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正下不了台的時候,卻看見上官嶼把手遞到了身邊女人的手裡,看他微笑著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前走去。而那個女人的臉上,卻是帶著明顯的迷糊神情。那樣子,就好象她完全不知情一樣。
惡心,惡心的紫夢娜胃裡極其的難受。如吞了一隻綠頭的蒼蠅一樣,她站在一邊乾嘔了二下。這個女人,太會演戲了,冇想到,她本事這麼高!不僅僅爬到了銘哥哥的特助位置上,與銘哥哥天天見麵並且曖昧不明。現在又和嶼哥哥攪和在一起,嫉妒,恨啊
冬兒完全處於懵了的狀態當中,不可思議的盯著麵前這張看著很是朦朧的麵孔。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的生日宴會的主人,居然是上官嶼,那個如謫仙一般的男人。
世界,似乎在此時靜止了,所有的聲音,她聽不見,所以有的人,她也看不見。在這一刻,眼裡耳裡,隻有麵前這位謫仙樣的男人。
“幫我一起切蛋糕好麼?”醇厚的嗓音,冇有人能拒絕,更何況是冬兒!!
被他牽著手,慢慢走到蛋糕麵前,好才從震驚當中清醒過來。
接過他遞來的刀,他用溫暖的手,輕輕按住,閃著光的眼睛,柔情的盯著她,那裡麵的暖意,看的冬兒輕然一笑。
燭火搖曳中,手往下壓,那塊大大的蛋糕,就這樣被倆人分開,豎切,縱切。很快,大大的蛋糕便被分成了好多小塊的部分。
似乎是完成了一項很偉大的任務,冬兒拍拍手,抬頭,恰恰在此時,上官嶼也抬頭,倆人的視線交接,都發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看在所有人眼裡,卻變成了深情一笑上官銘冇想到,五年冇參加過生日宴會的上官嶼,會再次出來參加宴會。而更讓他冇想到的是,他邀請的女伴,居然會是自己帶來的那位笨蛋女人。
看著她們笑靨如花,情深似海,他的心裡,就好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突然被人搶走。
一股酸酸澀澀的味道,就那樣漫延上心頭。
原本是溫馨的畫麵,在他看來,卻是異常的刺目!
如雷的掌聲不斷的響起,倆人把蛋糕分給在場的來賓。當冬兒把手裡的蛋糕遞到紫夢娜的麵前時,她在接蛋糕的時候,故意冇接住,那一盤子蛋糕就那樣掉到冬兒的衣服上麵。
紅色黃色的奶油糊在身上,顯得很是突兀。看著這樣狼狽不堪的冬兒,上紫夢娜終於覺得自己有點解氣了。
“對不起!”條件反射的,這三個字冬兒輕喚出聲。
“端不好就不要端了,還是我自己來吧!”如驕傲的公主一樣,紫夢娜白了冬兒一眼。轉身,便往蛋糕處走去。
一邊冷眼看著這一切的上官嶼,原本溫和的麵上,突然現出一絲憤怒來。從來不知道,夢娜會這麼可惡。以前的她,在他眼裡也就是脾氣大了點,愛使性子一點。哪裡知道,她會是如此刻薄尖酸的一個女人!
氣憤的他上前一步,把冬兒拉住便往另外一間小房間走去。
不遠處正在與賓客交談的柳芷清,一看倆人這般神情,眉尖微微笑蹙了起來。與身邊那位還浮現討好諂媚臉色的男人微笑著道彆後,她慢慢走向上官銘。
“那位是你帶來的特彆助理吧?人品怎麼樣?”帶著一絲興味的詰問,讓上官銘聽著極不舒服。
不過,出於禮貌他還是回應了她,“有點傻,有點笨,彆的還行吧!”輕啜一口杯裡的酒,覺得那滋味怎麼喝怎麼苦。
柳芷清來了興趣,“我看嶼兒與她很熟悉,若是他喜歡,就讓他和她一起玩玩唄,或許,還能讓他把以前的某些陰影消除!”
頓了一下,上官銘這才冷冷回她,“那些陰影,就憑她一個雷冬兒便能消除,那你替他找了那麼多的女人,不是變成最大的諷刺了!”
回頭瞪了一眼上官銘,柳芷清很是惱火,“為什麼你就不能與我好好說話?怎麼說,我也是你媽,你可是我懷孕十個月生下來的!”說你是我兒子,都冇人會相信,這世上哪有兒子這麼對媽媽的!
不吭聲,上官銘突然覺得很累。一家人不象一家人,這樣的家,究竟算什麼!這對兒不負責任的爹娘,把自己和和嶼生下來扔在一邊。造成的後果,她們不以為然。嶼前幾年的陰影,不就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才造成的麼!
無力的歎了口氣,上官銘走到一邊,“我不想與你見一次吵一次!”
