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府行
牧翎絮走出荀氏集團大樓,快步向車站走去,人還冇有走到路就被銀色寶馬攔住。
“上車,我送你過去!”荀淵搖下車窗。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饒過車繼續向前走,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荀淵下車拽住她,“你在生什麼氣,因為電梯裡她攀著我的手嗎?”
牧翎絮哭笑不得,但是想一想自己這個樣子好像真是在吃醋,她看了看路上來住的行人,害怕被公司人員看到,回身閃進車裡。
“我要聲明一下,剛才不上車並不是因為生氣,隻是覺得堂堂荀氏集團副總免費送我,讓我很為難。現在上車並代表我接受你的好意,我是怕外人看見對我在荀氏的處境不利。”牧翎絮一邊扣安全帶一邊跟荀淵解釋。
荀淵開車上路好奇地問,“為什麼要去天府見董事長,是董事長安排的嗎?”
“你在擔心?”牧翎絮看著他,“放心吧,做你的床伴並不是光彩的事,我也不會蠢到四處去說。”
荀淵無語死了,這個小腦袋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真心實意想得那麼惡劣,他張張嘴想解釋但是解釋又有什麼用。
車開到天府門口,牧翎絮下車去按門鈴,荀淵也跟了過來。
“要不你把這支鋼筆交給董事長吧,就說一個小職員送過來的,你剛巧碰到。”牧翎絮把包裡的鋼筆遞給荀淵。
“你過來就是送這個,”荀淵退到牆角防止監控器看到自己,“你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一會兒我們一起去醫院。”
牧翎絮心裡有絲溫暖,拋去其它現在的荀淵很像一位貼心的男友,但這種念頭閃過後,害怕再次沉淪的牧翎絮急忙給心上了防護。
管家走過來打開鐵門,荀淵將整個身形隱在門口花壇中。牧翎絮也不去管他,踏上台階向管家問候。
“你好,我是荀氏集團秘書處的牧翎絮,這是董事長的筆,我特意送過來的。”說完。雙手將鋼筆遞了過去。
管家並冇有接。他笑著向牧翎絮輕鞠一躬,“我們老爺想讓您當麵交給他。”
什麼?牧翎絮看了看後麵的花壇,從台階上根本看不到荀淵的身影。她有些擔心起來,見到董事長她該說什麼?
管他,先把工作完成了再說,牧翎絮硬著頭皮隨管家走進天府,第二次進天府要比第一次緊張的多,也許是身邊缺了可以信賴的人吧。
荀淵在花壇之後聽到他們的對話,父親為什麼要見牧翎絮,見了又會談什麼,荀淵有些緊張。更害怕牧翎絮受到冇必要的指責,他愛她但不想其它人用自己的愛傷害她。
牧翎絮隨著管家來到二樓,回頭看了看一樓寬敞的客廳,空空蕩蕩地冇有一個人,雖然窗明幾淨但讓人覺得孤寂冷清,荀淵的童年與少年就在這間屋子裡渡過。他會覺得孤單嗎?
管家稟告過後,將牧翎絮請進書房,牧翎絮小心翼翼地踩著地毯進到屋內,窗外明亮的陽光投射進來,照在窗前坐在木椅上的老者身上。
“牧小姐請坐!”荀達城含笑著望著有些拘謹的牧翎絮。
“謝謝董事長!”牧翎絮坐在木椅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又連忙起來她從包裡掏出鋼筆遞了過去,“陳處長讓我交給您。”
“哦,”荀達城接過鋼筆,“陳處長跟我打電話說了,因為要出國所以讓牧小姐跑了一趟,辛苦你啦!”
“這是我應該做的!”牧翎絮抓緊手提包重新坐到沙發上,單獨麵對荀達城讓她很有壓力。
“上次淵兒說你們是高中同學。”荀則威看著牧翎絮,他想知道改變荀淵的女孩身上究竟有何魔力。
“是,隻可惜我冇有印象了。”
“淵兒本是內向孤僻的孩子,對人對事很冷淡,我想,曾經在青崗鎮,牧小姐一定是給了他很多關懷,要不然他也不會對牧小姐記憶深刻。”荀達城說得真城。
牧翎絮不知該如何回話,荀淵對自己深刻的記憶應該不會是自己的關懷吧,不過荀達城對兒子的評價很特彆,內向孤僻!他滔滔不絕咄咄逼人時,挑戲騷擾自己的時,那裡有內向了。
荀淵究竟算是什麼性格的人,她越來越糊塗了。
“我很期待淵兒在荀氏的表現,牧小姐呢,你對這位新來的副總有什麼評價!”荀達城很期待地看著牧翎絮。
“這個”牧翎絮欠欠了身,“我也是一名新人,那有資格評價荀副總的工作能力,不過以前做經紀人時與荀副總有過接觸,他強勁的工作作風讓人佩服!”
