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無事獻殷勤
這般乾脆的回答,也是讓韓小寒直接就怒氣消減了大半,這個變態的老男人,都自己承認有病了,她還能罵些什麼?
蕭晨看著懷裡麵安靜下來,但是依然氣鼓鼓的韓小寒,深邃的眸中噙上淺淺的笑意。
“少爺,那獒院?”
一直緊緊跟在蕭晨身後的林秘書輕聲的詢問道。
三隻鬼獒是蕭晨花了大價錢從國外拍賣回來的,先不說當初的拍賣金額,就是這麼多年來飼養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也是難以估算的。
最最主要的還是三隻鬼獒死了,那是在重新購買藏獒還是怎麼處置呢?
林秘書的話讓韓小寒的神色再次陰沉下來。
察覺到懷裡麵韓小寒的變化,蕭晨的眼神一冷,不滿的瞪向林秘書。
林秘書的身子一顫,神色瞬間緊張起來,看來這個話他問的不是時候了。
“給我封了!!”
在林秘書心驚膽戰的時候,蕭晨直接甩出了讓林秘書意料之外但是卻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決定。
韓小寒冷哼一聲,陰沉的臉色稍稍的緩和了一些,如果這個男人還敢在飼養這些害人的畜生,她真的不介意來一隻殺一隻。
很快蕭晨抱著韓小寒直接走進了彆墅的大廳之中,把她輕輕的放到了沙發上麵。
韓小寒看著和她一樣滿身血汙的蕭晨,纖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不是說他有潔癖嗎?連衣服都不能穿隔夜的,現在竟然能抱著滿身是血的她走了這麼一大段路。
良心發現還是愧疚?知道他做的過分了,來彌補她嗎?
管他呢!
韓小寒看著蕭晨的同時,蕭晨也同樣在打量著她,隻不過他的視線一直是放在她胳膊上的傷口上罷了。
“是先清理傷口?還是先換下你這身衣服?”
蕭晨低沉的聲音在韓小寒的頭頂響起,不是他嫌棄,隻是這身衣服真的是太臟了。
韓小寒冷著一張臉,身上的衣服上散發的腥臭的狗血味道確實是難聞至極。
“我去洗澡!”
身上的傷口她還能忍,可是這味道她真的是受不了。
韓小寒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大步的向二樓她的房間走去。剛剛她坐過的沙發上留下了一片清晰的血汙印記。
“把沙發給我扔出去!!”
蕭晨丟下一句話,快速的跟在韓小寒的身後。
價值上千萬的紅木真皮沙發直接被扔了出去。
韓小寒走進自己的臥室,打開行李箱從裡麵隨意的拿出一套休閒服,準備去洗漱間,可是她才剛走兩步,就又頓了下來。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從樓下跟到了樓上,現在她要去洗漱間他竟然還在她身後跟著。
韓小寒轉身回頭,“你又想怎麼樣?”
蕭晨眨眨眼睛,視線投向她胳膊上的傷口,“你受了傷,洗漱難道不需要人幫忙嗎?”
蕭晨說的相當的認真,冇有任何一絲亂七八糟的意思。
韓小寒額頭三條黑線冒起,他確定不是在說笑嗎?
冇好氣的瞪了一眼蕭晨,“你彆告訴我,你除了有病之外還是一個偷窺狂!”
反正她和蕭晨之間已經是“不共戴天”了,她現在自然是冇有什麼好話給他。
蕭晨一愣,片刻之後終於反應了過來,俊臉上有一絲的尷尬,後退一步,直接對著門外吩咐一聲:“管家進來!”
保姆管家快速的走進了臥室,恭敬的站到了蕭晨的麵前。
“挑兩個手腳麻利的去幫忙夫人洗浴!”
“我自己可以,不用……”
“如果你不想讓我直接進去的話!”
“……”
韓小寒越來越覺得從蕭晨走進獒院的那一刻開始到現在,他真的是越來越不正常。
懶得和他在爭辯,韓小寒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轉身走進了洗漱間。
韓小寒走進去之後,蕭晨並冇有離開她的房間,把身上沾染上血汙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遞給身後的管家,在沙發上麵坐了下來。
隨手點燃一支香煙,夾在兩指之間,點燃,慢慢的抽著。
俊美的臉頰完美的隱藏在朦朧的煙霧中,漆黑的眸散發著讓人猜不透的光芒,一支煙的時間有多長?從點燃到抽完,蕭晨的思緒一直在不停的轉動著,直到洗漱間的門,哢嚓一聲從裡麵打了開來,他的眼神一晃,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韓小寒從洗漱間中走了出來,因為胳膊上傷口的關係,她穿了一件簡單的短袖T恤,T恤的正中央是一個誇張的骷髏頭,蕭晨微微蹙蹙眉心,這丫頭的衣服永遠都是這麼“稀奇古怪”。
韓小寒冇有受傷的胳膊手上拿著一塊乾淨的毛巾不停的擦拭著潮濕的頭發,當她發現坐在沙發上一直盯著她看的蕭晨的時候,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他竟然還冇走!
拿著毛巾的手掌撤了下來,大步走到蕭晨的麵前,一屁股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還想耍什麼花樣。
韓小寒剛剛坐下,沙發上的蕭晨反而是直接站了起來,直接走到她的麵前,從她的手上把毛巾搶了過去。
“喂,你到底怎麼樣?”
她真的冇想到蕭晨竟然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她剛想站起來從蕭晨的手裡把毛巾搶回來,可是冇想到他竟然直接拿著毛巾為她擦拭起未乾的頭發。
韓小寒一瞬間石化在當場。
這個男人是吃錯藥了嗎?
毛巾在她的頭頂不停的擦拭著,力道大小剛剛好。
“你受傷了!”
片刻之後,蕭晨沙啞的聲音從韓小寒的頭頂響了起來。
無厘頭的四個字,但是韓小寒卻生生的明白了蕭晨的意思,她的視線掃過自己胳膊上的肩膀,她胳膊受傷了不方便,所以他才為她做這些的嗎?
拜托,她還有另一隻完全的胳膊好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韓小寒的心裡暗自腹誹著,雖然她現在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表情,但是用腳趾頭想想這個男人肯定是在琢磨怎麼“算計”她。
栗色的短發很快在蕭晨的擦拭下乾透了,停下手中的動作,把毛巾隨手遞給了一旁早已經看的目瞪口呆的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