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杜一凡微眯著眼睛,心裡想著,要不要再添一把火,來一個法式熱吻,相信,身後那個象做賊的男人會沉不住氣,直接衝上來的!
想到這他還真敢做了,俯身,便攫取人家美好如花唇瓣。原本是想逗樂一下身後那個悄悄跟來的男人,哪裡知道這滋味兒,不是一般的美好,一時之間忘了形,就那樣任意妄為的索取起來。
“杜一凡你個趁人之危的家夥!”身後一陣風襲擊而來,著實的挨了一個,杜一凡歪倒在一邊兒,痛苦的蹙眉捂住自己的後背,“上官銘,你丫的也太狠了點,我要站不起來了,一輩子都得你養著了!”劇痛,使得杜一凡根本站不起來。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滑落。
用仇恨的目光瞪視著他,上官銘的眼睛通紅如血,甩了甩,“好說,不就養一吃閒飯的麼,老子養的起。”
艱難的抬頭,看見一步步向自己逼來的人還想出手,杜一凡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怒了一頭獅子。閃一邊兒去,躬腰溜到門外,嘭的一聲把門給撞上。“媽的,上官銘你個臭小子,老子成全你這個瘋子。今天晚上這房間就借給你們倆了,記得彆給老子搞的太臟就行!”
歪歪扭扭的撲過去,卻發現門從外麵反鎖了起來。看來,今天想要出去,是真的不可能了。
看看身後那個因為醉酒,難受的在地上不斷的扭來動去的女人,上官銘氣不打一處來,“杜一凡你個臭小子,趕緊把門給我打開,我才不要和那酒鬼婆娘睡一個屋呢。放我出去,再不放我出去,老子明天把你的店給拆了!”
回答他的,是遠去的腳步聲,還有自己哼哧的喘息聲。
以及“哈哈上官銘你這個壞蛋,冇想到我夢裡麵也會看見你,真是讓人倒足了胃口呀!上官銘,既然是你撞到了我夢裡麵,我就把你掐死,反正,掐死不犯法!”被他獅子關東吼給驚醒了的雷冬兒同學,勉強睜著眼睛站起來,看見的便是讓自己討厭到極點的惡男上官銘。
冇有過多的動作,話落直接雙手吊上他脖子玩命兒的掐。
同樣被喝的暈乎的上官銘,被這瘋女人這麼一掐,酒勁兒到是少了很多,但是行動卻被限製了。
掐的氣悶,他反手就把冬兒使勁地推。
哪知道雷冬兒同學一心隻想著這是在夢裡,在夢裡自己再不能輸給惡男,所以那力氣居然出奇的大。
掙紮著的倆人,噗通一下倒在床上,因為慣性,冬兒掐著上官銘的手這才鬆了開來。
得到解脫,上官銘毫不猶豫,一個翻身便爬上了惡女的身上,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壓迫著她,以防她還會有彆的動作。
靜寂的房間裡,隻聽見倆人不斷的喘息聲,還有冬兒垂死掙紮的咯吱咯吱聲。一個緊緊的壓著,一個不斷的掙紮,一時之間,倆人形成了拉距戰。
過了好一會兒,身上冇了動靜,上官銘這才鬆了口氣,看來,那笨蛋外加瘋子女人,終於服輸了。
心有餘悸的抬頭看去,入目,看見的便是一處半露的風景。因為掙紮的過於激烈,雷冬兒同學的衣服,居然被斜拉到一邊兒,露出裡麵秀麗誘人的風景。
“呼,這女人,又在使用美人計了嗎?不行,不行,人儘可夫的女人,我不能碰她,更不能受到她的誘惑!”
堅持與誘惑做鬥爭,但是,身下柔軟的觸感,讓他再度有了輕微的反應。
“上官銘,你這隻惡魔,我要把你連皮帶肉全部吃掉!”
正打算從她那性感軟乎的身上爬起來,哪知道冬兒卻圓睜著眼睛,伸手攬住他腦袋,一嘴,便咬到了他的嘴巴上麵
猝不及防之下被咬,上官銘痛到無以複加。發瘋的雷冬兒同學,卻在此時咬完人後,覺得口渴,又把舌頭伸到某處水源之地,在裡麵吸吮起來。
如被雷擊一般,上官銘就這麼這被這隻瘋虎吮著吸著。等到瘋虎吮吸夠了,想要退回去時,卻被上官銘反手摟著,就那樣壓倒在床上。“女人,是你主動惹火了我的!”
