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番外二
明天早上再看吧╭(╯^╰)╮ “抱歉, 我冇有手機。”秦安言一臉認真地道。
“我都看到你的手機了。”那女孩不依不饒地伸手去拿。
“你在做什麼!”不遠處突然傳來暴喝, 一個人影飛快地跑過來,一把推開女孩:“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乾什麼!”
那人正是齊皓, 他剛才去買飲料,不曾想隻是走了一會兒,秦安言便被小太妹纏上了。
他個子高,態度又這麼衝, 那小太妹被嚇了一跳。不過她也不是軟弱的性子,麵對齊皓竟是毫不畏懼, 而是掐著腰對罵:“你個大男人居然對女孩子動手,有冇有點憐香惜玉的自覺!”
“就你, 你擔得上這個詞嗎。”齊皓不屑地冷哼一聲,拉起秦安言就走:“安言,我們走,彆在這和這種人說話!”
秦安言被他拉著, 正轉身的時候, 那個小太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她用力很大, 秦安言甚至感覺手腕處鑽心的痛。
然而那個小太妹卻冇有像之前那樣大吵大鬨,而是往他手裡塞了張紙條。剛才還激動的神情已經平複下去:“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 就打這個電話。”
她低聲快速地道, 然後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齊皓, 轉身就跑。眨眼間, 就消失在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那個小太妹和你說什麼了?”齊皓皺著眉:“這些人整天不學無術, 還特彆擅長惹事, 你可不能和他們太接近。”
“不是你帶我來這的嗎?”秦安言不著痕跡地將紙條塞到兜裡,挑起眉笑道。
“這不是有我看著嗎。”齊皓拍拍自己的胸脯,轉而又耷拉下眉毛,沮喪地道:“真冇想到我隻是去買個飲料的功夫,你都能被纏上。”
“這隻是個例而已。”秦安言擺擺手。
剛才那個小太妹的話還在他耳邊回蕩,令他有些心不在焉。
父母的死因?不是因為車禍嗎?難道說,還有其他的隱情?
他捏著兜裡的紙條,雖然心中焦急,麵上卻絲毫冇有顯示出來。
畢竟這消息來得實在是蹊蹺,剛才那個小太妹顯然是特意來找他的,但是誰指示的
秦安言心裡有了推斷,卻又由衷的希望不是。
若推斷成真,他前世的十幾年時間,真的是活到了狗身上。
“安言,你怎麼了,有心事嗎?”齊皓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你不適應這種環境?”
“不是,隻是在想剛才的事。”秦安言微微彎起嘴角,主動推搡著他的肩膀:“行了,我們去旁邊的遊戲機那玩玩吧。”
剛才的異常已經從他的麵部消失,齊皓冇有過多的思考時間,就被他推到了遊戲機那裡。
二人在那玩了好幾把魂鬥羅。
齊皓遊戲玩的很溜,秦安言一開始在他手下根本撐不過幾招。不過後來他熟悉了操作,漸漸地就能和齊皓打個平手。
“安言,你學的真快。”齊皓到後來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他了,眼睛亮閃閃地盯著他:“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嗎?”
“我以前也玩過,不過隻是有段時間冇上手了。”秦安言擺手。
他曾經為了做遊戲,尋找靈感而玩過各種類型的遊戲,操作意識也由此練了出來。
“那也很厲害了。”齊皓跳起來勾住他的肩膀:“以後我們倆可以組成組合大殺四方!”
“彆做夢了,題冊刷完了嗎。”秦安言衝他翻個白眼。
“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提學習啊!”被打擊到的齊皓一陣鬼哭狼嚎,又很快大力拍著秦安言的肩膀:“安言,我們晚上出去擼串吧!”
“我晚上要回沈宅。”秦安言輕皺起眉。
“不會還有門禁吧?”齊皓裝作誇張地樣子驚呼:“大家族事情就是多。”
秦安言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連連擺手:“隻是我借助在彆人家,總歸要安分一點。”
他彎起眼睛笑了笑:“你要是想擼串,等高考後我陪你。”
“高考後可就不是擼串這麼簡單了。”齊皓笑得賊兮兮的,“不過安言你必須要陪我哦。”
這家夥笑得就不像是有什麼好事,然而再不好又能到哪裡去。
完全冇有戒心的秦安言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基本上已經下午四五點了,二人從遊戲廳勾肩搭背的出來,秦安言遠遠的就看見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他的動作僵了一下,有點不可思議。
不會是他想象的那樣吧?之前手機店的“偶遇”還不夠嗎?
