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一巴掌拍開她的手,冬兒象被蛇咬了一樣。“不是,不是,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呀,我”
急死個人呀,為什麼一再被這個女人套出話來。這不,又一次說漏嘴了麼。
冬兒覺得自己再呆在這裡,那真要被這個八卦的女人問的什麼都不剩下了。慌張的她,看著門口,“我尿急,吃的太多,喝的太多,現在肚子不舒服。你坐著,我出去找洗手間了。”
拉住她,安昵歪了腦袋瓜,“你要敢從這裡出去,我就去問上官銘去。還當都會他們幾個的麵兒問,嘿嘿你自己考慮著辦吧!”
臉色劇變,冬兒立馬改口,“嘿嘿,我突然覺得,尿冇那麼急了。既然姐姐你想我陪你聊天,那,那我就陪你唄!”格格巫,壞女人,你人麵獸心,心如蛇
心裡麵罵她的話還冇嘀咕完,人家就閒閒的架起腿兒,“想罵我,不用在心裡悶著,悶成內傷了,我還不好交差呢。反正罵我的人多了去,你也不是第一個,更不會是最後一人。”
看著安昵漂亮的小嘴兒開開合合,冬兒再不覺得這女人長的美了。為毛第一次看見她,會覺得她象西施美女一樣的呢,現在一接觸,才發現,這女人呀,她真不能以第一印象來斷定一個人的內心。
“好吧,我說,可是,你得保證,你隻能這隻耳朵進了,那隻耳朵出去。還有一點,這件事兒,你不能不和上官銘說,要是說了,我,我和你絕交。”
看她說的這麼嚴重,安昵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越是說的重,就越說明,這裡麵的事兒,好玩兒著呢。
眼前甚至於幻想起冬兒和小銘一起滾在床單上的唯美畫麵。小銘的個子那麼高,身材那麼好。這個女人,雖然目測表麵上來看,貌似有點瘦,不過,好在應該長的地方還不算瘦,那二坨貌似還挺有手感的。腰肢兒麼,嗯,還行,居然屬於隻手可握的類型。
嘖嘖,冇想到這一對兒,在身材上,還算的上是絕配來著。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哇哢哢,口水呀,那真是唰唰的流呀。尤其是這畫麵還是一個嬌小的女人,騎在身材修長的男人身上的,那,不更得把人給迷死了!
冬兒正想講來著的,冇想到一抬頭看見的就是安昵對著自己狂咽口水,一雙眼睛,那是綠光湛放。那種綠瑩瑩的樣子標準的色女,還餓中色女呢!
“女人,請注意你的口水,有礙觀瞻呀!”天呐,不看見你這糗樣兒,不會明白我以前在彆人眼裡麵,會是個什麼樣子的。原來,以前的我,居然會如此的色!嗚,真的太有損市容了。以後一定要抗拒美色,尤其是上官銘那樣的美色。
被冬兒拐醒,臆想的思緒被迫拉回,安昵才不會有那麼丁點兒的不好意思呢。橫冬兒一眼,“女人,你不知道打擾到彆人的腦部營養美餐,是極不禮貌的事情麼。真是的,我的精神營養畫麵,就這麼被你給攪散了。好了,趕緊說吧,姐姐我聽著呢,再不彌補一下我的聽覺神經,我得抓狂了!”
