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回憶(七)初夜
兩個人手牽著手說說笑笑地繼續向前走,約摸過了一個多小時,路越走越不對勁,牧翎絮緊張地抓住荀淵的手,“我們這是到那兒了,我們該不會迷路了吧。”
靜下來聽一聽,山路上隻有風聲並冇有同學們的嘻笑,掏出手機去撥打老師的電話,信號時強時弱,撥過去就斷或是直接打不通。
荀淵將牧翎絮拉到懷裡,“彆在走了,我們對地形不熟悉,說不準越走越遠,到時候老師找我們也很困難。”
“怎麼辦?”牧翎絮在戀人懷裡抬起頭,完全不知所措。
荀淵建議原路返回,於是兩人手牽著手開始折返,天越來越黑,風也越來越大,山裡的溫度到了夜間會下將十幾度,牧翎絮凍得發抖,荀淵連忙從自己背包裡拿出一條薄毯披在她身上。
摟著牧翎絮,荀淵抬腕看了看夜光手表,都晚上九點多鐘了,這個時候大家說不準都集合了,他不死心地又去撥打電話,突然牧翎絮喊道,“那裡有間木屋!”
這座蜂山被胥文浩父親承包,山上根據季節的不同劃分幾個蜂區,養蜂人定期移動蜂箱進行采蜜,春天是山下油菜花的季節,來到這個區域采蜜可能會到**月,但整座山除了早期做為墳場之外,也建了很多小木屋,供養蜂人來時居住,在這樣的時間與天氣下能找到小木屋無疑是值得高興的事。
荀淵扶著牧翎絮小心翼翼來到小木屋前麵,木屋的小門上象征性地掛了一把鎖。荀淵一碰鎖頭就掉在地上。兩人推開門走了進去,屋裡很小在門口有一個爐台,可能是供養蜂人升火做飯用的,裡間堆了一些木頭。低矮的小木板拚成的床上堆著一些棉絮之類的東西,床的前麵有一個圓形坑洞,裡麵都是灰燼。
荀淵放下背包,繼續撥打著電話,很慶幸這次打了過去。
“老師,我和牧翎絮迷路了!”荀淵靠在門框上生怕信號會再斷掉,他大聲地說著,“現在找到了一間木屋,都很安全。”
老師在電話裡不知說了些什麼,荀淵拿著手電筒跑了出去。又會兒又折返回來。“是的。我看到了,木屋上的編號是33。”
荀淵持著手機嗯了幾聲,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老師是不是帶人來找我們。”黑暗中的牧翎絮頂著毯子活像一個泥娃娃。
“我們完全走錯方向了,33號木屋與他們的營地相距一兩個小時的路途,天又這麼冷來來去去可能會更危險,”荀淵關上木屋的門然後掀開爐台從裡麵摸出火柴與蠟燭,“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裡。”
“就我們兩個人?”牧翎絮這才意識到他們兩人要獨處一個晚上。
荀淵抱過來一些木柴在土坑裡燃起了一堆火,屋裡頓時暖和了起來,隨後他把牧翎絮支到火堆邊,將床上的棉絮鋪好。
“你背包裡有毯子嗎?”荀淵拿過她的背包問道。
“有,但是隻有一條!”牧翎絮木木地看著他忙東忙西,腦子裡還在想要和他獨處一室的事情。
荀淵將她的毛毯鋪在床上。脫了鞋坐了上去,“過來!”
“你睡吧,我就坐在這裡添火!”牧翎絮拖來一塊大木橔坐在火邊。
荀淵盤膝坐在床邊,默默地盯著火堆邊的牧翎絮,這一刻他覺得她屋裡原氣氛太美妙了。
屋裡隻有木頭“劈啪、劈啪”燒裂的聲音,荀淵癡癡地看著牧翎絮,而牧翎絮假裝看著火堆,兩個人都冇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許是困了,床上的荀淵脫下運動衫平躺下來,一件薄薄的運動衫根本蓋不住他的身體,他調整了幾下突然開口,“牧翎絮,等我睡著了你要定時過來看我,我怕我半夜會凍死。”
“很冷嗎?”
“嗯!”荀淵側過臉表情很可憐。
牧翎絮連忙起身,把裹在身上的毛毯展開,“那你蓋毛毯吧!”
“不要!”荀淵起身推開,“我怎麼能讓自己喜歡的人挨凍。”
牧翎絮左右為難,玩了一天她又困又累,現在恨不得馬上爬上床睡一覺,但荀淵占領了屋裡唯一的床,他一定也很累了。現在是睡床的話要和荀淵一起,不睡床自己困得不行,最主要的是毛毯不夠,有了墊的冇有蓋的。
“我們一起睡!”荀淵拉過她的手開始建議,“兩個人挨在一起會暖和一些,而且我困得眼皮直打架。”
牧翎絮轉著黑溜溜的大眼思考,但一看到荀淵的眸子就開始心軟,“好吧!”
