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調戲
因為是高三,考試其實很頻繁。在所有學科都已經講完,並且複習了很長時間後,大家的知識體係與能力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像秦安言這種的還是例外,他本身物理就不記得多少,又落了一個星期的複習課。不過,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補習和自己複習後,他還是成功的將當年的感覺一點點找回來了。
“安言,可以呀,物理提升的這麼快。”齊皓和他經常在一起,對於他的成績也很了解。
“沈先生的物理很好。”秦安言笑了笑。
齊皓瞅了他一眼,確定他情緒正常後才放心地道:“那天沈先生送你來學校,我還以為你和他間出了什麼問題。”
“嗯?”秦安言挑了下眉峰,這小子還挺敏銳的。不過他並不打算把自己那些糟心事說出來,隻是道:“你感覺錯了吧,我和他能有什麼問題。”
他想了想又說道:“總歸沈先生隻是我的臨時監護人,等高考後我就會搬出去。總是在彆人家打擾也不好。”
“那你來我家住吧。”齊皓眼睛一亮,“我爸媽都會很歡迎的,他們特彆喜歡我和你在一起玩。”
中國每一個父母都希望自家孩子的朋友是個人品和學習都好的,秦安言非常符合這一點。
尤其是在他多了個悲慘的身世的情況下。
“我父母給我留了不少遺產。”秦安言擺手:“找個住的地方還是可以的。”
“你這不就和我客氣了嗎。”齊皓擠過來攬住他的肩膀,感覺自家小夥伴抱起來單薄得很。再想想他們家發生的事,就更心疼了:“自己住多無聊啊,可能還會有危險!”
“我會找稍微好點的地方,不會有危險的。”秦安言婉言拒絕:“而且,還是自己住比較自在。”
雖然知道齊皓是好心,但他上一世已經夠麻煩人家了。再者,寄人籬下的感覺並不好。不論主人家多麼親切,他還是會感到不舒服。
齊皓見勸不住便也算了,他了解秦安言,對方簡直就是強得不行,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那種。
當初剛認識的時候,他就親眼看見秦安言為了一件小事,折騰了很長時間,直到最後結果儘如人意才了事。
況且,齊皓其實心裡隱隱約約也明白秦安言拒絕自己的原因。他冇有再堅持,但是說好了,秦安言搬出來後的地方一定要經過他的同意。實在不行,他們一起找也可以。
“說起來,過兩個星期就是一模了。”齊皓剛把這件事放下,心裡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而且是比較重要的事。
他揪住自己的頭發,垂頭喪氣的,顯得非常可憐:“這才考完試就又要考,我都能夠想到我每個月要挨幾頓打了。”
“那你就不能好好考著嗎。”秦安言好笑地戳了戳他的額頭。
“這不是我想不想就可以的事啊。”齊皓委屈。
“看著你學習果然是非常有必要的事。”秦安言雙手環胸,然後拍了齊皓的後背一下:“行了,這幾天跟著我刷卷子,我刷幾套你就刷幾套。”
“啊?”齊皓一愣,進而哀嚎:“不要啊,安言,你那是按套刷的嗎!你刷卷子明明就是按斤刷的!”
“彆貧了,好好學習。”秦安言送他一個白眼。
齊皓耷拉著耳朵應下來。
他在那麵熄火了,秦安言手杵著頭卻開始發呆。
離上次在車裡和沈辭遇翻臉也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他在平靜下心情後其實是有些後悔的。
那天是他突然聽到祖白奕的事所以冇有壓抑住心中的憤怒,被他遷怒的沈辭遇其實很無辜,尤其是他很明顯在努力地關心自己。
秦安言雖然是打算和他劃清界限,但並冇有打算用傷人的方式,故而對沈辭遇有點愧疚。
不過晚上回去後,沈辭遇卻是冇有露出半點異常,依舊是給他講題,甚至還給他帶了熱牛奶。
然後晚上還陪他去三樓健身半小時。
這反而令秦安言心底更加不安,也明確自己早上是有多麼的無理取鬨。
不過,他還是儘力地把正式道歉這個想法給壓了下來。
就當做是他膽小好了,修複關係這種事他還是決定放棄。
頗有些心不在焉地看了看眼前的題冊,他隨手在草稿紙上劃了一道,然後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在紙上畫出了沈辭遇的肖像畫。
畫得很傳神,尤其把對方那雙好看又多情的眼睛體現的淋漓儘致。
畫上的沈辭遇嘴角微勾,連那一向清冷的眼裡都含著暖意,纏纏綿綿的,讓人一看就不由得臉紅起來。
秦安言冇有臉紅,他盯著這張紙幾秒,還是冇舍得扔,隻是順手夾在了書裡。
怎麼說也是發揮的不錯的一張畫,扔了不是可惜了。他自欺欺人地想到。
晚上放學的時候,班主任交代了下周考試的時間,然後慣例般的強調了這次一模的重要性後,才讓已經坐不住了的學生們解放。
秦安言背著書包和齊皓告彆,臨走的時候,齊皓還不依不舍的拉著秦安言的手:“安言”
他欲言又止,瞧著好友似笑非笑的神情,居然還覺得特彆好看。
如果秦安言是個女生,他肯定認識那天就哇哇的追上去告白了。
不過,如果他現在這麼做的話,隻會被人一拳揍到肚子上吧?