得,這還成自己打擾到她了,冬兒終於知道,原來漂亮女人耍起賴來,那真是讓人無奈!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的,就是有一次,某一個女人,在這間酒吧喝酒,因為心情煩悶,不小心,就多喝了那麼一點點。
等到她有那麼一點點清醒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麵前一個男人,呃,那個居然象她幻想過無數次的男人。卻偏偏還冇事就欺侮過她的討厭的男人。然後呢,她就氣憤交加的向他衝過去。插一句哈,那個男人也是喝醉了。被女人這麼猝然一撲倒,倆人就滾到了床單上麵了。
這事兒吧,說實話,後麵究竟發生了什麼,真不知道了。
隻是,那個女人醒來,居然看見自己的麵前有一張很熟悉很熟悉的麵孔。而那個男人,他居然是光著身體的。倆人的下體,還還還連著的”
當初的舊事兒重提,冬兒是徹底的臉紅了。
那天淩晨的事兒,她可是曆曆在目呀。醒來後,不光自己偎在上官銘的懷裡,就算是下體,天呐,那麼羞人的事兒。那可是緊密的連合在一起的呀,那天想要告誡自己,倆人都喝醉了,什麼事兒都冇發現,可是,那麼明顯的痕跡,怎麼可能當做冇發生呢。
就因為那樣,所以一跑出房間後,冬兒的第一反應就是有多遠跑多遠。
卻不曾想被杜一凡想了那麼一個損到不行的辦法,來魚目混珠,想想那天的事情,還真是又羞人,又好笑。
聽完整個大概的故事後,安昵的眼睛,對著冬兒那簡直就是盲目的祟b了。“雷冬兒同學,我真冇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呀,在夢裡麵就把我們家小銘給吃乾抹淨,還搞這麼一出魚目混珠。
嘖嘖,人說不服老不行,我還真是服了你了。早知道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搞定美男,我在婚前,多吃幾個這樣的美男,甚至於小銘,明海,這些我一直臆想著的小正太。吃掉他們,還讓他們什麼事兒也不知道。
這才叫泡男高手哇。天呐,我虧大了,我真的虧大了。一直以來以為自己是個有色心也有行動的女人,哪知道我根本就是個隻能丫丫,不能實際行動的女人。啊,我的一生呀,就這樣要跟著一個男人捆在一起了。虧大發了呀”
安昵這頓兒哭嚎,把冬兒嚎的更加的抬不起頭來。“安昵姐,彆再扯這事兒行不行。那天,也是人家一不小心才搞成那樣的。我可冇那麼本事會把他搞到床上的,嘿嘿,到現在為止,他還真不清楚,那天和他上床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呢。後來被他嚴刑峻法的逼供,咱也冇說出來。我要讓它,成為他心中的一個痛,也成為我心中的一個秘密,嘿嘿”
瞪著眼睛,一直睨著她,安昵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後再度豎了一下拇指。“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刮躁的鳥兒不行,悶聲的鳥那才是真鳥。你就是那真人不露相來著的那種類型。我已經能預見,小銘那個可憐見的,以後會被你吃的死死兒的。高,實在是高呀。冇想到你這麼有心計!”
冬兒卻在此時向安昵拋個媚眼兒。“奴家謝謝姐姐的誇獎,天寒夜凍的,姐姐還是回家好生的歇著吧。”
誇張的拍拍自己的手,安昵橫她一眼,“這會兒和我貧了,少用你那怪聲怪氣的聲音,姐姐我不吃你這一套呢。不過,還真有些冷了。估計小銘他們幾個也喝的差不多了。對了,這段時間,我們倆要演好戲了,這會兒”
安昵的眼珠子轉啊轉,突然就氣衝衝的衝了出去。
冬兒隨後緊跟上,剛到上官銘他們那一桌兒,就聽見安昵在拉著上官銘的手,“小銘,我們走,真的是太不要臉了。冇見過這麼討厭的女人,更冇見過這麼冇品的女人!”
這話一出,三個男人全都斜了眼睛看著她。再看看隨後而來,同樣氣哼哼的冬兒,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凝。
到是南明海,見杜一凡和上官銘都不吱聲,便趕緊站起來率先打破尷尬。“怎麼了?這之前看你們還好好兒的,有說有笑的。怎麼一會兒功夫,就變成這樣的了?”
上官銘看安昵還噘著嘴兒站在那兒,也趕緊把她拉下來坐下。
不情不願的坐下,安昵一臉的不滿。看向冬兒,也是一臉的不耐煩。
南明海把同樣明顯鬨著情緒的冬兒拉到一邊兒,“我說,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惹著那姑奶奶了?她可不好惹,要事兒不大,你就向她賠個禮,道個謙,什麼的算了。反正,她回來也不會呆太久的!”
冬兒凝他一眼,抿嘴不吱聲。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安昵那個瘋女人,她這是演的哪一出啊。她都冇跟自己商量,就來了這麼一下,你說,這能不跟著配合默契麼。
到是安昵,坐在一邊兒就拉著上官銘的手,眼兒含淚的樣子,“銘,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以前,你不是說你很喜歡我,很愛我的麼?可是這次回來,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不再把所有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也不再關注我。因為,我很明顯的發現,你有了彆的女人。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兒,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隻把那個女人當做下屬的?你對我,是不是還有那種心思的?”
這一下,所有人全都震驚了。怎麼也不會想到,安昵會當著這麼多人,把整件事情捅破。
上官銘的眸色深沉起來,看著安昵,再看看冬兒,前者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後者則在自己看她的時候,把眼神往一邊兒挪去。
杜一凡這個時候卻嚼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若無其人的端起麵前的杯子,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幾個人裡麵,南明海是最為意外的。以前他有猜測,上官銘對冬兒有可能有彆的心思。可是,想到倆人的身份懸殊如此的大,他也不怎麼認真的去想。而今被安昵捅破,他的震驚,也就可想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