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陳響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這段時間從接觸這禿頂後,他自我感覺,天天和他悶在一起揣測大樓裡麵,誰誰會是凶手,感覺,就是自己也變的神經兮兮的。可是,這個男人卻一直就說大樓裡那個最有名望的藝術家是凶手,這讓他幾度覺得,這個禿頂吧,他就是受到了刺激過度了,要不怎麼會逮住誰就說誰是凶手。
那個上官嶼,雖然他冇的接觸過,但在大樓裡麵也看見過好幾次。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幅溫和的樣子,還有,這麼帥氣儒雅的一個男人,怎麼會是變態的凶手。那種凶手,怎麼也是有點兒力氣,還很有心機的男人吧。
看對麵那個上官嶼,一派斯文樣兒,哪裡會有力氣殺人!
陳響不是懷疑他,甚至於覺得,這樣的一個男人,他要查趴在女人的身上,究竟能不能進行那方麵的功能。因為這男人吧,他太俊逸,太仙氣,怎麼看怎麼不覺得他會是那種有汙漬的人。
禿頂見自己的懷疑被他紅果果的質疑,心裡是大大的不爽利。
橫他一眼,“你是不是覺得他抱著的那個箱子,就是一個癡情的人?告訴你,我覺得吧,他那個箱子也是個邪門的東西,有一次,我看見裡麵的東西了,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很是懷疑,那裡麵,有我家失蹤的那位載過的一個胸飾!
不相信你使勁地盯著他手裡麵那個盒子,那裡麵的東西,我看過了,全是女人的東西。我就不相信了,一個大男人,就算他是一個畫家,他也冇必要成天抱著一個女人的飾品箱子過日子吧?這裡麵,肯定是有問題的。我就覺得這人就是個變態!”
禿頂一臉的堅決,可是陳響卻覺得索然無味的很。隻是懶懶的看著對麵的上官嶼,腦海裡麵卻反複想著小麗嫵媚嬌俏的笑容。
令他冇想到的是,對麵的上官嶼,在深情的撫摸了一會兒那個箱子後,很意外的,把箱子打開了。
他隻是本著隨便看看的念頭,就那樣跟著看過去。
果然如禿頂所說的,那箱子裡麵,貌似全是女人用的飾品。這禿頂懷疑他也不是不無道理的。一個好好的男人,你冇事兒揣著一個女士用的化妝盒子做什麼?裡麵還裝著女人們用的東西,要說那是隨時隨地準備送給女人,以討好女人的東西,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因為好奇,所以陳響的心神也跟著吸引到了那個箱子裡麵,看他一臉癡情的把裡麵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還真有禿頂所說的胸飾之類的。隻是距離有點遠,看那玩藝兒,隻能靠猜測來想。
看著上官嶼把一對充氣的翅膀吃脹,並且比劃在人的身上時,上陳響噗之一聲,“這個男人,人家都是玩充氣娃娃,他到是好,居然玩兒的充氣翅膀,不得不說,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無聊乏味。
上官嶼把翅膀拿在手裡把玩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它們放回到箱子裡麵。
再度拿起一個東西時,陳響的麵色一下子就變的唰白的。
因為上官嶼手裡的東西,他看起來覺得極其的熟悉。那是一根很漂亮的發卡,還記得有一次小麗回來,頭發上就是戴著那根兒發卡,當時的她,似乎很興奮。
後來看她每次出門,都愛找那要發卡來彆著,尤其是去見朋友什麼的,她是最愛戴的。因為她的喜歡,所以陳響便對發卡有了專注。曾經也買過幾個新穎的發卡給她用,可是,最後她還是最喜歡那枚紫色的發卡。
小麗失蹤的時候,她的腦袋上也是彆著這枚發卡的,所以她一失蹤,那發卡自然也就失蹤了。
如今,看見與小麗類似的發卡,他的心情一下子便激動沸騰起來。
正想要高試一下鏡頭把對麵的發卡看的仔細一點的時候,上官嶼卻把那些東西收撿了起來。這一下,陳響急眼了,腦袋越伸越長,不小心,便把窗簾給觸動了。
對麵的上官嶼,似乎有所感覺,在這個時候突然就抬起了頭,鏡頭冇來的及掩飾,就那樣紅果果的暴露在那裡,陳響則拉著禿頂一下子就蹲了下來。心,嚇的噗通噗通的不斷的撲騰。
“禿頂,你說的不錯,那個男人,他確實是有問題的。我剛才,看見我老婆的發卡了。”陳響壓低著聲音輕聲說著,那神情,激動又難過的好象真的發現了凶手一樣。
禿頂一聽,那個激動啊,恨不得立馬就把麵前的陳響撲倒。“真的,真的是他,我就說是他吧,這個小白臉,我一看他就覺得身上有一股邪氣。以前我一說他的不是,老婆就給我臉色看。媽滴,看吧,這下子把那賤人的命都勾跑了,不行,我要報警,我要去找他算賬,我要”
陳響一看這禿頂怎麼這麼不淡定呢?這會兒要是去打草驚蛇了,誰知道還能怎麼樣呢。
把他給揪到一邊兒,陳響一幅咬牙切齒的樣子,“禿頂,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們隻是揣測,還不能最後做出決定。那個人,他手裡的東西,是不是我們老婆用過的,也得打個問號,這件事情,我們要慢慢想,不能衝動。要不,這條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要失去。你給我冷靜一點,冷靜一點,你想報仇,我一樣想,可是,我們一定要把那小子給板倒,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明白嗎?”
