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熱心鄉鄰共同出手
第二天是周末,小琪便去雅瓊家裡找雅瓊,告訴她白老師可能因為身體原因停辦服務社的消息。
“白老師停辦服務社?這怎麼可能!”雅瓊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
“真的!昨天我們有七八個家長在他那裡,李老師親口說的。我感覺他們是不是在暗示我們趕緊去找彆的服務社?”
白老師身體不太好這事,雅瓊幾個月之前便聽李老師說起過,但看到白老師的服務社不但冇有萎縮的跡象,倒是比原來還增加了幾個小孩,她想那些話隻是李老師說的些家常話題,訴訴苦而已,她對李老師說的那些話並冇有放在心上。
小琪今天專門過來告訴她白老師的身體不好,服務社可能真的要停辦的消息,還是讓她感到有些意外與驚訝。
她回想起昨天去接藝成時白老師狀況,心裡感覺有些納悶。
昨天她去接藝成的時候看白老師並冇有什麼異樣,怎麼會她一接走藝成就說不辦了呢?而且是當著七八個家長的麵說的,那言下之意不就等於告訴家長們趕緊聯係,給孩子預先去找好下學期的服務社嗎?
既然是暗示家長們提前給孩子找好服務社,那下學期不辦服務社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白老師那服務社對我們來說自然是最可靠的了,又正好在小區裡麵,確實讓我們省了不少事的,在他那裡花點錢也值的。可真不辦了,我們也不能怎樣的,畢竟白老師身體不好。”
小琪說的話,確實是這個理,雅瓊“嗯”了一聲。
聽到雅瓊同意了她的看法,小琪更擔心了,說道:
“你看能不能想出個辦法來,不然孩子們下學期就要進三年級了,在三四年級這個U型底裡可是最關鍵的兩年,如果錯過了,後麵就會很麻煩的,咱得想個辦法才行。”
雅瓊正在想著辦法,被小琪說得心裡有些煩,懶得去細想了。
“咱們不是給他們報了奧數班與英語班嗎?到時讓他們兩個小朋友下了課就去培訓班吧,這樣就省事了。”
她們倆確實已經在英達給嘉思與藝成報了這兩門課的培訓班,裡麵有個選報項目,下午四點就會有一個班開班的。如果白老師不辦服務社了,到時小孩可以在英達上課,等到上完了課的時候差不多六點,那時大人們差不多下班回來了。
“這個辦法對你來說還是不錯的,但對我來說還是有麻煩的。”小琪說道。
對小琪來說,她得五點半準時下班,如果不堵車,那時間也許剛剛好,但遇上了堵車之類的情況的話,也隻能讓嘉思自己回家,但回家後的學習誰來管呢?
“什麼問題?”
“作業輔導的事啊!學校裡的作業輔導我們可是有困難的。以前白老師幫我們把輔導作業的事給做掉了,如果到時要我們去做就是件麻煩事的。”
作業輔導對小琪夫婦來說還真是件麻煩事。
她們兩口子雖然是本地人,各方麵都有優勢,但說到教育,他們雖然也上過大學,但基本上都已經忘光了,特彆是對學校裡偶爾布置的有些靈活性的題目,她跟孫放根本拿不下來。之前有一次白老師冇檢查完作業她們便把嘉思帶回了家,結果那作業做了個一晚上也冇有給小孩解釋清楚。
雅瓊冇有這方麵的擔心,但彆的家長肯定有不少人擔心的。上上策還是得找到解決辦法,讓白老師把服務社繼續辦下去,至少也要把接下來四年辦完,這樣才是對她們倆最有利的。
雅瓊想了一下,說道:“白老師話雖這麼說,但現在可冇有決定下學期不辦服務社,我覺得他下學期再辦下去的可能性大些。”
“你怎麼這麼肯定?”
“彆光看白老師退休這事,你以為他就真能安享退休生活了?”
“哦,還會有什麼?”
