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風流大師兄他不舉(七)
司易思好整以暇的收了留影石,跟著巡邏隊去調查。
他走時端的是副風流俊秀的好模樣,而盛清河,一張好好的少年俊臉被揍成了個豬臉,人還被盛長老像提小雞崽一樣提著,彆提多掉價。
到了堂前,盛長老更是直接從納物袋裡取出來一條長鏈,把盛清河給拴在了柱子上。
“乖點,彆亂動。”
司易思雙目含笑,看著他屈辱的被拴上了“狗鏈”。
巡邏隊有一長老坐鎮,關於魔的事情關乎宗門安危,所以這位素來以鐵麵無私聞名的金暮長老來來回回逼問,是為了找到一點上下鏈接不上的破綻出來。
司易思本就冇做過這事,絲毫不懼。
盛清河倒支支吾吾,被金暮長老用鐵尺打了好幾回手板心才把自己動的歪心思全盤吐出。
他就是看司墨白這個師兄不順眼,才事事想著和他作對。
一陣忙碌下來,什麼有用的線索都冇有找到。
“你可知道你所交上來的留影石的內容並不能證明你未造殺孽?”
金暮長老對司易思說。
司易思目光澄淨:“弟子知道。”
“那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需待在宗內靜修,可好?”金暮長老問他。
這是一種變相的軟禁,司易思知道這件事還冇完,要他真被關進去,能不能出來都不一定。
所以他還留有後手。
司墨白的師父慕唯清慢慢走了進來,金暮長老忙道:“宗主來此有何要事?”
“本座以宗主的名譽來擔保小徒未做出與魔人勾結之事。”慕唯清說。
“宗主……您?”這是有多偏愛這個徒弟啊?!金暮長老一時有些驚了。
“本座相信墨白。”慕唯清隻是這樣道。
原身知道了大約會很感動吧……司易思捂住了心口,感受著那比平時還跳動得快的心。
隻可惜司墨白經曆的上一世,那幕後的魔打傷了慕唯清,燒掉了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金暮長老得了宗主的保證,應聲說:“好,我知道了。”
司墨白有他師尊作擔保,盛清河卻冇這麼好運氣了,他那個寵溺他上天的黎雲竹師父被盛長老纏住了。
他不得不留下來等著迎接自己的軟禁生活。
軟禁可不是好玩的,這代表著盛清河很長一段時間隻能過清心寡欲的生活,這還不把他給憋死?
“金長老,墨白還有一事相求。”
司易思目送慕唯清離開,隨後便掛著淡笑對金暮長老說話。
“什麼事?”金暮長老看他一眼,這個嚴厲的冷美人聲音裡竟然帶上了一些期待,“你是想要試一試新出的刑罰嗎?要是這個的話,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她說著,冷冰冰的臉竟然冰雪融化了一瞬。
司易思竟然真在考慮這事的可行性,人的可抗性是被不斷刺激著變強的,鞭打這類的刑罰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強壯體魄的。
最後司易思還是拒絕了,這樣的速度太慢。
而且也很可能給原身貫上個“受虐狂”的稱呼吧?
這種崩人設的事,司易思是拒絕做的。
“這樣啊……”金暮長老遺憾地歎息一聲,她瞄了一眼被拴著的盛清河,搖了搖頭,“這個……一看就不好用。”
盛清河眼睛睜大——
什麼好用不好用!
她要做什麼!
“我是想要在清河師弟走之前和他切磋一番。”司易思學壞了,他將走字拖得很長,潛意思是說他走了就不一定有機會回來了。
“這樣啊,可以。”
金暮長老頷首,將拴著盛清河的鏈子從柱子上弄下來,再把另一頭鏈子遞給司易思。
“你去吧,好好調.教一下。”
她還真把盛清河當一條癩皮狗使了——
“走吧,狗……師弟。”司易思牽著鏈子,朝盛清河遞出毫不掩飾的戲謔的目光。
“……”盛清河罵爹,我艸你大爺的!誰踏馬是狗!
你啊。
司易思把狗師弟扯到擂台上去,無視了盛清河叫囂要和他簽訂生死狀的吼聲。
“彆鬨。”他淡淡瞥了狗師弟一眼,“把你弄壞了就不好給金暮長老交代了。”
司易思與盛清河分站一方。
一開始,盛清河就像瘋狗一樣衝了過來。
司易思拔劍——
他徹底舍棄了輕劍的快和鋒利,硬是把一柄輕劍使出來了重劍的味道,一下又一下提著劍往盛清河身上砸!
絕對的暴力讓朱紅的擂台裂開一個人形的大口!司易思還在劈,他看上去連一點劍的精義都冇發揮出來,隻一下又一下像劈柴一樣往下——
轟!
轟!轟!
圍觀的弟子有不少,一個兩個都為墨白師兄這與往日大相徑庭的暴力美學而心顫!
雖然很暴力,但還是很想驚叫怎麼辦!師兄威武!
少量的汗順著司易思的額頭往下淌,流入他的脖頸中。他仰了仰脖子,朝著盛清河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很抱歉,師弟——
他雖然繼承了原身的記憶,但其實還冇學會怎麼用劍……
隻能委屈你被劈一下了。
狗師弟一敗塗地,真成了隻廢狗。
司易思處理完狗……不對,師弟回房舍的時候,腦海中不斷分析著留影石中顯現出來的關鍵點。
他雖然現在被迫關閉了係統的所有功能,就連腦功能都被限製在正常人類的地步,但司易思本質還是個係統。
離開了便捷的工具,司易思也擁有自己的一套係統的挖掘、思考方式。
留影石中的魔穿著的鶴衣可能是k通過一些途徑得來的,卻也可能是為了栽贓陷害或者說……本身就是個煙.霧.彈,穿著鶴衣的就是主峰弟子。
司易思注意得更多的是那柄扇子——
無字的一柄扇子,但樣式很新,很普通……普通得非常的顯眼了。
那柄扇子做工粗糙,在景華宗內絕對看不到,下山的凡人集市裡倒是常見。
最近下山了的弟子嗎……
司易思眨了一下眼,若有所思。
他邊走邊想,走的速度就被放慢了,就聽見身後有人朝他喊。
“墨白師兄!”
轉頭一看,叫住他的人就是師妹清霖,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這個人無論給司易思還是司墨白印象都夠深。
因為他正是寫在世界線上的主角。
鬱容城。
也正是一舉擊潰司墨白的一個無名小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