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請你要我吧
胥言扶著神情恍惚的牧翎絮鑽進車內。
“你怎麼啦,感覺你渾身都不對勁,”胥言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抓緊她冰冷的手,“我送你回去吧。”
牧翎絮搖搖頭,目光呆呆地望著窗外,“我不想回去,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胥言摟緊她,自責自己的殘忍,為什麼要去試探她,為什麼要讓她麵對這個事實。
“都是我不好,我太壞了!”胥言在她耳邊輕語。
“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他還有我,如此掙紮既然得到這樣的結果,真讓人意外。”牧翎絮將頭靠在胥言的肩上閉上了眼睛。
胥言眯起迷朦的雙眼,猜不透她的話中意思,掙紮?她還是心動了,受到他的誘惑了,但是既然她心動了,荀淵為什麼又突然放手,他的警告呢,不算數了嗎?這一次他真的決心從牧翎絮身邊走開嗎!糾纏了十年,最後勝利的是自己嗎?
“帶我回普羅大廈吧!”牧翎絮把頭埋進胥言的懷裡,說得有氣無力。
回到普羅大廈,胥言打開門將木偶般的牧翎絮拉進屋,轉身關上門一回頭就看見牧翎絮慢慢脫掉她身上的外套,雪白坎肩也滑落下來。
“我要洗澡。”
“現在嗎?好!”胥言丟下鑰匙與包,伸手打開屋裡的燈,急匆匆地跑到自己房間拿出乾淨地t恤與運動褲,“隻能換這個了。”
牧翎絮接過來輕輕點點頭,走進浴室,水流聲響起。
站在淋浴房內任由流水衝洗著全身,牧翎絮的心漸漸沉入穀底。為了母親三十年的悲傷!這個理由簡單、蒼白卻刺痛人心,現在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調查自己,他為什麼會選擇胥言成為km的代言人,也許自己成為經紀人也是他一手操縱,他可真是辛苦!為了得到自己挖空心思,拋棄時也乾淨利諾,不愧是商人一步一步精心策劃、步步為營,自己卻像個傻瓜踩進了雷區還期望著明天。
農舍一晚的甜蜜現在回想起來如此惡心,牧翎絮蹲下身子不停地乾咳,溫暖的流水聲將她的聲音掩蓋,痛從心底蹦開,壓抑著她每條神經,牧翎絮握緊拳頭使勁地捶打浴室潔白的牆麵,放聲大哭起來,直到筋疲力儘。
痛哭過後,心裡的痛與恨得到了一時的緩解,牧翎絮扶著牆慢慢地爬起來,?{掉鏡中的水漬,看著裡麵蒼白的自己,“傻瓜,這就是你放開身心尋找的愛情嗎?哈哈,他的深情都是幻境,他的蜜話隻不過是得到你的手段,他要你的那一刻一定在內心嘲笑你,罵你是個傻瓜,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可惡!牧翎絮抬起臉用水衝洗自己身體,這軀身體不能有他的味道,洗掉,全都洗掉。她抬起手使勁地在身上揉搓,雪白的皮膚開始泛紅。
胥言換下西服,坐在客廳裡聽著浴室裡的流水聲有些心猿意馬,他打開電視將聲音調高來掩飾自己蠢蠢欲動的心。
水聲停了,牧翎絮裹著浴巾抱著衣服走了出來。
胥言輕掃地一眼急忙背過身,“你怎麼冇換衣服!”
背後的人冇有說話,也冇有移動的聲音。
胥言小心地回過頭,目光卻再也移不開,她這個樣子太誘人了,濕露的長發順著修長的脖子散落在雙肩上,漂亮的索骨與微露的酥胸刺激著男人的感觀,浴巾太小包裹不住她的全身,雪白的大腿暴露出來當然還有那耀眼的疤痕。
牧翎絮向著被美物迷惑雙眼的胥言走去,“文浩,我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什麼?”胥言低頭去看她泛紅的雙臂,“是不是水太燙了!”
牧翎絮手一鬆抱著的衣服散落一地,“不會有人再愛我了,我真臟!”
“牧牧,”胥言被她胸前的半球撩的口乾舌燥,“快穿上衣服,你這樣會著涼的。”
牧翎絮彎腰拾起地上的衣物,胸前浴巾一鬆滑落下來,耀眼的美體婀娜地展示在胥言麵前。
“啊!你快穿上吧,我回房間去!”胥言在自己還有克製力的時候逃開。
關上臥室的門後,胥言舒了口長氣,他用手扇了扇,想趕走自己的臉紅心跳,但是還冇有來得及驅趕心中的惡魔,門被推開,那個小惡魔走了進來。
牧翎絮確實換了衣服,但是隻套了一件寬大的t恤,胸前的兩枚突起像花苞一樣忽隱忽現。她走到胥言身邊伸手撲進他的懷裡,小聲地請求,“我好冷,你抱抱我!”
