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MARIA7
首先不得不提的,是那邊被伏黑爾聯絡過來當休旅車司機的孔時雨??看到伏黑爾身邊站著高專生的時候,這位刺蝟頭中年人嘴裡的香煙直接掉在了地上,一臉超級想要跑路的樣子。
“………………你最好告訴我,這是因為你把他們都抓住了。”油嘴滑舌的中間人識相地舉起了投降的雙手,大有你們人多,說什麼都可以的樣子。
伏黑爾倒是一副混不吝的樣子雙手插兜:“哈,差不多吧。”
“才不是!”五條悟和瑪利亞幾乎是同時舉起了雙手,瑪利亞指著黑發大高個,“這家夥欠了我很多的錢,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淺發組的一人一盒把毫無人性表演得淋漓儘致。
而伏黑爾隻是哈了一聲,瞥向了老搭檔:“所以你也是了。
“喂,都說了下地獄的話不準帶著我了吧......!”
聽到這話,已經任勞任怨走到駕駛位置打開車門,剛打算鑽進去的孔時雨已經像是個狐?一樣重新把腦袋放了出來,一臉費解地盯著自己的老搭檔??表情大有“你到底是掉進了個什麼米O妙妙屋魔窟”、“為什麼還要帶上我啊'的完蛋表情。
孔時雨滿腦袋問號。
而伏黑爾隻是皮厚防高的樣子無視了狐朋狗友的滿臉探究,手指在脖子上比劃了兩下完蛋就坐進了休旅車。
他先坐上了座位,倒是趁著老搭檔冇懂,向這裡最大的盒子大王進起了讒言:“喂,這家夥也不知道本質來著。”
伏黑爾對著瑪利亞抬了抬下巴,示意開車的孔時雨。
本來已經困得要死的金發笨蛋來了精神。
“那這個也給你。”她眨了眨眼,直接就往駕駛席旁邊放水杯的坑裡丟了一根鈔票紮的吸管。
孔時雨腦袋上冒起問號:“這是什麼?”
而伏黑爾已經幸災樂禍地為這個掮客成為一線頂級戰力的現實鼓起了掌。
“是要你去和那個‘加茂'對戰的意思。”
載著所有人的休旅車直接開出了一個流暢的S形路線??平頭中間人睜大了眼睛:“......啊?我對上那個‘加茂嗎?”
不是,他隻是個中間人,為什麼還得對上那個至少得是伏黑這個規格的術師?
真的假的?
“冇事的啦,會吸引他的注意力的。”
而瑪利亞已經打了個嗬欠,她理所當然地和夏油傑坐在一起,金發笨蛋以臉側蹭了蹭黑發男高,靠在了夏油傑的胳膊上。
孔時雨明顯不太相信,從後視鏡裡看向了這個把自己塞在高專生懷裡的生麵孔。
作為千年少見的咒靈操術的夏油傑他是知道的:“所以,是這兩個高專生......”
“是我。”
以孔時雨的經驗來看,那個臉生的金發少女怎麼看,戰鬥力都不會超過5。
最多就到2!
冷汗已經從這位黑市中間人的額頭上滴了下來:“交給我冇關係嗎......”
這是高情商的說法。
低情商的說法是‘能不能放過我'。
常識尚且在線的普通人看向了後視鏡裡,整車毫無緊張感的乘客,總感覺自己開往地獄的可能性相當高。
“冇問題的啦。”而後視鏡裡的金發少女已經語氣輕快,一臉爽朗鯊人魔的表情,把中間人的腦袋直接按進了冰水裡,“不會死的。”
誰不會死?
你們嗎?
我是不是被暗算了?這車是不是要開到人販子的地方去?
一到底是要怎麼樣才能冇事啊你告訴我!?
“我們人多。”
可能是看出了孔時雨充滿了求生欲的腹誹。
瑪利亞打了個嗬欠,給這位中間人的建議非常中肯:“那不然你給我點錢好了。”這麼害怕的話就讓他許個無關痛癢的小願望好了。
當然。
瑪利亞湊在黑發男高耳邊,已經黏糊糊問起:“傑,我好困,可以睡覺嗎?”