“我看未必,之前還聽她愛人李老師說他的兒子在深圳剛買了房,花了兩百多萬,他們老兩口想儘量幫那兒子早日把房貸還掉。看起來他賺了些錢,但這些錢都給他兒子還房貸了。”
這是白老師最現實的情況。白老師現在帶十幾個小孩,一個月也有上萬塊收入,扣除成本,還有賺七八千,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雅瓊覺得隻要能想到辦法來減輕白老師的工作量,那他就有可能繼續辦下去,這可得家長們一起來想辦法才行。
“白老師現在最大的工作量,其實是那些誰都可以做的雜事,象什麼接小孩,照顧飲食之類的事情,隻要把這些事情解決了,白老師的工作量就少了一大半。”雅瓊說道。
雅瓊這麼一說,小琪明白了,說道:“做那些雜事還不簡單嗎?隨便找個人都可以做的。”
白老師帶小孩帶得好,不隻是她們倆這麼認為,十幾個小孩的家長也是這麼認為的。當小區聽到白老師下學期可能不辦服務社之後,白老師的身體狀況竟成了這些家長們關注的焦點。
這些家長們自發組織了個群,開始密切關注白老師的身體情況,其中不乏各個行業的人,醫生、律師、老板......什麼人都有。
大家都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白老師的身體不能垮,服務社必須要辦下去。
“咱群裡不是有陳醫生在嗎,可以好好地關注一下白老師的身體的,陳醫生給白老師想點辦法。”有人在群裡建議起來。
“白老師那身體呀,我已經看過了,主要是不能讓他太累了,如果再累下去估計下學期可真是不行了。”陳醫生在群裡回答,對白老師的身體情況,陳醫生最有發言權。
“我們隻要白老師能輔導好學生的學習就行,實在不行咱家長們有空的就去接小孩吧,接了小孩再帶到白老師家裡去,這樣把輔導的事交給白老師做,我們把這些雜事給做了,不就行了?”
“誰有時間接?大家都得上班,這可冇一個準信的,這還是難辦的。”
“要做這個也不難的,看誰家大人有空,或是那些爺爺奶奶,隻要腿腳靈活不礙事,大家給他們算一點點費用,讓他們去一起接了,再送過去不就行了?反正又不遠,接一個是接,接一群也是接!”
如果隻是接小孩,在青藤小區裡並不是問題。
有很多小孩的爺爺奶奶也是住在這裡的,甚至有些爺爺奶奶,到了孩子下課的時候,喜歡站在校門口去看著孩子們放學。如果讓他們去接小孩,既可照看自己的孫輩,又能給自己找些有意義的事做,得到小區裡這些家長們的敬重,那是再好不過的事。
“要不這樣,咱把家長有時間接的記下來,接一次就返點錢給他,這樣應該可以的。咱在群裡排好班,如果遇到了有事情的時候就先知會一聲。如果誰家裡有老人在家裡,正好可以把這事給做了。”
“這個主意不錯,有好幾位家長的老人都在小區裡,他們有充足的時間的,到時算點錢,讓他們去接,按接一次二十塊錢計算。”
二十塊錢平均到每個小孩也就一塊錢一天,家長們都能接受。二十塊一天,這個價格定得比較合理。那些爺爺奶奶們如果花上半小時接孩子就能得到二十塊錢,自然是很願意做的。
群裡的家長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辦法來,大家的目的都是儘量要讓白老師兩口子堅持把服務社辦下去,讓他倆來輔導小孩學習。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幫白老師也就是幫自己。
雅瓊想到了另外的辦法來為白老師做些事,減輕一下他跟李老師的負擔。
她聽說白老師對每個小孩都會做學情記錄,便打算下了班去幫白老師整理那些記錄,儘管不知道要怎麼記,但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學會。
大家在群裡討論著,都開始盤算起來。應該說,家長們討論出來的辦法是挺有可行性的,大家付出的並不太多,但卻解決了大家輔導小孩的困難。
看大家討論得差不多了,陳醫生自告奮勇地承擔了協調家長協助白老師輔導小孩的責任。大家有什麼事在群裡吩咐一下,他就會做出相應的協調。
有了這個服務社的群裡協調,下了班有空的家長們都會去白老師家搭把手,幫著白老師及李老師做些雜事,甚至等最後孩子們離開了還可以幫他們恢複一下學習現場。白老師果然輕鬆了很多,白老師可以足不出戶便可輔導小朋友們完成作業。
陳醫生對這事很上心,時不時給白老師送來些調養品。
這樣一來,白老師的身體狀況與精神狀況竟然慢慢好起來了。
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近鄰不抵對門”,青藤小區的家長們硬是群策群力把這個危機給消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