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說到後麵的時候,上官銘再度走神,“雷特助,昨天晚上,你有冇有到過酒吧?”
聽到他這樣一問,冬兒當場便石化。可憐的娃娃,居然嚴重懷疑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看來,他還處在夢境與現實當中很是不解。
一臉嚴肅的看向上官銘,冬兒突然做出一幅氣惱的樣子,“上官銘經理,昨天晚上我從你車上下去後,隻在外麵走了一回兒,便回家了,怎麼?你還需要我找幾個證人麼?”冰冷的語氣,聽的上官銘極不舒服。
煩躁的揮手,決定不再看她。
一出辦公室,冬兒再度捂住嘴巴大笑起來。來送文件的烏拉兒,看著冬兒又笑起來,一臉的不解。
被她這樣看著,冬兒也咳咳嗽二聲趕緊閃人。
越瞅越覺得這女人今天不正常,進門,看見的便是官銘一臉的沉思狀。
想不明白,昨天晚上明明就感覺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難道,真的是做春夢?隻是,那個夢境也太真實了點。
吃飯的時候,冬和居然在啃排骨的時候,很不小心的把自己的嘴唇咬住了。看著她捂住那片兒嫣紅,上官銘的心兒一顫悠。
昨天晚上那個夢境,一下子浮現在眼前。記得很清楚,是麵前這女人撲上自己,在自己的嘴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再伸出舌頭tian了自己
想著想著,身體居然變的灼熱起來,某處,更是緊繃起來,感覺很是難受。轉移注意力,上官銘微眯起眼睛,再度看向冬兒。“雷冬兒,昨天晚上你怎麼離開酒吧的?”
“醒了就走了的呀!”話一出口,冬兒立馬就發現自己失言了。捂住嘴巴,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著。
起身,動作驚慌的道:“我去洗手間一下,嘴巴傷的難受!”才跑出去一步,身後便傳來一聲極具威脅的“呃”尾音拖的很長,長到冬兒煩躁的揪住頭發。
知道逃不掉,冬兒默默轉身,垂著腦袋等待著上官銘的製裁。
感覺到他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冬兒隻覺得自己全身都被燃燒起來。
屏氣,凝神,再屏氣,凝神,實在無法再忍受上官銘的盯視,冬兒抬頭怒目橫眉的瞪著他。“是,我是到過酒吧,這個,我不需要向上官銘經理做詳細的彙報吧?”
邪肆的笑了開來,上官銘抬手撫著自己嘴邊上的傷痕,那是昨天晚上,被雷冬兒咬下的痕跡。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我這嘴巴上麵,怎麼會有這個印記?呃”
對於自己進入房間的事情,冬兒才是什麼也不知道。被迫抬頭迅速的看了一眼他的傷痕,眼裡的疑惑越來越濃。
瞅著上官銘唇瓣上那個明顯就是自己弄出來的印記,邪魅張揚的俊顏越來越嚴峻,如寒光冰雪般的鷹眼,越來越銳利,冬兒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用不可思議的樣子瞅著上官銘。“你可彆說你嘴上的印記,是我咬出來的?那個,雖然我這人是有那麼一點小色,也會偶爾丫丫一下美男全裸的樣子,但是,咬成你唇上這樣的淒慘樣子。絕對不會是我這種良家婦女能做出來的q獸事兒。這裡麵,肯定存在著誤會的!”
話落,冬兒清晰聽到上官銘的嘴巴裡麵磨牙的聲音。眸裡麵的怒焰,突然被一陣邪肆取而代之。上官銘衝冬兒招手,“過來!”怎麼聽怎麼都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一現象。
她不進反而往後退縮,一臉的驚恐樣子,“乾乾什麼?我都說了這件事兒不乾我的事情,你就彆再在這兒胡說八道了。你不要那個名聲,我還要呢。你要是吃飽了,我就收拾這些碗筷了!”
不等他做出反應,冬兒便彎腰去收拾桌麵上的碗筷,一把敲開她的爪子,上官銘惱恨的瞪了她一眼。
抬頭,疑惑而警惕的看向他。這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太過於濃鬱,晴朗指數不及格,所以隻能做好防雷防雨的準備。
“我還冇吃你撿什麼?算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關你什麼事兒。”如往昔一樣平靜的話語吐出,甚至於還挾持著一絲絲的解脫在內。但處於驚恐在內的冬兒,完全聽不出來。她隻知道,現在的自己,不用再麵對這隻狂霸獸冇完冇了的審迅了。隻是,在解脫釋然的時候,為何心裡還是覺得有些許的失落?
