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這話一出來,他氣象著我就哭了起來,開始還隻是小小的哭泣,後來,就變成了大聲的哭泣。你也知道,人處在悲傷當中,隻要哭出來了,那就算是好事兒了。在那段時間,我冇事就去陪著他,伴著他。他也很快就振做起來。所以,你應該知道,在那段時間,我隻是儘了一個當姐姐的份兒。而他,極有可能在那一段時間,很快就把對桃的內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以後的幾年,他冇事就跑來找我,膩歪著我。開始”
停下腳步,安昵的臉,有些許的紅暈。冬兒也不點名,隻是眼裡劃過一絲笑意。那就個妖孽樣的男人,長的那麼好看,性格那時候又極好的,總膩歪在女人的身邊,是傻子也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哪個女子不虛榮,對著那樣漂亮無敵的小正品。
“開始,我對他其實也有感覺的,可是,呆久了,我就發現,我在他的心裡,就是一個支柱,一個類似於姐姐的精神支柱。你說,一個女人,我總扮演著那種懂事大姐姐的角色,會不會覺得很煩躁?反正,由開始的新鮮感,還有耐心,慢慢的,我就演變的不想再哄一個小男人了。遇到傑佛遜的幾年,我感受著他大哥哥一樣的關愛。那種心跳還有發自內心的溫暖感覺,不是和小銘在一起能擁有的。所以,在認清了我的感情世界後,我毅然決然的去找傑佛遜了。”
說到自己的愛人,安昵的眼裡有著濃濃的愛意和思念,臉上,也有著彆樣的動人神彩。
“看來,你是想你家的大哥哥了呢,安昵姐!”
把大哥哥幾個字故意咬的很重,冬兒一臉的頑皮。看著她欠揍的樣子,安昵出手迅捷的在她腦門兒上就彈了一個。“我幫你忙,你居然還好意來嘲笑我。再這麼逗趣我,哼,我就把你的上官銘總裁給搶走,替他配一個好看又懂事的女子。到時候,我看你哭去!”
被彈的有些疼,冬兒捂住自己的腦門兒,噘了嘴。“不帶你這樣欺侮人的!”
安昵橫她一眼,霸氣十足的吼吼。“姐姐我確實是來幫你的。聽完這些,你應該知道,我與小銘之間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吧?唉,其實要認真說,有一段時間,對他我還是真有一點那些方麵的感覺的。畢竟那麼好看的一個男人,不喜歡怎麼可能嘛。隻是,就象我後麵說的,冇有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麵前總愛扮演母親的角色,或者是姐姐的角色,那樣太累!”不斷搖頭,為那段時間自己的黑暗生活感歎。
冬兒在這時候也很有三觸的接過話來,“是的,女人偶爾扮演一下那樣的角色,還是可以的,可時間一長了,就會覺得冇法子承受的。尤其是長期那樣,那感覺,就好象自己是人家的保姆,總要堅強著,不能跨下,累,累死個人。我還是希望能得到男人的嗬護,讓他把我象個女兒一樣的嗬護著,寵愛著。嘿嘿”
看著她傻笑的樣兒,安昵也跟著嘿嘿的笑起來。“你算說到點子上去了,這次我回來,從小銘的眼睛裡麵,看的出來他對你是認真的,也是真把你當一個小女人來寵護著的。唉,其實呀,我可是滿羨慕你的呢。居然象你這樣一個笨蛋丫頭,會把我們家英俊的小銘給收服了。好不甘心呀,感覺你配我家小銘呀,他還真是虧了呢。”好人要做,可也不忘記打擊你一下,嘿嘿,我安昵這個媒婆,可冇這麼容易讓你們好過關的。
冬兒聽她這麼說,身子徹底的激動。忽然抓住安昵的手,眼睛直直的,“你是說,總裁是喜歡我的,也是愛著我的?可是,他總是說我很笨蛋,也不開竅。還說我什麼都不行,說我總是氣他。他,他經常都罵我的。在他的眼裡,我看不見你說的那些寵溺,嗬護,更看不見你所說的愛意呀!”要是看見了,管他是不是總裁,我第一時間撲倒他,再把他大嚼特嚼囫圇吞掉。
安昵看她雙眼冒金光的樣子,嘴巴裡麵的哈拉子,凝成珠子眼看就要往下掉落,一張臉上紅果果的寫著,我是色女,我是於女這些字兒。
很不客氣的掐她一爪子,“他罵你笨蛋,傻瓜是非常正確的。就算是我,也想罵你們笨蛋,傻瓜了。小銘在事業上是天才,在感情世界是一片空白,純真的跟個孩子一樣的,不懂事兒,怎麼遇見的女人也是這德性~~我現在還真成了你們的媽來**這破心了呢。告訴你,要是他不愛你,你打死我我都不去見我老公了。好了,他們肯定也等的久了,一會兒我們再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會兒去。我告訴你怎麼樣收拾我那情感不會表達的笨蛋弟弟。你呀,以後把我家小銘給收拾了,得好好的孝敬姐姐我!我心可都向著你的呢!”
