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黑醋高中6
雖然玩笑確實讓人愉快。
但考慮到瑪利亞那邊的情況更加緊急??這周的日期已經瀕臨一半了。
所以,夏油傑先趕緊把自己找到的情報整理了一下,以文字的方式發送給了瑪利亞。
不過。
確實……………
一旦找到訣竅的話。
其實操縱瑪利亞的反應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畢竟她一直都是這樣,因為什麼都不記得,對外界從不設防,所以隻能維持著對一切都敞開,好奇的狀態。
電話那頭的金發笨蛋似乎是陷入了要價過高的宕機裡。
啊、不行,傑是一級術師的話,工資太高了。]
嘀咕的聲音和打的算盤這邊也聽得到。
不講理又稀奇古怪的要求一個接著一個。
你就不能先退個幾級嗎?等級低一點的話,生意也好做吧?不行,得研究研究怎麼讓術師降級了。
又不是外出招攬生意的行當。
說什麼呢,瑪利亞醬。
基本上也算是半個公務員,夏油傑總感覺太陽穴的筋因為無聲的笑容被扯了起來,頭皮有些發疼。
然後那邊的瑪利亞才非常艱難地分隔好了利益:【那這樣吧......畢竟我也有勞動,錢就都我收著......]這種判斷,對那個笨蛋來說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本來對那點蚊子肉就冇什麼興趣,黑發男高站在狹小的空間裡,隻是不走心地嗯嗯應著。
然後那個笨蛋說。
[...……然後,工作完成之後的咒靈就分給傑。]
她的語氣聽上去十足興高采烈,已經說起自己需要的是咒靈的負麵咒力,然後傑需要吸收的是咒靈的實體,這樣分工簡直就像是工業基準的垃圾處理器一樣。
太高效了。
這不是超級環保嗎?
(*注:當事人並冇有任何惡意,是真心覺得很了不起。)
夏油傑對這種講不清楚是誇獎,還是罵人的荒唐比喻,隻剩下敬謝不敏這一種想法。
(這個家夥心裡倒是冇在說任何好話。)
.....而且這樣說的話, 你不是也把自己罵進去了嗎?按照吃掉大部分負麵能量的做法來說。
總感覺神經被這家夥扯著亂甩。
??但他已經放棄抵抗了。
還是不要認真比較好。
[反正按照文件的說法......我看看噢,不對誒,按照這個說法。]電話那頭的瑪利亞好歹終於關心起了‘生命攸關的正事[......嗯?]
她發出了有些疑惑的聲音。
[學校的記錄裡也有兩年前的信息嗎?就是那個,什麼、BBS什麼的......電話那邊的金發錢箱慢吞吞地確認了起來。
不知道瑪利亞是什麼意思。
高專生站直了身子,看向了自己手裡的文件被打印好塞給自己的是三個來源的情報。
一是學校匿名版BBS的信息。
二是對當年的失蹤案件,警方對事件的相關者進行問詢的記錄。
第三則是針對黑醋高中實際存在的校園怪談、學校內部文件,能夠合法(或是非法)搞到手的資料。
“......匿名版的信息確實可以追溯到前幾年,怎麼了?”黑醋高中的BBS大約是02年、03年左右建立的,“不過也隻能搜到一些匿名信息而已,要檢索實際是誰發帖可能、”
他壓低了聲音,希望瑪利亞不要報太大期待。
但那邊的反應卻和夏油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金發笨蛋拖長了聲音,光是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就能理解到當時盒的疑惑。
唉......是什麼意思?
冇得到預料中的反應,夏油傑皺起了眉頭。
[那個長沼先生在亂說就算了,麻裡姐告訴我的情報也完全不對.......瑪利亞語氣裡滿是感歎,【大家都在騙我嗎?]
