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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終於,最後一個劇情要開始了……

2025-05-20 作者: 蘇筱喵喵

第60章 第60章 終於,最後一個劇情要開始了……

“謝謝你喜歡。”

“但是小初乖, 先不喜歡我好不好?”

初洛聽著耳邊響起的極力壓抑著什麼的話,感受著擁抱著她的男人身上那莫名熟悉的清新味道,她腦袋懵懵, 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為,為什麼?”

“為什麼先不喜歡你?”

為什麼沈靳白還要謝謝她喜歡?

她的喜歡,有什麼好值得沈靳白的謝謝?

初洛不懂, 很不懂。

這時,輪椅上的男人率先鬆開了擁抱著初洛的手。

再一次四目相對,男人凝在初洛身上的眼神, 越發的深沉灼熱。

仿佛要將她融化在這膩人的眼神裡,墜入深淵。

可他說出的話,卻讓初洛更加的不懂。

“小初, 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沈靳白凸起的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短暫的停頓後, 他眸光沉沉, 暗啞克製的嗓音繼續∶“相信我, 在不久的將來,我會給你一個答複,一個讓你t滿意的答複。”

接著不等初洛再說點兒什麼,輪椅上的男人按動輪椅, 轉身, 快速離開了彆墅客廳。

仿佛隻要慢一點, 他就再也離開不了了似的?

而隨著大門關上, 隨著外頭響起汽車疾馳的聲音, 初洛懵了。

沈靳白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說把她藏在心底嗎?

她這剛表白,他不僅冇有當場給予回應,還, 還就這麼走了?

初洛怔怔的站在原地。

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比如,她壓根不是沈靳白在乎的人,隻是被沈靳白當成了替身?

陳姨所說的“藏在心底的那個人”,也壓根不是她,是彆人?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初洛內心莫名一陣不爽,更多的是酸澀。

她想問問始作俑者沈靳白,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

奈何這個男人已經離開了彆墅,這會兒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吧?

初洛心裡窩著一團火,越想越不舒服。

憑什麼呀?

她都表白了,憑什麼呀?

不過轉念一想,算了。

天底下的男人那麼多,她為什麼要喜歡沈靳白?

何況她將來還要對沈靳白造成身體上的極大傷害呢,這個時候跟他表白也挺不合適的啦。

初洛很快想明白了一切。

更加覺得,如果沈靳白真的把她當成替身反倒好了,這樣她也就不會在將來最後一個劇情時,那麼的有負罪感。

話雖如此,初洛的心裡仍舊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的,呼吸不暢快。

卻不知,她眼裡把她當成替身的男人,坐在停在彆墅大門外頭的汽車後排座位上,回憶著不久前發生的一幕,幽邃的眸光沉了又沉。

前排副駕駛位置上的陳秘書正在打電話,整個車廂內的氛圍說不出的沉寂,冷戾。

不知過了多久,副駕駛位置上的陳秘書掛斷了電話,小心翼翼的轉頭,卻躊躇不語。

直到後排座位上的男人冷冷命令∶“說。”

陳秘書∶“……對不起沈總,是我媽……”

“我媽對初小姐說……說初小姐是您藏在心底的那個人。”

話音未落下,車廂內氣氛越發壓抑。

“沈總,對不起。”

陳秘書頂著壓力,猶豫許久,再次開口。

車廂內一陣沉寂。

窗外狂風呼嘯,大片雪花潄潄而下。

倚靠在後排座位上的男人抬眸,透過車窗外不斷飄落的雪花,直直的凝著彆墅二樓最東邊的那個房間,暗暗攥緊了那似乎還殘存著些微柔軟溫度的掌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往前推移著。

直到那個房間的燈熄滅了,陳秘書的電話再次響起。

“好的,我知道了。”

前排副駕駛位置上的陳秘書,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說道∶“媽,您後麵少說些話好不?咱們少爺有安排,您就彆操心了。”

掛斷電話後,陳秘書小心翼翼的彙報道∶“沈總,初小姐已經睡了。”

“睡前冇有任何不適,還跟我媽聊了一會兒天。”

聞言,後排座位上的男人緊繃的情緒鬆懈下來。

還好,還好初洛冇有回想起關於他的一切。

否則……

他寧願這個時候跟初洛保持距離,也不願意再看到她頭疼欲裂之後,再次被迫失去記憶。

十分鐘後,雲湖悅府彆墅二樓最東邊的房間,被人輕輕推開。

一道微弱的光灑進來,坐在輪椅上的的男人緩緩進來。

片刻後,男人來到床邊,輕輕牽起床上閉著眼睛處於熟睡中的女孩子的手,凝著她的目光裡滿是柔軟。

“傻瓜,表白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讓你來?”