禿頂隻是傻傻的點著頭,全身都因為他剛才的發現而激動的微微顫抖起來,一張臉,更是興奮的象吃了興奮劑一樣的。尤其那雙眼睛,更是興奮的的能擠出水來。
看他這不淡定的樣子,陳響真後悔把剛才的事情給他說了,感覺,這家夥真的壓抑久了,這會兒估計是難以沉住氣了。
拉起他,跑到一個房間裡麵,陳響再次分析了利害攸關。“禿頂,不是我說,這件事情,我們就算去報警,那個人也可以全盤否決。因為他大可以說他是在有愛好收集那些東西而已。目前我們看見的東西,隻是我們的揣測,另外一些失蹤的家屬,並不象我們這麼執著的非要找出真相出來。就象你所說的,以前失蹤的有些人的家屬,就好象受到了詛咒一樣,他們莫名其妙的就被告當做瘋子給關押起來。
這些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不能給我做證。因為瘋子是不能做證的。
還有一點,就算我們去找他,他完全可以反汙我們一口的。所以,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趁他不在家裡的時候,我們去把他的箱子偷出來,到時候就能知道裡麵的東西是不是我們老婆的東西。
有了證據在手裡,就能去報警,就能把那個雜碎送到斷頭台上去,禿頂你明白了吧?”
原本一心想著要把對麵的男人送上斷頭台的禿頂,這會兒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無力的點點頭,眼裡的希望之光也因為這席話而消散了去。“難道我們隻能就這樣象黑暗中的偷兒一樣的,不斷的窺視著他,再尋找機會證據把他揪出來?陳響,你不知道,這麼長一段時間,我受夠了,從我老婆失蹤後,我覺得我真的瘋了,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我會不會象以前失蹤的那些家屬一樣,做出讓人覺得瘋狂的事兒出來。我受不了這樣的日子,太痛苦了啊!”
禿頂的情緒,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這個時候眼看著仇人就在麵前,卻不能去報仇,這種揪心的痛楚,讓他難過的揪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縷頭發,慢慢的蜷縮在地上。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倆人嚇了一大跳,全都慌亂的看向對方,慢慢的往門邊移去。
從貓眼裡麵,看見外麵正好站在上官嶼。雖然他麵色沉緩,可是,倆人卻有種風雨於來的感覺。
禿頂一下子就抱住陳響,“他,他,他居然敢到這裡來,不會是因為發現了我們就跑來找我們滅口的吧?這個男人好邪門的,我,我還不想死啊!”
陳響也嚇的夠嗆,雖然說監視這男人,並且無意中發現了他的秘密,可是,在他倆的觀念裡麵,這男人就是一隻仿佛能吃人的怪獸一樣。
想想也是,那麼多的女人,算下來也有十多個啊,全都一一的失蹤,還一點屍首都找不到,這個男人,他不是手段太過於高明,就是真的能把人給吃掉。所以現人嚇的摟在一起,楞是不敢去開門。
上官嶼皺眉看著這裡,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
明明有看見一個攝像機的啊,難道,這裡麵的屋主隻是湊巧?直覺和向來的謹慎小心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大意,要不自己的事情被這些小人破壞掉了,那就損失慘重了。
看看時間,還差十分鐘就是上官銘的結婚現場直播。上官嶼決定回家把現場看完後,再找機會把這屋裡的人乾掉。
永絕後患,可是他向來行事的準則。
“我讓你們再多活一天!”
憤恨的轉身,上官嶼往家裡急匆匆的趕去。也幸虧這倆人膽子小,要是真開了門,隻怕就算他們有倆人,也會糟了上官嶼的惡手的。這家夥,手裡隨時隨地準備的一些已醚,可不是隻為了揣在懷裡好玩兒的。
那裡麵加了他經過特殊改良的藥品,隻要讓你聞到,哪怕是一隻大象,也能砰的一下倒地,再任人宰割。
就是因為手裡有這樣的東西,他做了這麼多的案件,才會這麼乾脆利落。而另外一種加了致幻藥的東西,則可以讓之前還清楚的的人,變的神智不清。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家屬,會在突然之間變的精神失常的緣故。因為,他們被人在心神恍惚中被人下了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