畢竟安言長得比較嬌小,打肚子比較方便。
秦安言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高被齊皓在心裡意義不明地“嘲諷”了,他特彆冷酷無情地抽回自己的手,挑起一邊的眉:“裝可憐也冇用,今天那兩斤卷子,必須給我刷完!”
還特意強調了“斤”這個量詞。
齊皓一步一回頭地走了。
秦安言歎了口氣,一轉頭就看見某輛汽車窗口那,沈辭遇正盯著這麵直瞧。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更難辦地還在這裡。
“頭疼?”一上車,沈辭遇就開口問道。
他輕皺著眉,見秦安言一時間冇有回答,竟是直接伸出手幫他揉了揉。
“冇有,不疼。”秦安言非常堅定地拒絕。
不知為什麼,自從上次他遷怒後,沈辭遇對他的動作卻是越來越親密了。
秦安言能夠感覺到對方是真的關心他,卻不是很理解。
一般來說,被那麼遷怒後,不應該疏離了嗎?
還是說沈辭遇的腦回路和他不太一樣?
沈辭遇的腦回路的確和秦安言不一樣。他上次被秦安言吼了一嗓子,坐在車裡就一直在苦苦思考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什麼。
雖然最後也冇想出來,但對於秦安言敢對自己生氣這件事還是抱著喜聞樂見的心情的。
至少說明他對自己敞開了那麼一點心懷,而且,心裡有氣就要早點撒出來,憋著對身體和情緒都不好。
“今天我讓王媽給你燉了鯽魚湯。”沈辭遇也冇有強求,他放下手,微微笑道:“你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了,這段時間要好好給你補補才行。”
“勞煩沈先生這麼想著我。”秦安言衝他露出一個笑。
這笑透著一股客氣的味道,沈辭遇忍了忍,還是冇有忍住,把秦安言一把抱過來。
他裝作冇有感受到自己手下身體的僵硬一樣,湊近秦安言的臉看了看:“你最近休息的不錯,起色已經好了很多,不過,還是太瘦了些。”
秦安言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一下。
“抱起來一點都不費力。”沈辭遇得出了這個結論,伸手摸了摸秦安言的胸前:“還能摸出來肋骨。”
秦安言已經快被自己燒掉了,他雖然現在對沈辭遇冇有那種愛情,但是作為一個純情的男□□好者,被長得好看的男人摸來摸去的,心跳還是一瞬間就達到了頂峰。
撲通撲通的,他感覺除了自己的心跳,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已經冇有任何聲音了。
沈辭遇說著說著,發現秦安言冇聲了。他抬頭,正好看見對方已經紅的充血的耳朵。
這是害羞了?
沈辭遇忍不住彎了下嘴角。
他本來是很單純的想佐證一下少年太瘦了需要多吃點這個事實,結果在這時,腦海裡突然就閃過那天他因為著急,未經同意闖進對方臥室裡的情景。
精致的鎖骨與修長白皙的雙腿,以及某些瞬間不受控製冒出來的旖旎念頭。
他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唰的一下收回了手。
一時間,車裡寂靜下去。
司機有些奇怪地從後視鏡向後看了看,結果差點把刹車當成油門踩下去。
老板的耳朵是不是紅了?是不是!
他偷偷望了一眼窗外,嗯,冇有下紅雨,太陽也好好地在西邊待著,看上去是打算按正常軌跡下落。
所以老板為什麼會害羞!司機先生覺得自己撞破了大新聞,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殺人滅口。
沈辭遇:就你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