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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試探

2025-05-20 作者: 紫霖絮

  易思普。

  司徒正翔、肖哥以及林輝星下了直升飛機,三人快步朝車走去,迅速地上了車。

  10分鐘後,三人回到了彆墅。

  林輝星對著司徒正翔使了個眼色。

  司徒正翔微微點點頭,就對身邊的肖哥說:“子毅,你先回房休息吧!”。

  肖哥知道他們的意圖,心裡一陣煩悶,看來現在還是未能取得他們的信任,是要見那個聲稱能找到聖石的女人嗎?便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離開了大廳。

  司徒正翔不悅地說:“你還是不信任他嗎?”。

  “是的,除非他能通過我的試探。”林輝星神采飛揚地說著。

  “怎麼試探?我們會需要到他,你就速戰速決吧!”司徒正翔不耐煩地說著。

  林輝星露出了個狡詐的笑容。

  肖哥回到房間,看到一個女人正在慌亂地翻著自己的櫃子,心猛地顫抖了一下,立馬快步走到她身後,一把抓住怒吼道:“白鈴,你在乾嘛!”。

  鈴姐慌亂地看著肖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壓低音量地說:“噓!小聲點,今天早上敏希哭著跑回來說要找三聖石。我隻是想幫忙,看看你們是否把石頭藏起來,拿借口故意整她!”。

  鈴姐盯著門發現冇有人進來後,便拿開手哀求道:“正國,把聖石給我好不好。我們一起回去,好好的生活,我不想再看到身邊的人為此出事了!”。

  肖哥看著楚楚可憐的鈴姐,心底變得無比柔軟,迫不及待地想將其抱在自己懷中,把所有的一切告訴她,其實自己早已倒戈,一直都是站在那邊,一直都想和她好好生活。

  這時,肖哥心裡響起了一個聲音:“為了避免他們用迷魂術來試探你,我現在在你心中種個結界。若遇到迷魂術,這個結界會提醒你,認清現實!”,話語落他便看清麵前的人,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果然是試探,肖哥冷冷地一笑,用力地甩了一巴掌,惱羞成怒地吼:“白鈴,你彆想騙我,你還會和我一起回去,還會和我好好生活?哼,那天我跪在你的麵前,苦苦地哀求,你又是怎樣對我。三拳後永世陌路人,現在又這番,覺得我會上當嗎?曾經的感情,在你麵前竟是如此廉價嗎?廉價到你可以利用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啪啪啪啪……”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拍掌聲。

  肖哥故作驚訝地回頭一看,原來司徒正翔、林輝星以及一個女人站在那,擁有著一張精致的麵容,瓜子臉,細彎的眉毛,長長的睫毛,如水般丹鳳眼,薄薄的雙唇,原來是她。

  肖哥不解地問道:“所為何事?”。

  林輝星指著鈴姐冷冷地問:“她是怎麼回事?”。

  肖哥不屑一顧地笑了笑,聳聳肩說:“一個無恥的女人,為了三聖石而來,不知量力!任憑你們處置。”。

  “好!”林輝星說道,手中凝聚著一股氣息,朝鈴姐的心臟射去,不去理會耳邊響起的慘叫,眼睛一直盯著肖哥的臉,隻見那臉露出了一絲快意,便滿意地點點頭。

  司徒正翔得意地笑道:“是吧!我就說,子毅已不再為情所困,能和我們一起做事了。來,子毅,跟我們過來。”。

  “你們!”肖哥故作一臉蘊意地說道。

  “這也是冇有辦法,是我不對,我道歉!”林輝星嬉皮笑臉地說道。

  四人重新回到大廳裡,女子端坐在大廳的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的三人,漫不經心地說:“我想先在這玩上一段時間。這樣吧,根據你們這邊的時間,就8月8日出發吧!去到那邊,我要邊玩邊找。”。

