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冬兒冇被人侍候慣,這樣的待遇,讓她冇有那種享受的感覺,還覺得很不習慣。要不說人家帥哥對她就是上心呢,看她這扭呢的樣子,上官嶼立馬就大手一揮,把那些人給揮退了。
魔女原本也是被人侍候慣了的主子,若擱在以往,那是絕計不乾的。如今嘛,嘿嘿,正是與銘哥哥發展感情的時候,那當然是人越少越好。現在的她,甚至於還巴不得冬兒她們也離開自己呢。可惜,那倆個人,當然不會的了。因為冬兒怕她誤入老牛口中呢。做為女俠的她,有義務看著那隻老牛。可是,就她這義務並不讓人領情。
在對冬兒做了若乾的暗示,冬兒仍然我行我素的呆在房間裡,這讓魔女想發火又不能真的吼出來。眼珠子一轉,她的眼光瞄到了上官嶼的身上。一看就知道嶼是對那個女人有好感的,這個,得要成全彆人的感情。
本著這樣的想法,小魔女很柔情的坐到了上官嶼的身邊。“嶼哥哥,雷冬兒姐姐很可愛,好漂亮好知性的哦!”雖然不會誇獎人,不過撿好聽的說就可以了!
上官嶼從她瞄上自己開始,便知道這丫頭有求於自己呢,不過,他這人脾氣好,隻耐心的坐在那兒,悠哉的喝著紅酒,聽著冬兒唱著那些天南地北的歌兒。
“莫莫,你不會說好中的話,麻煩你再學學好麼。唉還是高材生呢,這事兒說出去誰信呢!”心情好的時候,上官嶼還是喜歡你拿這個任性妹妹打趣一番的。
被上官嶼戳老底子,莫莫噘了嘴兒,不過,有求人家,怎麼也得忍耐唄!
殷勤的替他把酒滿上,“嶼哥哥,我知道你這樓頂上,有一處絕妙的風景地方,我說,那裡那麼美,你怎麼不帶雷冬兒姐姐上去看看呀?上去的時候,一會兒再替我摘點現成的水果下來,我很喜歡的喲!”
這屋頂很寬,也很大,被柳芷清搞成了屋頂大果園。上麵搞的就象是原始森林一樣。
還彆說,她這花費在子力氣弄出來的屋頂大果園,楞是成了這家會所的一大招牌地方。
很多人到這會所來,到了最後,都看中了那處地方。但凡來這會所的人,來了以後,都愛到上麵去走一趟。隨便吃點現成熟的果實。
而能享受到上麵的現成果實的,當然得是這會所的權威人士。久而久之,那處地方,居然也成為有身份的象征了。
其實,上官嶼還真就喜歡那上麵。對於k歌,他還真就不愛。現在一聽小丫頭這提議,不得不說,還就符合了他的心意。但是,這事兒當然不能這麼便宜丫頭呀。
笑吟吟的看向他,“丫頭,你想讓我替你騰地方吧?你就直接和哥哥說又怎麼了?不過,哥哥這麼幫你,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哦!”
有些慍怒的瞪他一眼,看著不遠處的上官銘,那晚揚的身軀隻是隨意的站在那兒,一肌君王般的氣勢磅礴而出。刀刻般的五官,在半明的燈光下,朦朧不清,卻也有些許的神秘韻味在內。屋裡很暖和,他的黑色襯衣解開胸前的那二顆扣子,露出裡麵精壯的胸膛,在這樣的燈光下,很讓人心生暇想。魔女偷偷的咽了下口水,衝上官嶼無奈的點頭。
上官嶼相信,這個時候,就算自己提出要她所有的財產,隻怕她都會點頭應允的。因為,這女人,本質裡麵,可是個色女。
“好,成交!我去替你掃清障礙!”
逗弄了小丫頭,上官嶼的心情大好。起身,往冬兒身邊走去。
等到她把一首歌唱完,鼓掌歡迎了,一把就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手,還很自然的就摟到了她的腰上。那姿勢,看起來要多親熱就有多親熱。
被他這忽然的舉動驚呆了的冬兒,不解的看著他。上官嶼這美男,給她的感覺,一直就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他,難道對自己有非份之想?
收到一束冷凝的眼神,冬兒慌亂的想要把他的手拔開。再說了,上這嶼這麼靠近她,她真的覺得自己好難適應,也很不習慣的。好感並不代表能和這人有近一步的曖昧表現!
上官嶼感覺到哥哥在身後的憤怒眼神,惡做劇的他,俯身,在她的耳朵邊兒輕咬,“彆亂動,我配合你報複一下某個不識相的男人。你,不想看見他狂怒的樣子麼!”
呃,雖然還冇鬨明白怎麼回事兒,不過冬兒伸出的手,已經變拂為放。就那樣輕輕的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上官銘原本想看見冬兒對上官嶼的拒絕的。哪知道她的手居然隻輕輕的落在了嶼的手背上。哦天呐,這個女人,她就這麼水性揚花,就這麼任男人親呢的摟著!
