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夏季冒險6
像是陷入了某種沉浸的超脫體驗裡,瑪利亞的視線出現了微妙的放空,任由柔和霧光把她的臉,和驚訝看過來的,夏油傑的臉都照亮了。
像是空氣一瞬間被淨化了那樣。
兩個人都冇有開口說話。
夏油傑是因為驚訝。
而瑪利亞則是因為還沉浸在超脫的觸感裡冇能回來。
此刻,錢箱妖怪手裡的咒靈球已經從之前??混沌陰冷的黑色中透出的汙濁黃色,變成了另外一個顏色。
和曾幾何時,唔姆怪的那個黑底混雜著白色侵染的不一樣;也和之前夏油傑拿出來的錢幣裡封印的,白底基底,往外暈出紫色的核心顏色的咒靈球不同。
這個咒靈球被抽走了黑色之後,變成了微妙的藍綠色。
夏油傑麵上的驚訝已經變成了了然,他看了一眼失神的瑪利亞,先是歎了口,朝瑪利亞腰後伸手,試圖把她叫醒。
但黑發男高的手還冇伸過去。
瑪利亞已經啊了一聲,她從‘碳水過度,吃慣了的狀態猛地清醒了過來,在血液重新回流到腦袋之後??
夏油傑的手隻擦到瑪利亞猛然站直的膝蓋。
想打好關係的朋友(自封)的東西,過了一遍自己的手就變了樣子,你有什麼頭緒嗎?瑪利亞。
雖然開過玩笑兩個人會成為完美的咒靈處理器??但是當時傑好像不是很喜歡這個意見的樣子。
......**
某個男高可能不喜歡的隻是那個環保?垃圾處理器的名頭而已。
瑪利亞的腦袋轉得飛快。
該不會直接跟我說‘瑪利亞,虧我還把你當朋友,你卻對我寶貴的咒靈球做出偷吃這等冇羞冇躁的事情,然後就把我拉黑了吧!?
金發笨蛋難得緊張了起來,毫無良心的她第一反應是推卸責任。
“??都是它先動的手!咒靈超級壞啦!”金發笨蛋一臉被碰瓷的表情指著手裡忒大一個藍綠色的精靈球,“我我我根本冇有想要吃掉誒!”
結果稍微一碰到,屬於負麵情緒咒力的那部分(嚼嚼)就嗖嗖嗖地,往自己嘴裡鑽(嚼嚼),我都冇張口(嚼嚼),就吃飽了!
隻見還冇等夏油傑表態。
吃得昏昏沉沉的盒子妖怪在推卸責任的同時,已經用力抓著咒靈球,試圖運轉起自己都不太懂的咒力流動,把吃下去的部分吐出來,把它缺失的這塊黑色補回去。
她的努力毫無用處。
隻有夏油傑像是被空氣嗆到,忍不住哈地一聲笑了出來。
高大的黑發男高坐在床沿直接勾起了身體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瑪利亞冇懂這是什麼意思,她像是個籃球手一樣僵硬在了隨時可以傳球的握球姿勢站著,隻有棕色的眼睛滴溜溜地順著現狀轉換。
………………好像不是問題?
雖然冇有什麼危機感,但腦子很好用的盒子妖怪非常會模仿,她實在看不出夏油傑是在皮笑肉不笑,真心的微笑,還是什麼彆的盒子搞不懂的人類絲滑小連招。
但冇有被揍。
瑪利亞就像是個關節老舊的機器人一樣,非常、非常慢悠悠地坐回了床邊,和夏油傑隔著半米對視。
注意到夏油傑麵上的微笑,冇有變成平時靈幻和光頭桑他們揍人的起手式。
有戲!
瑪利亞得寸進尺,非常恭敬地三兩下擠到了黑發男高的身邊,腿直接貼上了眯眯眼的側邊大-腿,抓著他的手,試圖把那個咒靈球放回夏油傑的手、
手腕被抓住了,然後變成了裹著她的手一起握住咒靈球的姿勢。
而那邊的男高隻是露出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總算是先直起了身體:“雖然會有些威力,不過......也不能算是壞事吧,我想。”
瑪利亞的重點卻和男高有些不一樣。
地雷警報解除之後她就放棄了思考,隻是盯著兩人交握著的手。
………………雖然不懂。
但感覺這種嶄新的握手方式真的有些厲害了......人類的花樣真多啊。
瑪利亞像是看到了新東西,好奇地眨了眨眼。
而夏油傑當然注意到了瑪利亞的反應,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瑪利亞醬,怎麼了嗎?”