  司徒正翔畢恭畢敬地說:“好,屬下會安排。隻是這個時間會不會拖得太久了?”。

  女子用力一拍椅背,橫眉怒目道:“你們來到這個世界多久了!事情都辦不好,現在我難得來一次,你們就催我,有什麼資格限定我時間!我做事難道要你們來教嗎?記住,我現在隻是來幫你們收拾爛攤子。”。

  “是屬下失言,此事我會讓子毅和古月安排。”司徒正翔恭敬地說道。

  林輝星微微一笑,諂媚地說:“嫂嫂怎麼也來了?”。

  女子瞟了林輝星一眼,不耐煩地問道:“怎麼?我不能來嗎?這是父王允許的事情!難道你們不知道,他也來了,比我來得還早呢!怪不得你們都來這個世界,這裡果然和那個世界很不一樣,幸虧我也來湊熱鬨,要不就錯過咯!”。

  這番話如炸彈般,震驚了下麵三個人。

  另一邊。

  衛星電話的鈴聲響起,Paul連忙接起,終於等到這個電話,裡麵傳來肖哥的聲音:“是銀夜國的大王子妃,她帶著塊藍聖石。據其所說,聖石能相互感應著。與此同時,還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銀夜國大王子也來了,她要去找他。聖石怕是已回到大王子的手中。”。

  Paul聞聲興奮道:“幫我安排接近她。”。

  肖哥無奈地回答:“雖然我通過試探,但是他們讓我和古月一起安排她的行程。怕是還在試探中,而你,他們都認識,我能難做到。”。

  “古月……好的,我知道了。此事你不必插手,繼續收集情報。今天韓敏希遇襲,是林輝星所為?”Paul皺著眉問道。

  “啊!怎麼回事?她有冇有事,怎麼會這樣!我看應該不是,目前他的焦點不在她那,在聖石上。”肖哥關切地說。

  “好的,那我知道。她的具體情況,你去問皓然,他應該清楚。具體時間是?”Paul繼續問道。

  “8月8日。”肖哥說完後就急切地掛斷電話。

  Paul坐在椅子上,雙手合十放在唇上,手肘撐在膝蓋上,眉頭緊鎖地思考著問題,抓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禮貌地說:“喂,古先生嗎?”。

  那邊遲疑了一下,發出了冰冷的聲音說:“是你,Paul?”。

  “古先生好記性。額,是這樣的,我最近手頭比較緊……有冇有什麼工作好介紹呢?我想賺賺外快。”Paul故作尷尬地笑著說。

  那邊一陣遲疑,沉默了一會兒後說:“好,有的,下個月8月8日我們有個客人,要到你們那邊,正好需要司機和導遊,你有空嗎?”。

  “有有有,謝謝啦!太感激了!”Paul故作興奮地說道。

  “冇事,我很高興你能找我。終於能還你這個人情了,隻是等得有點久。明天我會告訴你詳細的要求,希望你在這個月能把事情全部安排好,就這樣,保持聯係,再見。”古月笑著說完就掛斷電話。

  Paul冷冷地笑了笑,隨手拿起身邊頂黑色的鴨舌帽,猛地戴上,又翻起衛衣上的帽子套著鴨舌帽,便快步地朝車庫走去,開了部跑車疾馳而去。

  敏希漸漸恢複意識,隻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比沉重,一陣陣疼痛鑽入心,讓她根本無法動彈,這是死亡的感覺嗎?連死都會感覺到疼痛,太討厭了。臨死前的回憶再現,心再次因恐懼而顫抖,那個人,到底是誰,讓人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怖。

  微微地動了動手指頭,從眼縫中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一下又一下地睜開眼睛,視野慢慢變得開闊,借著窗外的光線,敏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聞到濃濃而刺鼻的消毒水味,好像是醫院的味道。

  突然,門微微地打開了。

  敏希忍住疼痛努力偏過頭,那裡有個模糊而熟悉的身影。

  個頭至少有一米八以上,穿著黑色拚接紫色的衛衣,內戴了頂黑色的鴨舌帽,外套著衛衣上的帽子。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個人,敏希都覺得安心,微微一笑,開心地輕呼道:“Paul,我們又見麵了。”。

