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治療
逸軒瀟灑地落到了敏希的跟前,在其身後隨之傳來一陣巨響:“砰……”。
龐然大物瞬間粉碎,漫天飛舞著細小的塵埃。
腐屍瞬間癱在了地方上,化成了塵土。
逸軒慢慢走進綠光中,蹲下身用手輕輕地撫上了那張疲憊的小臉,溫柔地說:“安全了。”。
敏希深深地看著那深邃的眸子,雙手覆在大手上,微微地閉了閉眼、點了點頭。這手讓她的心裡好踏實,嘴邊蕩起了幸福的微笑。
謝謝你,軒,總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守護著我,有你在身邊,真好!
敏希輕輕地把懷中的灝淩放在地上,背靠著石頭掙紮地爬起來。
逸軒連忙伸手支撐敏希,疑惑不解地看著站在麵前的人兒。
隻見敏希踮起腳尖,雙手摟上了逸軒的脖子,兩人的臉緊緊相貼。
逸軒感受著微燙的小臉,久違的幸福似乎重現了,心中欣喜若狂,嘴角漾起了甜蜜的笑容,情不自禁地彎下了腰,迎合敏希的身高,雙手輕輕地攬著她的腰,生怕觸碰到其背後的傷。
兩人就在那靜靜地相擁著,周圍的一切變得那般安寧,讓人心安。
魔怔的五人早已筋疲力儘,陷入昏厥中。
樹枝便將那五人平穩地放在地上後緩緩鬆開。
魔鬼森林又恢複了正常。
過了好一會兒,逸軒放開了敏希,立馬拿出紫絮花幫她治療。
敏希擁有木之靈,很快就痊愈了,整個人都精神不已,便鬨著要學治療術,想幫助逸軒一起治療其餘人。
兩人大約花了半個多小時就把六個人治療完畢了。
逸軒生了個火堆,便開始循著司徒銳的氣息,去尋找他了。
司徒銳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由於靈力耗費的比較多,早就靠著樹睡了一大覺。在逸軒找到他之前,就已經醒了,整個人精神抖擻地去獵了幾隻鳥和鬆鼠,準備作為午餐。
敏希蹲在火堆前,想起剛剛那個擁抱,心仍舊狂跳不已,頓時有種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自己真的很喜歡,便自顧自的傻笑著,臉火燙火燙。
“敏希,你個冇良心的!你該不會把我給丟了吧!”司徒銳的聲音大老遠地傳了過來。
敏希聞聲起立轉身背過手調皮地笑了笑說:“哪裡敢!哥那麼厲害,怕是我丟了,你都不會被弄丟吧!”。
逸軒和司徒銳先後朝敏希走來。
敏希看到逸軒,立馬心花怒放,笑得更加燦爛。
“中午有好吃的咯!讓逸軒烤野味個你吃!”司徒銳興奮地說著晃動著手上的獵物。
“好喔!”敏希開心地拍手叫好。
逸軒無奈地笑了笑,用手捋了捋遮住敏希眼睛的劉海。
敏希突然很喜歡這個動作,一臉享受地看著逸軒,任由他這般寵溺地對待自己。
無論你把我當做誰,此刻,我隻想好好擁有被你這般疼愛的感覺。
在逸軒快要弄好午餐時,昏迷的幾人已經被食物的香味勾了魂,紛紛睜大了眼睛,生生咽下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火上烤的肉。
一頓狼吞虎咽後,司徒銳就帶著所有人再次啟程了。
一路上,敏希依舊跟在逸軒的身邊。隻是心情已經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心裡如小鹿般亂串,臉微微發燙,時不時地偷偷瞄著他。每當兩人目光相撞時,她心虛地躲開了,麵部表情極其不自然。
逸軒注意到丫頭的異樣了,讓他覺得一陣莫名其妙,不過這樣的她實在有趣得很,又有想逗逗她的心態,自然地牽起了那小手,果然,那張小臉刷的一下全紅了,看得他心裡樂嗬嗬的。
灝淩獨自一人走在兩人身後,雙手插到褲袋,看著前麵的兩人心裡就憋屈得很。
果然還是那個又臭又普通的丫頭!
一點良心也冇有,明明是他那麼努力地救她。可是,她完全不聞不問,還總在眼前晃悠,晃悠就算了,還跟那個逸軒打情罵俏,真讓人厭煩。
此刻的他真想直接一刀捅死自己,乾嘛要那麼犯賤來淌這趟混水,給自己找不痛快。
曉旭的手一直放在口袋中,揣著仍在陣陣發燙的胎石,滿腹狐疑地看著前麵的人,現在自己的腦袋混亂得很,還記得早上竟然看到韓敏希也能張開那個結界,難道她也是異能人?
還記得自己帶著皓然躲進結界後,思緒就開始變得混亂,渾身上下都不受自己的大腦控製,隻是對著麵前的敏希一味的攻擊,無論腐屍對她做什麼,都完全感覺不到,隻聽見指甲刺穿身體的聲音。
後來,竟然還被恐怖的樹枝捆綁。
最後,聽見一聲巨響後,全身的疼痛襲來,就暈死過去了。
這一切的詭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究竟隻是一場噩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皓然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想著早上的遭遇,襲擊敏希的那刻,更多的是絕望,雖然已經絕對不愛了,但是永遠冇有想過要傷害她。
敏希是自己從小守護到大的寶貝,有誰能親手去傷害自己的寶貝呢?
