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荀淵的嫉妒
“你瘋了嗎?”牧翎絮回過神來推開他。
“我早就瘋了!”胥言看著她嬌巧的紅唇,“從我對你怦然心動那一天起我就瘋了。”
“回去吧,今天記者很多,萬一被拍到,對你的形象不好。”牧翎絮拉起他的胳膊。
“這個時候你還冇有忘記自己的職業操守,就算跟我接吻你的大腦都還如此清晰,哈哈!我算什麼,我在心裡究竟算什麼!”胥言痛苦的閉上眼睛。
牧翎絮不知該如何安慰,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他,道了一聲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像根刺卡在胥言的心間,為什麼自己再怎麼努力都走不進她的世界。
“我不會放棄的,不管你愛不愛我!”胥言誓言般地甩下一句話,推開她的手走進宴會大廳。
牧翎絮回頭看向外麵,他個人已經走了。
參加完宴會回來都已經晚上十點多,牧翎絮開著荀淵送的車回到出租屋,剛一下車就被一個人影拉住。
牧翎絮條件反射地以為是搶劫,她抄起手提包向來人揮去,但是下一秒就被對方奪走。
“我還以為你冇有力氣!”來人口氣很重,像是在生氣。
這個聲音好熟悉?
他拖著牧翎絮走到馬路對麵,昏黃的燈光下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荀淵!
荀淵緊攥著她的手,臉色凝重地打開副駕駛員將她塞了進去,“啪”地一聲關上門。
他乾什麼,要綁架自己嗎?他是不是喝醉了?各種可能在牧翎絮腦海裡閃現,但是她還是懼怕後果冇有大喊大叫。
“我隻借用你十分鐘!”荀淵坐回駕駛室,臉上冇有表情,他將牧翎絮的提包甩到後座迅速開動了車。
牧翎絮緊了緊自己的外套,單薄的晚禮服讓她又些瑟瑟發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怕。
荀淵將車開進西郊彆墅,兩人下車繞過前院進到客廳。
牧翎絮安靜地坐到沙發上,緊擰著裙擺手指顯示她的緊張。
荀淵示意管家不用過來招呼,自己一人走到茶桌旁準備砌茶。
“隻有十分鐘而已,荀總裁不用給我倒茶。”牧翎絮看著他的動作在沙發上挪動了一下身子。
“你開始緊張了?”荀淵抬起眼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然後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支起單臂喝了起來。
良久,他放下茶杯抿了抿嘴,又抬起眼看向牧翎絮,“你覺得我今天該不該生氣?”
牧翎絮移動雙眼,想著他今天會為什麼事生氣,冇有穿白色的裙子或是自己單方麵提出解約,難道是怪自己都解約了還開他送的車。
究竟是那一條?她拿捏不準。
荀淵見她冇有吱聲,輕步走到她身邊跨坐在沙發前麵的茶幾上,兩個人麵對麵坐在一起,荀淵彎下腰,牧翎絮連忙向後靠去。
“你還是會判斷?知道什麼時候是危險,為什麼剛才你不躲開。”荀淵俯下身抬頭看向她。
牧翎絮明白過來,他在為剛才胥言的吻生氣。
“那隻是一個吻而已!”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禮所當然,“在國外挺多算是個見麵禮。”
荀淵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懷裡帶,眼神複雜,“既然這樣,那你現在給我一個見麵禮。”
牧翎絮身體被他拉著向前傾斜,兩個臉近在咫尺,如此之近地看著荀淵的臉,牧翎絮心中不覺怦怦直跳,臉色開始泛紅。
“原來,你習慣被動接受!”荀淵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唇舌之間十分霸道。
牧翎絮掙紮著推開他站起來,“荀總裁,如果你隻是因為那個吻莫明其妙的生氣,我冇有必要在這裡看你發脾氣。”
“我的女人被其它男人親吻,我連發脾氣的權力都冇有嗎?”荀淵第一次朝牧翎絮大吼。
“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女人,荀總裁,我和你之間除了合約關係,其它什麼關係都冇有。”牧翎絮提起裙擺想離開這個地方。
荀淵整個人被不良情緒包圍,他伸出手從後麵拉住牧翎絮的外套,猛一使勁將她的外衣拉了下來。
牧翎絮淡紫色的晚禮服整個後片真空,胸前也是深v設計,外套一脫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發出迷人的光澤。
牧翎絮感受他身上散發的頹廢氣息,雙手捂住胸前防止春光外泄,雙腳也不自覺地向後退。
“牧翎絮,你告訴我,”荀淵走到她麵前扣住她的手腕,“你對他的吻毫無感覺!”
怎麼會毫無感覺?牧翎絮閃動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胥言的親吻,讓他們二十年的友誼都快走到儘頭,她冇有信心以後自若地麵對他。現在的自己怎麼能毫無感覺不去介意。
“你強行拉我來這裡就是問這些嗎?”牧翎絮側過身,掙脫他的手。
“不,我帶你來這裡是想告訴,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覬覦。”荀淵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牧翎絮背轉身躲過他的目光,“我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品。”
“你早就是我的所有品了,你”荀淵手指在她發間、耳後、背脊上遊走,“你的人、你的心早就給了我,隻不過你忘記了!”
忘記?
“在青崗鎮,在那條公車馬路上,在那間開滿迎春花的屋簷下還有在散發著桔葉清香的果園裡,我們曾經真實地相愛過。”荀淵深情地說出事實。
“這不可能?”牧翎絮反駁,“我隻是失去了幾個月的記憶,那麼短的日子我怎麼可能與你相愛。我問你,2003年之前呢,你在那裡?我為什麼不認識你,2003年那年我出車禍時你又在那裡,既然相愛過為什麼你在那之前之後都冇有出現過。”
荀淵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胥言說的對,像你們這些富家公子就喜歡利用彆人的弱點,進行誘惑。我是失去了記憶,但我身邊的人並冇有,胥言他說他從來都冇有見過你,連你的名字都冇有聽過。”牧翎絮流著淚向他大吼。
“胥言說的嗎?他說他不認識我,他這樣說你就相信了嗎?”荀淵質問。
“是,我相信!胥言從小到大從未騙過我,但是你我們認識才多少時間,你就用這種彌天大謊欺騙我。”牧翎絮越說越激動,因為她隻有這樣說才能讓自己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完美的男人隻不過是玩弄自己罷了。
她冇有信心讓他愛上自己。
荀淵閉上眼忍著內心不斷上湧的壞情緒,他轉過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牧翎絮我問你,我為什麼要撒謊騙你,難道你身上還有我需要的利益嗎?”
“是啊!是啊!”牧翎絮輕輕點著頭,“連你都知道我身上根本是一無是處,冇有任何利用價值,你是一個商人,怎麼會莫明其妙地愛上我這種人,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愛我。”
荀淵重新打量她,這麼多年她還是那麼不自信,為什麼要看輕自己對彆人的重要。
“我要回去!”牧翎絮語氣變得冷淡。
他的無語就是一種默認,他要的也許是一種偶爾的新奇,但是她所需要的是一顆純淨的心,去除所有的世俗可以互相依偎的愛情。
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