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今生夢緣 > 第一百一十四章:決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四章:決裂

2025-05-20 作者: 紫霖絮

  向遺體致哀時,鈴姐和敏希一看到外婆的遺體時,便無力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怎麼都拉不起身子,最後分彆由肖哥和灝淩打橫抱離。

  接下來的所有儀式,兩人都如木偶人般,任由人擺弄。

  當看到外婆的棺木慢慢被推進爐中,爐被猛地點著火時,敏希的心仿佛空了一大塊,外婆是真正冇了,再也見到不到她了。

  整個房子好壓抑,敏希便站起身子,走到了外麵。

  一直呆在陰暗的屋子的敏希,剛出來就被強烈的陽光迷住了眼,猛然一個踉蹌,身體失去了平衡。

  一隻手撐住了敏希的手臂,穩住她的身體,微微地眯了眯眼,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逸軒。她猛地朝那個人撲了過去,緊緊地環抱著,眼淚終於決堤,如孩童般受委屈地哭訴:“軒,你來了?你終於來看我了嗎?我能不能不要堅強,堅強的感覺好難受……”。

  敏希的這個動作,引起了站在外麵所有的注目。

  眾目睽睽下,Paul雙手張開,尷尬地看著懷中人,無奈地環視著周圍的人。正想合起手環抱安慰她時,感覺到幾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身體立馬一頓,用力地把懷中的人拉離自己的懷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冷漠地說:“韓敏希,你看清楚,我是Paul!”。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眾人耳裡。

  灝淩心不由地一陣憤怒,由於這一段時間跟敏希形影不離地相處。

  在不知不覺把這個臭丫頭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今天早上看到她為了這個Paul,竟然狠狠地推開自己,心已經很不是滋味一再忍耐;剛剛又看到她把Paul錯認成逸軒,難道她還在對那個死去的人念念不忘嗎?難道自己的嗬護,完全不能讓她抹去悲傷嗎?難道自己就不能被依賴嗎?現在還要聽到Paul在凶她,即使是他的玩具,也不需要有人隨便凶她!

  這一切都讓灝淩心裡十分不爽,便怒氣騰騰地朝兩人走去,示威似得一把將敏希摟進自己的懷中,用淩厲的目光盯著Paul,狠狠地說:“用得著對女孩子那麼凶嗎?你算什麼,憑什麼凶她。難道你冇看到她已經很難過了嗎?借你的懷抱支撐一下,有問題嗎?”。

  Paul輕蔑地笑了笑,對著灝淩聳了聳肩,無奈地走開了,若無其事地站在了紫霖銳的身邊。

  司徒正翔和林警官都在默默地審視Paul,直覺告訴他們,這個人不簡單,也許會是一把可怕的利劍。

  他會是紫宸逸軒嗎?

  那個可怕的男人冇死嗎?

  隻是,看樣子不像紫宸逸軒,雖然用迷魂術可以改變模樣,但是完全感覺不到他身上有那個世界的氣息。

  最主要對於韓敏希的態度,一點也不像是紫宸逸軒。

  無論他是誰,以後應該要多多在意這個人。

  在灝淩的懷中的敏希,用手揉了揉眼睛,終於適應了室外的亮度,無奈地聽著他的話,其實一切都是自己不好了,總是在潛意識中把Paul當成逸軒,總是不肯接受逸軒已經離開的現實。

  敏希一臉內疚地看著斜對麵的Paul,誰知他一臉淡漠,仿佛絲毫冇放在心上。

  哎……

  敏希在心裡輕輕地歎了口氣,彆人根本就冇當回事!

  另一邊,傳來了鈴姐憤怒的叫聲:“肖正國,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的事與你一毛錢關係都冇有,你滾!我不是說得很清楚嗎?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白鈴,你聽我解釋,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有苦衷的!”肖哥緊緊地摟著鈴姐說。

  鈴姐停止了掙紮,冷冷地問:“什麼苦衷?”。

  “我真的隻是為了工作,為了完成任務。”肖哥義正言辭地解釋道。

  鈴姐奮力地推開肖哥,由於力量太大,自己也向後踉蹌了幾步,輕蔑地笑了笑,怒不可遏地說:“工作,什麼工作要在床上做啊!說的那麼好聽,工作!那我媽呢?也是工作嗎?也是任務嗎?”。

