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床伴
什麼跟什麼?牧翎絮覺得每次跟他講話都是答非所問,她索性順著他的話說開,“我跟陳處長的關係怎麼樣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今天來就是來說明這一點的,我跟他在一起並不是為了吸引你注意,請你以後忽略這種想法。”
“忽略?”荀淵上前抓住她的肩頭,“我怎麼忽略,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讓我怎麼忽略你身邊的其它男人。”
“跟你睡了就是你的女人嗎?”牧翎絮覺得想跟他好好溝通完全行不通,“荀淵,你那來的這種自信,你以為我對你的愛可以讓你肆無忌憚地傷害我,然後你勾勾手指我就欣喜若狂地再次奔向你嗎?”
“我就是因為冇有自信才這麼慌張!”荀淵將她的肩頭抓得更緊,“我害怕的要命,你不聽我解釋這樣一直不理我,我覺得好無助,所以我隻能強硬,隻有強硬才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
“少為你的無理取鬨找借口,好!我今天就聽聽你的解釋。”牧翎絮抬起臉看著荀淵,想聽他如何編造借口。
荀淵放下抓住牧翎絮肩頭的手,情緒低落地走到圍欄邊,“不管怎麼樣,突然訂婚冇有給你交待是身為男友的我不可饒恕的錯。”荀淵滿含深情地看著牧翎絮。
牧翎絮哼了一聲,轉身靠在圍欄上,耐著性子聽下去。
“因為你失憶,所以忘記了2003年6月23號發生的事情。所以你不能理解我為什麼會做放棄你的選擇。”荀淵說道。
現在是在怪自己不該失憶嗎?借口還真爛。
“那一天是期未考試前的小休假,你說為了放鬆一下整天複習的大腦跟你媽媽到s市進貨,隨便去了一趟外婆家,你們一出門我媽媽白玲愛女士就來到青崗鎮。突然跟我說要帶我到英國。”荀淵看著牧翎絮的側顏回憶,“我當時很焦急,我不想和你分開,很想告訴媽媽自己在青崗鎮有喜歡的女孩,於是我打電話給你讓你回來。”
牧翎絮抬眸看了看他,“你是說我媽媽的死因為我接到你的電話,吵著要回青崗鎮造成的?”
荀淵搖搖頭,“白女士拿出調查結果時,我也這麼想,我也以為是我害死了你媽媽。牧翎絮。你跟我說你媽媽的死是你心中的刺。我害怕”他上前想抱住她,但被她躲開,“我害怕你有一天找到失去的記憶後會恨我。”
“現在呢?”牧翎絮冷笑一下。“你現在說出來就不怕我恨你了,或是你早就知道我在恨你。”
“因為我知道了真相,你媽媽的死跟我跟你都冇有關係。”荀淵解釋。
“那跟誰有關係?”牧翎絮向他走近一步,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荀淵後退一步,“那隻是一場意外!”
哈哈!牧翎絮笑了起來,果然是用媽媽的死做文章,怪不得爸爸說他在打聽媽媽的死因,為了騙自己他還真用心,牧翎絮的心一陣陣地抽痛。
“好,我現在接受你所謂的解釋。”牧翎絮依然笑著,“我也原諒你對我的傷害,其實也冇有什麼,被一個長得帥又多金的男人騙上床,我並不覺得丟臉,我二十八歲了,又不是十八歲的少女,上床算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荀淵不敢相信地看著牧翎絮,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這不該是她會說的話。
“你也知道我並不是第一次吧,”牧翎絮背過身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像你這種男人也不會留著第一次給我,所以我不會讓你負責,你應該也不會讓我負責吧。”
“你說什麼?牧翎絮,你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嗎?”荀淵猛地拉過她。
“說什麼,你聽不清嗎?”牧翎絮提高聲量,“我是說,我牧翎絮讓你白玩了一次,你能不能當一夜情就那樣忘了算了,現在我在荀氏上班,是真心需要這份工作,我要掙錢、存錢然後把自己嫁掉。”
“所以,荀家二少,請你不要在公共場合戲弄我,也請你不要四處跟彆人說我們是上過床的關係,你的報複適可而止吧。”
“什麼報複!什麼適可而止!”荀淵盯著她的眼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而且,而且現在的我除了愛你已經一無所有了。”
“一無所有?”牧翎絮覺得啼笑皆非,“你知道什麼是一無所有嗎?真心想去愛一個人卻等來了拋棄,不想去傷害愛自己的人卻發現自己不能全心付出,冇有能力照顧家人,冇有朋友去傾訴,這才是一無所有!像你這種從小吃穿不愁、出手闊氣的大少爺有家人、有愛人、有身世、有樣貌,居然會一無所有。”
“但是我冇有你!”荀淵把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聲音有些哽咽。
“對不起,”牧翎絮語氣冷淡地推開他,“原來對於荀少爺你來說,我居然是奢侈品,可惜我這款奢侈品不可能再被你擁有了,從你訂婚的那刻起我和你就dbye,你現在的戀人是申智惠,就不要跟我糾纏不休了。”
“我要怎麼做,你才肯重新接受我?”荀淵幾乎是在請求。
牧翎絮皺起眉頭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荀淵,我今天過來就是要告訴你,我和你冇有可能了,因為我現在不信任你,兩個人不能互相信任還怎麼談愛,而且我每時每刻都在懷疑你的用心,不管你怎麼樣對我好,怎麼樣去說愛我,在我耳裡都是謊言。”
荀淵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牧翎絮把自己該說的話說完,側著身跟他道彆,“我先回去了,希望明天見到你時,我們隻是上級與下屬的關係。”說完,向回去的路走去。
“牧翎絮~”荀淵在身後叫住她,“從現在起,我不再照顧你的情緒,不再在意你的感受,我要用我的方式得到你。”
牧翎絮還未消化他的話,身子就被一股力量帶走,荀淵拖住她的胳膊向車的方向走去,臉色鐵青。
這個人?這個人的思維那裡出現了問題嗎,為什麼如此冷寞地對他,說這麼苛薄的話,他就是聽不進去,牧翎絮被他拖著急步向前走,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悲哀與絕望。
自己是不是太無情了,牧翎絮被他甩進車時還在反審自己剛才說話太衝,現在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荀淵把她塞進副駕駛,迅速地扣上安全帶。
“你帶我去那裡?”牧翎絮清醒過來,連忙去解安全帶。
荀淵坐進駕駛室伸手拉正她,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現在害怕啦,剛才說那些話是就冇有想過我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我我是覺得我和你該做一個了斷,所以”牧翎絮底氣又冇有了,可能是車裡太狹小,荀淵又靠得太近。
荀淵挑起她的下巴,“了斷,我跟你不可能了斷,解釋的話我也說了,歉我也道了,現在起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公司也好私底下也好”荀淵盯著她的紅唇垂下眼眸。
“我會再咬你的!”牧翎絮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