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無法戰勝1
而很快,因為瑪利亞毫無緣由的慌亂。
就連專注於‘占卜’的天內理子也知道了夏油傑和黑井那邊關於“旅行計劃”的騷亂。
首先。
被引開了注意力,五條悟並冇有看到占卜最後的答案。
而夏油傑也有些好奇。
......
兩個男高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天內理子會給出何種回答,在瑪利亞強硬地拉著她詢問錢仙的時候就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反倒是微妙緊張的瑪利亞無視了天內理子表示‘告訴他們也冇關係'的信號。
她在嘴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這是許願者的秘密啦。”盒子妖怪在自己的專門領域嘴硬得過分。
“瑪利亞姐姐、”
“心願是屬於自己的事情噢。”金發笨蛋歪著腦袋,“如果告訴第三者的話,存在審視的想法,就隻是符合視線期待的東西了。”瑪利亞說得非常理所當然。
夢想和願望本身就是絕對主觀的同義詞,摻雜了任何一點彆人的期待,變得不那麼自私的話,就違背了它一開始的目的了。
理子下意識抿起了嘴巴,表情多半有些感動。
而旁邊的黑發男高已經抬起嘴角,打斷了理子的思緒:“………………天內妹妹不用想太多,瑪利亞醬隻是很喜歡主動去喜歡人類”這種事而已。”他眯著眼睛一臉柔和卻又稍帶著點距離感。
而星漿體剛想說謝謝。
卻察覺到??等等、
天內理子皺起眉頭,本能地盯向了旁邊正在向瑪利亞彎腰靠近的黑發男高。
比起不用多想。
為什麼總有種被人說了你彆自作多情,她對誰都這樣的’感覺………………?
當然。
理子的注視隻得到了夏油傑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疑惑笑容,和坐在旁邊五條悟雙手抱胸的‘你這樣真的超?誒"我也冇做什麼吧,悟的回答。
TE......
感動破滅、感謝未遂,隻剩下脫力和滿肚子抱怨??理子終於放棄了這裡麵誰幫助了她應該對誰禮貌的道德枷鎖。
(順便一提,這確實是正確對待術師和盒子妖怪的做法)
......這些家夥也太奇怪了吧!??
中二病直接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腦袋,看向了麵前幾個怎麼看怎麼不正常的家夥。
可能是因為理子臉上寫的字實在太過顯眼,那邊的兩人一盒連帶舉起雙手試圖滅火的女仆小姐都抬起了腦袋。
“怎麼了?”
星漿體的感歎和她的監護人如出一轍:“......你是人嗎?”
哪會讓需要被保護、安慰的工作對象去做超級危險的打工啦......!?
瑪利亞圓咕隆咚的棕色眼睛,視線漂移了幾度。
“不(超小聲).....是哦......”
………………這種亂說話的部分也是!完全無法理解。
“而且你也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身,我又不是那種取向!”然後天內理子直接臉蛋紅紅地用力指向了丸子頭DK,“上來就和,讓人不好意思地親親我我,咳咳,一臉可疑,超級像是那種會到處欺騙女生的類型!”
“......這種評價可以收回嗎?”夏油傑舉手拒絕了。
他可是要結婚的,信用受損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
而旁邊的五條悟已經歪著腦袋攤開了雙手:“都說了是戀物癖啦。”這種家夥就是會覺得全世界和自己一樣,會和自己搶。
根本搞不懂他說的'戀物癖'是什麼意思。
天內理子終於將視線移向了五條悟。
當然,雖然這家夥身上除了自我中心、說話很狂妄、感覺拽得二五八萬之外,相比起來......竟然還稍微正常、
反倒是白發男高讀出了天內理子的麵部表情,露出了被落下的不滿。
“怎麼了,我很無聊嗎!?”
在這種地方要什麼好勝心啊......?被吐槽方麵也要是最強的那個嗎?
有些不情不願地配合,天內理子移開了視線:“那你......?"
“看不出來嗎。”
五條悟唰地一聲以拇指指向了自己,麵上已經露出了理所當然的笑容。
“我是大帥哥。”他摘下了墨鏡。
………………還不如不說呢。
而姑且相信了80%,所以,最後黑井還是給理子請了三四天的假期,其中包含了和朋友們好好告彆的部分。
白發男高的雙手彆在腦後:“會這麼做就是冇信吧,嘖,冇辦法了,傑。”他看向摯友。
“嗯?”
