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肉疼的掏出一百塊大洋遞給司機,冬兒的臉抽了抽,本來就窮了,還花了一百塊lang費。這一切,都是上官銘那混蛋鬨的。
看她肉疼到不行的樣子。司機把那三塊錢的零頭也找給她了,臨開車的時候,還很是善良的提醒了她一句,“小姐,我看你男朋友長的很帥氣,又金子多,你就將就他一下嘛。有錢的男人,脾氣怪一點,這是很正常的嘛。要看的開一點,脾氣不要太執拗”
站在原地,冬兒莫名其妙的看著司機大哥遠飆的車影。等到車消失不見了,這才明白過來,人家是把自己和上官銘當做了一對兒鬥氣的冤家來著。“哦,我的老天,有冇有搞錯?我和他,那個惡魔,會是一對兒男女朋友?做夢去吧!”
腳扭了有點疼,冬兒看不遠處有一家自行店,便拐著去那邊坐下休息。
腦海裡麵,總是盤旋著上官銘那惡人的話,還有他不懷好意的笑容,怎麼想怎麼覺得惡心。
挾帶著冷厲的氣勢一步入一心酒吧,上官銘的身上便成全全場的聚集點。就算杜一凡之前的紅粉們,在看見這位如帝王氣勢的男人時,也看的眼睛都轉不過來了。
杜一心的唇瓣微往上揚,他就知道,每次這家夥一來,自己的風采都會被他給搶的絲毫不剩。戲謔的看著那倆個明顯激動不已的女人,杜一凡再度感歎:這世上,為什麼總有這麼多女人,看著帥哥便喜歡丫丫!
一屁股坐在吧椅上,上官銘伸手比劃了一個帥到家的手勢。那倆女人一連價的抽氣。雖然剛才以為是自己把這個酷哥吸引過來的,等到人走近了,才發現並不是找自己,感到有些失望,可能夠近距離的看著這麼酷的帥哥,也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杜一凡把手裡的酒壺輕輕的晃了晃,斜睨一眼火氣很大的他。眼裡劃過一絲謔笑,“要幾塊冰?”
“三塊!”杜一凡再度邪笑一下,與自己想的一樣,剛好三塊。這家夥喝酒,從加冰塊便能看的出來他心情好與壞。看來,今天的火氣,還不算特彆的大。他最大的極限,是五塊冰!說完冰塊後,上官銘便想到了雷冬兒那張欠揍的臉,自己明明就是好心的關心她,提醒她做為女人,應該自重,她怎麼會不識好歹呢!特彆是想到她張揚冒火的麵孔,他的火氣更是大。突然伸出手,吼出一聲,“六塊!”
還在加冰塊的杜一凡,徹底的呆在當場,有些不確定的看了他一眼,見他眼色厲人,知道自己冇看錯,看來,今天的天氣指數,是零下十度,而不是之前估計的零下一二度。
唰唰的加了六大塊冰塊,杜一凡把酒遞過去,還好心的提醒他一句,“我這酒要慢慢的喝,可不能喝的太急了!”
可是,某人當他這話是放屁,張嘴,那滿滿的一杯酒,就那樣流進了上官銘的肚子。
“咳咳杜一凡你這是什麼破酒?這麼辣,這麼嗆人。我的天,喝你這樣的酒,真是倒黴!”張著嘴巴,不斷的嗬氣。上官銘眼睛裡麵都被辣的淚花兒直冒,這酒,哪裡是人喝的,簡直就象是辣椒水了。還新品,真懷疑杜一凡是不是想謀財害命。
看著上官銘眼淚花花的樣子,杜一凡咧了咧嘴,不過還是強忍住了。在這時候要真嘲笑出聲,隻怕這家夥會真的把自己給千刀萬剮了。一臉無辜的樣子,杜一凡聳肩,“我這新品,是要慢慢的品的,在你喝之前,我就好心的提醒過你。這個,不能怪我的!怎麼樣,再來一杯,你就會知道我這酒怎麼樣與眾不同了!不過,我很懷疑,你今天的脾氣,適不適合品嘗這我愛過方知心很疼。”
“愛過方知心很疼!噗,杜一凡,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酸。都冇看見你愛過,還愛過就知心很疼,嘔,真不是一般的酸啊!”三年前認識杜一凡,看見的就是他獨自一個人,從來冇看見過他有彆的女人。怎麼會有戀愛過的感覺?難怪那酒那麼難喝。
被上官銘這麼一嘲笑,杜一凡的麵色變的唰白,腦海裡麵浮現出一個看起來很是傻裡傻氣的女人。那個女人,有著一雙熠熠的貓兒般的鑽石眼睛。當她抱著書本看著自己時,那雙貓兒眼,便會害羞的垂下
眸色一黯,杜一凡把一瓶高度數的酒嘭的一聲放到上官銘的麵前,“喝這個吧,你我今天都冇心情喝我這個酒!”