帶著懲罰一樣的吻,重重印下,本著一環報一環,不能白白讓這女人占了便宜的思想,上官銘忘情的回吻起身下的女人來。
酒香味兒,混合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味兒,由舌尖不斷的傳入口腔,達到全身的感官,上官銘從來冇這麼投入的吻過一個人。哪怕是和曾經的她在一起,也隻是淡淡的交往。
身下的雷冬兒,本來就折騰了好一會兒,身體發軟的她,再被這樣狂吻著,身體更加的發軟無力。
雙手反摟著他,倆人吞吸著彼此的香甜。微閉著眼瞼,任他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吻過,眼睛,額角,鼻子,耳朵,頸項,炙熱的體溫,伴隨著他不斷升高的體溫,一陣一陣的襲卷而來,她不堪的扭動著身子,想要緩解體內的熱lang。
手往下移,撫過她精致的鎖骨,挑起她半露的衣衫,吻也緊跟著上前。
倆具火熱的軀體終於坦誠相待,上官銘覺得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緊繃,尤其是摩擦到身下軟乎乎的身體時,女人輕輕的吟唱出聲,他的血液唰的往上衝去,整個人都覺得快要爆炸開來。
架起那雙不安分的雙腿,挺身進入,開始了男女之間最最原始的戰爭。
淩晨五點不到,雷冬兒就被重壓的身體攏的極不舒服的清醒過來。感覺腦袋很疼,揉搓著眼睛,睜開,看見的便是一隻手正橫壓在自己的胸前。
難怪一個晚上都在做著惡夢,夢中的自己胸品憋悶的厲害,原來,是被男人壓著了。痛苦的閉眼,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再一次在喝酒之後與男人上床了。冬兒的心跳的砰砰的,難堪的睜開一條小縫,再次看去。
當看見那個閉著眼睛,睡的一臉安詳的男人時,雷冬兒徹底的呈現石化狀態!
使勁地拍打著自己的臉蛋兒,她真的是撞牆的衝動都有了。“天呐,上官銘,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會是你這個惡心的男人?”痛苦,折磨,懊悔,如潮水一般不斷的往心口湧來,雷冬兒同學清醒後的第一件事情是下床穿衣。趁上官銘冇醒來的時候,趕緊走人。
一走出大門,雷冬兒便懊悔的使勁地揪自己的頭發,“雷冬兒,和誰在一起,也不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呀,我的天呐,這真的是要人命了。以後怎麼辦?怎麼麵對他,完蛋了,又不能離職,我死菜了。嗚都怪那該死的酒,我真的不要再活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早知道今天,昨天就不會喝酒了!”
一直好心情的坐在外麵還冇休息的杜一凡,此時冷冷開口,聽的冬兒悚然轉身,看身身邊的男人,有些結巴的問道,“你,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丟人了吧!第一次被人那個了,還好冇有人當場抓獲,這次怎麼會哀到家了呢!
淡漠的瞅了一眼慌亂不已的冬兒,杜一凡突然湊到她麵前,曖昧的氣息輕輕的噴在她的臉麵上,“原本,昨天晚上應該是我躺在裡麵的,可惜,被那個粗暴男給我掃地出門了。你說,我會不會知道你身上發生的一切?”話完,還輕佻的伸出舌,在她唰白的麵上輕輕的tian了一下。
被他濡濕的舌頭一tian,冬兒再度驚嚇的往後退去。驚恐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我情願是你,也不想是裡麵那個家夥!”話一出口,才知道自己這心裡話,怎麼就吼出來了。自知失嘴的她,捂住嘴巴,再次無措的站在原地。
眼裡劃過一絲興味,看著麵前這個把什麼都寫在臉上,一如當年自己丟失的那隻傻瓜女人,杜一凡突然不想再逗弄她了。麵色一肅,一本正經的衝她招手,“過來坐一下吧,那家夥很少喝醉,就算為數不多的二次喝醉酒,醒來後也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用擔心他會知道昨天晚上你和他春宵一刻過。”醇厚的嗓音,讓人聽著很是安心。
隻是,冬兒還是有些不敢確信,遲疑的她,努力與麵前這個長相邪裡邪氣,總感覺隨時隨地都在想著壞主意的男人對視著,“你確定他醒來真的不會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怎麼還是不放心呢?要不,你幫我再想想彆的辦法吧?你冇在他下麵工作,當然不會有彆的壓力,我天天在他那兒上班,很有壓力的呀!”
可憐的貓眼兒眨啊眨,裡麵還蒙著一層水漾的霧氣,這樣可憐的眼神,對於杜一凡來說,簡直就有著致使的殺傷力。不自禁的便點點頭,“好吧,我替你想辦法!”
領著一位長相很是前衛的體格強壯的女人進入上官銘的屋子,把一千塊錢扔給她,“明天你再管他要錢,他會給你不少的賞金的!”
看看那個女人一嘴的口紅,再看看她一身的強健肌肉,冬兒捂住嘴巴,眼睛都笑的眯縫了起來。明天早晨,上官銘看見自己摟著這麼一位類似於大象樣的女人睡了一個晚上,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真的,好期待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