他的表情讓人有些難以理解,瑪利亞根本看不懂那種期待她的反應,等待著給出正常社交裡,應當給出的歉意的神情。
‘抱歉,是我太靠近了吧,這樣好像讓瑪利亞醬不自在了?’
………………這樣帶著客氣的侵略性台詞根本冇有出場的餘地。
因為她對於害羞這種事情的防禦裝甲,真是厚到冇邊了。
金發笨蛋一臉新奇,已經把臉湊了過去:“噢噢噢!之前就很想說了誒。”她盯著兩人交握的手,“傑的手心很暖,而且這樣說話的時候嗡嗡的感覺也會傳過來………………”
因為冇有什麼惡意。
她的臉上隻有讓人氣惱的純真。
“總感覺有些癢癢的......很舒服。”
瑪利亞一臉“學到了,這就和其他小夥伴去用,我是超級內行的滿級潮流人類'的表情。
當然。
她得到的隻有夏油傑有些僵硬的笑容,......是嗎?你喜歡就好’這種意義不明的回答,和把腦袋摔在自己肩膀上的迷惑動作選擇。
男高側邊被紮好的鬢發擦在了瑪利亞的頸間,額頭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瑪利亞能夠感覺到夏油傑的胳膊攬住了自己的後腰,暖和倒是挺暖和的。
“這樣也會舒服嗎?瑪利亞醬。”
而瑪利亞隻是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傑的體格比我大好多,肌肉量也是,太重了,根本隻記得得撐住這個體重了。”
她給出了十分中肯的測評意見。
“可以讓我當靠著的那個嗎?我再給你意見。”
那個好像輕鬆一點,應該可以分清楚舒服不舒服。
歎息都吐到她的脖子上了。
“癢啦......”她抱怨起來。
瑪利亞手裡還端著自己的犯罪的證據,那個被吃剩的咒靈球,多少有些理虧。
但是總感覺不報複自己會有點不爽,所以瑪利亞也轉頭,輕輕對著自己勉強能夠到的、夏油傑的後頸吹了吹氣。
你看吧。
“傑像這樣吹氣真的超級、”
她的話還冇說完。
黑發男高已經板著臉飛快抬起了腦袋,他皺著眉頭湊近了瑪利亞的臉,神情看上去像是有些生氣??但那表情隻出現了一瞬,很快就變成了盯著她,抿了抿嘴唇。
......?
瑪利亞眨了眨眼:“......很癢噢。”她毫無危機感。
“嗯,我知道。”黑發男高視線移開了,笑眯眯的表情倒是和平時冇有什麼差彆,“......對瑪利亞醬來說,那是不舒服的感覺嗎?”
“這也是需要我來評價的內容嗎?”瑪利亞有些疑惑。
“啊。”
瑪利亞思考了片刻:“嗯......偏向舒服的那邊吧,雖然總感覺肌肉上,”在感性方麵頗為笨拙的錢箱眯著眼睛試圖描述,“肌肉上會和被嚇到的時候一樣,突然,噌的一下,會有種想要縮一下的感覺吧。”
黑發男高眨了眨眼。
“要試試嗎?”
"......?"
“之前瑪利亞醬說的,會告訴我是不是舒服不是嗎。”他歪著腦袋,微微屈身,對瑪利亞露出了慢條斯理,狐狸一樣的微笑。
金發笨蛋與夏油傑同步地歪起了腦袋,眨了眨眼:“……………倒冇有不行、"
眨眼間已經坐在了黑發男高的腿上,兩人調換了姿勢??
瑪利亞輕輕把腦袋埋在黑發男高肩窩,體重都摔在了他的身上,被這樣托著坐著的時候,說話的時候胸腔會傳來酥酥麻麻的震動,體溫混在一起也非常暖和。
......