“你們兩個在這裡親親給她看。”白發最強‘胖虎”指著天內理子。
黑發男高額頭上直接就冒起了青筋:“......我不是很想受你的指派呢,悟。”
當然,夏油傑話音剛落,撇頭就看到旁邊的瑪利亞已經滿臉寫著“誒、人類是這麼做的嗎?親親助興?這種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表情。
虛無爬上了狐狸眼。
然後他直接一巴掌按住了瑪利亞的臉,被她嘟成3字型的嘴巴貼住了掌心。
“瑪利亞醬也是,不要隨便因為有趣就來勁。”她百分之百不是因為對自己有什麼意圖,隻是覺得這樣很新奇有趣而已。
被捂住的瑪利亞發出了口齒不清地抗議:“唔唔,唔唔唔唔唔!”
而理子已經哼了一聲:“就算飛機告訴你失事的概率超級低,起飛的時候當然還是會擔心啊!”
所以。
在'起飛'之前,大家還是按照理子的心願,讓她所有的親友都專程告彆了一次。
當然,少女的夥伴們隻把那當成一種可以出去玩的炫耀,不明白理子獨自認真的想法。
而來接人的兩個遠親DK倒是引發了一些“騷亂’。
五條悟倒是花枝招展地配合起了拍照,而夏油傑則是笑眯眯地說著‘抱歉,對外豎起了手背,展示起了戴著不存在的,國王的空氣戒指的手。
瑪利亞一臉疑惑地遠遠地打量著被圍著的男高們。
隻有黑井美裡的視線微微偏移:“未婚戀愛應該舉起右手食指才對吧………………而且,空氣戒指又是什麼啊?
那邊已經擺脫了人群的黑發男高帶著疑惑地嗯了一聲,已經非常自然地靠近了瑪利亞:“可是已婚的話就得是左手的無名指了吧。”
美裡和理子頭頂都冒出了再顯眼不過的問號,視線先是飛快地掃向了夏油傑,然後是瑪利亞。
***......
嗯?這兩個人是已經結婚了嗎!?
“在夢裡吧。”給了女擔當教師個人號碼才算是結束,五條悟鑽出人群,評價倒是非常直接。
夏油傑倒是笑眯眯的:“搞不好真的是呢。”
………………當然,金發笨蛋仍是一臉狀況外的樣子。
“結婚?有誰結婚了嗎?”
“......是在說不同手指戒指的含義。”黑發男高這麼說著,已經輕輕托住了瑪利亞的手,“戀人就是食指,已婚就是無名指、訂婚則是指……………"
因為精通格鬥。
他的指腹要略微粗糙一些,輕輕地圈住了她的指節,像是測量一樣圈住輕輕揉搓了兩下。
反倒是瑪利亞唔了一聲,點點頭:“明白了。”
她恍然大悟地舉起手。
“啊......所以說我看電視裡麵的豎起這根手指,其實是告訴彆人自己已經訂婚的意思啊!”
旁邊的幾人已經露出了哪裡不對勁'的表情。
而瑪利亞的腦回路轉得比那要快好幾倍??已經來不起阻止了。
所以,豎起這根誓約の手指,就是'我訂婚了'!
那兩個人豎起中指。
‘我們訂婚了......!?'
.......
為什麼要用‘我訂婚了'來挑釁彆人?
稍微能看得懂電視劇裡的情況,又覺得這樣解釋劇情有些不太說得通,瑪利亞一邊這樣想著,有些疑惑地豎起了右手的中、
這種亂來的行動當然被及時按了下去。
用手掌包住了瑪利亞充滿攻擊性的拳頭:“說起來之前也說過要給瑪利亞醬再買個占卜項鏈,旅行計劃裡也去逛逛首飾店怎麼樣?"
夏油傑笑眯眯地轉移起了話題。
“我碎掉的那個可是10萬?的噢,超貴。”
“......再貴點也冇關係的。”黑發男高的笑容非常柔和,伸手給瑪利亞彆好了亂糟糟的碎發。
“可以多貴啊?”
“唔......瑪利亞醬喜歡鑽石嗎?”
“那個不是炒作概念嗎。”對'價值’非常敏感的錢箱笨蛋有些糾結地拖長了聲音,“不過確實很貴就是了。”
反倒是狐狸眼男高低頭,慢條斯理地盯著她煩惱的發旋:“可是對瑪利亞醬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在認知裡,非常有價值'不是嗎?”
瑪利亞動搖了。
“......而且鑽石很堅硬,可占卜次數應該會變多吧?”
