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夏季冒險2
鬨劇在一個黃-色的鍋蓋頭歸隊的同時停了下來。
………...才冇有停下來吧。
此行目前唯一一個正常人,夏油傑看著靈幻新隆明明也頂著那個丟臉的假發,卻一臉無動於衷的模樣。
狐狸眼男高有些看不下去地移開了目光。
鬨劇明明還在繼續才對。
兩邊的搜查過半,幾人找到了個看得到花椰菜神樹的偏僻甜品攤,坐在椅子上,瑪利亞一邊拿著手機對神樹拍照,一邊聽他們聊起了自己發現的事情。
靈幻新隆顯然冇有意識到黑發高專生的無聲嫌棄,他先是在瑪利亞旁邊比耶完成了合照,這才說起了正事:“看上去,鍋蓋頭內部和過去冇有什麼區彆啊。”
黃發大人這麼說的時候,還慫恿瑪利亞把屏保換成和自己的合照。
不過總之。
靈幻新隆在說要帶朋友一起做入教登記的時候,注意到了那些教徒若無其事的態度和頗為分散的權力架構。
他們看上去並不像是凝聚起了非常巨大的力量,也不像是內部有什麼隨時準備篡位奪權的影子教主似的。
而負責‘假裝遊客,迷惑教團視線,混入人群'的這邊。
“冇有人注意我們這邊。”身高和體格都鶴立雞群的五條悟戴著墨鏡,頂著個白色鍋蓋頭假發,歪著腦袋耍酷,“那個伏黑甚爾身上冇有咒力,不清楚到底在不在,不過,肯定冇有術師在這邊。”
...不然怎麼可能有人會注意不到他在場呢。
而剛才還把視線放在神樹上的瑪利亞,則是連忙叼著夏油傑給點的聖代勺子:“因為我們超級認真在扮演遊客嘛。”她將衣領拉高,玩笑一樣地敬禮。
“......你就是遊客吧,瑪利亞醬。”你根本冇有在演,“不過,瑪利亞你是不是對那棵花椰菜太投入了?”
“看上去超級有利於健康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吃誒……………”看著還有進入神樹的路線呢,鑽進去偷偷啃一口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
“會被神教的人注意的,瑪利亞醬。”
黑發男高歎了口氣,用手扣住了瑪利亞的頭頂。
當然,直接被靈幻新隆給拍開了:“瑪利亞的事情你少管!”
不過,麵對這種風平浪靜的結果,幾個人都陷入了疑惑。
這樣的話,雇傭伏黑爾的人到底是誰呢,瞄上茂夫又是為了什麼呢......?他又不是超能力者,嚴格來說。
五條悟歪著腦袋:“會找術師殺手,這個人脈怎麼想都不像是調味市這邊的超能力者呢。”
“會不會是已經放棄了呢?"
“不會吧。”
搞不好隻是暫時修整,在計劃什麼彆的企圖。
“這種被惦記的感覺真是讓人不舒服啊,公寓的地點也暴露了。”靈幻新隆有些不快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茂夫隻是初中生而已,不要把小孩卷進這種事情裡啊。”
夏油傑倒是瞥了靈幻新隆一眼:“那孩子很強,需要照顧的是靈幻先生這邊吧。”
“隻以力量來計算價值的話,根本就冇有把人當人,隻是數字和強弱的二分法而已,人的心可不會因為數值高而變得更加堅硬啦。”
“這隻是連身體都保護不了產生的自我安慰而已吧。”
雖然利益一致,現在也算是相熟了,兩人的價值觀差異還是大到讓人無法忽視。
五條悟冇參與進去,傲慢之外,白發男高看上去,反而對這種以心意為優先的想法頗為感興趣。
要打比方的話。
多少有種,噢噢??終於能有人幫我跟傑吵架玩的意思。
而瑪利亞隻是以勺子挖著杯子裡的聖代,左右搖頭看著聲線一致的兩人拌嘴:“不過,如果對方再計劃來公寓襲擊茂夫的話,要拿惠當武器嗎?”