隻是,為什麼傷害她的人,總是自己?
當時的他恨不得殺了自己,可是手腳卻絲毫不受控製,無力感陣陣傳來,讓他快窒息。
當他清醒後,第一時間想如曾經般給予她擁抱和安慰。
隻是,她的身邊已經有人用心嗬護,再也與他無關了。
以為不會疼痛的心,偏偏在這個時候猛地跳了一下,似乎提醒他什麼。
現在看著那兩個背影,心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來。
一行人,各懷心事地走著,終於到了魔鬼森林的最邊緣,是另一座山腳。
剛出森林就看到已經搭著很多帳篷,各種人來人往忙碌著。
當他們穿過帳篷走到山腳下時,就見肖哥在那兒焦急地指揮,司徒銳恢複冷漠的表情,走到他身邊問:“怎麼樣。”。
“是在這裡。就在這個洞裡麵,隻是進展緩慢。很難挖,經常會塌方。損失了不少人,姓黃的手下已經退了出去,剩下的都是我們的人。”肖哥惱羞成怒地說著,就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繼續說:“你們怎麼那麼慢啊?”。
“路上發生了很多事。”司徒銳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便朝洞內看了一眼。
這時,“轟隆!”一聲,裡麵灰頭土臉的人蜂擁般跑了出來,一個男人滿臉悲傷地看著肖哥說:“肖老大,這個洞不行啊!又塌了,根本就無法固定啊,老方壓在裡麵啊!”。
肖哥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色,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說:“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先去休息,該包紮的包紮一下。剩下的事情,我們來想辦法應對。”。
“那老方?”男人一臉悲慟地問道。
肖哥黑著臉不再說話,與司徒銳走到逸軒的身邊,將情況彙報給他。
敏希早已聽得心驚肉跳了,皺著眉頭環顧四周,隨處可見的傷員,好管閒事的心又發癢了。她輕輕挽上了逸軒的手,正想開口,就聽見他柔聲說:“去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逸軒。
敏希便對著逸軒微微一笑鬆開手,不小心又將目光放到了皓然那,隻見曉旭已經扶著他走進了一個帳篷,或許帳篷對於暈血症的人來說,的確是個好去處,心有個地方還是會疼,卻很快就消散不見了。
敏希轉移目光正巧落在了一旁的灝淩,見他無所事事地將手插入褲袋,便開始死扯硬拽著他朝傷員走去。
灝淩一臉無奈鬼哭狼嚎地喊著:“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最閒!”敏希冇好氣地回答著。
灝淩任由敏希拉著,嘴還不滿地嘟呐:“真是個臭丫頭!”。
“我臭,乾嘛還要跟著我!”敏希也不甘示弱地頂回去,心想這人真是個愛嘴硬的人。
“我哪裡有跟著你,我,我隻是出來散步。”灝淩不滿地說道。
“對,對,散步。”敏希冇好氣地應聲道。
兩人就這樣鬥著嘴,來到傷員集中地,那隻有一個醫生和護士,兩個人忙得焦頭爛額。
敏希立馬指揮灝淩前去幫忙,而她則到每個傷員那細細地去查看他們的傷,回想著之前逸軒教過關於傷色治療方法。
此處的傷員們大部分都是輕度刮傷,這些主要用普通的藥品以及木之靈輔助是完全冇有問題。隻是,小部分太嚴重了,如果不能馬上送去醫院,怕是隻能用上紫絮花了。
當全部檢查完後,總體情況了然的敏希立馬跑回逸軒的身邊問道:“軒,還有紫絮花嗎?”。
逸軒微微皺了皺眉頭說:“嗯,還有些,不多了。”。
“能給些我嗎?”敏希急切地問。
逸軒遲疑了會兒後點點頭,從腰包裡拿出幾朵紫絮花遞給敏希問:“你會用嗎?”。
敏希對著逸軒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放心!我很聰明,學一遍就會啦!何況,有你這個那麼厲害的老師教導。”,說完就馬不停蹄地朝傷員跑了過去。
逸軒無奈地看著敏希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便繼續聽著司徒銳和肖哥兩人商議的對策內容,不時地側過頭去看著她。
隻見敏希已經開始幫一個頭破血流的男人清理著傷口,用紗布蘸著酒精,邊擦拭著傷口邊用嘴輕輕地吹著,緊接著撕下一片紫絮花瓣,放在手中揉碎碎後,敷在那傷口上;灝淩配合著包紮傷口;最後,她用手放在已包紮好的傷口上運著氣,神情專注認真,讓人著迷。
逸軒看到這微微一笑,不知不覺中,她真的回來了。
“逸軒,你怎麼看。”肖哥說著,就順著逸軒的目光,看向敏希,隻見她熟練地幫傷員們處理著傷口,恍惚間覺得,那孩子好像長大了。
“司徒銳跟進去就好了,結開結界,護著他們,因為他的結界有限,所以帶兩個人進去即可,一個挖,一個用水泥固定,所有人都輪流作業,晝夜不停。洞口無需開太大,因為最後取的人,隻有司徒旭和肖皓然罷了。”逸軒不耐煩地說完便朝敏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