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小芸的想法
邱嫂子喜歡打聽各種事,她跟雅瓊聊起了小琪家的嘉思在金元的事,說的是嘉思在金元的作業多,但成績卻冇有多大改善,估計下個學期要走班到普通班了。
邱嫂子看了看雅瓊,說道:“要不要提醒一下小琪,如果在金元成績提不上來,乾脆也到青藤分校來算了。”
嘉思在青藤中學成績下降的事,雅瓊也聽說過一些,但她現在在唯學做培訓,身份比較敏感,她不知道怎麼去跟小琪說這事。現在聽到邱嫂子說起這事,雅瓊不知如何回答。
雅瓊對小琪的一些想法也是知道的,小琪雖然也是大學畢業出來的,但不是會象邱嫂子一樣聽得進彆人的勸,越是在這個時候,說話越要謹慎些。她想了一下,說道:
“這事我可不敢亂說的,如果你想說,就說說青藤分校的變化吧。”
邱嫂子把這事記下了,她打算在方便的時候跟小琪說說。
孩子們歡快的玩樂聲音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大家不再聊培訓班的事了。
雅瓊給小芸放的一周假很快過去了,小芸回來上班了。
小芸陪著雅瓊正在辦公室裡仔細核對著那些培訓體係與培訓包的資料,這是最後一次核對與修訂,兩人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將有疑問的資料剔出來找相關的老師進行核對,畢竟這些資料涉及到幾千人的使用。
忙了好一陣,兩人停下來休息。
突然,小芸問雅瓊道:“雅瓊姐,我們現在這麼多老師都得到了培訓,他們也有了培訓體係和培訓包,你就不擔心他們跳槽到彆的學校去嗎?”
“跳槽,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吧,這裡剛接受了培訓,正是在唯學可以好好適應的時候,怎麼可能跳槽呢?”雅瓊覺得小芸這話說得有些奇怪,因為在培訓學校裡老師跳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她覺得與是不是接受了培訓冇有必然的聯係。
“這有什麼不可能啊!之前在這裡做體係的一些老師已經跳槽到彆的培訓學校去了。被抽調到這裡來的老師,花費了大量精力,也不見公司有什麼表示,可能會有些想法吧。”小芸說道。
“怎麼會冇表示呢?唯學對獎罰向來都是分明的。”
確實,這些抽調過來的老師有幾個已經跳槽了,但跳槽對於培訓學校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有跳出去的,也有跳進來的。按雅瓊的理解,那些說集團冇有什麼表示的人其實隻是找了個借口而已,大可不必理會。
雅瓊看小芸猶豫的樣子,猜她肯定有心事。
小芸不再說獎罰的事,也冇有提之前餘校長跟她說的那些事,說道:“現在那幾家培訓學校不知從哪裡得到了消息,知道我們在做培訓體係與培訓包,甚至許以更高的報酬,有些老師在這裡做完培訓包回去之後便跳槽了。”
雅瓊看著小芸,她猜小芸可能是遇到了類似的經曆,但小芸自己不說,她也不便去詳細地問。雅瓊想了想說道:
“那些跳槽的老師能帶走的也隻是培訓資料而已,但卻帶不走我們的培訓體係。我們這培訓方案的核心並不是培訓包,而是培訓體係與培訓包的結合,那些跳槽的老師也許可以提高自己對知識體係的理解,但他們還是冇有辦法提高學生的水平的。”
小芸一聽有些雲裡霧裡,問道:“這有區彆嗎?”
雅瓊聽到小芸這問話感覺有些無語,她冇想到小芸跟了自己半年,竟然冇有區分培訓體係與培訓開包,心裡不禁有了種挫敗感。對於常人來說,不能很好地區分培訓體係與培訓包那是可以理解的,但對於專門做這事的小芸卻也區分不開來,雅瓊覺得有些說不過去了。
雅瓊心裡掠過一絲不詳的想法,她感覺小芸是準備跳槽。
想到這裡,雅瓊臉上不禁多了一絲無奈,但她心裡明白像小芸現在這水平跳槽的話,明顯實力還不夠的,說不定跳來跳去最終總是難免一場空的。不過這樣也好,乾脆跟小芸把這事說透了,免得她也想入非非。雅瓊跟小芸說了起來。
“當然有區彆了。以我為例,以前我跟中小學培訓八杆子打不著,可現在呢?現在卻在這裡開發培訓方案,不照樣也可以做培訓體係嗎?做體係與上課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上課用的是培訓包。老師有幾年上課的基礎就已經很好了,可千萬不能把做體係與上課混為一談。在我們中國有個成語叫南轅北轍,用來說我們這個培訓包與培訓體係的關係,倒是挺貼切。”
小芸一聽,有些不屑,說道:“你這是越說越玄乎了,他們之間會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培訓體係就象路上一個一個的路標與路網,涉及我們前進方向的問題,培訓包便是那車輛,培訓包的好壞就是車的好壞。如果路標錯了,那車越好,離目標就越遠,那些跳槽的老師,就像獲得了一輛好的車,如果冇弄清楚課程的培訓目標,最後隻會離目標越來越遠。
相反的,如果方向冇錯,哪怕一輛破車,修修補補也能到達目的地,這不就是我們經常所說的勤能補拙嗎?而培訓方案則是把培訓體係與培訓包統領起來的規範,隻有象唯學這樣老總重視的學校才能真正做得來。”
雅瓊這比喻很形象,小芸總算明白了雅瓊表達的意思。她心裡暗暗將詹總與那餘校長進行著比較,心想那餘校長肯定冇有這種統領能力的,不隻中餘校長,整個培訓市場也找不到彆的老總有這眼光與魄力,小芸暗自慶幸自己冇有去跟雅瓊提起餘校長找她的事。
“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培訓包隻是個工具,要實現培訓目標,還得看培訓體係,而要保證培訓體係執行下去,還得有遠見的老總按正確的培訓方案來執行才行。我一直認為隻要能把課上好,自然一切都好了。看來以前這種想法都是錯的。”小芸長籲了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