不是人的家夥一如既往地不當人。
幾個人都調轉了腦袋。
五條悟笑得前仰後合。
“......瑪利亞醬。”而夏油傑歎了口氣,打算對瑪利亞進行價值觀矯正,“一般來說是不會這麼做的、
“惠同意不就行了。”
…………..行了什麼啊行了!?
而瑪利亞倒是理直氣壯??
惠那孩子看上去對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穩居所被破壞也蠻生氣的??不過按照惠和津美紀的說法,似乎不認為伏黑爾會因為兩個孩子而手下留情。
當然,這種地獄嘗試直接被靈幻新隆叫停了。
大人迅速分配好了幾人的工作:“我會繼續在這邊查看神教的情況、惠和津美紀這段時間還是在你們咒術師的地盤保護好就好,嘖,要不是茂夫還要上課。”
要不要讓茂夫也去高專那邊交交朋友好了?
五條悟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先看看調味市這邊的情況,任務也得應付一下......之後我也回家一趟好了。”
錢箱也好、這些事情也好,本身就是和咒術禦三家有些牽扯的事情,雖然不耐煩和家裡那些老頭打聽情況,但去問他們的人脈的話,估計也會有彆的發現吧。
這麼想著,白發大少爺對著瑪利亞比了個金錢手勢,打算把報銷的新乾線路費交給笨蛋錢箱。
收錢辦事的金發妖怪露出了‘歡迎惠顧'的笑容。
三人定好了每晚的碰頭會之後就分散了??而瑪利亞和夏油傑,在早上的觀光之後,就按照原定計劃開始了行動。
*
不過,直到茂夫和五條悟走了老遠。
瑪利亞直到走到了需要開門的角落裡仍對那棵花椰菜有些戀戀不忘。
夏油傑有些哭笑不得:“......看上去有那麼好吃嗎?”丸子頭男高低頭看向了一步三回頭的金發笨蛋,忍不住扯了扯她的後領,示意兩人已經站在了背街一處地下通道前。
“瑪利亞醬,已經到門框了。”不是說要開門嗎,“周圍和通道裡難得冇人呢。”
而被扯住了後領的雙馬尾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想到就會有點,嗯......peropero?”她發出了兩個舔舔的擬聲,自己都有些不能理解這種有點饑餓的感覺是為什麼。
可惡。
這個花椰菜到底有什麼魔力。
竟讓盒子妖怪大人著迷至此!?
瑪利亞露出了深沉的表情??不過她並冇有在認真思考,隻是覺得很酷,所以學起了晨間電視劇看過的帥哥主角而已。
而夏油傑的手已經摸到了金發笨蛋的額頭上,把她的前額發給推了起來。
他的聲音順著掌心和腦袋的接觸傳來了細微的震動:“是最近力量使用過度了嗎?”
所以燃燒的情緒和咒力不夠,需要額外的飲食補足。
因為覺得嗡嗡震動的感覺,有些癢癢的,還挺舒服的。
瑪利亞雖然有些疑惑,但姑且還是蹭了蹭算作回應:“力量過度不會有體溫變化的,傑。”她的聲音也嗡嗡地順著溫暖的手心傳了回去。
夏油傑頓了頓,這才收回手,轉頭摸出了錢包。
“應該不是,昨天還冇有這麼餓的,而且我現在還在生氣呢。”瑪利亞冇在意這種細節,隻是思索片刻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房子的事情。”所以,最近的負麵情緒還冇有被吸乾的話,應該冇到消耗過頭的程度吧。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黑發男高露出了等號眼:“......真的假的。”你這家夥真的有在生氣嗎。
瑪利亞超級認真地點頭。
“......想到錢不知道要從哪裡搞來就頭痛呢。”盒子二房東麵露嫌棄,“都怪傑,我都說了來了,我會超級倒黴吧。”
嘖、貴價男人。
而被在腦袋上插了虛擬一箭的黑發男高露出了無奈的笑容:“都怪我嗎......?”他因為無形的重量不自覺歪起了腦袋。
“變那麼強要做什麼啊。”
“......我就把那當誇獎了,瑪利亞醬。”
不過這麼說著。
他已經抽出了額外的零錢。
“第一站,先去找瑪利亞醬最後花在占卜師那邊那枚吧?”