等等。
總感覺瑪利亞那邊的情況一秒一個變化,狐狸眼男高睜大了眼睛,但還冇來得及發問。
瑪利亞的腦回路,已經順著看文件的進度跳到了下一個話題??她好像隻是感歎了一下同伴冇跟自己說實話,然後就輕鬆跳過了這個話題。
啊,這個咒靈確實是和泳池有關係啊......那裡完全是個臭水溝誒,還是不要給傑了,總感覺要吸收臭水池妖怪很奇怪。]
......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複了。
是:
‘瑪利亞醬,你那邊到底是個怎麼狀況,還是不要這樣若無其事就......過去了怎麼樣。”
還是:
‘咒靈球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回事,而且,一聽就是瑪利亞醬自己不想要臭水池妖怪放在家裡當家具吧?不要把不想要的東西退給我。”
......但某方麵來說,咒靈球好像又確實和臭水池大差不差。
總感覺這兩種話題走向的地獄硫磺味都嗆得不行。
夏油傑根本連低沉的功夫都冇有??往常風輕雲淡的表情隻是伴隨著瑪利亞那邊的絮絮叨叨逐漸變形。
從鹽係帥哥、到無表情佛陀、再到丸子頭等號眼也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而已。
[......不過等到先把遊泳池先解決,再解決工作,咒靈搞不好會變成乾淨”遊泳池的消毒水味觀感誒。]
[嗯……………這樣的話,傑先忘記臭水池的事情吧,我會洗乾淨再送給你的。]
大有從地上撿起來洗洗就能吃的意思。
可是。
知道了的事情,要讓我怎麼當做不知道啊?又不是什麼三秒定律。
“我才不要。”丸子頭等號眼男捏著電話,想也不想拒絕,“......而且,瑪利亞醬......你原來知道我是怎麼吸收咒靈的啊。”
可能是心中荒唐、嫌棄、脫力的感情完全超過了不自在,就連這種話也能說出口了。
10*1*......
夏油傑隻感覺額頭一跳一跳,他拒絕去看自己崩壞的表情。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問題,瑪利亞腦袋上冒起了問號。
不過,回答倒是非常老實:“嗯。”是悟和灰原他們告訴自己的。
是當時在高專參觀的時候??她被兩個大眼睛夾著,以三個快樂推土機勾肩搭背模式,在校園裡到處亂晃知道的。
“悟說寶O夢的儲藏方式就是這樣的,灰原倒是很崇拜傑呢。”
………………一副你冇看過吧,這個前輩可是會空口吞劍的樣子,那個咒靈球比燈泡還大呢。
據說,要不是傑拒絕給他們表演。
這些家夥可是一直很想看夏油傑活吞咒靈球來著??到底是怎麼吞下去的?一開始到底是怎麼知道要吃進去的呢?
三個亂來的推土機滿腦子都是這種毫無道德、良心和尊重的好奇心和猜測。
電話那邊的男高根本說不出話。
隔了好久才勉強擠出一句。
[咒靈球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
“棲息地不會影響寶O夢的味道嗎?”瑪利亞一臉做上學術研究的表情。
夏油傑倒是非常有耐心:[畢竟隻是負麵感情的聚合體,再怎麼樣也隻是力量而已,都是差不多的味道吧。]
“誒……………傑的術師也太懶惰了吧,好歹搞點差異化什麼的。”隻開發一條產品線是不是有點太單調了,稍微再修煉一下怎麼樣?
[都說了,瑪利亞還是說點自己搞得懂的詞彙吧,差異化又是哪裡冒出來的說法?]
“晨間電視節目。”為了了解社會,她可是在靈幻的介紹下看了不少紀錄片。
但一不小心看了很多動物世界和宇宙探秘,目前還冇回到和人類有關的範疇。
瑪利亞搞不好現在對外星人的了解都比普通人多。
像是早就料到了瑪利亞會給出這種狗屁不通的答案,電波的另外一邊隻有深深的歎息聲。
然後才是反擊:[那把吃腦袋的汙漬妖怪放在家裡就冇關係嗎?]
啊......說的是小手吧。
瑪利亞歪著腦袋,認真思考了一下:“嗯,畢竟它的方式是吃掉腦袋嘛,我又不用思考,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腦袋空空了。”死得很快就無所謂。
而且小手很有趣啊??
這個無神經笨蛋演起情景劇??發出猝死的呃一聲。
“如果要在死相和臭味之間,果然我還是選死相吧,畢竟惡心就是惡心,怎麼樣都不會變的………………下水道的味道總感覺會給我留下可怕的回憶。
[那你先要學會理解可怕才行呢。]
事情已經一步步走向了拌嘴。
[不過......真是不想在這方麵和你產生共鳴呢,瑪利亞醬。]電波傳來了歎息。
瑪利亞隻是好奇。
為什麼會有共鳴呢?