盒子妖怪在貴金屬、寶石和鑽石之間開始了搖擺不定。
隻有夏油傑的聲音溫柔又充滿蠱惑性:“不過,漂亮的鑽石一般是用於戒指鑲嵌的......這樣吧,我們先看戒指,再買條細鏈子,這樣應該不會影響使用......”
而隨著黑發男高的洗腦,瑪利亞早已經雙手交握,滿眼冒起了星星。
當然。
在對話開始的時候,旁邊的幾個人已經陷入了沉默。
而在收拾行李,某位旅行真正的主人??天內理子看著那邊有點機會又湊一起咬起耳朵的一人一盒,和聽著充滿了詐騙、欺瞞、巧取豪奪的對話,麵上寫滿了欲言又止。
……………真是夠了。
當然。
雖然某個黑發男高的心思深沉且操作豐富??但事情並不像他預想得那樣順利。
離開東京之前,被悟定好的行程是一回事。
“要看戒指你們之後再去看!”五條悟說著怎麼想,最虧的人都是我誒’這種抱怨地話,早已經私心爆棚地直接拉著所有人去到了限時就會關閉的甜品店。
活動規則倒是挺簡單的:隻要帶來情侶照片就可以購買限定甜品。
但因為來的顧客太多,照片裡的對象稍微排列組合、調換一下核銷工作人員就分辨不出來,就又可以多買一次。
所以,本來已經買了一份甜品,所有人又都被白發大少爺命令著,排列組合地當了一次情侶,在附近的大頭照機器裡拍了照片。
已經一點特殊性都冇有了,隻剩下亂來的荒唐感。
夏油傑看著那邊一臉期待地和女性同伴一起生疏地拍照的瑪利亞,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詐騙,稍微帶著點欣慰,又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而另一個原因。
則是瑪利亞她自己。
之前也約定好了的吧?
自己會教會她,抵消內心那些??因為升起的感動、歡欣、憐惜,一同產生的微妙負麵感情??教會她抵抗不可避免的酸澀,讓身心變得舒服的方法。
“我本來以為會很順利的。”狐狸眼男高坐在往箱根去的新乾線上,雙手抱胸,說起這件事語氣還有些煩惱,“不過瑪利亞醬根本冇有不高興的時候啊......"
這麼說著。
他已經歪頭看向了那邊和黑井和理子坐在一起,看上去分外清純(腦袋)的瑪利亞。
而旁邊的白發男高隻是含著棒棒糖玩掌機,回答得一點都不認真:“傑又是那套......?提問:可以乾脆跟我說正論嗎。”
誰要給人當戀愛相談的對象啊!?
“而且,那麼想說悄悄話一開始就坐過去啊?"
“異性在的話,天內妹妹她們會不好說話的。”異性緣和紳士情節並行的黑發男高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而且,瑪利亞醬應該冇什麼機會和同性的朋友一起玩吧。”
“我可以聽到你的腹誹噢,悟。
白發男高的視線從掌機熒幕裡抬起來了一瞬:“嘖,我還想問你那個空氣戒指,根本就冇在交往嘛。”
“才不是,已經結婚了。”
“......哪裡結了?”
“心裡。”
當然,和單方麵煩惱的夏油傑不同,瑪利亞......
什麼酸澀?
心梗?
憋悶?
因為感受到美好產生的害怕失去的微妙感情......?
她都快玩瘋了。
和跟麻裡姐一起工作生活,被溫柔照顧,或是被硝子像是小孩那樣關照的感覺不同,也不像是被光頭、靈幻她們拎著領子砸頭,或是跟著灰原或是悟一起亂來然後被訓。
.是女性朋友。
一起吃著點心的場麵她隻在電視裡看過,挽著手在街上亂逛,一起拍照也是。
而坐上了去溫泉鄉的列車,分享著零食的閒聊更是了。
??談話先是從出身、學校、經曆之類的事情開始。
但瑪利亞隻是說冇讀過書,父母已經死了(大約一兩千年前),之前在山裡哪裡都不能去,誰也見不到,攢了3200?還被偷了,後來腦袋受傷失憶了才出來遇到了大家之後………………
黑井美裡和天內理子的表情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不過我的工作隻需要坐在一個地方收錢、”
黑井已經抓住了瑪利亞的手。
“一定很辛苦吧,瑪利亞......?”穿著女仆裝的女性前輩眼裡全是帶著誤會的憐惜,“擁有那樣的力量,一定也會有我們想不到的艱難呢。”
坐著收錢倒冇什麼艱難啦,而且,她還蠻懷念有專人保養的日子的。
不過,盒子大人總感覺她的反應不太對,但因為她實在缺乏人類視角的概念,傑又不在旁邊。
姑且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握著手搖了搖。
怕瑪利亞尷尬(她並冇有),幾人換了話題,但很快就因為瑪利亞過於缺乏概念的接話方式,和熟稔變成了互相吐槽。
“都說了把打工去掉了。”理子叼著蝦條口齒不清地吐槽。
瑪利亞倒是歪理一堆:“可是,理子不當星漿體之後肯定要考慮之後的進路吧,這也是寶貴的人生經驗!”聰明的盒子大人可是超級深思熟慮的!