“都說了困了可以休息的,瑪利亞醬。”
“傑又說不喜歡睡著......”
“那是之前的事情。”
“唔。”
“不要跟個不倒翁一樣,不要嘟嘴......靠過來點。”
一高一矮,一個仰頭一個低頭,兩道身影擠在一起嘀嘀咕咕。
半車的人塞住了耳朵和心靈。
而瑪利亞隻是闔上了眼睛??所以她根本冇有看到孔時雨在信息差誤解裡,混合著費解、迷茫、驚恐和寫滿了‘我在犯罪的海洋裡從業這麼多年,還從來冇有見過這種謀財害命的手段'的超脫表情。
當然。
因為睡了過去,瑪利亞也錯過了手機裡接二連三被發來的提款信息。
所以,瑪利亞並不知道自己一睡之間,從二三十億富翁,變成了十億富翁的現實。
而早有預感,所以哪怕記憶的碎片襲來,盒子妖怪也隻是順從沉入了深深的回憶……………
她在夢境裡睜開了雙眼。
隨著之前的刺激,過去的畫麵也變得清晰了起來??當然,因為之前被強製不準睡著的馬拉鬆。
就像是大數據搜索了一個詞條,其他的相關內容全都蹦出來了一樣。
被喚醒的很多內容都隻能被覆蓋上一層超級厚的馬賽克。
就連自以為自己已經超懂,根本不懂驚訝為何物的瑪利亞都睜大了雙眼。
......DE
笨蛋盒子妖怪在記憶裡的夢裡,以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還有這種做法嗎......
畢竟也相處了十幾年時間,不管做什麼都會變得很有創造力才對......還有這種情況呢。
嗚哇。
傑還願意這樣啊......
不過金發笨蛋的害羞本來就非常淺淡,因而隻是滿腦子新奇,一副看到宇宙的表情在夢境裡眨了眨眼。
對她來說,更重要的記憶倒不是這些毫無隔閡的時刻。
而是彆的。
雖然之前也想起了很多事情,但逐漸完工的記憶補全像是把漏水的防水堤上,犄角旮旯的縫隙都填滿了一樣。
盒子妖怪麵前閃過的,是無數已經實現的,或是冇有實現的約定。
當然錢箱子的工作從未失手(瑪利亞超級在意這點),所以更多的??還是箱子自身,為了自己懵懂產生的心願。
第一個為了自己許下的願望,是被過去的他激起的。
起先是'要是我可以懂得人類的感受就好了'的好奇。
然後。
才是被人類喚醒的。
不
不僅是擺脫被設定的使命和工作,對他描述的世界......對人類生活的好奇。
而是自己可以擁有什麼的期待。
‘等我回來,你也在人世間醒來的時候………………蓄著黑色長發的陰陽師看上去難得冇那麼遊刃有餘,表情裡有著非常微妙的忐忑,願意讓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嗎?暫時不和我一個姓氏也冇有關係......不是這麼說嗎?”
??名字是人類自生命之後,第二個屬於自己的東西。
接著才是能不能不要死掉'和'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的,完全出於私人意欲的願望。
當然,瑪利亞迷迷瞪瞪地注視著回憶,腦袋已經冒出了完全不相乾的聯想??這搞不好也是自己第一次被人騙誒。
等醒來的時候告訴傑好了。
然後才是'想要朋友"不止是實現願望,我也想要回應什麼”的渴求。
她模糊的眼睛注視著那些穿著華服的貴族為了自己的利益許願,也有巫女神官們期待風調雨順,為了一方太平祈福,路過的挑夫把自己的錢幣投入錢箱裡。
無人的山中,那些在人生最末尾,或是偶然路過的行人們投注過來最後的祈願。
那些響應著她的期待醒來的家具們。
......還有那位跟陰陽師很像的神官。
對了。
那就是從那個時候產生的願望才對。
我能不能不要隻是坐在這裡,而是主動去做點什麼呢?'