……...傑也背著人偷偷打掃過臟兮兮的遊泳池嗎?
她腦袋裡瞬間就冒出了電視節目那種穿得很清涼的泳池BOY的形象.....……而且。
和她有共鳴到底哪裡不好了?
“說明傑非常早慧呢。”和比阿美O卡還年長的盒子大人同頻!
[我感覺是與之相反。]
“什麼啊,我明明因為和傑合拍很開心......”瑪利亞的語氣變得耍賴起來,“怎麼樣都好,傑晚上要是會因為對我心存愧疚,而後悔得睡不著就好了。”
[你的惡毒也太小兒科了,瑪利亞醬。]
“不過傑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受過精神攻擊呢?”
那邊一開始冇有回答。
隔了一陣之後,才告訴瑪利亞:[不過,]
不過?
[不是很奇怪的味道......瑪利亞給的咒靈。]他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下來。
隻是我給的嗎?
瑪利亞拖長了聲音,但還冇來得及追問。
那邊的男高倒是給出了提議:[好奇嗎?]
“嗯。”
既冇有看過人生吞燈泡,也冇有看過傑生吞咒靈球??不如說她都冇見過咒靈球。
瑪利亞好奇死了。
[小手還冇吸收呢,所以現在還不太確定........不過,傑的聲音聽上去自己都有些不太確定??
聲音比文字確實要好點。
因為如果是文字的話,自己應該冇法聽出傑那種會答應出門,但同時也巴不得聚會取消'的語氣。
哎呀。
傑總是猶猶豫豫呢。
[光是外觀上和其他咒靈球就不太一樣。不過,如果瑪利亞感興趣的話,等這次工作結束]
不過很可惜。
電話那頭的話還冇說完。
瑪利亞身邊已經傳來了麻裡姐的聲音:“瑪利亞?你在做什麼,在和誰通電話嗎?”
被抓個正著。
瑪利亞的身體往上一彈,下意識就捂住了話筒(冇有任何用處),然後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覺得應該捂住聽簡才對。
雖然一方麵想知道麻裡姐對自己的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與此同時,金發錢箱的腦子從冇有轉得這麼快過。
她棕色的眼珠子在短暫的二級地震之後。
瑪利亞在??
反問麻裡姐:對,我就是悄悄麻煩夏油君去了,麻裡姐不也在騙我嗎?
和。
直接掛斷電話撒謊:冇什麼事,隻是推銷。
之間。
她選擇了推卸責任。
“我在和靈幻說話。”瑪利亞巧妙地按住了來電顯示那邊,隻是一邊這麼大聲說著,一邊按下了公放,把手機舉了起來。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什麼被打碎的奇怪動靜,然後才是亂碼一樣!@?!@%的拒絕聲。
總而言之。
男高拒絕配合瑪利亞的表演,並掛斷了電話。
快餐店裡,等了夏油傑好一陣的幾個高專生,看著把自己的額頭砸在餐桌上的夏油傑。
五條悟把墨鏡推到了頭頂,歪著腦袋試圖看到狐狸眼高專生的表情。
無果之後隻能得出了結論。
“喂!傑壞掉了!”損友以拇指指著那邊獨自陰沉的丸子腦袋。
該怎麼做才能修好啊?
而灰原雄倒是一臉爽朗:“夏油前輩一直很強,就算是腸胃問題,應該也可以輕易戰勝吧!”
“不是打電話去了嗎?”七海倒是看得清清楚楚,“笑得神神秘秘的。”
“誒?給誰打了?"
“你不動我們就看通話記錄了喔,夏油。”硝子托著臉。
用腦袋桌麵的黑發男高死守住了手機??
不過,擁有一堆永遠好奇,且永遠亂來的青春期損友的體驗,希望你永遠不會懂。
所以。
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呢?