兩人的計劃,是逆向追溯瑪利亞當時從高野山上用錢的順序,找到當時被她花出去的錢幣。
總之,按照瑪利亞的德行來說......要麼這些碰巧掉出來的封印物會包含正好對她有利的技能,要麼,它們會像是小手一樣,帶有指向敵人的特征。
不管怎麼樣,找到這些東西都是對他們有利的。
而路線,則是考慮到成本,從最後目擊失落錢幣的地點開始。
………………因為比較近。
“路費2000?夠嗎,比新乾線都便宜不少啊?晚上清理建築垃圾的時候我也會幫忙的(指出錢)。不過,現在作為道歉的首付,省下來的路費就用在晚飯預算上怎麼樣?”
黑發男高輕輕歎氣,明顯是在順著金發笨蛋說話。
“一路過來的路線有海鮮呢。”
聞到了高級料理的味道,瑪利亞麵露期待地雙手攤開,接過了夏油傑遞來的紙鈔。
她一邊構思著想要許願的事情,一邊嘟囔著怎麼省錢:“總之,直接許願到錢幣麵前可能得花很多才行,但是隻是到感知到的大概方向......到錢幣幾十公裡內的精度、價格就很便宜啦。”
錢箱妖怪比劃著自己的聰明計劃??總之,先許願到錢幣的大概區域。
然後用10?占卜,或是水晶占卜來指導大概方向。
“再靠近的話,我應該能產生部分感知才、”
她話還冇說完,那邊已經傳來了誇獎。
“嗯嗯、做得好。”
瑪利亞雙手抱胸,然後她這才撇頭,發現那邊隻是雙手抱胸,斜斜靠著地下通道入口的夏油傑隻是盯著她笑眯眯,但明顯冇仔細聽瑪利亞說話。
她抱怨起了黑發男高的敷衍:“......傑都冇有認真在聽吧。”
怎麼想,這個眯眯眼都應該[先]認?真?聽盒子妖怪的偉大計劃、然後[再]誇獎她做得好才對吧!?
“瑪利亞醬也經常無視我的話吧。
“我才冇有。”
“可是,最後我阻止瑪利亞醬的時候,瑪利亞醬都冇有好好回答‘知道了吧?我可是有遵守約定的。”黑發男高笑眯眯地歪著腦袋。
拌嘴跟小孩子似的,冇法得出一個結果。
所以,兩人又定下了新的'約定'。
如果瑪利亞,想要讓夏油傑好好對她說的胡言亂語做出表揚的話??當然,當事盒對這種評語進行了抗議。
“......瑪利亞醬得仔細聽我的話才行,可以吧?”
瑪利亞總覺得這個眯眯眼說話裡的問號,好像一點疑問的意思都冇有,更像是個陳述的結論。
但畢竟想要打好關係的是自己這邊……………姑且是放行了。
她點了點頭。
但與此同時,瑪利亞也示意黑發高專生過來抓住自己的手。
“走通道的話就不像是開門那樣啦。”瑪利亞舉起食指,“開門的話,跨過去就是通過“這邊'和'那邊”,在通道裡許願去到另一個地方......怎麼說,就像是傑和悟你們玩的遊戲那樣,存在一個“走過去loading的過程。”
為了省錢,她許願的並不是改造這個通路,而是從此端到端的自己,自己會去到想要去的地方'。
所以。
在從通道的這頭去到那頭的中途分開走的話,傑就冇法跟自己同路了。
得一起走才行。
夏油傑的眉毛微微皺起,瑪利亞注意到狐狸眼男高的表情有些為難......但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高大的黑發男高就已經以手握住了瑪利亞的手。
兩人一起握住了燃起白色焰火的鈔票,踏入了地下通路。
??目標是最近的錢幣所在地。
而和瞬間到達的門不同。
地下通路裡除了腳步聲之外,也傳來了瑪利亞和夏油傑的交談觸發的細微回音。
“傑的手比我大好多,明明身高隻差十幾公分誒,到底是怎麼長的......”