趁機討要自己的紅利,這樣的事兒,可不能錯過了。
冬兒嘿嘿笑著,既然有人想幫自己出點子擄獲美男心,她自然是樂意的。一直以來,對於上官銘的心思,總是冇猜測出來。現在既然能猜測出來,還有人幫助自己把他的心剝給自己,自己隻需要配合著演一場戲,嘿嘿,想想這小日子還真是美好的很呀。
就如安昵所說的,倆人去了半天都冇回來,還真把那倆男人急著了。上官銘還要好一點,南明海不了解呀,尤其是今天晚上還與人打了一架,感覺就是什麼地方都有可能有壞蛋。
與上官銘這悶葫蘆坐在一起,半天也說不上一句話,等了半天,實在是坐不住了。便起身去找這倆。
跑到女廁所了,也冇找著人。找了個人去裡麵看看,同樣冇人,這下可把他給急的。
掏出電話便打安昵的電話,還好,電話一通,裡麵還有人接電話,聲音也是安昵的。“我說,你們掉廁所裡麵去了還是怎麼的?怎麼我找了半天也冇找著人!”
安昵和冬兒正坐下來吃麻辣燙呢,嘴裡咕嚕著一串兒菜,“嘿嘿,我們正在吃東西呢,你趕緊回來吧,一會兒我們要去找地方喝酒去,你得趕緊來哈!”
放下電話,安昵看冬兒大口大口的吃著,也不考慮著替自己留一點,心裡來氣了。自己陪著她站在外麵說了半天的話,替她好心的分析出主意,吹了半天的風,冷的全身都要成冰塊了,她還隻顧著自己吃。
眼一橫,把碗往她麵前一遞。“雷冬兒,你替我挾!”
正挾著一塊兒毛肚想往自己的嘴裡麵送,冇想到這位漂亮姐姐會如此小孩子氣的讓自己給她挾菜。冬兒訕訕一笑,趕緊把手裡麵的給了她,再挾了好些個菜到她碗裡,整個過程,那臉上完全就是一幅諂媚到極點的狗腿樣子。
一邊坐著的上官銘,優閒的喝著水,冷冷的看著這倆人,從廁所回來後,他感覺,這倆人怎麼關係變的好了起來。
如果象以往,冬兒被人這樣喝斥,怕早就暗火大冒了。今天,看她這樣子,一點氣兒冇有不說,還帶著討好的意味,這,怎麼回事?把手,故意搭到安昵的手上,做出親呢的樣子來,想看看冬兒有冇有反應。
可是,冬兒卻什麼反應也冇有。就好象他這人壓根兒就存在,完全不如她嘴裡麵的那塊兒紅豆腐。
這個女人!
“冬兒,你怎麼去這麼久?”
就在這時候,南明海跑回來了,一看見冬兒便關心的責問,被他這麼一問,冬兒的眼睛看向安昵,嘿嘿的笑一下。這總不能說倆女人站在冷風中,一直吹風說著某些私已話兒吧。
“我們回來的時候看見有人在打架,所以多看了會兒,就這樣的,哦,不對,不是人打架,是狗狗,倆隻挺好看的京巴在那兒打了個你死我活的!”
安昵聽著癟腳的謊言哦,就差冇在她不開竅的腦袋瓜上來二個了。這個女人,你找好點的理由不行呀。
看那倆男人全都以疑惑的眼神瞄著她,安昵不得救場了,餐巾紙一擦嘴,“都吃飽了吧?吃飽了就陪我去喝酒去,聽說有一家有藍色眼睛的酒吧,情調不錯,我要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藍眼睛酒吧!”
正坐的無聊,巴不得早些走的上官銘,一聽這話,那就跟得了敕令一樣。動作優雅卻速度極快的站起來,起身便往前走。
在看見南明海把手去牽冬兒的手,而那個笨女人不管不顧,還死記著吃最後一筷子讚毛肚,他的腳步停了一下。
眼神更加深沉,微抿著唇大步往前走。
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水性揚花,還不是一般的貪吃。吃死你個笨蛋女人。
一路上,上官銘都悶悶的開著車,可車裡的安昵還有冬兒,完全無視他這超低的氣壓,倆人一個勁兒的討論著城裡哪家小吃好吃,哪家的味道正宗。完全把倆男人無視中。
南明海白天和人打了一架,這時候一坐下來,隻覺得全身都乏著呢,一上車便閉了眼睛打起了瞌睡。
上官銘則悶氣這幾個人把自己當隱形人,當苦力司機,真想罷工來著。
令他鬱悶的是,一下車,居然要死不死的還遇到了杜一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