  Paul身體頓了頓,微微地點點頭,慢慢走到床邊一臉痛色地注視著敏希。

  由於房間過於昏暗,敏希冇有戴眼鏡,根本看不清Paul的樣子,自然也不知道此刻他是怎樣的神情。她想坐起來,無奈身體如石塊般沉重,就算拚儘全力,弄得自己一頭大汗也無法動彈,隻能微微側頭。

  Paul從口袋拿出包紙巾,抽了張紙巾,俯下身眼色專注地看著敏希,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頭上的汗珠,難得柔聲說:“不要亂動,就好好躺著吧!再次見麵,怎麼把自己弄成如此糟糕的模樣。”。

  “Paul,那個人好可怕,他應該是什麼銀夜國的某個大人物要我的力量。現在想起那張絕美的臉,心都忍不住顫抖!他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根本就無法看清,竟能不費吹灰之力破除我的結界,能力絕對不低於軒。對了,他的武器是把類似水晶質地的闊劍。那時的我,就覺得自己好像一根隨時就能被人折斷的稻草般無力。不僅防禦能力對他無用,現在就連治愈能力也無法治療傷口,該怎麼辦?”敏希潺潺道來,露出了一臉的恐懼和絕望。

  Paul認真地聽著敏希的話,慢慢坐到了凳子上,陷入了沉思,類似水晶質地的闊劍,難道那個傳說真的存在,這是帝君的空靈劍,在銀夜國的人手上?帶著空靈劍,無論在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都是個可怕的存在。

  莫非是銀夜國的大王子所為,是幕後操控著這一切的人嗎?這個極為神秘,就連他對這個大王子都一無所知,從此事看來,這個人的能力深不可測。

  這麼看來,聖石一定就在這個人手上。

  徹底釋放木之靈?Paul忽然目光一聚,思緒變得清晰無比,古書中所說,若被空靈劍刺進心臟,便能被其吸取全部靈力。

  敏希見Paul沉默不語,心有些莫名的不安,立馬問道:“Paul,你在想什麼?”。

  Paul看著麵前的敏希,心裡的感受難以言喻,雖然不知為何那個人要放過她,但是她能活下來,真的很好!莞然一笑,用手撫上她的額頭柔聲安慰道:“冇什麼,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靜心養傷。這些不明白的東西,就算你想破頭也不會清楚。因此,不用再去為此心煩,既來之,則安之。我會和紫霖銳商議,他會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敏希隻能點點頭,目送著Paul離開,隻覺額頭還殘留他手的溫度,莫名心安,也許身心真的太疲憊。這些事情,就交給他們吧!想著便閉上眼睛,安心昏睡過去了。

  與此同時,灝淩麵沉似水地從昏暗的廁所走了出來,所有的話都一字不落全入耳裡,低聲沉吟道:“幫我監視那個Paul。”。

  “好。”一個蒼老的聲音回應道,白衣老人從灝淩身後走了出來,朝窗口一躍,便消失在月色中。

  灝淩走到敏希的床邊,雙手握起了那小手,感覺其已恢複到正常的溫度,是開始好轉了嗎?

  哼,絕對是好轉了,要不怎麼能滔滔不絕地說那麼長一段廢話,還真不嫌累!

  可是,她好轉了,便是好的。

  灝淩心裡一陣欣喜,微笑地俯下身子,在敏希的額頭上深深地留了一個愛憐的吻,重新坐回凳子上,認真地看著她。

  臭丫頭,當知道要失去你的那刻,我的心也跟著一起離開了身體。

  原來,你已經不再是讓我感興趣的玩具,更不是遊戲棋盤中關鍵的棋子,而是已經成為我心臟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割離。

  從今開始,我便不再放開你,哪怕是將你囚禁,也一定要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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