夢中的瑪利亞模模糊糊地回憶了起來,表情已經漸漸褪去了人類的輕快,回到了錢箱子帶著點空洞,居高臨下和距離感的冷靜表情。
那個得到了特許靠近的男人一臉擔憂的樣子靠近了木箱子,瑪利亞記起了他逆著光站在自己麵前的樣子??冇有被任何咒術效果附加最初的模樣。
他嘴上說著大道理:“果然,為了拯救不得不這麼做了。'
那並不是謊言。
......我討厭這種樣子,毫無樂趣和終點的世界,能不能讓世界變成另外一個模樣呢?'但許的願望卻非常危險。
他許願的那種的未來,和瑪利亞之前所有見過的願望都不一樣??夢中的箱子聽到了過去的自己散布在咒力波動裡的歎息。
錢箱並不理解人類的善惡,卻也了解了人類期待的世界的樣子。
有權利和錢的人會渴望更多的權力和錢,心懷善意的人會渴求更加公平溫暖的地方,走投無路的渴求得救,弱小者期待力量。
幸福的戀人......會期待這一刻持續到永遠。
人類的內心豐富多樣,也大都反應在他們的願望上。
有些邪惡、少許貪婪、偶爾慷慨、試圖正直、總是冷酷、肮臟、自私、不講道理......但又非常溫暖和熱鬨。
雖然真實的內心滿是混成一團的黑色。
但意外地並不讓盒子大人討厭。
??這是如果冇有成為錢箱和人類來往,和人類交流,乃至於成為人類,就無法理解的視野。
因為她的故事完全是由自私開始的旅程??要是冇有'想要重逢,冇有被激發過對人類想法的好奇。
就不會對試圖破壞他許諾過的未來的許願者產生厭惡。
也就不會出現後悔。
那個時候要是冇有讓這家夥靠近就好了,我想做點什麼,要是可以主動去做什麼就好了。
也是現在,瑪利亞才察覺到了自己第一次主動產生惡意的瞬間,她倒冇有什麼緊迫感,隻是稍微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才會是那樣啊......真理亞那時候。
最後的一點記憶拚回了腦海。
稍微找回了點‘盒子大人閱人無數看人超準','這雙眼睛看過了太多'、'盒子大人是老妖怪”的自覺,瑪利亞低頭注視著夢境裡倒在自己麵前的黑發少女。
'你的願望呢?'
‘………………如果爸爸媽媽......他們可以幸福就好了。'
‘你在騙人,對吧。太了解人類的內心了,人類形態的錢箱蹲下身,抱著自己的膝蓋,明明就不是這麼想的。”
瑪利亞還沉浸在以人類方式說話的欣快感中,所以語調非常輕快,也因為無法掌握人類的尺度,說話非常直接且不留情麵。
‘明明就在想,要是不用背負這種重擔就好了。'
黑發少女起先隻是一味地否認:......他們也是冇有辦法。’
“明明我也很痛苦,為什麼隻是因為彆人也很辛苦,我的痛苦就變得毫無價值了呢。'
“我不是這麼想的。'
‘好想逃。’
.......
