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烏拉兒雖然肚子還冇顯出來,可是脾氣也是不小的。悶聲悶氣的她,衝上官銘輕輕吐出一句,“總裁,不是這些人的能力不行,而是你的要求高太刻薄。她們隻是新來的人,總得給她們一個適應期吧。”
聽到烏拉兒向來以自己的意見為主,如今居然還敢反駁自己,上官銘那個火氣啊,那是蹭蹭的往上竄。火氣內斂,上官銘冷冷的看向烏拉兒,“同樣是人,為什麼她來的時候就什麼都會,我不需要過多的吩咐,她就會把一切都做的妥妥當當的。我不需要動作,她就能把我下一步的事情安排的好好的。你看看,你給我找的人,她們工作上出錯也就算了,這個,我可以暫時給彆人解釋這是因為我換了新助理的緣故。可是,現在的事情是,她們居然連我的生活都安排不好。
你看看,我明明就要吃不回味精的菜,她們卻給我加了很多的香精還是彆的味道,這種味道的菜,我向來就不愛吃的。
還有,明明說了,我不愛吃那種香菇的,還有辣椒,這些人,她們都冇給我記明白。烏拉兒我的烏秘書,你讓我工作上做的不好,我認了,可是生活中,你不能再虐待我的胃了吧。以前的飯菜發那麼好吃,怎麼會一下子就變了樣了?”
這話一問出來,上官銘自己都傻眼了。因為,以前的飯菜都是那個笨蛋女人親自做的。她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口胃,也知道自己哪些不愛吃,哪些愛吃,所以她從來就冇有出過錯!
烏拉兒看見他說不下去話了,隻是冷哼一聲,便輕輕轉身,“上官銘總裁,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雷冬兒小姐那麼有心,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雷冬兒小姐那麼肯付出的!”以前的你不知道珍惜,現在失去了,才明白她的好,上官銘啊上官銘,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
最開始我反對你和她來往,是因為我覺得她配不上你,怕她給你丟臉,因為你在我心中,是一個偉大而厲害的成功男人。可是,在這幾年裡,我看見你對她感情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看見她一次又一次在你麵前強做笑顏,背後卻黯然失神,你都冇感覺,而我,居然看的心都痛了。
上官銘啊上官銘,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一個人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麵,上官銘突然發現,冇有了那個笨蛋女人,自己的世界一團亂,現在的他,做事凡事都不順利,工作上,生活中,完全就是糟糕一團。
從來冇有過的狼狽,從來冇有過的沮喪,就算當年的公司,在經曆了大的風波的時候,他也冇覺得這麼冇有鬥氣過。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個可惡的女人,她把自己侵入了自己的生活還有工作中,最後讓自己中了毒,卻消失的蹤影全無。
再次拔打她的電話,心告誡自己:我打電話給她,隻是想讓她回來工作,無關乎彆的東西,更不會關乎感情這樣的事情。
可是,電話裡麵仍然隻傳來冰冷的聲音,“你拔打的電話已關機!你拔打的電話已關機!”
啪的一下把電話扔掉,上官銘在惱火過後,又把它小心翼翼的撿起來,因為他怕,萬一那個笨蛋女人象上一次一樣,在洛杉磯出事,到時候她打電話給自己,找不到自己怎麼辦?
打開電腦,上網,在她的qq上留言:“雷冬兒小姐,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扣你的工資了。你的辭職信,我冇有簽字的!”
前幾天發的信息,已經累積了快有一百條,可是,這個女人這次就是不回得。
以前,就算自己把她惹的再怎麼生氣,她也不會氣的這麼久,更不會這麼久也不理自己。難道,這次她真的要鐵下心來與自己分開?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上官銘後知後覺的後悔加後怕。
她才走了五天,五天的時間,自己的生活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以後都看不見她,那自己的生活,要怎麼過的下去?
心裡怒啊,上官銘第一次發現,其實無論是恨也罷,愛也罷,自己和雷冬兒,早就合二為一,早就分不開彼此的。
不行,我要把她找回來,一定要把她找回來。
想到這裡,上官銘坐不下去,抓起自己的車鑰匙就要往外麵跑去。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下了。“不,不能,這樣,她更會恥笑我的。我,不能第一個服輸。呃,還是再等等吧。我去找杜一凡去蹭那家夥的飯來吃。”
想到杜一凡做的飯菜,還是滿好吃的,上官銘便往杜一凡那裡跑去,冬兒走後的這幾天,他的胃真的是飽受折磨啊。就好象今天中午的飯菜,他隻是嘗了一口,便把它們推到了一邊兒。
太難吃了,那味道,那火候,能讓人吃?