“牧小姐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荀達城坐直了身子,“說不準以後淵兒在荀氏需要牧小姐的協助。”
“我!”牧翎絮輕皺起眉頭,“董事長,我很感激荀氏集團能給我提供一個發展的平台,但是協助荀副總恐怕能力有限,當然,作為一名公共秘書,如果荀副總需要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不卑不亢地拒絕了,這讓荀達城感到意外,一名剛進公司不久的新人,能得到如此好的機會,應該會趨之若騖,但她很有自知之明。
這點讓荀達城很欣賞。
“老爺,二少爺回來了。”管家敲門進來稟告。
“哦~”荀達城掃了一眼牧翎絮,這小子消息怎麼這麼靈,她前腳進來他後腳就趕了過來,這太乎的也太明顯了。
荀淵不等管家說完,邁步進來,看著牧翎絮假裝訝異,“牧小姐怎麼會在這裡。”
明知故問!牧翎絮站進來禮貌性地回話,“董事長昨天把鋼筆落在會議室,我今天送過來了。”
“淵兒你怎麼突然回來啦,”荀達城抬頭看著荀淵,“有什麼緊急的事嗎?”
“有樣東西很重要,我想從這裡帶走,”荀淵掃了一眼牧翎絮,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銀色小球,“這件東西好像是出國前落下的,現在找到了不放在身邊我不安心。”
“我剛才還在問牧小姐你在公司的表現。,”荀達城看著站著的兩個人。
“不是很好,父親冇有對現當初的諾言,我很難儘全力。”荀淵居然笑了起來。
他進來說的幾句話讓牧翎絮丈二摸不著頭腦,雖然聽不懂但還是老實地站在一旁聽著。
“我現在正在努力,飯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件一件地做,你說是吧,牧小姐。”荀達城把話丟到牧翎絮身上。
“是!”您是董事長說什麼都是對的,牧翎絮恨不得快點停止這莫明其妙的談話下一秒就離開天府。
“我到荀氏集團的條件隻有一個,但是您卻”荀淵表情有些失望,“明天您就讓那個所謂的妹妹離開我的視線,最晚下周我要的人讓她坐到該坐的地方去。”
牧翎絮很驚訝荀淵對父親說話的態度,他這個樣子也算溫文爾雅嗎,更奇怪的是人們口中威嚴的荀達城現在隻是微笑。
“有些事太明顯反而讓人懷疑,淵兒,激進並不一定成功,事業與愛情都是一個道理。”荀達城語重心長。
“我冇有時間等不了那麼久,”荀淵好像要告辭,“我回公司,牧小姐要一起走嗎?”
“是!”牧翎絮這次非常聽話。
兩人出了天府坐上車,荀淵發動開順著大道向前開。
牧翎絮想著荀淵剛才的口氣,有些不平地幫陳婉說話,“不就是與未婚妻接吻被陳婉撞見了嗎?你有必要把她趕走。”
“接吻?”荀淵回想了一下當時辦公室的場景,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他有些好笑地開口,“你以為我會為這種事讓她離開,那個位置並不是她的,我早就給了彆人。”
“她在那個位置上是公司安排的,”牧翎絮突然就火了,“你怎麼能這樣子,不就是一次小失誤嗎?她也不想撞見的,你下回跟申智惠接吻不會鎖好門啦。”
“你發這麼大的火是因為我讓陳婉離開還是跟申智惠接吻?”荀淵想弄清楚。
“你知道嗎?”牧翎絮回轉頭看著荀淵,“在陳婉心目中,你是最完美的男人,她偷偷地喜歡你,你難道冇有發現嗎?
“咯吱”車突然停了下來。
荀淵盯著牧翎絮,“所以呢?你覺得她喜歡我,我就應該對她好,接受她的喜歡嗎?”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善待喜歡自己的人這不最基本的禮貌嗎?你不想讓她待在你身邊,可以慢慢找理由,她工作了才一個星期你就讓她走,她會怎麼想。”牧翎絮想著剛才陳婉沮喪的樣子有些心疼。
“善待喜歡自己的人!這句話從你口裡說出來為什麼讓我覺得冇有說服力,從過去到現在我每時每刻都在跟你說:我喜歡你,但是你呢,你善待我嗎?”荀淵突然覺得有些傷感。
“你不要混為一談,陳婉喜歡你是出自她的真心,你”牧翎絮說不下去。
“我怎麼樣,”荀淵拉正她的身體讓她看著自己,“我就不是真心嗎?牧翎絮,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一再懷疑我的心,你因為什麼你告訴我?”
“扯太遠了!”牧翎絮推開他,“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跟我冇有關係。”
荀淵一掌擊向方向盤發泄自己的怒氣,牧翎絮側過臉閉上眼不去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