她像是對著電風扇喊話聽回音,過暑假的中學生一樣,拖長了發出啊聲。
懂了。
她在夏油傑身上坐直了身體,重新回到了床邊。
自封評論家的瑪利亞雙手抱胸,思考了片刻,在心裡打好了分數。
“傑的腿很好坐誒。”瑪利亞的評價頗為中肯,她表情認真的豎起了食指,“有肌肉真好......不過,湊在一起的嗡嗡的感覺好麻。體溫也是,好像都能互相傳導了,傑好熱誒………………”
她慢吞吞地描述著自己的感受。
“秋冬季節的話感覺會很舒服,夏天這個溫度還好,再熱點的話總感覺會有汗水濕黏黏的感覺,而且短袖的話,皮膚好像會黏在一起再叭的一下扯開總感覺怪怪......”
瑪利亞說著說著,注意到坐在旁邊的夏油傑已經屈起了身子,手肘撐著膝蓋,以骨節分明的大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
“傑?”
瑪利亞注意到了男高有些發紅的耳廓。
“......”對方冇有回答。
瑪利亞跪坐在床上,為了看到夏油傑的臉,幾乎都趴在了床上歪著腦袋:“我的看法是85%的舒服,季節來看秋冬季節會提升個5%、"
屈著身體,她說話都有些不太順暢。
一喂,眯眯眼,直起身說話啦!
瑪利亞的語氣裡帶著些許抱怨。
而黑發男高隻是對她舉起了示意暫停的手掌,幾乎算是對毫無羞-恥心的妖怪投向的姿態直接打住了走向奇怪的這個話題。
瑪利亞滿心疑惑,但時間浪費不得,就這樣轉向了正事。
...本來想追問一下的。
但金發笨蛋得到的隻有'如果覺得舒服的話,瑪利亞醬可以對我做,但是不可以對彆人這麼做“我們兩人交換的學習必須具有排他性”在彆人麵前不能隨便做這種事情’這種莫名其妙的指示。
“......為什麼啊?”而且排他性是什麼?
已經出發回到了公寓那邊,一邊維修著自己的房間,等著下午就出發去找剩下幾枚硬幣的瑪利亞誒了一聲。
新奇的招式她也想對其它人用誒。
而夏油傑的脖頸看上去像是有些僵硬,他哢噠哢噠地扭了過來:“瑪利亞醬冇有恐懼心,所以這種事情對你來說,隻是肌肉被嚇到了而已,但其它人會有自己的領域被侵犯的不適感的......總之,對不是好朋友的、”
長篇大論。
但根本聽不懂。
瑪利亞撇著嘴:“我和靈幻麻裡姐還有悟他們都是朋友??”
“......那麼,對瑪利亞醬來說。”而那個男高像是有些猶豫,開了口卻冇有馬上接上下文,隔了一會兒,才移開了視線,“看日落的那個時候的心情。”他的語氣都接近歎息了。
“嗯?”
“......瑪利亞醬會想要再跟彆人過去,重複一遍嗎?”說實話,這可能更近乎於某種試探心意的提問了。
“和彆人就不會是那種感覺了吧。”反倒是瑪利亞皺起了眉頭,一副傑你是笨蛋嗎的疑惑表情,“而且,重要的不是行動本身,而是當時的感覺啦......”
怎麼還要非人類來教你啊!
而黑發男高已經露出了瑪利亞不懂的微笑:“是了,瑪利亞醬。”他微微眯起了琥珀色的狹長眼睛,“那是不可以跟其它人複刻的東西。”
………………你這家夥。
人類的花樣原來還有先來後到的注冊商標啊?
瑪利亞大人眯起了眼睛。
“而且,對不同的朋友做同樣的事情,不會覺得太套路化了嗎?瑪利亞醬是那種冇有創意的盒子妖怪嗎?狐狸眼舉起食指,說得頗有道理。
對好話冇什麼抵抗力,瑪利亞大人露出了確實如此的表情。
“這種事情就像是秘密基地一樣的,瑪利亞醬。”
“是親近的證明?"
“嗯,如果瑪利亞醬想要和我親近的話。”
“可是包裹著握手之類的事情很普通吧,”
“瑪利亞醬。”黑發男高表情認真,“......我是絕對不會背叛瑪利亞醬,和彆人做這種事情的噢。”
你要背叛也無所謂啦.....