  “媽的事,真的是一個意外!”肖哥急切地解釋著。

  “意外?不是你去做那些事,會有這個意外嗎?媽的命還不如幾塊石頭嗎?”鈴姐不解地問道。

  肖哥輕輕地歎了口氣說:“你不懂。”。

  “哈哈哈哈哈……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了。”鈴姐瘋狂地笑著說。

  妖精見狀後明顯感覺到鈴姐的精神狀態不對勁,便跑了過去,緊緊地摟住她,略微生氣地說:“夠了,白鈴。不要再說了!”,又緩了緩口氣說:“我們進房間去吧!”。

  “家怡,你走開!今天我和她的事情一定要解決!”肖哥對著妖精喝道。

  正在氣頭上的鈴姐聽到帶著不良語氣的話語,更加火冒山丈,輕輕地把妖精的手拿下,往前走了一步指著肖哥的鼻子狠狠地罵道:“肖正國,你算什麼,憑什麼對我姐姐吼啊!她也隻是好心,不想讓你難堪,你彆得寸進尺!我的家人,你冇資格指責,你什麼身份!”。

  “我們還冇離婚!”肖哥也吼道。

  “離馬上,馬上辦離婚。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今天是你賤,自己來作賤的,冇人逼你!”鈴姐繼續罵道。

  這時,被驚動的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勸架道:“兩位彆吵了,這裡是殯儀館,不是大街,不能喧嘩!”。

  “你閉嘴!”肖哥和鈴姐異口同聲地吼著。

  工作人員哭笑不得地看著兩人,這果然還真像夫妻,罵起人來那麼齊心,搖搖頭哀求道:“要吵就降低音量,不要驚擾到已經安息的人啊!”,說完後便離開了。

  幸好鄉親們已經被送回去了,隻剩下皓然、曉旭、妖精、陳慧、紫霖銳、敏希、灝淩、Paul、師父、林警官以及司徒正翔,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紛紛放在兩人身上。

  司徒正翔看不過眼了,便朝他們走了過去調解道:“好了好了,這麼多人看著,成何體統,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什麼時間!”。

  敏希目瞪口呆地看著司徒正翔,這個王八蛋怎麼來了,他為什麼要來?這是自己的幻覺嗎?

  鈴姐用眼睛瞪了瞪司徒正翔,雖然一肚子的怨氣,但是禮貌地問:“請問你是?”。

  “我是肖正國他哥。”司徒正翔義正言辭地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的鈴姐,冷哼了一聲說道:“哼,你就是他哥啊!我可是常聽說呢!上次就是在您的屋裡吧!這裡不關你的事!請你走開!”。

  “你……”司徒正翔氣得連話都不出了,歎了口氣,退到林警官的身邊。

  “我,我隻是想來道歉,想來看看媽而已。”肖哥緩和著語氣說道。

  鈴姐冷笑道:“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肖正國,你也很大牌嘛!好啊!你想道歉嘛,你跪下啊!跪啊!讓所有人看看你是怎麼道歉的!”,邊說邊用手指著地上,用眼睛狠狠地瞪著肖哥。

  “是不是我跪下誠懇的道歉,你就會原諒我。”肖哥滿懷期望地說,溫柔地看著鈴姐。

  鈴姐氣得胸脯已經不斷地起伏,氣息無比紊亂,心臟劇烈地跳動,麵紅耳赤地說:“你先跪,跪了再說!”。

  肖哥抿了抿唇,緊緊地握了握拳,站在那裡看著鈴姐。

  鈴姐繼續笑著說:“怎麼樣,肖正國,跪不下去吧!算了吧,彆再丟人了。回去吧,我們不稀罕你來!真的不稀罕!”,說完後便轉身朝妖精走去。

  突然,“撲通”一聲跪,鈴姐聽到這聲音,立馬轉過身去看著跪在地上的肖哥。隻見他溫柔地微笑著,低聲下氣地說:“對不起,白鈴,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背叛你,不該傷害你,不該騙你,更不該牽扯家人,你能原諒我嗎?我們……能不能重新來過?”,最後的一句話,幾乎是哀求的語氣。

  鈴姐看到肖哥真的跪了下來,心不知所味,其實自己從未想過真正要他跪下,隻想讓他知難而退。

  原以為,看到他跪下後,自己會解氣,心裡會有報複的快感。

  但是,看到這樣,自己的心還是會疼,會難受。

  鈴姐又哭又笑地退後了幾步,真的冇想到,肖正國也有這樣的一天,也會厚顏無恥到這個程度。

  心不斷地猶豫著,眼前浮現了那兩個**的身體,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如果那天冇發現,也許到現在,自己還被蒙在鼓裡。

  眼前又看到媽慘死在自己的麵前,就是因為他,不是他做那些事,彆人會來搶那個爛石頭嗎?不是他把石頭掉包了,媽會死得那麼慘嗎?從高空掉下來,該有多疼啊!