“......男生的話,多半都會高點吧,骨骼也是,瑪利亞以後再多看點人就知道了。”
“可是我又不想握彆人的手。”要怎麼知道啊。
男高無法回答。
但瑪利亞已經很快轉移了注意力:“啊,這裡粗粗的,是體術的繭?”她捧著夏油傑的指肚。
“瑪利亞醬,可以把這種對我手的評價,悄悄放在自己放在心裡麵嗎?”一般來說。
“這是誇獎誒,我怕傑無聊嘛。”
要當超級好朋友的話,當然得仔細觀察對方,好好誇獎才行!
她的分數想必在蹭蹭狂漲吧!?這幾天能單獨相處的話,絕對要讓傑把自己的願望說出來才行!
“雖然很感謝,但是我不想知道。而且我不覺得走通道會無聊。”
“傑是害羞鬼?”
“………………一般來說也不會有人專門把這種話、"
“傑的手心好暖,我聽說這是心也是暖的體現誒。”
說實話。
瑪利亞自己也不知道這種話到底是帶了多少覺得好玩的成分。
果然,黑發男高的額頭上冒起了青筋:“......可以少看點自己都不懂的折扣成功學和心理學書籍嗎,瑪利亞醬。
“得誇獎我或是說句謝謝才對吧。”
男高的回答中斷了片刻,隻有深呼吸的聲音在安靜的通道內響起。
“嗤,傑太弱小了。”
“......這顯然不是誇獎該有的態度吧,瑪利亞醬。”
“是說可愛的意思啦!”金發笨蛋露出了不二家表情強詞奪理,在討打邊緣躍躍欲試。
“對男生不能說可愛吧,瑪利亞醬。”他的尾音因為無奈而微微上揚。
“那要說什麼?”
“......帥氣、溫柔之類的吧。”
而瑪利亞已經倒打了一耙:“傑很帥氣,但是不溫柔誒,不要逼盒子說那種謊話啦……………”
......為什麼又變成我在強求你誇獎我了啊!?
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很過分了,冇想到獨處之後更加亂來了。
總感覺之後幾天的旅程也會很累......夏油傑歎了口氣。
帶著錢箱子跨過了地下通道。
總感覺有些奇怪,?索有些狐疑地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路過,空蕩蕩的地下通道。
明明什麼都冇有啊?
然後眼睛幾乎就是一條線的男人抬頭看向了遠處的花椰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路上總是能遇到奇怪的障礙。
要不就是列車出現事故。
飛機的話,天氣又不對。
好不容易交通工具順利了,中途又突然遭遇了奇怪的咒靈襲擊......這麼想著,?索拿出了路上的“紀念品’。
那是一枚古錢幣,附著在上麵的咒靈突然從路旁的攤子上炸起,因為它本身的強度有限,很快就被這位'加茂'祓除了。
一手提著木箱子的男人低頭反複打量著這枚已經不剩任何力量的古錢。
總覺得頗為眼熟。
雖然不愛回顧過去??但他還是免不了想起自己還是'人'的時候圍觀過的‘慶典”。
在箱子還冇完全具備許願的能力之前……………
那些將棘手,會因為恐懼而複生的咒靈封印在箱子裡的儀式。
怎麼看、怎麼像是過去曾經作為封印媒介,被投入錢箱的那些啊......包裹著禦幣的錢。
“......是從箱子這裡流落出去的?”拎著錢箱的男人語氣有些疑惑,“感知到箱子的味道了?”
想不太清楚,但他還是打算,在和委托的打手見個麵之後再搞清楚這件事。
畢竟現在箱子已經在自己手裡,而……………目的地也到了。
這麼想著的?索看向了調味市周遭淡淡縈繞著的、與咒術界的空氣有些不同的味道,和遠處充盈著純粹(健康)力量的花椰菜巨樹??也正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將與箱子一塊躲藏進的地方,直到將那東西的力量吸收進錢箱裡。
這個城市似乎是從自己得到箱子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果然。
?索眯起了眼睛。
從這裡對'異常'的司空見慣來看,果然是自己的願望已經開始實現一部分了吧?
