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聯合
5月25日,周一
遮光窗簾被人猛地拉開,陽光透過窗射進屋內,刺進司徒銳的眼中,微微睜開眼,看著那個背影,聽著那些鍵盤聲,仿佛在睡前就已經是這個姿勢,便開口問:“你冇休息?”。
司機回頭看了司徒銳一眼平靜地說:“睡了一會,你的電話已經響了好幾次。”。
司徒銳艱難地坐起身子,敲了敲還昏昏沉沉的腦袋,從床尾拿起手機翻看,共有五個來電,從早上八點二十開始,幾乎每隔十分鐘就打一個,都是肖哥。
這時,電話鈴聲又響起,司徒銳不耐煩地接起說:“喂!”。
“你終於接電話了!”肖哥嘶啞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
“大爺,我是人好不好,讓我睡會覺不行嗎?我今早上六點多才睡覺的!你們兩兄弟都是喜歡折騰人的主嗎?”司徒銳抱怨道。
“在哪見。”肖哥問道。
司徒銳看向司機,隻見他點點頭用手敲打著鍵盤,屏幕上就顯示出來。
司徒銳便照屏幕念:“半小時後,在你以前的家見吧!”,剛說完電話那頭就掛斷了。
司徒銳看向司機問:“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司機搖搖頭說:“我在這裡就可以掌控所有的情況,在那邊已經裝好監控,也連接了這裡附近的所有監控,你帶著這個就好。”,說著就拋出個東西。
司徒銳眼疾手快地接著,原來是藍牙耳機,便拿著耳機剛從半身門鑽了出去。
司機拿出手機,打開某個軟件,按了一個按鈕,書櫃門就自動合上。
司徒銳走到衛生間,發現那裡已經擺放了一個新牙膏、漱口杯以及一條毛巾,上麵還貼了個便簽紙,上麵寫著:司徒銳。
司徒銳看到不禁覺得一陣好笑,臭美地照著鏡子,從鏡子中看到身後已經掛著一套衣服,聞了聞自己的身體,嗯,有一股味道,是該洗洗澡了,便關上了門。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衛生間的門才打開。
司徒銳煥然一新地走了出來,一襲略微修身的黑色條紋襯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把手上的戒指拿了下來,把上麵那個綠色的寶石取了下來,變成了一枚耳釘,便把耳釘插進自己的左耳洞中,這閃閃發亮的綠寶石耳釘,更突顯其不羈,似乎這樣才是真實的自己,緊接著把藍牙耳機帶到右耳上,用手機撥打著一個陌生的號碼,當對方接通後便說:“我出發了。”。
耳機中傳來司機低沉的聲音:“從天台過去。”。
司徒銳無奈地笑了笑,這一大早就開始鍛煉體力嗎?乘電梯上到頂樓,縱身一躍,瀟灑地落到了對麵的屋頂上,又繼續騰空,最後落在了目的地的樓頂上,站在天台俯身看樓下,發現有很多奇怪的人帶著耳機徘徊張望,果然,肖哥也被跟蹤了。
司徒銳便從天台下來,搭乘電梯,來到屋子門口時,大門已經敞開了,這時耳機傳來:“不要急著進去,把肖正國帶過來。那些人已經快到監控室了,他們應該是要看監控,你隻有五分鐘的時間離開。”。
司徒銳聽到這裡的再也無法悠哉了,立馬站在門外用力地清了清嗓子,試圖讓屋子裡的人聽到,還不忘走到電梯前按了按。
肖哥站在窗口注視著樓下的情況,聽到那聲音,便快速朝門口走了去,看著門口正在朝自己使眼色的司徒銳,頓時了然。
這時,司徒銳耳邊傳來:“還有四分鐘。”。
司徒銳不等肖哥開口,已經一把抓著他,衝進了電梯,一臉焦急地看著電梯的數字正在慢吞吞地跳動。
此刻,耳邊又傳來催命的聲音:“還有三分鐘。”。
時間一點點逝去,讓司徒銳不由地緊張起來,終於電梯門開了,便迅速地朝天台狂奔而去,肖哥也二話不說地跟了上去。
來到天台,司徒銳一刻也冇有停留,直接騰空一躍,加快了速度,肖哥緊隨其後。
當兩人落地時,耳邊繼續傳來:“還有兩分鐘。”。
司徒銳猛地朝樓下跑了過去,來到電梯門口不斷按著那按鈕,氣喘籲籲地靠著牆壁。肖哥也來到他的身邊,吚吚嗚嗚說了半天,由於太喘了,話都說不清,電梯也終於到了。他冇理會肖哥,便衝了進去。
“冇時間了。”這話響起。
司徒銳已經猛地把門關上了,和肖正國一起癱坐在地上,這實在太累人了。
“你和肖正國的手機都拔了電池,丟在客廳,然後進來房間吧!”那聲音又響起。
司徒銳歎了口氣,站了起來,按照那聲音的指示做,帶著同樣鬱悶的肖哥朝房間走去,隻見書櫃門已經打開了,兩人便先後鑽進了書櫃。
肖哥一臉愕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有個男人坐在台電腦前,穿著套白色拚接碎花衛衣,頭裡戴著頂白色的鴨舌帽外套著衛衣的帽子,脖子搭了個暗紅色的耳機,修長的手指異常忙碌,時而不停地用鼠標點著,時而雙手不斷地敲擊著鍵盤。
男人右手邊的牆上,有一個如牆麵大小的熒屏,上麵整齊地顯示視頻,那些視頻看起來像是監控錄像。他看也不看一眼,低沉地說:“你來了。我已經把監控中有你們身影的地方洗掉了,應該暫時冇有人能找到你們。”。
“跑死我了。”司徒銳氣急敗壞地說著,一屁股坐在床上,從床頭的紙盒裡大力地掏出幾張紙,不斷地擦著汗。
“還給你們。”肖哥說完,把竊聽器丟在桌麵上,坐在了身旁的凳子上問道:“你是誰,你們在乾嘛?”。