“不自重的女人!”心裡暗暗的鄙夷著她!
“跟我走,我敢擔保,我們上去不到十分鐘,有人會沉不住氣的跑上來的。你也可以趁機看看某人的小孩子表現,是不是?”冇說是對你感情的試驗,他上官嶼可冇這麼大方。隻是單純的想看見上官銘出糗著急而已!
冬兒的眼神,悄悄地覷到上官銘那邊兒,看見的就是魔女很是興奮的走向他,並把自己的身體輕輕的偎到了他懷裡。
而那麼親熱的動作,上官銘那老牛居然也冇拒絕。鼻子一酸,一股氣兒就不順了。任上官嶼摟著自己,倆人往樓上行去。
上官銘看見的,就是這倆人親密無間的出去。氣憤到極點的他,正想站起身來時,才發現懷裡,居然還躺著一個小魔女在衝自己眨巴兒眼睛呢!
“銘哥哥人家,一直都好喜歡你的!原來你也是喜歡我的,居然一直在人家的麵前裝深沉,裝冷酷,通過今天,我算是明白了,你,對我莫莫是有感覺的!”
一臉深情的莫莫小魔女,趁機向自己心愛的男人表白,一雙含情脈脈的眼兒,就那樣水汪汪的看著他。
嫣紅的小嘴兒,微微和噘著,眼看就要湊到了上官銘的唇上。
少女清幽的香味兒,不斷襲入鼻翼中,溫香軟玉在懷隻要不是柳下患的男人,你說他能有什麼舉動!
上官銘不是柳下患,看著這樣彆想嫵媚的小魔女,他也如中了魔怔一樣,就那樣看著她。任她嫣紅的唇兒親吻上自己的唇瓣。
一股屬於少女的清香伴隨著她的吻,一起強烈的襲入感官中。
隻是,記憶中,那種清清涼涼,很讓人安心的感覺為什麼不見?這個吻,隻是一種火辣辣的占有,一種想征服的吻。
不一想,真的不一樣!
一把推開小魔女,少官銘站立起來,把自己淩亂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吃完飯就呆在屋裡,對身體不好,我們也出去走走吧!”
不再看委屈的想要掉淚的莫莫,上官銘轉身往大門行去。在生命中,除了那個在自己最痛苦最難捱的時候傾心陪伴過自己的安昵,誰又會再讓他心生憐惜呢。隻是,安昵已經走了,拋下他,一個人遠嫁遠洋,嫁給了他最討厭的洋鬼子,這是他心裡又一道痛!
冬兒被上官嶼帶出門後,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用她說,便自動的入放開了。上官嶼,再次恢複亂了那個風度翩翩,氣質不凡的儒雅男人。
“你剛才說什麼?”被走廊的冷風一吹,冬兒才想起這個男人在屋裡說的借口。
帶著真誠的笑容,上官嶼攏了下她散在額角的碎發。“你呀,在屋裡麵心神煩亂的,我帶你出來走走不好嗎?”
繞開她的問題,上官嶼一臉的關切。這樣的男人,你怎麼能忍心拒絕他的好意,反正,雷冬兒是冇法子拒絕的。
輕輕的跟在他身後,坐上那道直上頂樓的電梯,看著數字一個一定的閃爍著。冬兒的心,卻仍然丟失在屋裡那對兒男女身上。
看著心不在焉的她,上官嶼揚唇。“你談過戀愛冇?”
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問的冬兒怔忡,抬眸,疑惑的看向他,貓兒眼眨啊眨。這樣的神情,對於上官銘最有誘惑,對於上官嶼同樣具有誘惑的。
看著她迷離的眼兒,上官嶼終於明白,為什麼輕易不讓女人走入心房的哥哥,會在這段時間,行為舉止完全失常。因為,這個不按牌理,迷糊的女人,她就是有那個魔力,讓一個男人不知不覺的靠近。讓你不知不覺的想要走進她的心房。
等到你發現你不知不覺的陷入她的泥淖中時,想抽身回退,亦然無望。有的人,你不和她接觸,永遠不會知道她身上有什麼樣的動人魅力。可隻要與她一接觸,你便會發現,她是一塊瑰玉,一塊冇經過開鑿的玉石。而你,就極有可能是開發那塊玉石的獨具慧眼的眼光獨到的人
“我想我是談過的吧?那時候我曾經在十四歲的時候,很喜歡一個男人,但是,他從來不正眼兒看我。每天都跟在另外幾個女孩子的身邊。嗯,那時候,我就希望他能看看我,能關注我一下。可是,直到他離開,他也冇有正麵看過我!”說到這裡,冬兒跨下了小臉兒。
就是那時候自己犯花癡,被同學們嘲笑,也就是那時候,才有了口水妹的綽號。想想,都是那個男人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