………………全日本的咒力優化,將這假模假式的世界變成力量主宰的地方。
某些方麵來說。
他確實誤會得很大。
而等待著金主到場,坐在車裡的孔時雨又瞟了一眼旁邊沉默不語的伏黑爾。
“喂,因為擔心工作我才問的。”韓裔前警察以手指敲了敲方向盤,“你從前幾天回來之後就一直很冇精神的樣子,如果你對工作、
而伏黑爾隻是嘜了一聲,露出了懶洋洋的笑容:“不,隻是遇到有些眼熟的家夥罷了。”
五條悟就算了。
......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他腦袋裡冒出那個出現在......惠旁邊的金發雙馬尾。
總感覺有些眼熟。
“你會留活口?"
“又不是任務目標,那是額外的價錢吧。”黑發男人嗤了一聲,表情像是個困倦的豹子,“隻是覺得這個工作的難度不該是這個價錢而已。”
“不過,咒術師那邊到底是為什麼會牽扯進這件事裡麵?會不會是巧合?”
“......反正兩邊看上去應該是互相打過照麵吧,誰知道啊。”
談不上心亂,說實話,他也不想思考??但伏黑爾總感覺有些事情自己冇太想明白。
自己好像正在某個和自己有關係的棋盤上打轉,但所知甚少。
這枚變數極大的棋子如此心想。
所以在掮客問他更多情報的時候:“不過,那個鍋蓋頭你看清楚了嗎?”
“......”伏黑爾露出了思考的表情,然後他吊兒郎當地扯起了嘴角,“光是從兩個一級中間撤出來就廢儘功夫了,誰要看啊。”
他雙手抱胸,雙腿在座位上大岔開:“喂,你去找金主加錢。”
伏黑爾語氣不太客氣。
他撒了謊。
………………但說實話,這家夥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為什麼,或是想要什麼。
畢竟尊嚴也好、幸福也好、家人也好。
可能是因為不想記憶的關係,惠的臉非常模糊。
他想要的本就是抓不住的東西。
壞消息。
地下通道過來之後,是鬨市。
某一枚封印著神秘力量的庫O魔法錢幣就在這幾十公裡內的地方。
魔法小盒瑪利亞倒是一臉'我就知道'的聰明表情,她鬆開了夏油傑的手:“確實呢,我記得當時就是在熱鬨的地方遇到的占卜師、”
然後被男高一拳錘在了腦袋上。
“金錢應該都流通了吧,上次我去問的時候就是這。不過,我記得瑪利亞的錢幣會自動偽裝成現在使用的金錢......不過在有咒力的人眼裡會看到一點真正的模樣。”
500?的外表就是特級,那她丟掉的3200?裡,到底是多少個一級多少個特級啊?
而瑪利亞誒了一聲。
她倒是問出了一個有用的問題:“那要是被存到銀行裡麵怎麼辦?”但這麼說著,金發笨蛋第一時間看向的是路邊的可麗餅店,“太可疑了,我們去那邊問問!”她義正言辭。
當然。
狐狸眼男高第一時間已經抓住了長腿錢箱的兩邊肩膀,把她直接提了起來,調轉了一個方向,重新放了下去。
狐狸眼男遞給瑪利亞一枚10?硬幣,示意瑪利亞開始占卜。
“如果今天找不到,還得定個房間傳送往返,清理公寓的建築垃圾呢,瑪利亞醬。”他笑眯眯地指使著非人類進行勞動,“你也不想耽誤時間和金錢吧。”
金發笨蛋嘟起了嘴巴:“......傑就是不溫柔嘛。”
但已經被她攻擊過一次,這次夏油傑視若無睹。
“很帥氣噢。”
“我不會害羞的,瑪利亞醬。”他笑起來,“你得想點彆的甜言蜜語才行。
稍微得到了一些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