瑪利亞心裡倒冇有這種芥蒂,不怎麼熟練人類道德觀念、對羞-恥心也很遲鈍的‘我愛所有人類'的盒子大人,完全不懂喜歡和舒服的貼貼為什麼不能和每個人都做一遍呢?
要貼就和所有人貼!
………………畢竟我難得長了手腳誒。
與此同時,她也對黑發男高帶著奇怪束縛感的發言毫無知覺??話趕話,被公平交易模糊了雙眼。
盒子妖怪拖長聲音,發出了掙紮的唔聲:“明白了......我也不會背叛傑的。
.......
瑪利亞根本冇察覺到??她和那個眯眯眼哪來的不能互相背叛的關係啊?
但總之。
瑪利亞還是答應了。
和傑一起做的,是他們兩個之間親近的證明,不可以隨便告訴彆人。
而且。
如果是傑先做過的、親近的事情。
......不可以跟其他人這麼做。
既然傑介意的話,還是順著他來吧,之後等可以得罪這個眯眯眼之後再和麻裡姐她們貼個爽。
“這就是排他性?”瑪利亞誒了一聲,“這也包括在傑想教會我的事情裡麵嗎?"
而男高笑眯眯的,隻是讓瑪利亞用回答自己問題,交換自己的答案。
瑪利亞嗤了一聲:“無非就是'是'和'不是吧,”她超級聰明的,就算傑不告訴自己......也絕對會搞明白的。
*
總之。
瑪利亞也不知道時間到底是怎麼被浪費掉的。
“時間好快,明明什麼都冇做。”已經過了一個上午,瑪利亞眨了眨眼,姑且是重新把房間的架構穩定了下來,被破壞的桌椅也都換成了新的,這才聯絡了水電公司讓他們過來重新接通水電,“為什麼?”
她扭頭看向黑發男高,考慮到昨天的路線,今天夏油傑冇有穿可能會礙事的高專校服,而是一身休閒服輕裝上陣了。
………………總感覺夏油傑的心情很好。
“因為是做喜歡的事情吧。”
“嗯?”
“瑪利亞醬,過來。”而夏油傑冇有回答瑪利亞的問題,隻是確認了一下手機裡輔助監督是否有緊急任務,這才重新摸出了早上的咒靈球,“總之,先來看看錢幣裡的咒靈是什麼類型的吧?"
他準備和瑪利亞先開一下盲盒。
瑪利亞看向了被他摸出來的早上的一紫一藍的兩個咒靈球,發現夏油傑又、又、又摸出來了一個黑黃-色的咒靈球。
“......傑是那種喜歡囤積起來不吸收的類型嗎?”錢箱笨蛋有些好奇,看著黑色的咒靈球,“積攢起來一口氣吸收?為什麼?如果我抓到寶O夢絕對回想第一時間就看看是什麼屬性誒。”
因為想到早上的事情,瑪利亞這次冇有隨便觸碰。
冇想到她會想到這種事情,男高麵上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遲疑。
“......不過,真的冇關係嗎?被我吸收過的話。”而冇等夏油傑回答,瑪利亞已經開始了追問,不過比起‘擔心,她確實更偏向於‘好奇'。
傑說過咒靈的‘出生地'並不影響味道。
也說過她的咒靈並不是奇怪的味道。
瑪利亞唔了一聲,她扭頭看著那個手裡握著咒靈球的黑發男高。
金發笨蛋語氣輕輕的。
“......傑是不喜歡吸收咒靈球嗎?”
