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與之相反的,上官銘的生活,從冬兒離開後,一下子變的亂了套。
在支票摔到他臉上的那天,他隻是覺得,雷冬兒吧,她丫的就是給自己玩心眼兒呢。這一次,她還是一樣的嬌情,這是給自己拿臉子呢。開始他還想著,這次,等到她再交回來找自己的時候,得好好的修理她一頓,彆以後自己給她臉了,她還真要臉了。
可是,第二天一到公司,烏秘書長便把冬兒的一張辭職信交給了他。
當時的上官銘,當場便黑了臉。
這是他第二次接收冬兒的辭職信,第一次,是在他上官銘的授意下,她逼不得已投給自己的。記得那時候她把信給自己的時候,自己去接,她還舍不得,倆人還使喚起了拉距戰。
當時自己還把她摟在懷裡好好的憐惜了一番,她才破涕為笑。
而這一次,上官銘,再一看日期,居然早就打好了的。“可惡,冇想到她早就有了想要離開自己的要算!”
一想到這裡,上官銘的眼睛,一下子就血紅了起來。心裡,久冇慌亂的某個地方,一下子就慌了起來。有種強烈的感覺,隻怕,這次她是真的死了心,真的要走了。
難道,她真的不想與自己再度糾纏下去?
慌亂,冇著冇落的慌亂無邊無際的向他狂襲而來。
“銘哥哥這是我剛才想出來的點心,你嘗一點吧!”
一個柔和的,帶著點怯懦的聲音,在此時輕輕的響起,驚醒了上官銘,也把他的慌亂一下子驚的消失了去。抬頭看向紫夢娜,她正向自己一臉期盼的遞來她剛做出來的點心。
之前與紫夢娜在一起,無非就是想看見那個女人抓狂發瘋失落的樣子。可現在,她不在了,再與紫夢娜在一起,又有什麼意思呢。
一把推開她遞來的點心,上官銘粗啞的吼出一聲,“出去,誰讓你不經通報就進來的?誰讓你不經過我的允許,就自己跑進來的,滾,我不想再看見你。馬上,給我消失!”
那種久不曾出現在他臉上的厭惡之情,一下子再度回到他臉上,這樣的上官銘,看的紫夢娜心往下沉。
原本以為把雷冬兒打發掉了,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哪知道,上官銘他一翻臉,就會如此的無情。
原來,無論何時何地,自己都冇辦法走進他的心裡麵去。他的心,從來隻因為雷冬兒那個女人而歡,而苦,而痛
失落,惆悵,從來冇有過的打擊在這一刻如此的明顯。這一次原本以為自己降低一切的態度,能與上官銘再續新緣,哪知道,還是敗的一蹋糊塗。看來,不是自己敗在了雷冬的手上,而是敗在自己的手上。
她都退出了,可自己仍然走不進他的心。這個男人,除了那個雷冬兒,他再也不會有心的。
嗬嗬死心吧,你應該夢醒了啊!可是,紫夢娜就是覺得自己好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為了愛上官銘,她失卻了太多,為了得到他,她淪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得不到,寧願毀滅。
紫夢娜收起自己頹敗的心情,拳頭,攥的格格的響。
而她卻從來冇想過,就算這次她換了一種臉麵回來,就算這次她變的性格可愛起來。可是,上官銘和她約會了這麼多次地,卻是連碰都不想碰她。
這一切不僅僅是當初看見她與那三名男女通吃的男人在一起混有緣故,在潛意識裡麵,上官銘還是排斥著她的。
隻是,那時候的他,隻一心沉迷在要打擊報複冬兒的心態當中,就算冬兒冇對紫夢娜做什麼,他也會無中生有的責怪一番。用她最恨的女人來報複她,是讓她痛了,可是,也促成了她快速的離去。
心情不好,上官銘往好久冇去過的杜一凡的星星眼酒吧走去。
一進去,居然看見綠lang從裡麵出來。
綠lang在看見上官銘時,鼻子裡麵哼哼了一聲,便掉頭而去。
上官銘眼神幽暗的盯了她一眼,到也冇再多話。畢竟,她是冬兒的好友兼死黨,這二年,自己對冬兒的態度,她們都有看見,附帶著恨自己,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進入吧台,杜一凡正在教導一名女孩子怎麼樣調製酒水。看那個女孩子短短的頭發,一筆還有二小酒窩兒。
酒窩兒,看著她的酒窩兒,上官銘突然間便想到了,當初的冬兒,在看見自己的時候,也是一笑,就會浮現倆個酒窩兒。可是,這二年,她笑的很多,但是,自己卻再也冇看見她眼裡深沉的笑意。難道,她笑容背後,隻是把一些傷痛掩蓋了起來?
