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萌妃13歲 > 皇上哥哥+寶兒+盟主哥哥腫麼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皇上哥哥+寶兒+盟主哥哥腫麼破

2025-05-20 作者: 近妖不語

後麵跟著的鐵少秋打了個重重的噴嚏,唉,這兩個人還要散步多久啊!後麵跟的人可累死了。他側過頭看了看莫沾衣,莫沾衣還是和一開始一樣平靜自然,仿佛在這樣的夜裡在屋頂上陪主子散步是天下最正常不過的事情。鐵少秋冇來由對這個宮女刮目相看,生平所見之女,這等冷靜從容,且氣質清華隻有慧平公主了,但這位看似容貌平平的宮女卻更多了份神秘莫測之感,叫人不由生出欽慕之一。

此時前麵一位白衣勝雪,一位粉晌飄飄,好似天仙一對,自己與這位宮女亦步亦趨,在彆人眼中又會是怎生情景呢?鐵少秋情亂神飛,一時不知身在何處,隻顧盯著莫沾衣。

莫沾衣不知道這鐵少秋在轉什麼心思,她可是愈來愈擔心,這個淩少白武功深不可測,身邊這一位鐵統領和自己加在一起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如果他真要挾持主人而去,那後果

龍寶兒暫且不說,龍家的滅門之罪近在眼前。莫沾衣深受龍夫人恩情,不能坐視不理,可是雙方實力懸殊性過大,力拚顯然不行。不過看起來淩少白對寶兒情深意重,那動之以情或許可行,眼下之計就是幾個人到個偏僻處將事情挑明了,談清楚最好,隻一味在這皇宮之上飛來蕩去,也不成個事,而且也過於危險了。

其實四個人早就被人發現了,隻不過鐵少秋一再表示讓閒雜人等裝聾作啞而已。不過如果遇到了太妃或太後的人,那明天後宮中一定妖言四起,說什麼的都有,這對於小主子今後在宮裡的地位一定有很大的影響。寶兒是孩子脾氣,想不到這些,隻覺得和盟主哥哥在一起非常快樂,那淩少白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心機深沉,他這麼做可就值得人深思了。

鐵少秋的噴嚏及時的打破了僵局,寶兒聽見了,回過頭一看,是鐵少秋與莫沾衣,就停下腳步來等他們。

淩少白也不多話,拉著寶兒站在風口,他低頭看寶兒天真地對跟蹤他們的人抬手示意,寶兒還是一幅孩子樣,一點冇有變成婦人的痕跡。

鐵少秋拚了老命,總算是在莫沾衣前一步趕到。他一抱拳:“這位朋友,請放寶妃回宮吧,時間久了,恐寶妃清譽有染。”

淩少白眉眼溫柔,一臉似笑非笑。

莫沾衣突然襲擊向淩少白攻了三掌,鐵少秋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見淩少白輕飄飄讓過這三掌,也不回手,隻一腳,就將鐵少秋頭朝下踢下屋頂。

哼,在他麵前左一句寶妃右一句寶妃,真以為他是死人嗎?

莫沾衣就是看出他對鐵少秋的攻勢才出手相救的,不過技不如人,鐵少秋已被踢飛了下去,她也就冇有繼續的必要了,輕飄飄退了半步。

寶兒用手掩嘴,吃了一驚,在她心裡,鐵少秋也是個好人,不知怎麼得罪盟主哥哥了,教他發了這麼大脾氣。不過以她的經驗來說,盟主哥哥做事總是對的,鐵少秋一定在背地裡做了許多不好的事給盟主哥哥知道了,所以才會那麼討厭他的。

寶兒對莫沾衣道:“沾衣姐姐,他是寶兒的盟主哥哥,可不許你對他無禮。”

莫沾衣一時無語,這小祖宗天真的不知死活,這位盟主哥哥當著皇帝的麵帶走她,把她的清譽踩在腳下,她居然還認定他是個好人,真叫人欲哭無淚。

淩少白看了看寶兒,目光溫柔。莫沾衣突然有一點發冷,她可是個處變不驚的主兒,居然突然被眼前男人隱藏在溫柔裡的驕傲與冷酷嚇到了。

寶兒抬起頭,愛嬌地問:“盟主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寶兒可想你了?”

淩少白聲音出奇的低沉動人:“昨天。”

寶兒甜甜一笑:“你是來給寶兒送嫁的嗎?”

這句話像一支利箭刺進淩少白的心裡,讓他倉促間無處躲藏,一時間心痛欲裂,剛才北風吹散的憂鬱又回來了。他目光一沉,仔細地看著寶兒,思索寶兒這一句話的意思。

淩少白本就不多話,寶兒也冇覺得他不回答有什麼異常,立刻笑嘻嘻道:“寶兒最近經常夢見盟主哥哥。”

淩少白不願想下去,現在思索是他的大敵,會使他傷痕累累。他什麼都不去想不去聽不去看,隻想拉著寶兒的手,長長遠遠的走,這錯了嗎?

他轉過身拉著寶兒繼續走,不理會莫沾衣是否跟著,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寶兒,他誰也不在意。

突然他覺得窒息,這個皇宮裡空氣不好,即使在屋頂上也沉悶得讓人難以忍受。他開始加快速度,向宮外走去。

他已經不能算是漫步了,隻能算是飛,從屋頂到一顆樹上,從樹頂彈到牆頭,幾起幾落,就跳上了高高的宮牆,然後就,呼飛出去了。

鐵少秋又翻身上屋,與莫沾衣互看了一眼,唉,隻能繼續追了,現在鐵少秋已經不敢靠得那麼近了,他至少明白一點,那個盟主哥哥可不是把寶兒當妹妹看的。

---------

靜夜,一燈如豆。

豆香四溢。

淩少白拉著寶兒走到柴門前,輕輕地敲門,咚、咚、咚

門開了,是一位老者,見到淩少白與寶兒,一愣,問:“請問小哥有何事?”

淩少白笑笑,道:“夜寒露重,可買豆腐抵禦寒氣嗎?”

“請。”

寶兒隨淩少白進屋,原來是一對老夫婦正在煮豆腐。老夫婦粗衣布裳,全是那種看起來就很熱心善良的人。老頭子關好門又開始坐下燒火。

屋子很亂,全放著製作豆製品的器具,隻在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小桌子,收拾的挺乾淨。

淩少白拉著寶兒過去,直接坐了上去。他雖然有潔癖,在外麵小攤上用餐卻從不惺惺作態。是那種自己很乾淨卻不要求彆人也同樣乾淨的人。

屋子裡暖和和的,到處是豆腐的香氣,老婦笑嗬嗬的說:“現在這個時候除了我們做豆腐的,還真不好找熱東西吃,小哥可真會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