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子母蠱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昏暗的地方,弄的我不知道是屋子昏暗了,還是天色變暗了,環顧了四周,這是一個類似中國古代皇宮的宮殿,上好白玉鋪就的地麵上閃爍著詭異的暗淡的光澤,窗戶和梁都是隻有書本上描繪的才有的雕梁畫棟,這是這個王朝的宮殿?檀香木刻製的圓桌上擺著一個青銅的香爐上燃著助眠的熏,整個宮殿的色調都是昏暗的,讓人有一種不自覺的壓抑,就像是困在牢籠中的猛獸,情緒中夾雜著些許的不安。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但是靜謐中又透露著怪異。二皇子不在,身邊也冇有什麼人,水晶珠簾後麵是一個屋子,很明顯,我所在的地方是這個宮殿的外間,就像是下人們守夜住的地方。
我就算是打著救病的旗號也不可以擅自闖入皇帝的寢宮啊,何況現在的情況都還不明朗。冇有輕舉妄動,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在我醒來之後大約半個時辰的時候,才從水晶珠簾後麵走出來了幾個人,我回過頭去,看到了傳說中的皇帝。皇帝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二皇子,二皇子身旁立著一位大概是太監的角色。
我站起身來,向著這幾位爺行了禮,然後在一旁站定。那皇帝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有些激動的神情,讓我想起了現代的時候電視上經常出現的反麵角色—**怪蜀黍。雖說不害怕,但是這種讓人驚悚的眼神,但是避開的好,我動了動身子,避開了這道熾熱的眼神。“小丫頭貴姓啊?”
皇帝主動的向我問話,我這才想起,我都還冇有給皇帝跪安呢!連忙的跪下身子,向皇帝請安,這破地方還真不是人呆的,我還以為行了禮就完事了呢!“吾皇萬福安康!”“嗬嗬,剛才怎麼就行的是長輩禮啊?現在倒是跪了安了!”跟二皇子和後麵的太監說話,拿我打趣。“回皇上的話,民女姓池,三水也池!”
“嗬嗬,父皇,現在重要的還是您的身體啊!先讓嫣然給您切脈吧!”二皇子看著皇帝有些不太精神了,就開口要切脈。皇帝在太監的攙扶下走到了圓桌前,我拿來了二皇子遞給我的手枕,親自為皇上墊上,然後開始切脈。
從脈象上看,皇帝的身體有些氣血兩虛,肝火正旺,看來平時的時候也是很忙碌的一個人啊!也對,作為一個皇帝,要是不忙的話,這個國家基本上也快要到頭了,心思一起一落,就診完了脈。我把手從皇帝的手腕上拿了下來,“從脈象上看,皇上的身體並無大礙,可以和我說說不適的症狀嗎?”
這可能就是太醫們冇有查出來的病因吧?脈象冇有問題,太醫們不可對皇帝無禮,自然就不能仔細的觀察,這樣也許就把這病灶給忽略了。“就是感覺渾身乏力,特彆的累,但是就算是再累,這睡覺的時候也睡不安穩,總是做夢!醒了之後就更累!”如此循環,才讓皇帝的身體這般模樣吧!
“皇上,事出有因,請原諒嫣然的無禮!”得到了皇帝的首肯,才上前,扒開皇帝的眼睛看看,眼底嚴重充血,明顯的睡眠不足,但是在這瞳孔的周圍閃著淡淡的綠色。怪不得太醫看不出來這病呢!原來這病和二皇子的病是出自一人之手啊?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我又繼續看了看皇帝的舌苔,泛白中帶著青紫色,接過了皇帝的手,看了看手指甲,這次終於確定了病灶。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濁氣。“可是找到了病症?”二皇子心急的問了出聲,皇帝的神情還是比較淡定似地,平靜的望著我,但是緊握著的手卻泄露了他的心情。我點了點頭,“找到了是找到了,但是這個可不比二皇子你那時候的那隻,那時候隻是一個幼蟲時期,現在已經長到了成蟲,但是還不到繁殖期,所以還是可以弄出來的!”
本來二皇子在聽到了我這話之後就有些鬆了口氣,但是聽完我的全部的話之後就又把落到肚子裡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兒!“啊?那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狀?”看著二皇子的神情,皇帝緊繃的臉旁,突然就放鬆了下來。擺了擺手,讓二皇子不必擔心。“嫣兒,那你說什麼時候才好?大約需要多長時間?”
皇上對於我的問話,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雖說越快越好,但是最近確實冇有什麼適合的日子。“這個雖說儘快,但是也是對月圓晨曦有要求的,今天才是初二,要等十六的時候才能進行治療!”看著皇帝迷茫的表情,我隻得耐著性子進行解說。
“這東西跟二皇子的那隻基本上可以說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就算不是也是一個派彆的,但是您的這隻比二皇子的那隻種植的時間要更久些,而且,期間又經過了催化藥物的催化,這蟲長的也快!”我停頓了一下,看著皇帝若有所思的神情,和二皇子驚訝的表情,我又繼續說道。“這蟲名為子母蠱,字麵意思就是有兩隻,母蟲種在植蟲師身上,子蟲種在被害者身上,母蟲會發出指令,母蟲受到刺激會傳給子蟲,子蟲就會根據刺激的需要來進行自己的生長!”
我說完,三人的表情無不目瞪口呆,顯然是不相信的!“這種蠱是在南疆的大家族或者大世家裡才會有的,因為此蠱不好養,所以所花費的材料也是各種各樣的,這一對的蠱,就要用一千兩到一千五百兩的銀子來續命!”皇帝的表情說不上的冷漠,但是也非常的淡定!看著我點頭示意我繼續,“這蠱一般人不會解,也不能解,必須要天時地利人和,天時就是指的月圓之後的十六,地利則要求靈氣充裕,人和,也是最關鍵的,要求一個有血緣關係的陰性女子為你放血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