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綁架
冇過多久,四個黑衣人把五花大綁的曉旭和皓然拖了出來。
“給我打,留臉!”領主陰鬱地說著。
“是!”四個男人遵從命令後,就開始拉開小曉旭和皓然,分彆對他們拳打腳踢。
領主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額頭撐在椅把手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領主才緩緩地說:“停。”,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兩個人,他們已經弓背彎腰,不斷地咳嗽,明顯兩個人已經被打得渾身淤腫,臉卻乾乾淨淨。
領主滿意地點點頭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挨打嗎?”。
皓然敢怒不敢言地看向領主。
曉旭麵無表情地說:“知道,任務搞砸,丟失聖石。”。
領主聽完後撫掌大笑說:“好,果然是我的女兒啊!不枉費我對你的教育,隻是你為什麼要帶著皓然逃走呢?你明明知道,你們逃不出我的手心啊!”。
曉旭的臉平靜如水地看著領主,心裡卻蕩起了無數恐懼的浪花。
昨天,她應該是最早清醒的人,爬到敏希的身邊,不斷地翻著每個的口袋,把能轉東西的袋子全掏了一遍,還在周圍的人以及地麵都搜尋了一遍,仍舊找不到那聖石。
她呆呆地跪在那裡,心裡無比恐慌,深深地明白,如果這次任務弄砸了,一定會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還記得有一次,那次是她唯一一次搞砸任務。
她被關到一個黑屋子裡,水一直浸泡到自己腰以下部位,每天早中晚各一頓毒打。打完後,還有醫生過來治療,目的隻是為懲罰,而不是要她去死。
每天隻有一頓飯,而且還要靠武力去爭回來,因為犯錯的人很多,一般都是午夜的時候,他們就會用繩子吊著豐盛的晚餐和水,讓犯錯的人去搶,誰搶到誰吃,冇有任何規矩。
第一天,她不屑於跟那些人爭,仗著自己的地位高,淡定地坐在角落,不屑地看著為吃而打得頭破血流的人。
第二天中午開始,她的肚子就咕咕地叫個不停,喉嚨乾涸,嘴唇開始乾裂,餓得不斷地分泌口水,隻能用口水濕潤著喉嚨和雙唇。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夜,那美食的香味,刺激著她的味蕾,好想吃啊!可是,她仍舊一個坐在一個角落,這次不再是不屑地看著那些人,而是用渴望的目光盯著那食物,猶如看到了獵物般。
這時,一個男的已經把所有人都給打趴了,正得意洋洋地朝食物走去。
她看了準這個時機,憋足了勁,朝他猛地衝去,抬腳猛地踢向那臀部。男人隻覺菊花一緊,連忙捂住自己的臀部,跳著轉身目露凶光地看向她。她也雙手抱著紅腫的腳彈跳著,兩人都疼痛得不行,隻是食物的香味仍在**著他們。
男人則發瘋般伸手抓住了她的頭朝自己的膝蓋撞過去,靈活得她立馬伸出左手擋在額頭,右手用力抓著他兩腿之間的東西,狠狠地一掐,痛得他立馬放下腳,鬆開的手狠狠地推開她,雙手緊緊地護著那裡,不斷地尖叫著。
她摔坐在地上,一刻也冇有停留,便起身朝食物衝了過去,不顧形象地狂啃著。
與此同時,關著的大門被踹開了,隻見逸軒站在那,一臉心疼地看著她,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我終於可以好好地睡一覺了,對嗎,逸軒。
她想到這裡,已經淚流滿麵,忘了自己有多久冇有這般真心流淚,是因為恐懼,還是知道他再也不會保護她了。
她絕望地看著那個坍塌的洞,雖然內心本能地討厭著逸軒,但是不能否認的是會忍不住依賴,因為他是一個值得讓人依賴的人啊!
韓敏希,都怪你,為什麼不是你去死!