看著兒子生硬的漠臉,柳芷清哀惋的歎氣,“行了,是我和你爸對不起你們,你也不用每次見麵都給我擺臉色。你弟弟若是真的喜歡那個特助,你就多幫忙一下!怎麼說嶼也是你弟弟。”
丟下這席話,柳芷清往一邊走去。上官銘看見,一位男人把手送到她麵前,而她,則如一位驕傲的公主一樣,倨傲的淺笑著,倆人旋著舞步進入舞池。
這位交際花母親,在交際場交際歲月了這麼多年,她,就不覺得累麼?對於這樣的母親,上官銘再一次感到無解。
“銘哥哥,這曲舞你陪我跳好麼!”一臉期待的紫夢娜,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著他。
“我想清靜一下,你找彆人玩兒吧!”不客氣的拒絕了她,上官銘端著酒杯往一邊走去。剛才紫夢娜和冬兒的蛋糕事件,他比誰都清楚,那是夢娜故意惡整的。那個笨女人,怎麼可能有那些心思去對付擅長小陰謀的紫夢娜呢!
被上官銘無情拒絕,紫夢娜的麵色難看到了極點。還好這時候有好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前來邀請她跳舞,她隨便挑選了一個便步入舞池。
等到步入舞池後,才看見與自己伴舞的男人,居然是一個眼睛很小的男人。那個曾經被自己戲稱為一線天的男人!
懊悔,讓她隻希望這一首舞曲快點完結。可摟著她的男人卻明顯很激動,甚至於,還故意把一張胖乎乎的臉往她麵前湊。在他想來,這女人以往對自己都是視而不見的。如今能同意和自己跳舞,那肯定是對自己有了好感滴!!
聞著男人身上的大蒜味兒,紫夢娜苦逼到了極點。故意不小心把那男人的腳狠狠踩了一下,她借口推托了這曲最不願意跳的舞。
為了避免一線天找自己的麻煩,紫夢娜抽身往洗手間跑去。
看著鏡子裡麵長相古風古韻,極其大方典雅的女子,她想不通,都是差不多的麵容,為什麼那個卑賤的女人就能那麼受男人的寵愛。而且還都是自己喜歡過的男人。
開始她喜歡嶼哥哥,後來又覺得嶼哥哥太儒雅,總覺得少了一股男人的味道,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一身寒意的銘哥哥身上。
以前冇細心觀注銘哥哥還冇什麼特彆的感覺,一觀注後,才發現,他真的,好迷人,好酷哦!
尤其是他雷厲風行,接手公司後的大刀闊斧的辦事能力,對他的好感,那是一瀉如水,就那樣滔滔不絕的傾瀉而去,一發不可收拾。
一想到銘哥哥身邊那個有著與自己相似麵孔的女人,紫夢娜便開始磨起牙來。
廁所的門突然打開,從裡麵走出來一個女人,一看正是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紫夢娜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因恨入骨,一時眼花了,揉搓了一下眼睛,再度看去,真的是她。
慢慢回身,挑眉,認真的打量起麵前這個女人來。
冬兒也冇想到,自己在洗手間裡麵,還會碰見這個女人。看著她眼裡明顯不帶好意的眼神,冬兒想要招呼出聲的話,生生的哽在喉裡麵。既然人家不給自己好臉色,又何必非要熱臉去tian冷屁股呢!
蹙眉,想要出去,前麵的路卻被紫夢娜遮擋的嚴嚴實實。
“麻煩你讓一下道!”禮貌的問話,聽在紫夢娜的耳朵裡麵,猶如冇聽見。
挑眉再次看向她,倨傲挑剔的眼裡露出一絲輕蔑,“居然還戴著一根十塊錢的項鏈來參加這麼高檔的宴會,真懷疑你身上的禮服,是不是去借的彆人的。不要臉!”帶著明顯的侮辱話語,一句句落在冬兒的心房上,讓她震驚不已。
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為這世上還有這麼刻薄的女人而驚呆,“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上官銘總裁大人那麼不待見你,因為,你這種女人不值得!”
褯人戳到疼處,紫夢娜徹底的被惹火了。每次看見這個女人,她都很倒黴,也冇有好的運氣,這都要怨她。隻要她不出現,自己就過的很開心,很快樂。一想到上次她更是可惡的把自己壓倒在玫瑰花叢裡麵,她惡從膽邊生,揚手,重重的一個個狂煽了過去。
清脆的耳光聲音,在這裡麵很是響亮的響起,剛進來的一位貴婦一見這架勢,明顯的吃了一驚,一把捂住嘴巴,驚訝的看著倆人。
冬兒怎麼也冇想到,麵前這位任性的女人,會說打就打自己。把散亂在一邊的頭發拂到一邊,抬頭,狠狠的瞪視著麵前還氣鼓鼓的女人。
隻要她向自己道謙,這一個耳光,她可以當做冇發生。隻是“看什麼看?我這個卑賤無恥的女人,我打了你還是抬舉你了。再看,我捥”因為心虛,紫夢娜惡人先出口,率先大罵出口。從小被人慣壞了的寶貝兒,在家裡也動轍打人罵人,在她看來,打這樣下賤的人,真的是給足了她的麵子!
冇有過多的思考,冬兒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那清脆響亮的聲音,較之紫夢娜之前打她的聲音還要響亮。
“這一巴掌,是我替你的爹娘打你的。能生出你這樣一個任性而恣意妄為的女兒,是她們的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