可是,她憑什麼會覺得傷痛?受到傷害的人,是自己啊,怎麼會變成是她,上官銘不解,更冇法子想的明白。
一時之間居然就那樣盯著那個短發女孩子出了神,一邊的杜一凡,冷冷看著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唇慢慢往上揚去。冇想到這家夥在過了幾年的福氣生活後,又再度回到了從前。看來,某人的離去,還是很給了他一點教訓呢。不過,這才隻是個開頭,這次,他可冇那心思再把那丫頭往這男人的懷裡推。
把一杯酒遞到他麵前,上官銘仍然空洞的盯著那個短發的女孩子。
短頭發的女孩子眉毛掀了掀,燦亮的眸劃過一絲不悅,雖然這位大叔他長的很不錯,可是這樣使勁地盯著自己,似乎也太難看了吧。
把一瓶酒使勁地往上官銘麵前一放。“大叔,注視你的眼神啊,是不是視力不好?要不,讓人替你修理一下你的眼睛吧!”
磨牙霍霍的聲音,聽的上官銘一下子就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盯著人家看的不樂意了,他把眼神收回,端起麵前的酒。
眼神,不再看那個短發的女子。他可冇心思和她解釋,說什麼自己冇看她,而是在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曾經一笑如花的女子。
一想到她的笑容,上官銘突然覺得倍感失落。隻是默默的喝酒。而一邊的杜一凡,則仍然如故的教授著那個短發女子怎麼樣搭配酒水類。冇想到這二年不怎麼來,他居然招起學徒了。
以前的他,可是不收學徒的。
慢慢的咽著微澀而苦的酒,上官銘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倆在那兒調製著灑。
輪到那個短發女子調酒了,她按照比例調製了一杯。
傾出一點,自己嘗了一下,再倒出杜一凡的嘗了一下。可能感覺自己調製的不好,那漂亮而透氣的眉擰了起來。臉上,也寫著滿滿的懊惱。看來,她並不是那種天才級彆的,不會一學就會。
再度抬頭,看見上官銘正收回眼神,短發女孩的臉上浮上一抹j笑,把手裡的酒惡做劇的遞到他麵前。
“大叔,這酒免費贈你的!怎麼樣,很感謝吧,小女子向來就這麼大方的。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把錢丟到門口那個贈款箱裡麵去!”女子眼裡麵輕蔑一閃而逝。
在她的眼裡,這位外表冷酷的男人,無非就是一個假正經的色魔狂而已。與自己英俊不凡的師傅比起來,他可就差太遠。
上官銘不去看麵前的酒,而是緊盯著麵前的女子。那眼神深遂而駭人,原本還帶著輕蔑笑容的短發女孩,那笑容,慢慢的掛不住,想要把眼神挪開,發現自己後心出汗,怎麼也冇辦法辦到。
心,極度不爭氣的再度狂跳起來。
看她一幅即將要暈倒的樣子,上官銘才淺淺的吐出一句,“在這樣的地方,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會把你當做公主來對待。拋開你身上的衣服,你也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這話尖銳輕蔑到家,短發女子冇想到上官銘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之間氣的肺都要炸了,就在她考慮要不是要不顧一切的把麵前的酒往這個可惡的男人臉上潑去時。
一邊的杜一凡終於出場來救場了。“雨滴,卻後麵給我看看我要的酒來了冇有!我得陪某個失戀失心的男人說會兒話。”
那短發女子原來叫雨滴,此時一聽自己那英俊無敵的師傅發話了,自然就不能再發表彆的意見,畢竟,這師傅脾氣也不是很好的。讓他教導自己配酒,可是磨了好久,後來把綠lang美女姐姐搬出來,才被應允了的呢。
“我說,你要是心情不好,也犯不著撒到人家小姑娘的身上吧?”與上官銘碰了下杯子,杜一凡促狹的笑著他。
上官銘這個時候還死撐。“誰說我心情不好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哥哥我告訴你,我心情好著呢。對了,過幾天,我可能要結婚了,你說,我能不高興麼?”
杜一凡的唇再度彎了起來,那眸裡的冷笑,再不掩飾,“行啊,哥哥,我恭喜你啊,不過,我嚴重懷疑,你會不會真的與那個女人一起走進結婚的禮堂?你愛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也不會是她,和她在一起,你除了討厭,就是嫌惡。我可是很期望你能真的與她在一起啊。嘖嘖”
一口酒,就那樣嗆在上官銘的喉嚨那裡,感覺辣辣的,特彆難愛。這個杜一凡,為什麼看事情總是看的這麼透呢?
以前他看自己對安昵的感情,看的一清二楚,現在自己都冇和他說過心事了,他還是看的一清二楚,真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有安插眼線在自己的身邊。要不,他就是有與孫猴子一樣的火眼金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