她從腰中抽出那條絲,慢慢就朝敏希的脖子放去。
“曉旭,你在乾嘛?”皓然的聲音傳來。
她連忙收起那絲,隨便擦了擦眼淚,便轉頭看向他,微笑著說:“冇事啊!我想看看敏希有冇有醒過來。”。
皓然便朝她們走了過來。
這時,眼尖的她看到了古月帶著人從遠處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心一陣驚恐,立馬站起身,拉起一臉茫然的皓然拔腿就跑。
古月看到他們逃跑了,就帶著手下追了過去。
跑了有一段路後,還是被追上了,他們把兩人包圍起來。
古月麵無表情地說:“領主讓古月護送小姐和肖少爺回去。”。
她死死地拽著不知所以的皓然,故作鎮定地說:“我們自己會回去,不用你送。”。
古月風淡雲輕地笑了笑說:“小姐是聰明人,自然是知道古月的意思,因為您身上的東西很尊貴呢!”。
她驚恐地搖搖頭說:“聖石不見了。剛剛出了意外,我給了韓敏希了!你去找她拿,不信可以問肖正國,他知道。”。
古月的臉頓時陰沉下來說:“那也請小姐跟古月回去,由您親自跟領主交代吧!”,說完後便使了個眼色,周圍的人全部蜂擁而上。
她拉著皓然靈巧地躲過了那些手,也打掉了抓在皓然身上的手,畢竟人數太多,根本應接不暇,以致於兩個人被強迫分散了。
逸軒有教過一些招式,她也通過各種學習鍛煉自創了一套適合近身暗殺,因此能輕而易舉地將靠近的人都打趴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
可是,皓然被古月擒住了。
古月說:“司徒旭,住手吧!肖皓然在我手上,你就自己逃走。我知道,那些人是打不過你。隻是他去到領主那,不知道會有什麼等待他。要麼,你就跟我們一起走。”。
她邊聽著那話邊打倒了最後一個撲來的人,凶狠地說:“如果我都不願意呢!”,從腰間抽出絲,猛地衝向古月,再現那鬼魅般的身影。
皓然雖然早已見識過曉旭的招數,但是仍舊不可思議地看著,冇想到這般柔軟的女孩也比自己要強,一陣挫敗感再次襲來,回顧這些日子,自己猶如廢材般被兩個女孩保護。
古月淡然一笑,左手抓著掙紮的皓然,右手處之泰然地接著招說:“司徒旭,你這些大多出於我教的改編,你覺得,我不會留一手嗎?”,然後一掌拍向她的胸前,使得她整個人摔倒在地上,怒視著古月。
隻是古月也覺得自己的手巨疼無比,其實外在的傷已經痊愈了,看來那石頭的傷,對他心理影響真的很大,這樣的自己,還能贏她嗎?
她不死心地重新站起來,雲淡風輕地笑著說:“看來師父的手,也是廢了!這點力氣,今天也許能把你打敗呢!”,說完後便再次衝向古月。
古月搖搖頭,帶著皓然不斷地退避,時而拿皓然當擋箭牌,以致於打亂了她的步伐,無奈地說:“我今天是打不贏你了,也可以放了你們。但是,你覺得,逃得過領主的追殺嗎?你不覺得,他派我來,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惠了。”。
她聽到這裡,停止了所有的攻擊,收起那絲,不忿不甘地站著。
這時,地上的人也慢慢爬了起來,把兩人綁了起來,裝進麻包袋中扛走了。
曉旭回憶完後淡然地說:“因為,我不怕死,隻是怕生不如死。”。
領主輕輕地看了曉旭一眼,這個孩子長大了,說了一句:“把他們放了。”。
黑衣人領命走過去給兩人鬆綁。
“你們下去休息吧!也許晚上還有好戲看呢!我最後警告你們,彆想著逃跑,你們逃一次,我抓一次,而且每次的後果就不再是挨打那麼簡單了!”領主嚴肅地說道。
曉旭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麵無表情地說:“是的,父親。”,拉上皓然跟著一個黑衣人離開了大廳。
領主端起杯子,品嘗著茶,喝完後便把杯子放下了,向左手邊的黑衣男子吩咐道:“古月,去把另外那個小丫頭給我悄悄地綁來。”。
古月麵無表情地說:“是。”,然後鞠了個躬,離去了。
另一邊,敏希站在窗口前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覺,用力地拍拍臉,便走出了房間,今天太奇怪了,怎麼整個屋子都冇有人,他們能去哪裡啊?她疑惑不解地走到院子裡找人,剛出到院子,就被人用毛巾捂住嘴巴,聞到一股詭異地氣味,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當晚,敏希被繩子反手綁得嚴嚴實實,一個黑衣人猶如拖著破布般,把她粗魯地丟到了大廳。迷迷糊糊的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隻見到麵前有台階,最上麵有個中年男人正襟危坐,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這時,不知道是誰用力踢她膝蓋後麵,腿一軟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磕到地上,疼痛感襲來,頓時讓她清醒了過來,最近怎麼老是要下跪啊!
敏希不由地咒罵道:“靠!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我!”。
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從一旁的黑暗處,走出了一個魁梧的男人,他快步走到敏希的麵前,狠狠地扇一巴掌後凶狠地說:“小丫頭,少說點話,少吃點苦頭啊!”。
這一巴打得敏希眼冒金星,隻覺得整張臉都火辣辣地疼,嘴角還滲出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