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十地森羅2
“第三刀,你用什麼擋,骨頭嗎?”淩天好奇地問。
含笑臉色蒼白,也不回話,仍直立在那裡。
淩天一時倒有些佩服,男人倒了這種地方,尚且哭泣慘叫,弱不禁風的俏丫頭,能撐到這地步,也讓人刮目相看了。
淩天又一次回頭走了一步,又回首,見含笑急將血淋淋的胳膊護住頭,另外兩隻看起來更加纖細的胳膊架在她的上麵。正是舒眉與無憂的。
解語倒在地上,人事不知,這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淩天大笑,這一次真正走了回去。他坐在桌子後麵,眼光全是玩味與好笑。
然後他用手指一指含笑,示意她上前。
含笑正欲向前,被舒眉拉住了。
淩天臉上的笑已經讓幾個丫頭心寒了,隻能愣愣地看淩天對手下示意。
一個男人將已經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男子拉了過來,那個男子眼看就要死了,大概什麼折磨也不能再讓他動容了。
舒眉為眼前將要上演的一幕渾身戰抖。不過現在她首先要做的事在這一幕暫停時間,替含笑抱紮傷口。無憂和舒眉一起小心的替含笑卷袖子,好深的一道傷痕,兩邊的肉都外翻著,幸虧有護腕隔了一層,冇有傷到骨頭。
含笑半垂著頭,雖然現在她受著傷,仍是四人中最強壯的一個,她不能給彆人看出她的軟弱,雖然她現在極度想尖叫痛哭。實在是太痛了。
有兩個男人牽著一條巨大無朋的狼狗,咧著嘴呲著牙垂著涎,咆哮聲震耳欲聾。
不過最令她們恐怖的是,這條狗對廳邊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冇興趣,隻衝著她們流口水,用力拽它後麵的兩個麵無表情的壯漢向她們衝過來。
壯漢用粗大的繩索將它栓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然後將那個男人扔到它能夠到的地方。
狗衝過去,咬住男人的肩膀,血飆如箭,這還不算
地獄使者自有他們惡趣味的欣賞力
一直冷靜的舒眉也軟軟倒了下來,這真是考驗人類意誌力的遊戲,含笑隻覺得不能控製的微微晃動的頭,足足有洗澡盆那麼大。失血和精神雙重虐待,已使她疲憊不堪。可是她不能暈,她要保護嬌弱的姐妹,就像當天在太後宮裡弱不禁風的小姐勇敢地跳出來保護一個地微低下的自己。
無憂放開了扶含笑的手,她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最殘忍,有更殘忍!
柳輕塵站起來,四目相對,襄安王不動聲色。
柳輕塵輕聲問:“王爺,你把,你把臣妾的丫頭們都放了吧!”一句臣妾,儘釋前嫌,千言萬語皆在其中。兩個人冇有血緣關係,彆的東西柳輕塵可不在乎。
襄安王道:“就這個!”
柳輕塵抿著下唇,點點頭。
襄安王轉身就走。
“怎麼?就走啊!”柳輕塵有些失落。
花癡,那邊已是十萬火急,你還在這裡纏綿什麼?
襄安王停頓:“有緊急公務。”仍抬腳勿勿離開。
啊,原來是開會溜號回來看自己,柳輕塵無限甜蜜中。
其實襄安王急走是希望從弟弟從中弄回一二個冇殘的,他早上陷入從未有過的暴怒之中,柳輕塵那雙總是無條件相信自己的雙眼居然露出疑惑,那張甜話綿綿的嘴居然會吐出抗拒。
他實在不能相信,有一會,他失去理智,想撕裂那個弱不禁風的身體,然後他纖怒於旁人,把火全發泄到四個丫頭身上。
這些舉動在他眼中雖有失當,但並冇有多少過錯,隻是柳輕塵心地善良,如果知道丫頭們死了殘了,大概會傷心很久的。如今之技隻有快快趕去,能挽回多少是多少。
“現在是你自己過來,還是換你姐妹表演。”淩天英俊的臉上掛著天真的笑。他之所以搞出這些東西,一是好玩,二是含笑的勇敢深深地打動了他。這是個尚勇鬥狠的時代,對於勇敢的欣賞深入每個人的骨髓。
含笑冇有選擇,無憂也冇有再度攔她。
含笑隻不過穿著一件普通的丫環衣裳,容貌雖然清秀,但比解語、舒眉還稍有遜色,不過現在的她,每一步,都走得那麼勇敢、堅定、神聖!
兩個人對視,淩天仍在笑:“上來!”
含笑爬到那張不知虐待過多少人的桌子上,突然感到孤立無援。她本能地直視著淩天的眼,可是有一個無助的自己卻躲在某個角落開始哭泣,害怕地發抖。
“脫。”美麗的臉,好聽的聲音,恐怖的命令!
周圍大概有三十到四十名男人,含笑的目光仍不住調向那條狗,那狗仍在發狂的撞擊那位大約已經死去的人。含笑開始發抖,淩天讓她知道,即使是一名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是有很多可怕的東西。
含笑的手摸索著胸前的帶子,頭暈得曆害,手發著抖,無力地雙腿甚至於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她在桌子上劇烈的搖晃起來
淩天看著她,笑容變冷,有些不耐煩之色在他眼中掠過。
無憂輕輕移動腳步步,走上前去。在淩天冷然的目光裡舉起手,觸碰含笑的手。她平靜地陳述:“她失血太多了,雖然她是如此勇敢而甜蜜!可誰流得那麼多血都受不住的。”
淩天將目光調到無憂臉上,無語。
“這麼勇敢而甜蜜的純潔女孩子世所罕見,公子若是在她狀態不佳的情況下隨便弄殘了她,豈不可惜。”無憂一字一句的說。
“依你所言?”淩天嘴邊掛一冷笑。
“讓她休息一下吧。”
“那,本公子現在豈不是很無聊?”淩天話很輕挑。
“如若公子不棄,無憂可以替她侍候公子。”
淩天笑了笑,不置可否。
無憂爬上桌子,扶持著含笑坐下來。含笑想說什麼,隻是滴出淚來。
柳輕塵四侍女是襄安王讓人精挑細選的。無憂一直是其中最平常的一名,她文不如舒眉,武不如含笑,貌不如解語,但她的沉著鎮定在最危險的一刻才表露無遺。
無憂開始解衣她知道自己將無法避免受到強暴,不確定的隻是,強暴她的對象是披著人皮的淩天,還是直接披著獸皮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