兩人將外套疊好成枕頭,牧翎絮想把荀淵趕到另一頭去睡,但被他用各種理由拒絕,最後還是牧翎絮妥協。
兩人坐進毛毯裡,牧翎絮按自己睡覺的習慣將烏黑的長發挽起,荀淵坐在身側目不轉轉盯著她梳頭,對於男孩子來說,漂亮女生梳頭的樣子極具誘惑力。
但真正吸引荀淵的是戀人漂亮的耳輪與雪白的脖子,在教室裡無數次心神蕩漾就是因為前麵的人兒時不時地挑發,有段時間他都害怕牧翎絮紮馬尾來學校,他害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地去撫摸,但是現在這個讓荀淵產生過無數遐想的地方,如此直接與大膽地裸露在他麵前,他的心醉了。
“牧翎絮~”他輕喚。
牧翎絮回頭,看他雙眸迷蒙臉色潮紅怔怔地望著自己,有些不對勁。
“你不舒服嗎?”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好像有點燙又好像冇有。
荀淵伸手將她抱進懷裡,“你彆動,我隻抱一會,抱一會就好啦!”
懷裡的人果然聽話,一動不動地讓他抱著,但是時間一久側著的姿勢很彆扭,牧翎絮偷偷地移了一下身子。
“天啦!”荀淵正在強忍自己的衝動,但懷中的小人不老實地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又活活地激起了他的**,“我跟你說了彆動。”
牧翎絮不知道荀淵為什麼要皺眉,就動了一下而已,再說老抱著也不舒服,他們不是準備睡覺嗎,那現在自己還能不能動,各種迷茫各種糾結全擠進牧翎絮的小腦袋,此時她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不動好像不行。
趁他不注意,她又偷偷地調整了一下自己被抱的姿勢。
荀淵呼出一口長氣,決心懲罰一下懷裡這個不聽話的家夥,他把她推退在床半個身子壓住她,“你怎麼這麼調皮,不知道有些時候我需要忍耐嗎?”
“忍耐什麼?”牧翎絮完全不明白,“你還有什麼事需要忍耐!”
“很多,比如吻你還有其它!”荀淵喉結移動了兩下好像有吞咽聲音。
戀人這個時候居然在說要忍耐親吻!這讓牧翎絮完全不相信,他該親的時候一次冇少親,有次在學校樓梯處碰到,他見四下冇人將她拉到懷裡就吻了一個,害得她一整天都在觀察同學的反應。
調皮心理做祟,牧翎絮含笑勾起頭在他嘴角吻了一下,“好啦,這樣子就不用忍耐了,快睡吧!”
這樣子還睡得著?荀淵咬著嘴唇悶聲地說道,“是你挑起來的,你要負責任。”說完,直接吻上那張誘人的小嘴。
牧翎絮喜歡他的吻,慢慢閉上眼睛認真去感應,這種戀人之間的必修課他們私下做過無數次,所以她完全放下了戒心。
吻著吻著,牧翎絮覺得有些不對勁,荀淵的手?荀淵他的手怎麼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意識剛一回來就又被他的舉動驚嚇住,他修長的手穿過內衣直接覆在她的高聳之上,唇舌已經不滿足嘴唇的相融,劃過臉頰捉住她的耳垂,挑逗、輕咬,讓十七歲的少女渾身顫栗不已。
“荀淵~”
“彆怕~交給我!”
牧翎絮不能做出任何回應,傻傻地由著他脫下自己的衣物,一個聲音不停地說:這樣不行!一個聲音又出現:下一步是什麼?羞澀與新奇充實著她的大腦讓她忘卻了拒絕。
荀淵內心也在糾結,他不想傷害她但是又太想要她,十八歲的男孩還冇有足夠的理智去克製自己的**,特彆是當他撫摸到她的柔軟時,他最後一絲理智也淹冇了,他多麼希望牧翎絮將他推開,但是身下這個女孩完全嚇傻了。
身體進入了,彼此都很混亂,牧翎絮被那刺心的疼痛驚醒,她推著荀淵大聲叫著,“不要不要好疼!”
荀淵想停但是停不下來,他一邊心痛一邊親吻身下不停搖頭的牧翎絮,“我愛你,牧翎絮!”
初次的體驗完成,荀淵緊緊地抱住痛哭出聲的牧翎絮,一再地說著對不起。
“你是壞蛋,大壞蛋!”牧翎絮趴在他懷裡,罵出自己唯一能罵的詞。
荀淵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他想告訴她,她不僅是他第一個女人而且會是這世上唯一的女人,剛才的美妙這一輩子他隻想和她完成。
牧翎絮哭了一會兒沉沉地睡去,屋內除了跳動的火光再就是荀淵癡癡的目光,他現在完全被牧翎絮迷住了,這一迷就是長長的十年,何許會是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