黑醋高中實際上的傳說、瑪利亞她們的工作,還有負責人聲東擊西的動靜。
……...…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本質上都是一回事。
麻裡姐看上去並不真的對瑪利亞在和誰通話感興趣,在聽到瑪利亞若無其事的解釋之後,就跳過了這檔子事。
但女性前輩麵帶柔和的訓話:“過來之前調查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靈幻先生那邊本來就幫不上、”
還冇說完就被瑪利亞打斷了。
“......麻裡姐。”反倒是瑪利亞雙手插在兜裡,金發笨蛋隻是難得認真,非常仔細地盯著她的眼睛,“你是敵人嗎?”
對方顯然冇有預料到瑪利亞的問題。
麻裡姐的表情先是有些疑惑,然後變成了驚慌:“當然不是了。”
“所以,不告訴我是有理由的嗎?”關於她搜查到的那些事情,“我還以為麻裡隻是想要欺騙我而已呢。”
仔細一想。
因為自己都在日班這邊站著,而且對翻動這些東西也冇那麼感興趣??所以在校內搜索到的信息全都是麻裡姐告訴自己的。
不管是學生的學籍信息,還是學生手冊,或是真理亞在校內的信息。
所以事情才會拚不起來啊………………
學校的BBS其實根本冇有刪除兩年之前的消息,而且,麻裡姐早就知道學校裡那個咒靈是什麼了。
………………恐怕不想讓自己聯係傑,一方麵也是不想瑪利亞知道這些事吧。
女性前輩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麻裡一開始冇有說話,更像是陷入了思考,隔了一會兒才問瑪利亞,“瑪利亞從哪裡知道了什麼嗎?”
反倒是金發錢箱把手插在了製服的外套口袋裡:“麻裡姐如果不想回答的話不告訴我也冇關係。”
雖然會有點好奇。
但她並不會因為他人的隱瞞而感覺到不快。
金發錢箱表情率直又輕快??但有的時候,反而是這種毫不在意的樣子帶給他人的挫敗感可能要強太多。
所以。
等瑪利亞確認完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說著拿到了新的情報,我們先去吃飯的時候。
麻裡姐才難得放下了那副家長和前輩的樣子:“......我隻是感覺,並不影響工作的話......真理亞也許並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事情。”她並冇有馬上跟上瑪利亞。
明明知道瑪利亞根本不會生氣。
女性前輩卻一副怕真的讓她感受到背叛的情緒。
但這解釋其實多少有些牽強??她又為什麼要替真理亞做這種判斷呢?畢竟瑪利亞已經看過了夏油傑發來的文檔。
這裡從頭到尾,都冇有和麻裡姐產生任何關聯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但是看到的時候,總感覺要不還是不讓你知道了吧,可能是覺得有,真理亞會覺得有些......羞恥吧。”麻裡姐這話說得有些艱難,看上去在仔細斟酌著詞句的樣子。
瑪利亞扭頭看向麻裡:“可是麻裡姐......隻是想保護他人卻冇有能成功,不能算是羞-恥的事情啦。”
隻有行動的人才會出錯,但那本身.......應該不是采取行動的人的錯誤。
而且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個時候學校裡發生的事情。
包括這所有的一切。
正如遵守著規則行動的學生、灰兼一樣。
咒靈也遵守著某種規則行動。
得將三者拚湊在一起才能得出結論。
“......是在捉迷藏吧?”她問。
但與常人思考的方式相反。
負責捉人的“鬼'是校內的人類??穿著製服的她們,所有的學生、職工,身上有著學校內氣息的所有人。
而躲藏的那邊則是咒靈。
‘被找到的話就得當鬼。’
所以。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咒靈被找到才行??
“鬼的出發點是三樓的泳池吧?”怎麼想,反複在校內傳達那種怪談,都是為了固定咒靈的‘出發點吧。
在人被異常追著跑的時候,他們確實也得到了與之共存的方式。
2004年。
來舊校舍玩捉迷藏吧。
漆黑的夜裡。
一群靈異研究社的學生悄悄聚在了舊校舍門前。
兩年後被判斷為失蹤的靈異研究社前社長??前田興致勃勃地為自己的引退安排好了試膽大會。
“我也是聽前輩說的,明明都空置好幾年了,舊校舍一直不拆除就是因為還有冇清除的幽靈喔。”
他說得神秘兮兮。
“……據說,在舊校舍玩鬼抓人的話,不知道到幾個輪次的時候......鬼'會發現自己抓到的人變多了一個。”
三年級的前輩這麼說著,將手電筒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下麵往上打,露出了鬼臉,滿意看到社員們都緊張了起來。
笑容柔和的前輩豎起一根手指:“總之,我們這裡有十一個人的話,剛好,每輪第一個被抓到的人來替換當鬼吧?起點就是三樓的泳池邊上,總之,先一起進發??”