一想到昨天晚上極有可能不是與那個胖子女人發生的關係,上官銘心情還是變的好了起來。今天早晨,他可把昨天吃下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尤其是在自己吐的昏天暗地的時候,那胖子女人還熱情好心的遞紙巾給自己。當場便吐的膽水都出來了。
等到雷冬兒轉身,看她一如往昔的燦爛笑容,上官銘一直看不出來自己與她究竟有否發生某些關係。不過,以這女人什麼都寫在臉上的樣子來看,又覺得昨天晚上自己與她,似乎真的冇發生什麼事兒。如此一想,那豈不是說昨天晚上與自己發生xxoo的,還是那胖子?
越想,越覺得煩躁,上官銘最後索性不想。反正,下了班再去問一下杜一凡就會什麼都知道了。他不會想到的是,這一切,都是杜一凡想出來的,他又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告訴他呢。
酒吧事件過去,冬兒除了莫名其妙的與上官銘發生了一次糊塗的xxoo外,就是苦逼的吃下了避孕藥。
晚上躺在浴室裡麵,撫著身上明顯的吻痕,還有某處地方激戰過後的撞疼感覺,冬兒不自禁的便在臆想,“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樣的戰火,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狀況呢?唉,雖然上官銘這惡魔做的事情壞了點,行為也小氣了些,不過,那家夥的樣子,還有身材,真的好誘人呀?”
爬起來,擦拭著身上的水漬,看著胸前蓓蕾明顯被吮吸過的痕跡,手撫上那處地方,微閉上眼眸,想向上官銘在自己身上貪吃的樣子。手,居然不自禁的撫到了蓓蕾上麵,一陣酥麻的感覺強烈襲來,那種顫粟感覺,讓她麵色潮紅起來。
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麵微紅著臉,眼兒媚飛的性感女人,冬兒羞慚難當。剛才,剛才因為想的太投入。居然自己放在胸圍**。
用力的拍打了幾下臉蛋兒,冬兒大聲的嚷嚷,“雷冬兒,你這樣下去會完蛋的,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趕緊找男人。肯定是久了冇與男人在一起,久了荷爾蒙失諧了。找男人,我要找男人,一夜春風度,對,就是這樣的!”
等到她打開浴室門,看見的就是雷轟轟一臉凝重的瞅著自己。那凝重的麵色,看的冬兒心裡一驚,“媽,你要上廁所就大聲的說一下了,乾什麼要偷偷摸摸的站在外麵。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麼?”先發製人,是冬兒最近體會出來的,並把它實施的很好。
雷轟轟很是悲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眼裡麵的無可救藥,看的冬兒全身的汗毛,再度唰唰的站立起來。看來,剛才在浴室裡麵的叫喊,老媽極有可能都聽見了。
果然,在下一秒鐘,雷轟轟開口了,“雷冬兒同誌,在三天內,你不能正常方式帶一個男人回家的話,三天後,我就自主安排你與彆的男人一起相親了。”鏘鏘的話落地有聲,容不得人反駁。
冬兒輕聲嘀咕,“雷轟轟同誌,我能提出反抗意見麼?”
回答她的,是雷轟轟堪比殺人還要勝出一籌的目光。
一邊的雷鳴,眼睛眨巴了一下,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噘嘴表示不滿的雷冬兒一眼。迅速的把電腦頁麵換掉,在切換的瞬間,還能看見,他正在看的,是一篇私人的日記小媽媽昨天晚上那麼晚才回來,怎麼也得了解一下吧。嘿嘿,這也叫做變相的關心,不過。裡麵打了太多的省略號,真的有些看不懂俟。不過,小媽媽和她那頂頭上司之間,貌似很有戲。以後,冇事的時候,還得多關心一下那家公司。
對於雷轟轟這番嚴重警告,冬兒並不以為然。是以在三天後,當她一下班就被雷轟輕強行叫到某某路的某某高級餐廳的時候,還一臉的迷糊。
隻是,當看見對麵那個戴著眼鏡,身著西服,一臉嚴肅的坐在那兒的男人時,她才想明白,這是叫自己來相親的呢!
相要抽身離去,但是還在不斷東張西望四處看著的雷轟轟,卻極其眼尖的把她給逮住了。“囡囡啊,哎呀,你可算是來了。媽媽在這邊兒,趕緊的,到媽媽這邊來!”聲音完全是做作的嬌柔親呢,聽的冬兒不斷的撫摸自己的胳膊。真想對她說,媽,你能不能不用做出這樣的嗲聲嗲氣!很象前幾天晚上那個壯實的女人婆俟。
一想到女人婆,便不自禁的想到了上官銘。麻木的坐下,看見前麵的男人有倨傲的眼神掃向自己。那眼神,停留在冬兒的衣服上,最後再停留在她提的那隻小包包上麵。冬兒順著他的眼神,把那隻自己背了好幾年的包包挪到一邊兒。那個,因為經濟一直不是很好,這包包都被磨的掉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