男人冇有出聲,忙碌的手已經停了下來,拿起手邊的水杯,悠哉地喝著水。
“你被人跟蹤了。”司徒銳說著。
“我知道,是你父親的人。”肖哥回答著。
“哼,父親?”司徒銳冷哼了一聲,嘲諷地笑了笑。
“那你應該知道自己被跟蹤的原因。我們有著同樣的目的,隻是,你是想獨乾?還是和我們一起乾。”那個男人說完放下了水杯,轉了過來。
肖正國看著那個人,瞳孔放大了,驚恐地說:“是你。”。
男人微微笑了笑說:“是我。如何?讓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算是我最大的合作誠意,你可以選擇和我們合作,或是走出這個房間,跟那些傷害逸琳的人說出我的身份!”。
肖哥沉默不語,腦海裡想起了那一抹明黃色。
司徒銳走到肖哥身邊,拍了拍他的背說:“你都知道司徒正翔的勢力有多大,你也知道他和那個睿王子聯合了。我們都恨那個睿王子,那麼為什麼還不跟我們站在同一條線呢,難道你不相信他?他是唯一能和他們抗衡的人。”。
司徒銳說完,便看了看對麵的人。
肖哥緊緊地握了握拳,堅定地看著對麵的人說:“需要我做什麼。”。
司徒銳和對麵的人相視而笑,拍拍肖哥的肩膀說:“歡迎你加入。”,看向了對麵的人說:“Paul,告訴他計劃吧!”。
Paul點點頭說:“我們需要你監視司徒正翔,其一,他和那個人聯合了,一定會有蛛絲馬跡的,看看能不能從那個方麵查到他的身份;其二,他們在搜尋聖石的下落,你可以隨時了解動態;其三,需要你在那邊做照應,因為聖石,昨天他已經抓了肖皓然、司徒旭以及韓敏希回去拷問了,三人都是司徒銳拚儘全力救了回來,一無所獲的他們是不會放棄。”。
“什麼!”肖哥瞪大眼睛憤怒地說道,略帶感激地看向司徒銳。
司徒銳聳聳肩說:“所以老子今天早上才睡啊!彆這樣看我,不全是我的功勞。全靠Paul,他早就知道司徒正翔抓了你兒子和司徒旭。本來想救,隻是遲了一步,後來搭通了天地線,獲得要抓敏希的消息,怕涉及到其他人,及時轉移了怡姐以及鈴姐,還是遲一步轉移敏希。結果,讓那丫頭受了點點皮肉之苦。若不是Paul,涉及的人就不隻三個了,還完美無瑕地安排護送我們離開,要不你見不到我咯!現在的我,已經被司徒家封殺咯,以後就叫我紫霖銳吧!”。
肖哥怒不可遏地站起身,被Paul按坐回凳子。
Paul認真地看著肖哥說:“你必須要忍耐,切記一定要完成好我們的計劃,你是至關重要的部分!開始為你所做的事情贖罪吧!也許她不一定會原諒,你卻心裡會好過些。”。
肖哥突然泄氣地靠在凳背說:“司徒正翔已經不信任我啦!”。
“那你在監視中,大搖大擺地再見白鈴一麵。”Paul說道,臉上略微露出難過的神情,輕輕地吐出:“下周六是外婆火化的日子。”。
肖哥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了然,不由地目光一聚,不禁一陣悲涼,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是時候該為自己對她的傷害做出彌補了。
Paul轉頭盯著那個屏幕說:“他們已經完全散了。要不要做,就看你了,你可以離開了,冇有必要,不要來這裡找我們,這個衛星電話給你,我們以後就用這個聯係。”。
肖哥心不在焉地接過電話離開了。
Paul拿出另外兩部電話,遞給了紫霖銳說:“霖銳,這兩部,一部是你的,一部是老頭的。你這幾天就到韓敏希那住吧!這段時間,他應該會出現。他若出現就把這給他,讓他跟我聯係。”。
紫霖銳接過電話,鄭重地點點頭,看向屏幕,隻見肖哥已經開車離去了,知道自己也該離開了,便看了看他說:“Paul,我走了。”。
“嗯,這車借你!”Paul說著就遞給紫霖銳一把車鑰匙。
紫霖銳接過鑰匙,看著那標誌笑了笑說:“喲,還是Spider,比較女性化的車,你喜歡這種款式啊?”,隻見那串鑰匙上還掛著一塊神獸像的玉飾品,那玉圓潤透亮,神獸雕刻得栩栩如生,那般精致特彆,一看就知道這是女孩子的東西,這家夥怎麼有這奇怪的愛好?想著就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瞟了瞟Paul。
Paul冇理會那目光,麵無表情地說:“車停在這層樓的停車場,就是這台。”,用手指了指屏幕。
司徒銳盯著屏幕,那是一台啞光紫色的跑車,超級圓滑的流線型,真的看起來比較女性化一些,相比之下,自己更喜歡野性一些的車,略微露出了嫌棄的神情說:“就這台啊?好吧,那我走了。”。
Paul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屏幕前,微微點點頭。
紫霖銳來到停車場,輕而易舉地找到那車,畢竟這車十分顯眼,洗得很乾淨,被養護得非常好,便對著某個監控擺了擺手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這車裡麵放著檸檬味的熏香,讓人倍感清爽。
紫霖銳係上安全帶發動了車,正要掛檔時,發現那竟然還有零食,怎麼Paul的愛好那麼女性化啊!想到這裡,不由邪惡地笑了笑後,掛檔踩油門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