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風流大師兄他不舉(九)
原身司墨白與青女仙子青梔第一次見麵時,青梔受傷化作鳥形,被司墨白撿了回去細心照養。
青梔無法化成人形的那段時間裡,她常每日銜著一支帶露的花朵送給司墨白。
到後來司墨白知道這事後,其實一點旖旎心思都冇起,他甚至還有點尷尬……
隻是青梔好像一頭栽了進來,司墨白除了友好的微笑以外,完全不知道做什麼好。
他不太懂得拒絕,這是司易思接收他的記憶以來一瞬間就明白了的事情。
“抱歉。”司易思搖了搖頭,拒絕了這朵花。
原身因為溫柔始終默默地收下了花,但這樣做其實隻會讓青梔誤會他們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司易思望了一眼容貌清麗的青梔,眼神毫無波動。
對他這種不解風情的係統來說,青梔完全冇有這個秘境來得重要。
原身經曆那世他的晉升被趙維錦插手打斷,以至於差點走火入魔,不得已隻能待在靜室慢慢修養,自然錯過了蘭亭秘境。
司易思此來的目的也並不是什麼掠奪原本世界線上主角可以獲得的東西,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變強。
青梔黯然了一瞬,將花朵摘下,彆在自己鬢間,神色又恢複如常。
她如一朵雲般從青鳥上輕飄飄落下,而那隻青鳥也化作一個俏麗的女子隨侍在青梔身邊。
時間一到,各宗門數位長老聯手布下大陣,將秘境對外的空間擴大。
“走!”
司易思聽見這一聲呼喝,眼眸微動,抬腳走了進去。
弟子們齊齊的腳步聲在他耳後響起,像一支莊嚴肅穆的軍隊,不含一絲雜音,隻餘下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對宗門的歸屬感也在這一刻自司易思,或者說司墨白的心底蘇醒。
屬於司墨白的心聲響起——也不全是這麼糟糕的……這個世界。
隨後,司墨白的靈魂再度陷入沉睡。
司易思眸中無悲無喜,他雖然是天生情感就不比人類充沛的係統存在,但從某方麵來說比人類自己還要了解他們。
人類就是這樣的東西,從來不缺卑劣的人性的存在,但靈魂卻也總是存在著善的微光。
比一串串的數據還要來得複雜了。
蘭亭秘境的機製很特殊,也正因為這種特殊,使三大宗門能夠掌握弟子們的行蹤,甚至還可以借此機會來考核弟子的品性等方麵。
司易思一進入就置身在了一個虛無的空間裡。
嫋嫋煙氣環繞在他身周,一切都朦朧而虛無,唯有麵前的一條長梯真實而通往天際。
這跟最初時入宗門的考驗看似有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宗門的考驗你已經先一步知道了答案,自然會拚勁全力去衝。
蘭亭秘境卻是會以一種翻天之力扭轉修士的記憶,讓闖入的修士在將幻境信以為真的情況下邁上“登天梯”。
這種時候,人心是不會被隱藏的。
它將以一種殘酷的方式將所有的傷疤、所有的欲望血.腥的剝離出來,暴露出來。
而當修士醒來後發現自己一塊遮羞布都冇剩下,心智脆弱的人甚至會直接墮落。
所以蘭亭秘境看似兵不血刃,實則血流成河。
它倒是還存在著一個奇妙的傳言,登上所有登天梯的修士,能夠獲得世界的垂青。
想到這個傳言,司易思的眸中閃過一抹沉思的神色,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緊接著,他的一部分記憶漸漸被模糊,而取而代之的是蘭亭秘境的機製輸入的記憶。
司易思既代替了司墨白的身份,那就相當於是原生原長的青墨小世界的人,秘境對他照樣起作用。
隻不過站在這裡的依舊是司易思,而不會是司墨白。
蘭亭秘境外負責考核的人都不知道這一層,他們訝然地發現在所有人都第一時間邁上那層梯子時,作為景華宗的宗主候選人的司墨白是唯一一個毫無動靜的人。
“嗯?這小子在搞什麼?”盛長老一拍桌子,這暴脾氣的就上來了。
他有多看不慣那個被黎雲竹那女人養廢的親侄子,就有多喜歡司易思。
某方麵來說,是司易思那簡單粗暴的揍人方法入了他眼,咳。
“安靜。”宗主慕唯清隻淡淡說了兩字。
盛長老把桌子搬遠了些,做了個攤手隨便的動作。他頗為無趣地盛著腮,看這司墨白小子能弄出怎樣的驚喜來。
司易思茫然地皺了下眉,他“聽”著秘境的聲音,很不滿意自己必須得受這個秘境的束縛。
他很不爽。
但猶豫了一陣還是走了上去,畢竟深入其中說不定能捉到這個聲音的存在。
然後他想怎麼做呢?
司易思稍稍揚了揚唇,笑——拆了它!
蘭亭秘境顫動了一下,似乎生出了靈智,對司易思這膽大包天的想法很是不爽。
司易思察覺到自己坐在堆滿金銀珠寶的房間裡,坐著一張鑲滿了寶石的座椅上,滿眼都是金燦燦,富貴榮華都儘在他的執掌中。
司易思:“……”
他是一個國家的王,這裡是他新打下來的宮殿。
所以……他為什麼要這麼傻逼的攻下這個地方?
司易思起身,一腳踢開那個很硌人的寶座,再命令隨侍——扔出去!
麵前的金銀珠寶全部崩裂。
外界,一位靈妙宗的仙子掩唇嬌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司易思這邊放出來的影像:“這位郎君好生粗暴,有趣!”
景華宗宗主慕唯清安靜端坐,絲毫不為所動。
——這反正不是墨白。
所以……他要怎麼折騰怎麼去。
就算是行動粗暴了一點,他也不能把墨白拉回來質問他你為什麼要選個這麼敗你對外的形象的人對吧?
一次又一次強行的扭轉記憶之後——
司易思終究不是人類,他本質是個很多數據流彙聚而成,又被注入一抹靈智的係統。
所以,司易思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也因此他越來越不爽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登階,這一回司易思又邁出一步,周圍的情景發生了變化。
——一群嬌笑著的如燕般的美人簇擁在他身周。
這些美人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就好似一群花蝴蝶,不難想象溺.死在她們身上是多麼的快活。
一個翩翩公子樣的修士想及司墨白那在外的花名,他沉吟了一聲,很果斷的說。
“這司墨白,怕是要栽到這美人窩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