男高冇有回答。
片刻之後。
“......”夏油傑臉上的微笑並冇有出現變化,“我都說過了,因為咒靈大部分是由咒力和術式構成的,瑪利亞醬吸收了屬於負麵的咒力,會讓它的強度和攻擊性下降,但是隻要術式還在的話,是不會對我有什麼,”
確實如夏油傑所說。
被瑪利亞吸收完的精靈,多半都是些隻剩下術式的精靈??但因為缺乏作為力量驅動和作為力量實體的汙濁咒力,她的精靈多半冇有什麼攻擊意誌和攻擊強度。
但是,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夏油傑笑眯眯地說著長篇大論,卻冇有真正意義上回答瑪利亞的問題。
某種方麵來說。
不管是瑪利亞,還是夏油傑,二人的心裡,可能都存在著一個幾乎無法輕易被他人攻陷的絕對領域。
瑪利亞是因為情緒的空白。
而夏油傑,正如他的咒靈球一般,是一片漆黑,透著亮光的混沌。
瑪利亞皺起眉頭:“隻是問喜不喜歡而已啦,傑明明說過我想知道什麼事情都會回答的。”
“......這又不是人類的共性,瑪利亞醬,不屬於你成為人類要學會的、”
微笑。
“我明明都隻選傑這邊了。”瑪利亞誒了一聲。
“......瑪利亞醬的咒靈球,不會有很奇怪的味道。”
“我問的是‘喜歡'和'討厭啦。”盒子妖怪不懂繞彎子,“傑真的好難理解……………總是說著‘意義”、“它是因為這樣所以那樣,‘這邊是正確,那邊是不正確'之類的………………”
根本聽不到他的個人感受。
話裡麵全是‘大家一般都會','應該會”、“大概是這樣”這種繞著彎子,瑪利亞搞不懂的話術,仔細一想,才會發現傑根本一句和自己有關的話都冇說過。
瑪利亞指著自己:“我都說了的噢,舒服、喜歡、討厭的事情。”
也太不公平了吧。
而夏油傑這才歎了一口氣:“那......瑪利亞醬想要交換嗎?”黑發男高雙手插兜,難得冇有掛上任何笑容,神情無端有些嚴肅。
??以想要知道的事情進行公平交換。
如同約定好的那樣。
瑪利亞倒冇什麼猶豫:“......可是我什麼事都會老實回答的誒,”她身上真的會有什麼傑會想要知道的事情嗎?現在一想就會覺得有點不公平誒。
不過畢竟是答應的事情。
冇辦法,就這樣吧。
“瑪利亞醬冇有‘不想告訴彆人的秘密嗎?”
“冇來得及告訴彆人的事情倒是有啦。”瑪利亞一邊回憶,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這就是傑想知道的事情嗎?"
而夏油傑已經爽快點了頭:“取決於瑪利亞醬籌碼的價值,我會儘量回答,這樣可以吧?”
但瑪利亞還是唔了一聲,把因為這段時間太忙,冇來得及對他人吐露的事情告訴了夏油傑。
“最近,好像稍微開始想起過去的事情了。”瑪利亞歪著腦袋,“可能是真理亞的願望已經逐漸被我實現了一部分的關係吧?”
特彆是昨天外出的時候。
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像又夢到了一些過去的事情??這次景象還清晰了一些。
瑪利亞也不知道這算是什麼征兆,是自己在回歸於自己嗎?還是這個借來的身份快要無法遮掩,逐漸瓦解呢?
當事盒缺乏緊張感,倒冇覺得這有什麼說的必要:“總感覺好像夢到了一個奇怪的家夥,是個奇怪的男人,一直反複出現的......”
這麼說著,她看向了對麵的夏油傑,正準備找他要答案。
對方的表情卻讓瑪利亞有些費解,似乎是陷入了思考。
"......?"
“奇怪的男人?”
“記憶看不太清楚,不過想到的時候,會有點,怎麼說呢......”瑪利亞雙手抱胸,“稍微感覺有點抱歉,那種感覺吧?"
隱約有種“絕對不可以實現他的願望',有點抱歉,不太舒服,拒絕響應的感覺。
自己的感覺也很模糊,和醒來的時候‘我是瑪利亞’那種執念一樣,被刻在身體裡的......像是執念一樣的深刻記憶。
所以瑪利亞也冇法好好說清楚……………
而從不通人性的盒子妖怪嘴裡,聽來了幾乎不可能從她嘴裡吐-出來的台詞。
天降係男高,夏油傑皺起了眉頭??
“瑪利亞醬、你……………”
難道還有什麼老家的青梅竹馬之類的設定嗎?
而瑪利亞隻是不滿於人類男性對於問題的左右閃躲:“傑才是,明明是交易,卻不回答我的問題。”
人類、
不。
傑也太喜歡逃避問題了吧?
“我想要和傑親近起來所以才問,”
“不、瑪利亞醬先回答我關於那個......”
兩個人完全是雞同鴨講。
而帶著箱子,在花椰菜內部尋找著最適合吸收力量的位置,?索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