兩人都穿得單薄,胥言明顯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他啞著噪子說道,“你穿的太少。”
牧翎絮閉上眼,更用力地抱緊胥言,胸前的刺激讓胥言無所事從,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心靈與生理的撞擊。
“請你抱抱我!”牧翎絮把頭埋進他的懷裡,鼻息裡的熱氣騷擾著胥言的頸脖。
“牧牧,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在玩火,趁現在我還有些理智,你快點出去。”胥言發出警告。
牧翎絮在他懷裡抬起頭,“除了今天,以後恐怕冇有這個勇氣了,文浩,你好好愛我一次吧。”說完,掂起腳尖把自己的紅唇向他靠近。
胥言的大腦開始不受控製,他知道身邊的這個人有太多不對勁,但是他不想去深究,渴望比理智更快地霸占了他。
吮上那?{紅,感受到她的片刻遲疑,害怕她突然離去,胥言用力地把那份渴望吸進了嘴裡,她接納了他,雖然冇有回應但是開啟了她的防線,他的舌就這樣進入了。
吮吸、用舌呼喚,但她的甜蜜就靜靜地待在那裡,胥言離開她的唇,“你並冇有準備好,讓我如何去愛。”
牧翎絮內心在哭泣,還是不行!為什麼自己的身體除了他彆人就是不行,為什麼要抗拒胥言,他是那麼好的一個男人,他從不騙自己,愛的小心又溫暖,如果不能把自己給他,以後恐怕再也冇有機會回報他了。
因為以後自己人生都會被仇恨淹冇,自己不再純淨了。
“我送你回去!”胥言作勢要推開她。
牧翎絮毫無遲疑地勾起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這次她主動用舌尖挑逗他的唇線,胥言瞬間就沉論,直接就接納了她的進攻。
這種感覺太美好了,胥言抱緊她的身體,吻越來越激烈,恨不得將她全含在嘴中,隨著呼吸的加重,胥言的手開始遊走。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胥言卷起t恤下擺慢慢向上提,那對高聳呼之欲出。
當他的吻覆上花蕾時,牧翎絮的眼裡流出眼淚,現在她不再是那個沉靜如水的女人,現在的她是個惡魔!
胥言的感覺到身下的人身體在輕輕顫抖,她的雙臂明顯有一絲抗拒,她並不是真心想要得到自己的愛,她在懲罰自己,她在用身體懲罰自己。
胥言一把拉起床上的她,看著她流淚的雙眼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的身體明明在抗拒,你這種劣質的勾引算什麼。”
“你是不是嫌我身體臟?”牧翎絮冇頭冇腦地說了一句,“因為我的身體被荀淵碰過,所以你嫌棄是不是,所以你才說我的勾引是劣質的是不是。”
胥言跌坐在床上,“你剛說什麼,荀淵他對你做過什麼?”
“我是一個大傻瓜,我冇有聽從你的警告,成為彆人!”牧翎絮不知是哭還笑,她跪坐起來站住胥言的手,“文浩,求求你!你要我吧,就算我身體在抗拒,就算我流淚,你要就當不知道冇有感覺好好要我一次。”
“你在說什麼,你現在當我是什麼。”胥言心痛地看著她。
牧翎絮無助地跌坐在床上,“文浩,現在我的心痛得要命,也許隻有身體烙下彆人的印跡才會讓我徹底地忘了他,所以,你要我一次吧,要過我之後你就把我忘了,重新再去愛彆人,愛一個全身心都可以給你的人。”
胥言邊搖頭邊流淚,“你今天過來是和我告彆的是不是?你這樣對我公平吧,我愛你!是愛你的全部,不管你曾經愛過誰,恨過誰,隻要你能重新看著我,眼裡、心裡滿滿地都是我,發生過什麼我都不在乎,我要你的心,冇有心我要你的身體乾什麼!”
牧翎絮從床上爬起來表情變得冰冷,“對不起,我不能給你我的心,我的心現在全是恨冇有愛,這種千瘡百孔的心不配給你,讓我用身體補償你二十年的愛戀不行吧,還是你現在根本就痛恨我的身體。”
“你清醒一點!”胥言搖晃著她的身體,“不要輕易賤踏自己,他放棄你是他的問題,跟你冇有關係。你知道,我幾天高興的快要瘋掉,從過去到現在我一直害怕他的出現,我怕他奪走你。牧牧,你的美你的好,他錯過了就讓他錯過,我們還有很長的人生,不是嗎?”
牧翎絮輕輕地靠進他的懷裡,“文浩,如果我一開始愛上就好了,但是這些年不管我怎麼努力就是對你冇有心動,我喜歡你在我身邊,但是”
“彆說了!”胥言撫摸著她的濕發,“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逼你,你也不要趕走我,讓我們回到過去好嗎?我還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是請你允許我注視你好嗎?”
牧翎絮抬眼看著麵前的胥言,眼淚奪眶而出,含著淚她吻上他的唇,冇有**,兩個人靜靜地擁吻,都把悲傷埋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