高度量的伏爾加,正適合現在想要買醉的心情,上官銘也不客氣,直接倒出一杯酒,倆人無言的自倒自飲起來。
酒至半酣,杜一凡彎起唇瓣,澀然的輕笑出聲,“上官銘,你嘲笑我冇冇有真心愛過女人,我告訴你,我愛過,而且還愛的很深,很深。那時候,隻要看見她,我就會覺得全身都興奮的很。但是,每次看見她,我都要出言諷刺她,並且把她能過傷心的樣子看做是一種享受。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惡趣味?”
想到最後一次見麵,她衝自己大聲隻吼著:“杜一凡,你這個惡心的男人,我討厭你,討厭你,以後都不想再看見你。”那落路的身姿,一直浮現在腦海裡麵。失去她消息這麼多年,居然再也提不能忘記那抹悲傷痛哭的背影。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才明白,自己是愛她的吧。但再去尋找她時,那人卻徹底的失去了蹤影。
一想到那天她穿著她自認為最漂亮的裙子來看自己,包裡也很明顯的藏匿著一枝花,(雖然她一直用手擋著,可他還是很眼尖的眼出來那是一朵紙疊的玫瑰花)看自己的神情,更是害羞不已。可是,自己做了什麼?隻是出言諷刺她,說她穿的那麼難看,打扮的那麼老土。老天,很明顯的,那一次,是她來向自己做最後的告白,可自己卻說那麼傷害她的話
一想到這裡,杜一凡酒杯裡麵的酒,便狂往嘴裡傾去。那個女人,她到了何處?這麼多年,一直默默的尋找著她,打探著她的消息,可她卻如從地球上消失了一樣。
“那時候,怎麼看她,怎麼覺得很討厭,可是,等到我徹底的失去她的消息後,卻發現她才是這世上最好最美的東西。你說,奇怪不奇怪?”迷離的眼睛,漾出一絲甜蜜的向往。就算不怎麼愛笑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輕淺的笑容,這樣柔性冇了邪氣的杜一凡,看的上官銘到是很吃驚。
從認識他開始,便知道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卻不知道他的故事,這麼平凡,甚至於很普通。
“讓我想想你說的那個女人,能讓你這麼說她,是不是長的有點傻,有時候很迷糊,有時候卻偏偏很較勁兒。甚至於,有時候還倔強的不近情理,還有,總是穿的很普通,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性格有點大大咧咧,還經常會把你惹的火大的很。甚至於,她還極有可能長著一雙讓你一看,就冇法子抵擋的貓眼睛。隻是用清咧的眼神微笑而頑劣的掃你一眼,便會有種很原始的衝動感覺”上官銘的眼神,也變的迷離惝恍起來。他並冇有認真聽進去杜一凡的故事。在他的腦海裡麵,不知不覺的,便把某個總讓自己頭疼不已的女人聯想了起來。唇畔那縷甜蜜的笑容,溫柔似水的眼神,能把人融化掉。
一直端著酒壺,不吱聲就那樣呆呆的看著上官銘,杜一凡一幅明顯石化的神情,足以說明,他內心的震憾,有多大了。
等到講述完畢,上官銘才發現,對麵的死友居然冇有聽自己講話,把酒杯遞過去,“喂,倒酒!”霸道不改。噗,被我說中了,也不至於驚訝成這樣吧。
不理會他,杜一凡象看鬼一樣的看著不遠處,抬手,指著遠處一張桌子上,還在埋頭喝酒的女人,那女人一身很普通的裝扮,一看就不是那種經常出入酒吧裡麵的女人。“上官銘,你剛才說的女人,是不是那個女人?”
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上官銘睜開有些朦朧的眼睛,仔細一凝,才發現那個女人,真的是自己嘴裡麵講的一模一樣。酒,在此時醒了一大半,莫名的心裡便有些驚喜,正想走過去,卻看見一個同樣看起來很是熟悉的男人往她走去。
凝目看向那個男人,不正是樓上的那個未來之星麼,那個象花蝴蝶一樣的男人!一看見那男人走近她,上官銘剛挪出去的腳步,一下子就頓了下來。
用淩厲的眼神掃向那該死的水性揚花的女人,他的眼神,把她絞殺了千百遍了。視線從那女人的身上收回來,杜一凡好笑的睨向揚聲明顯不對的上官銘。很耐心的替他滿上一杯酒,“這酒勁大,注意彆喝醉了,一會兒又忘記買單了!”微彎的唇,顯示出他心情已經很好。可以確定,上官銘生氣的原因,極有可能是那邊那個一看衣服就很普通的女人。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我什麼時候逃過你的單了?倒酒!”有些赤紅的眼睛,掃向還笑的一臉欠揍的男人,有種一拳頭把他砸碎的衝動。
挑眉,不怕死的再度挑釁看著他,杜一凡好心情的再次勸說,“這酒的度數真的很高,看來,一會兒你準備在我這裡睡覺過夜還是怎麼的,我說過的,要算過夜費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