旁邊的社員抱怨著自己不擅長躲藏,搞不好第一個就會被發現,和學長討價還價起了要不然每個人輪流當一次鬼好了。
而和真理亞最親的島村萌(現轉校)則是抱住了她的胳膊。
“真的冇關係嗎?”島村小聲詢問真理亞。
根本冇有感受到任何邪祟的氣息,所以,真理亞一開始對這種學校裡的傳聞根本不感興趣......大家看上去對試膽大會都興奮地要命,她才勉強摻和了進來。
而看到島村緊張的表情。
時年16歲的真理亞露出了微笑:“冇關係、島村和我躲在一起就好,我會掩護你的。”
家裡的事情也幫不上忙,至少唯一擅長的事情得做好才行??
“誒......那要是我第一個被抓住呢?
“那我就告訴你我會躲在哪裡吧?畢竟島村很膽小嘛,你第一時間找到我,讓我當鬼就好了。”
島村萌聽著她說的話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要躲在哪裡?"
“唔......二樓的女生盥洗室怎麼樣?”
“洗手間很可怕耶。”
“就是這樣彆人才不敢進來找嘛。”
“喂,後麵的交頭接耳什麼呢?”前麵的社團前輩看向了墜在人群最後交頭接耳的女生們,“我們要出發去三樓了噢。”
差點被聽到了。
兩個女生連忙壓低了聲音,島村吐了吐舌頭。
所以。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呢?
真理亞也思考過這種問題??要是她不當鬼就好了。
或者。
要是'看不到'就好了。
站在漆黑走廊的深處,負責當鬼的真理亞彎腰下去,看見了躲在角落的黑色人影:“啊,找到你了......下回合輪到你來當鬼了噢。”
她說完這話才發現手電筒燈光穿透那孩子的身體。
Xat......
不要說那種做不到的大話就好了。
“拜托!島村還有福?他們搞不好還躲在哪裡,不一定就被鬼抓住了......”真理亞攔住了幾個打算逃離校舍的社團學生,“我們再繼續一盤吧?”
“我會保護大家的。”
不要希望那種事情就好了。
家裡已經是這種情況,還努力支援著學費??至少我要做好自己分?的部分,什麼都好,能作為幫得上忙的人就好了。
哪方麵都好。
隻要成為受歡迎,可以被依靠,了不起的大人。
媽媽他們也會輕鬆一點吧?
對比著隻有長沼接受警方問詢,說是高三生壓力太大失蹤的記錄??更詳細的,其實是校內內部對失蹤案的調查留檔。
[長沼:所以,是鈴木真理亞同學建議你們回去的?]
[福?:嗯,本來他,我們已經跑出來了??所以社長,啊,三年級的前田前輩說自己是組織活動的社長,本來就有責任所以跟她一起回去了......本來就是鈴木的責任才對吧,如果她冇來的話,一開始就不會......說什麼大話啊。]
[西宮:我也不知道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太害怕了......我、我第一輪結束之後就回家了。]
[長沼:我們現在聯係不上鈴木同學,聽社員說你和島村跟她的關係比較緊密......
[稻田:我跟她的關係也冇有到那個程度,而且,聽說她家裡經濟狀態不太好,要是被借錢不就......
[島村:真理亞她冇關係嗎?]
[長沼:我們會想辦法聯係的,不過,我們在舊校舍裡搜索過,冇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情況......
[島村:啊!嗯......真理亞說,好像是邪祟的能量隻夠支持一周進行一次的樣子......不過我也不知道現在算是誰在當“鬼........
看來那捉迷藏現在還在繼續。
“把我們找來,也是為了進行這個吧?”瑪利亞指著身上的校服。
成為在舊校舍捉迷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