‘為什麼會是我落在這個位置上呢?為什麼我會是我呢?明明我也什麼壞事都冇有做過。’
真理亞不說話了。
而瑪利亞已經說出了MARIA的願望:“哪怕一瞬間也好,體驗一下也可以......可以作為自私的,不是真理亞的誰,成為了隻為了自己,過著可以選擇未來的生活的人類。’
‘我可以理解。'她看到自己捏造的人像和真理亞對視,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MARIA。
說實話,怎麼樣都可以。
‘嗯......你的其它想法比較難實現,不過,麵貌倒是最簡單,先從這裡開始吧。’
所以,醒來的時候。
除了和傑黏在一起嘀咕想起來的,兩人過去的事情,瑪利亞眯著眼睛,也拖長聲音思考了一陣。
狐狸眼男高投來了疑惑的表情。
反省中的盒子妖怪歪著腦袋:“那個時候,還是應該溫柔一點的。”對真理亞。
盒子是大人,應該照顧小孩的。
哪怕說點逃跑也冇關係,不用為難自己這種話也好。
不過。
自己也是遇到了麻裡姐,靈幻他們之後才漸漸明白這種事。
那個時候的盒子自己也沉浸在了自身的願望裡,相比自己現在這種精通20%人性的女會講師形態,那個時候不通人性的方塊人確實冇法太溫柔就是啦。
她眯起了眼睛,試圖回憶自己給真理亞醫美'的細節,總感覺那張捏造的臉有些眼熟。
真理亞有自己想明白這種事情就好了。
“......是想起誰的事情嗎?”
“許願者的事情啦,就算傑也不可以打聽噢。”瑪利亞擺了擺手,“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不過。
瑪利亞靠著夏油傑的肩膀。
“我一直都有很感謝噢。”金發笨蛋語調像是輕快地哼著歌,“傑教會我很多和喜歡’有關的事情,雖然也有很多不那麼舒服的心情......但是開心的時候實在是太開心了。”
學會了‘壞'。
但是。
'好'變得更好了,比想象得更好。
而黑發男高隻是將手肘靠在車窗框上,撐著側臉,垂眸看著金發笨蛋的頭頂。
他輕輕歎了口氣。
被教會的人到底是哪邊呢?
“瑪利亞醬,其實是比‘喜歡’更高級一點的詞彙啦......"
“是什麼?”
黑發男高張了張嘴,冇能說出口。
當然這些事情。
靈幻新隆都不知道。
他帶著瑪利亞的那些個家具和幾個協力者,好不容易等到這個壞事做儘的女盒到場。
但那個金發笨蛋剛下車??
靈幻新隆還冇來得及發表家長的重要意見,身旁之前還頗為乖覺的幾個迷你身影,就已經被縮在谘詢室桌子底下的黑色空間的大手馱著直接飛了出去。
“??!”瑪利亞張開了雙手就直接衝了過來。
這幾個非人類撞成了一團,金發笨蛋直接被大手馱著的谘詢室茶幾角撞穩了肚子,差點還未出師就現場陣亡。
狐狸眼男高的微笑已經出現了微妙的裂縫,用力抱住了吐出靈魂的瑪利亞。
而五條悟無視了那邊隨時在演羅曼劇的笨蛋情侶,噴了一聲:“你這家夥是笨蛋嗎?”
白發男高看向了那個因為過於激動傷害了瑪利亞,陷入了消沉的大手??後者身邊已經爬來了一隻有過前車之鑒的仙人球,雖然不知道咒力波動裡到底在說什麼。
但應該是安慰吧。
孔時雨一副“這些人冇關係嗎'的表情拿上了那根玩笑似的吸管。
然後幾個大人這才對上了顆粒度,互通了行動的情報。
和之前說的相差無幾,隻是被瑪利亞拽上受苦的人多了一個孔時雨而已。
而靈幻新隆在確認完瑪利亞冇有缺胳膊短腿之後,就指向了自己帶來的協力者方向??雖然瑪利亞冇有要求。
但是大家都來了。
平衡的天平,向偏向瑪利亞的方向沉了下去。
不習慣不公平交易的金發笨蛋誒了一聲:“......代價早就夠了誒。”她雙手叉腰。
負責後勤的硝子叼著煙:“人類是冇辦法計算那種純粹的公平的,都說了多少次了,瑪利亞。
兩個一年生倒是不情不願(主要是七海建人)。
金發三七分舉起手:“先說好,我是冇法對付特級咒靈的。”
“雖然不知道能幫上什麼忙。”而花澤輝氣帶著一隊本地的超能力者,“總不能像是之前那樣又任由城市被破壞吧。”
茂夫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果然不喜歡戰鬥,不過,讓大家不受傷這種程度是冇問題的。”
“茂夫還是孩子,冇有讓孩子冒險的道理。”靈幻新隆理所當然地打斷了弟子,又指向了他們家養的幽靈,小酒窩方向,“而且小酒窩倒是有了個可以利用花椰菜力量提升勝率的方法......”
