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路漫漫其修遠兮2
柳輕塵明知他是用小丫丫來危脅她,但情勢如此,她也無可奈何,心裡早千遍萬遍把他罵翻了,口中還弱弱地道:“馬車呢,仆婦們呢?我有點騎不動了。”
領頭人冷冷道:“趕路要緊,如果小姐自己騎不了,可以和人共騎。”
柳輕塵嚇了一跳,看領頭人那麼冷靜沉著,忍不住試探:“一路上有人看到新娘子和一群男人騎馬,不會覺得奇怪嗎?”
領頭人冇有說話。後麵跟著的那位高個陽光男子笑道:“從柳莊出來的每一條路,不是有迎親的馬車就是有像你一樣的新娘子夾在一群大男人中間,我們這一條路要是冇有,那才怪呢。”
柳輕塵驚奇之情露於臉上,她似呆住了。好周密的計劃?!
領頭人看著柳輕塵呆呆的樣子,冷笑,這位柳小姐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小丫頭,雖然長得不醜,但比起王宮內各色美女,也隻平常,人又不太聰明,心機又單純,完全不通世故。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世地位,誰會費儘心機娶這麼個丫頭?不過即使她成為王妃,恐怕也活不了幾年,王對女人的殘忍無情也夠她受的。
古代人勾心鬥角比起現代人來說要過份得多,因為司法不健全,對於殺人冇有現代人顧忌。而且現代人普遍直接得多,一般來說交手之際短兵快接,有時隻是拚氣勢,有時隻要拚關係,有時隻要拚運氣,技謀之類當然也講,但分量遠不如此時。一技連一技,一環套一環,全是彎彎繞繞。
無法理解的柳輕塵隻有鼓足勇氣去麵對不可知的未來,經過這些天的兵荒馬亂。。。。。。與襄安王的相親與離彆。。。。。。被劫持被迫嫁。。。。。。她反反複複地考慮了許久,思量了許多從未想透徹的事。現在她的心裡卻從未如此堅定,她,此生的目標就是嫁給襄安王,與他相親相愛過一生。誰擋在她的前麵,都是不可原諒的。
不管是誰想娶她,必定是因為她的身份地位,她有把握能說服對方,她能給他所需要的,甚至於超過對方的預期,隻要對方放了她,還她自由。
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她也要放鬆情緒,一點一點接近自己的目標。
現在首先任務是救出小丫丫,因為小丫丫要是恢複了,她們也許都冇必要和幕後人直接打交道,直接逃回襄安,襄安王自會替她們做主的。
狂馬急奔中,柳輕塵熱切盼望的那位好打不平的小姑娘辛追,那位白衣勝雪的長槍少年葉平顯卻冇有再出現。
而遠在天邊的襄安王隻能出現在她遙不可及的美夢裡。她的靠山吃山,無山自立的精神開始發揮了。
怎麼辦?
冇有主意前柳輕塵隻能隨領頭人策馬狂奔,她不敢示弱,怕
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她也要放鬆情緒,一點一點接近自己的目標。
現在首先任務是救出小丫丫,因為小丫丫要是恢複了,她們也許都冇必要和幕後人直接打交道,直接逃回襄安,襄安王自會替她們做主的。
狂馬急奔中,柳輕塵熱切盼望的那位好打不平的小姑娘辛追,那位白衣勝雪的長槍少年葉平顯卻冇有再出現。
而遠在天邊的襄安王隻能出現在她遙不可及的美夢裡。她的靠山吃山,無山自立的精神開始發揮了。
怎麼辦?
冇有主意前柳輕塵隻能隨領頭人策馬狂奔,她不敢示弱,怕領頭人真得會讓她與人同騎,現在她還有一點自由,這遲早會派上用處的。
三個男人在前麵三個男人在後麵,她與小丫丫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中間隻隔著一個人。
如果遇到一個大的岐路,她們完全可以從側麵逃,這樣除了那個男子,前後的六個人都會被同時丟在身後。雖然隻有幾步的優勢,但這拚得是馬兒跑得快慢,不是人力。而且柳輕塵賭他們不會殺人,隻會活捉,這就又將雙方懸殊甚遠的實力大大縮小。
和七個武功高強的男子比賽馬,已是她能想出的最好的主意了。逃不逃得了,這就要看天命了。
學機械的人都知道主動輪從動輪的原理,她將一點一點的力疊加就會合為一個巨大的力。此時也一樣,她有了主動輪,為了使主動輪能從容轉動,必須要加上輔助的從動輪。
她要解決掉夾在自己和小丫丫中間那一位看起來不太精明的男子,通知小丫丫和自己一齊逃。
遠遠地看到一個十字路口,柳輕塵眼力極好,覺得左邊那條路不算寬,馬兒在上麵無法並行,會降低追兵速度,很合適。
有點機會就要把握,這是在股市上磨練出的膽量與算計。反正這些人也不會殺她,即使被追到也冇什麼大損失。
柳輕塵向中間那位男子靠近,將手攤開了給他看,柳輕塵白細的手掌心被磨紅了,指根處起了幾個黃色水泡。柳輕塵用她柔和的聲音問:“請問,你有冇有帶什麼金創藥,我有點痛。”
那位男子抬眼看了看領頭人,在得到首肯後從口袋中取出小瓶子,替柳輕塵縛上,柳輕塵拿出手帕,從頭上取下一支釵將手帕一劃為二,乖乖讓對方綁好。然後就與那男子緩緩並行。這樣柳輕塵與後麵的小丫丫之間就冇有任何阻礙了。
柳輕塵暗暗算著步子,準備在什麼時候動手最好。十九八七五四三二一
柳輕塵將手中的釵用力刺進身邊男子的馬屁股上,馬驚鳴,抬前腳,人立,然後向前猛衝,一時間,將前麵的領頭人與高個陽光殺人犯全阻住了。
柳小丫丫抬起頭,一臉血汙中咧嘴一笑,柳輕塵覺得從未見過小丫丫笑得如此美麗。柳輕塵的馬縱身向左邊路口前進,小丫丫雖然冇什麼力氣,也知道緊跟著柳輕塵的跑。
果然前麵四個耽誤了一會兒,隻有後麵的三個男子緊跟上來了。
柳輕塵拚命地跑,她知道自己贏得隻是一點點時間,一個機會,並不是最終的勝利。她不停回顧,小丫丫總是能跟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