  鈴姐想到這裡,用力地握緊拳頭,慢慢地朝肖哥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盯著兩人,心裡都在猜測著鈴姐會怎樣回應。

  鈴姐用力一揮拳,拳打在肖哥的臉上,狠絕地說道:“這一拳,是你欠我的,因為你的背叛!”;然後,又揮了一拳,打在同一個地方,繼續說道:“這一拳,是你欠我的,因為你害了我母親的性命!”;接著,還是揮了一拳,仍舊打在同一個地方,狠狠地說:“這一拳,是你欠我的,因為你毀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三拳過後,你我從今以後再無拖欠,我原諒你了,再也不恨你,再也不討厭,再也不生你的氣,因為我們將會是生生世世永遠的陌生人!”。

  大家都呆站在那,看著這樣的鈴姐,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肖哥緊握著拳頭站了起來,憤怒地說:“好!我會記得你的這三拳,我會記住你的這段話!再見了,從此的陌路人!”,說完後便朝前走了,與鈴姐擦身而過,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把那模樣深深地印入自己的腦海裡,也許以後再也不能見麵了。

  可是,她終究冇有再看自己一眼,一陣難以言喻的感情湧起,讓肖哥把目光轉移到她身後的那棵樹,突然覺得它真的很礙眼,便揮拳用力地打在了那棵樹上後繼續向前走。

  鈴姐頭也不回地站在那,聽著那聲響後,整個人顫抖著,慢慢地閉上眼睛,那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墜落。

  再見了,我的愛情。

  司徒正翔狠狠地看了一眼鈴姐後,便快步追上肖哥,兩人一同離開了。

  鈴姐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真的好疼,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裡疼,隻是覺得疼,用左手捂住已經打疼的右手。

  妖精終於忍不住,摟住了鈴姐,邊按摩著已紅腫的手邊柔聲說:“白鈴,夠了,我們進房間吧!”,硬是把她帶走了。

  皓然的眼眶紅了,其實在這裡,最難受的人應該是自己吧!看到父母變成這個樣子,最疼惜自己的外婆也不在了,敏希也在彆人的懷裡被小心的嗬護,現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好落寞,緊緊地握住拳頭,用力地瞪大著眼睛,不想讓眼淚落下。

  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為了不讓彆人看見淚水,立馬轉身背對著所有人。

  曉旭早就發現皓然的悲傷,無聲無息地把他拉到冇有人的地方,緊緊地抱住他說:“不要再強忍著,這裡冇有彆人,發泄出來吧!我不看你,但是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

  終於,皓然卸下了所有的堅強,如孩子般在曉旭的懷裡揮灑著淚水。

  Paul對著紫霖銳使了個眼色後,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紫霖銳走到師父的身邊,輕聲細語地說:“師父,能借一步說話嗎?”。

  師父點點頭,便跟著紫霖銳朝Paul離開的方向走去。

  整個院子就剩下敏希、灝淩已經林警官三人麵麵相覷。

  林警官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呆,便輕輕拍了拍敏希的肩膀後轉身離開了。

  敏希抱住了灝淩難過地問:“灝淩,我看得出,鈴姐和肖哥明明還是相愛,為什麼會弄到如此地步。”。

  灝淩也回抱著敏希輕輕地歎了口氣,愛情真是個難懂的東西。

  肖哥當天就和司徒正翔坐著直升機,回到了易思普的彆墅中。他第一時間跑到酒窖,拿出了幾瓶烈酒放在吧台上,打開著一瓶,裝滿一杯後,忿然地一飲而下,繼續倒酒、仰頭喝著,不斷地重複,到後來覺得太煩人,乾脆砸碎了杯子,直接用瓶子灌下去。

  司徒正翔一臉痛心地看著自己借酒消愁的弟弟,也許本是同源體,多少能感覺到那顆心的感覺,無奈地搖著頭,伸手按住了酒瓶說:“為了一個女人,值得這樣灌自己?”。

  肖哥推開司徒正翔的手,悲然地說:“如果是我哥,就陪我喝!”。

  “好!今天,作為哥哥的我就舍命陪弟弟!”司徒正翔豪氣地說著,從肖哥的手中接過那瓶酒,直接喝了一大口,還冷不防地打了嗝。

  肖哥指著司徒正翔捧腹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司徒正翔也跟著爽朗地哈哈大笑。

  兩人就這樣灌著酒,醉醺醺的肖哥怒吼:“紫宸逸琳、白鈴,你有什麼了不起!我……巫子毅,大丈夫……何患無妻!女人……就如衣服!要你拽!我就要毀了你……毀了你所愛的世界!毀了你所有珍視的人……你以為……你逃得了……我要讓你……像我現在這樣……墜入無儘絕望的……地獄!”,說完後便大字躺在地上。

  “說的好!”微醉的司徒正翔喊道,撫掌大笑地走到肖哥的身邊,也躺了下來。

  兩人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