運氣很好,到杜一凡家裡的時候,那家夥正好把菜給端上來。
不顧他的白眼,抓起筷子便開始掃蕩,可是,第一口菜一送到嘴裡,他就覺得這味道,怎麼就冇有以前的感覺好了呢?
“我說老杜,你的手藝怎麼這麼差勁?是不是好長時間冇炒菜了?這菜能讓人吃麼?真懷疑你”
杜一凡冇好氣啊,自己辛苦做出來的這都還冇吃上呢,就被這小子損了一頓。
挾起一筷子菜放到嘴巴裡麵嚼了嚼,自我感覺這口感與平時自己所做的味道一樣冇差彆嘛。不耐煩的把上官銘手裡的筷子搶下來。“也不知道是誰把你的胃口養的這麼難伺候,告訴你,我這水平就這樣了,你要是不愛吃,卻一邊兒去,我不愛伺候,真冇看見過象你這麼挑剔的人!”
看自己無心的一句話把杜一凡也惹火了,雖然難吃了點,不過還能將就著吃,上官銘隻能冇脾氣的屈服在自己饑餓的胃裡,再度把杜一凡手裡的筷子搶過來,盛了一碗飯苦逼的吃了起來。
隻吃到剛好飽,上官銘再不想吃。把碗擱在那兒一個人發起呆來。
睨他一眼,把碗敲的當當的響,上官銘不解的看向他。“什麼時候改行要起飯來了?怎麼變成這德性的?”不悅的抬頭諷刺他。
杜一凡卻不樂意了,“上官銘,這菜是我做的吧?”
上官銘輕輕點頭。
“這飯是我煮的吧?”
再度不耐煩的點頭,附帶著贈送他一句,“我發現你現在不僅僅改行了,還學的哆嗦!”
杜一凡的嘴抽了抽,這才一本正經的下達了自己的看法,“所以呢,本著勞逸結合的道理,大哥我做了飯,也炒了菜,這碗,就應該你這個吃閒飯的人去洗。彆象個大爺似的,你還真當自己是爺呢?”
上官銘怒,冇想到自己隻是來蹭頓飯的功夫,還得被他壓榨著去洗碗!“杜一凡,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小氣巴拉的?我不就蹭你一頓飯麼?憑什麼非要讓我去洗碗?”我可是客人呢!
杜一凡捏捏下巴,斜睨向他,“大爺,你可得分清,我不是你的老婆,更不是你的傭人。就算是你老婆,那也得出自真心的才會讓你享受的象個大爺。要是請的保姆,那也是看在你的錢上麵,可是,也不會這麼貼心的吧?少給我廢話,趕緊把碗洗乾淨去!”
上官銘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杜一凡,之所以繞了一大圈子,為的,無非就是損自己,有老婆的時候,不知道珍惜,把她的愛心當做驢肝肺。就算是請個保姆,人家看在錢的份上,也不會有愛人那麼貼心那麼照顧自己的。
似乎,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
似乎,自己真的不應該那麼對待冬兒?
呃,迷糊的上官銘,不再亂說話,隻是默默的,聽話的往廚房裡麵走去。
不就是洗個碗麼,他上官銘還是會的。
可是,等到他把洗碗池裡的碗辛苦的撈上來時,一邊的杜一凡,則象個是監工一樣的跑過來,隻睨了一眼。“這洗的什麼呢?上麵還有這麼多的水?我說,你還真當你自己是大爺呢。這水,我告訴你,得用這乾淨的布,把它們全都擦拭乾淨,再把它們一個一個的擺放到這上麵去。你以為,這玩意兒就這麼隨便的洗乾淨了就算是完事兒了?”
上官銘徹底的怒了,把手上的手套一扯。“杜一凡,你這個小人,我不就吃你一頓飯麼,你至於這麼小氣到死。好吧,你說的人,我辛苦做了飯,我應該擔負起洗碗的工作來,那行,我洗,我洗不就行了麼。可是,我現在洗的好好兒的,你還在這兒挑什麼挑啊?彆以為我真冇乾過為活兒,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偶爾也會讓我去洗碗,每次我替她把碗洗好,全都是這樣放著的,到你這兒,偏偏就不行了,你說,你不是故意為難挑剔我是為什麼?”
氣憤恨,老婆跑了,他的生活工作一團亂,冇人同情冇人關心不說,這些人還儘詣添堵,這不是存心氣死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