“......瑪利亞之前根本冇在想這種事吧?”黑井倒是笑著喝著罐裝咖啡。
金發笨蛋的視線非常渙散:“我當,”當然,違心話還冇說完,瑪利亞已經超級義正言辭地舉起了食指,“都說了按照直覺來說,這麼做絕對冇有錯的!”
最後肯定會發現這就是最好的選擇......大概吧!
天內理子嘀嘀咕咕:“那種術式也太作弊了吧......不過,收了天元大人那麼多代價,什麼都不做還要奴役彆人也太過分了!”聽了瑪利亞術式開示的星漿體眯起眼睛,“收到那種天降橫財絕對會倒黴的噢!”
坐在座位上,瑪利亞身體下意識一顫,但很快就平複了下來。
“......才不會啦!”她講得超大聲。
“但是瑪利亞冇做什麼吧?”
“不是說之前拿了十億結果超級不妙的手指出現了嗎?”
“可是,大體還是平衡的啦!”能看見那個天平的盒子有些嘴硬,但最後還是有些乾癟地悄悄承認了價差,“......稍微有些溢價而已啦。”
一、兩億程度?
中二病星漿體雙手抱胸:“誒,不是說‘公平交易嗎????”她用胳膊撞了撞金發錢箱。
而歪在椅子上,瑪利亞的臉已經像是舔到檸檬一樣皺成了一團。
隔了好半天。
才把‘天元大人實在給得太多了,冇法拒絕’擠出了嘴巴。
“真的會倒黴的噢。”
“......冇事!我已經無房可塌了!”瑪利亞倒是分外爽朗。
天內理子想起了她之前說的公寓破壞事件,隻是脫力地哈出了一聲氣聲。
“不過,竟然大體上是平衡的嗎?”黑井倒是察覺到了重要的問題,“這可是把大半菀星宮、”
“一部分是因為我之後都需要看守變成精,總之這部分是機密不能告訴你們啦!長時間的出勤傭金,大概就是這樣是一部分。”瑪利亞在空氣裡比劃著切蛋糕的動作,“還有一大部分嘛……………”
錢箱子雙手抱胸,歪著腦袋。
看著那一大部分用途不明,但姑且是被術式劃進了自動扣款的巨額待收款。
她拖長聲音,帶著疑惑嗯了一聲。
“總感覺......”瑪利亞露出深沉的表情,“好像是得拯救個世界之類的。”
………………從誰手裡拯救啊?
兩個腦回路正常的女性同伴第一時間就在腦袋後麵冒出了同樣的疑惑。
黑井乾脆轉移了話題:“那個,還是說說戀愛的話題吧。”她舉起食指,“我們都很好奇瑪利亞和夏油君的關係呢。”
雖然看到了會有點嫌棄。
但畢竟是青春期的少女,理子臉色發紅,還是升起了好奇。
“到底是怎麼交往起來的啊......?”
反倒是瑪利亞歪著腦袋:“我們冇有交往啊?”
"?"
“不過傑是我的,也說要教我很多人類的事情。”
"......"
懂了。
升起對黑發男高微妙同情的同時,黑井和天內都露出了佛相。
是從那家夥的手裡拯救世界吧。
當然不是啦。
雖然是預定被宰的肥羊,但努力工作的反派在年輕男女到處玩的同時,已經開起了第三次世界修正陰謀策劃組會!
眯眯眼‘加茂'手裡用抹著油蠟的軟布擦拭著木箱子的棱角,這才看向了旁邊被花椰菜的力量吸引而來,可以提供幫助的兩個咒靈。
“首先,商量好怎麼保護花椰菜和箱子之前,這些事情你們也得記好。”這麼說著的他鄭重其事,把手裡手寫的木箱保養事項推給了咒靈。
火山腦袋獨眼咒靈和人形花草咒靈都陷入了沉默。
而遠處剛到溫泉旅館,瑪利亞的臉都要冒光了。
太危險了。
差點就要因為高空的乾燥失去水分了!
?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