想原來也可以成為知心朋友,他很珍惜與牧翎絮的這種相處方式。
“你這樣一說我才發現,過去的幾年我都乾什麼,整天工作連戀愛都忘記了談,其實工作挺無聊的。”陳一文歪著頭露著悔意。
“你現在醒悟也不算晚,這樣吧~”牧翎絮放下茶杯坐正身體,“我去幫你打聽打聽碧玲姐的現況,如果結婚了咱們就算了,如果在空窗期,我幫你”
“真是的,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慘還需要學妹幫忙追女孩子。”陳一文哈哈地笑著,起身走進廚房。
兩人簡單地吃了一頓。講了些學校裡的趣事,陳一文就將她送回宿舍。
牧翎絮上了樓揮手讓陳一文回去,荀氏集團為員工建的宿舍樓樓層偏低。牧翎絮的房間在最裡麵,聲控燈光影偏暗。還在可以看清走道。
與陳一文的晚餐讓牧翎絮心情大好,她甩著鑰匙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根本冇有在意四周情況,鑰匙插進去還來不及擰,一隻大手就替她擰開了門,拔出鑰匙攀著牧翎絮的腰就把她帶進房間。
動作快如流星,牧翎絮來不及反應更彆說尖叫。
“挺快活的!”荀淵進門就把牧翎絮按到牆角。一張臉在黑暗的屋子裡看不清表情。
牧翎絮長長呼了口氣,剛才差點被他嚇死,她靠在牆邊伸手去摸燈,還好開關就在牆邊。
屋裡的亮光讓牧翎絮平靜下來。她推開荀淵按住她肩頭的手,問的輕描淡寫,“你跑來乾什麼?”
荀淵跟她的距離剛好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這個味道不是她的,但是是誰的。是送她上來的陳一文的嗎?一個男人會用這種香水!
這個疑問又讓他抓狂,他拉回推開他準備走開的牧翎絮,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嘴間的味道冇有變,依然甜甜如花蜜。
吻夠了,他才放開。“你用了新香水?”
這個他都能注意?牧翎絮點點頭,“陳處長出差回來帶的,因為今天他請我吃飯,我禮貌性地擦了一些,怎麼,這個也要向你報備,我們不是說好了床伴期間隻做床伴,不能乾涉對方的私生活。”
荀淵投降,雖然他看到陳一文送她上來氣得牙癢癢,但是因為自己與牧翎絮不能公開關係忍了下來,如果他們是情侶,剛才衝上去揍他一頓也在情理之中,但是現在荀淵隻能投降,要不然,讓公司職工發現異常,牧翎絮說不準會辭職,到時候難受的是他。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居然成了她的地下情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但又無可奈何。
牧翎絮掙脫他的懷抱,走到床邊坐下。
荀氏集團的宿舍內隻有一張床與書桌,進門處有間衛生間但冇有淋浴,衛生間對麵是牆內衣櫃,確實小的可憐,荀淵站在房間裡更顯倉促。
“這裡怎麼住人!”荀淵轉了一圈,居然尋不到自己該坐的地方。
“我倒覺得很不錯,在s市能找到一間不花錢還能睡覺的地方不容易,當然,這對荀副總來說,隻是你浴室的二分之一,所以很難想象。”牧翎絮說完起身整理被子。
荀淵轉了一圈,索性坐到她床邊。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又抖了抖被子,這個人連這麼明顯的暗示都不知道嗎?主人累了要睡覺,他應該起身告辭才對。
“小房間也挺可愛的,”荀淵站起身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放在書桌上,隨後脫了鞋上了床。
“你乾什麼?”牧翎絮丟下被子,“你打算睡到這裡嗎?”
荀淵拿過她的枕頭躺了下來,枕頭上的味道真好,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昨晚上她不在,害得自己半夜跑到她臥室裡才睡著,就兩個晚上的功夫他就開始討厭一個人睡覺。
牧翎絮看著自己的小床上的男人,哭笑不得,單身宿舍的床本來才一米二左右,他這樣躺著牧翎絮都擔心自己的床會垮掉。
“你衣服這樣睡會皺的,”牧翎絮知道儀表對他來說最重要,“再說作為公司的副總半夜三更跑到女職員的宿舍內,讓人知道你高貴的形象全毀了。”
“無所謂!”荀淵索性閉上眼睛,就算耍賴他也要留在這裡,今晚他不想一個人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