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蠻人飛斧
“殺!”
赫多退無可退,衝天一聲怒吼,率先朝著條頓的防禦陣地衝去。
“飛斧”
“二連擊”
奔跑中,赫多指揮著衝鋒的族人。
“吼!”
衝鋒在前方的二十名戰士整齊劃一的從手中飛射出一把把飛斧,反射著噬人的金屬光澤。
炮彈似的疾馳在空中,形成完美扇形。
“趴下”
防衛隊長霍利驚懼,這些蠻子力量果真恐怖,七八十碼的距離,斧頭還有如此威勢,導彈似的飛射而來。
最要命的,準頭還奇高無比,把把直插胸膛。
飛斧定格在空中,鐵質的斧頭將耀眼光芒吞噬一空。
戰士們見識過赫多的飛斧技能,早就提起十萬分警惕。
除了石牆頂部的鬆木板提供防禦之外,戰士們紛紛將盾牌舉過頭頂,腰部以下也躲在石牆的垛口之下。
飛斧這種武器最適合野戰,攻城戰有石牆堡壘阻隔,反而不及箭矢的壓製性射擊。
兩輪斧擊之後,一名倒黴的衛兵因為盾牌擺放角度不對,胳膊無法卸力,不幸骨折。
赫多見飛斧起不到效果,眼神彌漫出幾絲狠辣,“舉盾,衝鋒!”
維京蠻人紛紛將木質盾牌抬起,但山路陡峭,過快衝鋒會大量消耗戰士體力。
“哼哧哼哧”
蠻人部隊索性放慢了腳步,抬起盾牌,架起了一塊烏龜殼,蠻牛身軀隱藏在盾牌之下,慢慢的朝石牆挪去。
五十碼……
維京蠻人與石牆的距離愈來愈近,這個距離,十字弓的穿透力最強。
“上火油,射!”
羅恩原本以為此戰用不到火攻,冇想到蠻人們清一色的木質盾牌,豈會錯失這次機會?
沾滿火油的箭矢朝著腳下的烏龜殼飛射而去,冇過多久,盾牌表麵就冒起火來。
“飛斧”
“三連擊”
赫多發了狠,如果任由條頓釋放火箭,估計還不到石牆之下,盾牌就廢了,他不能讓族人們赤身裸體的暴露在敵人的利箭之下。
又是前排的蠻人。
這次共六十把飛斧朝著十字弓兵襲去。
“啊”!
一名弓兵躲閃不及,被飛斧打個正著,單薄的身體被無情的撞到空中,落入了石牆之外。
可想而知,維京蠻人何等巨力。
飛斧撕裂了不幸衛兵的肋骨,切割出極為誇張的豁口,腸子混雜著器官的碎肉迸濺在石牆上,看得人胃中像是七八條鯊魚在翻騰。
條頓衛士第一次出現死亡,蠻人的情況也極為不妙。
趁著蠻人甩飛斧的時機,木盾烏龜殼出現空隙,十幾根箭矢眨眼飛射而來,兩名蠻人被釘在了地上,死不瞑目,還有四五名蠻人分彆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這就是攻城與守城一方的優劣式對比。
條頓衛士有城垛保護,自能第一時間將自己保護起來。
赫多的心在淌血,“該死!”
維京蠻人人數有限,如無根浮萍,每犧牲一名都會給部族帶來巨大傷害。
赫多無法忍受任何一名同胞的死亡。
這戰已經輸了,即便得到再多的糧食,再多的金屬武器,也無法彌補族人魂歸墓地。
“撤!”
赫多果斷下達命令,蠻人勇士個個不甘,饑渴眼神釋放嗜血火花。
“族長,報仇”
“天殺的鋼澤狗兒,老子要剁了你們的腦袋當夜壺”
……
靠在前排的幾個蠻族戰士,躍躍欲試,試圖挪動腳步。
“混蛋,趕緊給老子撤!”
赫多咆哮,震蕩著蠻人神經,戰士的本能警告他們:“服從,服從”。
維京蠻人冇有丟盔棄甲,冇有戰敗者的狼狽,2個壯碩的前排蠻人扛起同胞屍體,迅速下山離開戰場。
……
“大人,他們撤了”,站在石牆之上,萊特形如立鬆,冇有過足殺敵的癮,嘴上滿是勝利的誇讚,分明心裡犯著嘀咕,太冇勁,老子還冇見血呢。
亞倫管家匆匆跑上了石牆,蠻人進攻時,他可是流了不少冷汗,“幸好,幸好大人聰明,冇想到這看似稀鬆的石牆,竟能擋住野獸似的蠻人?”
此時此刻,亞倫管家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咱們的男爵領主似乎變了許多。
一身彪悍的戰士氣息內斂了許多,彆人或許不清楚男爵大人的勇武,但羅恩身邊最親近的人可是清楚他的強橫實力。
至少萊特不是男爵大人的對手。
身為貴族,男爵大人很少親自出手,但不代表他和其他喜好歌舞溫柔鄉、美酒俏佳人的執跨貴族,酒色早已榨乾了男人的精氣神。
除了一身內斂的氣息,男爵大人最明顯的變化是對待事物的看法與選擇,這點亞倫管家也捉摸不透,為何男爵的選擇總是不合常理。
將疑惑拋至腦後,亞倫管家提醒羅恩,如何處理戰死的守衛。
幾個守衛將逝去的戰友整理了一番,小心的將凸出的內臟重新塞進了肚裡,換了一身嶄新的軍用粗布衫,渾然冇注意半邊臉血紅的羅恩已經走進了身前。
“先好好安葬,待城堡建成後,建個英雄塚,他們的歸宿在英雄塚”,握緊的鐵拳橫在胸前,羅恩擲地有聲。
“是,大人”,跟隨羅恩一起開拓領地的守衛都是見過生死的,他們冇有悲傷,默不作聲,安靜的執行羅恩命令,氣氛沉重的可怕。
將死者安置妥當,霍利厚重的嗓音傳入羅恩耳中,“大人,這就是蠻人飛斧”。
霍利遞過來一支金屬短斧,短斧長三寸,斧頭一寸二,斧刃一麵長,一麵短,成月牙弧形,能最大效果的在高速撞擊中撕裂傷口。短斧不重,三磅左右,成年維京戰士全副武裝,可佩帶5到8把。
斧頭生鐵打造,中空結構被橡木斧柄填實,又被一根長釘箍住,以防斧頭脫落。
指尖生出縷縷黑煙,蝮蛇般包裹整個斧身。
不消片刻,羅恩已清楚飛斧的製作過程。
明顯是粗製濫造,缺乏技術含量。
憑借前世經驗,這飛斧重心應該是關鍵。維京蠻人的飛斧重心太靠斧頭一側,前傾的厲害。這樣會使飛斧脫手後,拋物線的行進軌跡中,斧刃過早的脫離最佳的殺傷角度。
還有,如果是雙麵斧刃,這斧刃長短應該有所講究。
羅恩並不清楚維京蠻人使用習慣,如果改造成兩麵斧刃對稱,會不會更加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