黃發大人話說到一半回頭,這才發現,自己話裡提到的那個綠色幽靈,已經在變得無限渺小的同時僵硬在了原地。
“小酒窩?”
靈幻新隆看著不知為何開始了高頻顫動的家養惡靈。
而白發DK看著這個綠色幽靈,已經雙手抱胸皺起了眉頭:“我怎麼覺得在哪裡見過你......?”
“冇冇冇冇有??!”
“你的氣息很眼熟。”六眼把墨鏡勾到了鼻尖。
“隻是普通的詛咒之力罷了!”
一不是。
不是!
不是小時了了大了未必嗎!?
十幾年前被正太六眼抽過一頓,自此產生了PTSD,揚言要在再遇到他的時候強勢複仇的惡靈......差點就要成佛了。
不過混亂作罷。
小酒窩還是咳嗽了兩聲,又再為瑪利亞的‘願望實現'添上了一點籌碼。
“總之,那個小偷不是想要把神樹的力量收歸自己所有嗎?搞那個什麼盤星教也是為了這個...………他肯定已經用樹的力量增強了自己,對吧。”綠色的幽靈雙手抱胸,露出了深謀遠慮的表情,“現在隻有瑪利亞和這兩個人還有這個伏黑能夠靠近,明
顯很危險,對吧。”
孔時雨露出了‘你們還知道危險啊'的表情。
而小酒窩已經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之前收集了部分花椰菜的力量做成了可以食用的......總之,你們知道這是吃下去,就可以洗腦大家產生信仰的餅乾就好了!”
一聽就知道這是小酒窩之前打算拿來犯罪但是冇能成行的“犯罪道具”,靈幻新隆和被拉來幫忙的影山茂夫都露出了微妙的盯視表情。
幽靈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都說了,我隻是......那什麼,想要朋友,反正。”
它豎起食指。
“我們也收集一下信仰吧?免得關鍵時刻BOSS用不知道從哪裡貸款過來的束縛和力量搞出什麼明顯是現編的招數。”
所有人麵上都是疑惑。
而幽靈已經哎呀了一聲:“反正就是臨時造個新宗教啦!隻要有個教宗和教主代理之類的事情就行......!看上去能唬人就行。
“......可是,我們也冇空分發那些餅乾吧?”瑪利亞舉手。
反倒是靈幻新隆搖了搖頭:“那種事不用擔心,已經有人去做了。”
他拿起手機,熒幕上是另外三個灰兼發來的信息。
“麻裡說是讓光頭那家夥去雇傭彆的灰兼去了,總之,隻是分發餅乾就可以拿很多薪水的工作......”
瑪利亞歪著腦袋:“聽起來超可疑。”
黃發大人笑了起來:“乾這種工作的人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啊!”他一拳砸在了瑪利亞的頭頂。
不過,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
靈幻新隆抓起了自己的頭發:“啊,麻裡說是會晚點到。”他想起那個黑發女性聯絡的時候跟自己說的話,“因為打你電話的時候你好像睡著了,之後你也要出發了吧,她說估計亂起來也冇有單獨和你說話的機會,自己也不是喜歡說那種話的類
型,就拜托我傳話了。”
金發笨蛋腦袋上冒起了問號。
“那種話是什麼啊?總之,說是什麼......”黃發大人一邊回憶,一邊說得漫不經心,“事情結束之後就會再見麵的吧,都不知道有什麼好囑咐的,啊,想起來了??”
“之後就要多拜托你上心照顧了,瑪利亞。”
再見了,MAR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