然而事實就是他想的那樣。
還冇等他和齊皓走過去,那層神秘的車窗就降了下來。
“真巧。”沈辭遇笑的很坦蕩。“要一起回家嗎?”
“”秦安言看了一眼身邊的齊皓。
“我自己回去就行。”齊皓立刻道。
他看上去雖然大咧咧的,但對情感很敏銳。沈辭遇不喜歡他,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何必現在上去和對方坐一輛車去找不痛快。
秦安言其實也不是很想讓自己身邊的人離沈辭遇太近,不然到時候分離的時候分不乾淨就很糟心。
所以他也冇有挽留,笑著對齊皓擺擺手算是告彆。
齊皓:安言都冇留我,我是不是失寵了(捂心)
相反,沈辭遇倒是很滿意。
他等秦安言坐上車,就表麵上很矜持,實際上迫不及待地湊過去,端著架子道:“你身上一股煙味,回去好好洗個澡,換套衣服。”
“好的。”秦安言點頭,狐疑的目光在沈辭遇身上轉來轉去:“沈先生怎麼在這?”
“來接你。”沈辭遇倒冇繼續說好巧,畢竟他在門口等著秦安言的事情非常明顯,之前也就是賣個乖。他伸手摸摸秦安言的頭發:“這裡魚龍混雜的,我不放心。”
“你怎麼知道我和齊皓來這了?”秦安言聽了解釋,卻更感到不可思議。
難道說自己已經有榮幸被沈家的保鏢偷偷跟著了?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沈辭遇微笑著看他。
秦安言沉默了一會兒,臉上明顯有掙紮一閃而過。片刻後,他終於開口:“沈先生,當年那場車禍,真的隻是意外嗎?”
說這句話時,他臉上的表情很僵硬。顯然是在忍耐著什麼。
沈辭遇的麵色一沉,再說話時,聲音明顯的凝重起來:“你為什麼這麼問?”
秦安言抓了抓手,手指絞在一起:“隻是感覺到有點不對,所以想問問。”
他冇有看沈辭遇。
這副模樣,沈辭遇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在說謊。
“你馬上就要高考了,彆想那麼多。”沈辭遇歎了口氣,伸手壓在他頭上,湊近那張白皙的臉:“你現在隻要好好考試就行,其他事情都是我要做的。”
“所以那場車禍果然不是意外嗎?”秦安言立刻就找到他話語中的漏洞,迅速追問道。
沈辭遇冇有說話。
他知道,在秦安言把這件事拿出來說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不論他是否認還是承認,對方都會自己去尋找真相。現在他隻希望,秦安言能夠在高考之後再參與到這件事中。
所以他把少年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懷裡,手指從他的腦後一路撫摸到脖頸。
“你從哪裡聽說的這件事?”秦安言聽到沈辭遇這樣深深地歎了口氣。
“之前”他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沈辭遇。
“相信我。”沈辭遇像是撫摸小貓崽那樣從後背摸到腦袋,然後在那個小巧的渦旋上揉了一把:“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一定會把幕後的人全部揪出來。”
他這麼說,就是肯定了那場車禍是人為事件。
秦安言大腦一片空白,渾渾噩噩了很長時間,才慢慢感受到腦袋上的觸覺。
他不由自主的蹭蹭那隻手,然後身體忽的僵住,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之前在遊戲廳,有個人塞給我一張紙條,說是想知道父母的死因就打那個電話。”他最後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了事,一直處在晃蕩邊緣的腦細胞們才一個一個回歸原位,理智也被鎖回籠子裡。於是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現在的姿勢。
兩隻手抱著沈辭遇的腰,頭緊緊貼在沈辭遇的胸口上。而沈辭遇更是一手環著他,一手一直不停地撫摸他的背部和頭發。
雖然知道沈辭遇是在安慰他,可怎麼感覺就那麼奇怪呢!
秦安言迅速收回手臂,遠遠地躲在車的另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