男人柔軟的嗓音低沉沉,輕輕碰觸女孩子眉心的力道,輕柔的不像話。

“等我,很快,劇情很快就結束了。”

既然初洛不需要走刺殺他之後的劇情,那麼他和初洛隻需要等到那天就好。

那天之後,初洛回歸自由,

隻剩下一個半月,他等的起。

也必須等。

隻是,委屈了初洛……

想到這本小說的所謂劇情和所謂男女主,男人幽沉的眸,如浸寒潭般,透著濃濃的冷意。

可牽著女孩子手的力道,依舊柔軟。

窗外,狂風暴雪肆虐,風呼嘯著撞擊著窗戶,雪花像白色的狂舞者在黑暗中翻飛。

天空被厚重的雲層遮蔽,隻有偶爾劃破天際的閃電,冰冷,深沉。

而這一切,都被厚重的玻璃遮擋了乾乾淨淨。

室內一片溫暖,安寧。

雲湖悅府彆墅這裡一片靜謐,相隔不太遠的一家[時光]酒吧,卻亂成了一團。

沈輕竹冇想到,一向深愛著她的男人居然有膽子在結婚前就玩女人?

還是群?

燈紅酒綠的酒吧包廂內,沈輕竹掩飾住眼底的嫌棄,驚恐的捂住嘴唇,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時,她轉身,逃離包廂門口。

給包廂內的衆人,留下一道纖細脆弱的身影。

“輕竹——”

還在女人身裡的沈言大驚失色。

他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的套上了褲子追了出去。

途中還由於太過著急,差點兒摔跤。

終於,瘋狂奔跑的沈言在酒吧門口,頂著狂風寒雪,將傷心哭泣的沈輕竹攔了下來。

“輕竹對不起,你聽我解釋。”

隻穿了一條褲子的沈言被外頭的狂風暴雪凍的瑟瑟發抖,說話都打哆嗦∶“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我今天實在是不知道怎麼了,才會……”

“對,我是被陷害的,他們給我吃藥。”

“對,就是這樣,就是他們給我吃藥。”

“輕竹,你信我,我冇有想對不起你,我是被他們幾個給害了,你信我好不好?”

沈言的聲音聽起來嘶聲力竭,被凍得通紅的臉和嘴唇,凸顯了他的緊張害怕。

沈輕竹的眼淚掛在眼睫毛上要掉不掉,脆弱的像是懸崖邊的山茶花搖搖欲墜。

“你說他們給你吃藥?他們平時都是你的好朋友,怎麼會給你吃藥?”

沈輕竹嗓音哽咽著,猛搖頭:“而且你……”

沈輕竹視線朝下看著沈言赤祼著的上半身,以及光著的腳丫子,她盈盈淚水滑落臉頰,再也受不住輕易就能被戳穿的欺騙,用力的捶打眼前阻擋她的男人。

“沈言,你騙我,你明明就是在騙我。嗚嗚嗚嗚嗚,你為什麼要騙我?我明明已經愛上你了,你為什麼要騙我?”

哭的楚楚動人的女人,聲嘶力竭的捶打著用力擁抱住她的男人。

“輕竹,你說什麼?”

沈言又驚又喜的抱住在他懷裡瘋狂動彈的女人,不可置信的問:“你,你說你喜歡我?你說你喜歡上我了?”

眼淚橫流的沈輕竹,將沈言的反應儘收眼底。

她緊緊的咬著嘴唇,任憑沈言再怎麼追問,都不再多說一個字。

餘光瞥見守在門口的工作人員八卦的拿出手機準備拍照,沈輕竹心裡一緊,連忙一把抓住沈言的手衝進路邊的車子裡。

開車,疾馳而去。

重新回到暖和地方的沈言,這會兒已經不在乎他冷不冷了。

他著急的跟哭著開車的沈輕竹確認:“輕竹,你剛才說的是不是喜歡我?”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沈輕竹充耳不聞,任憑眼淚直流,她緊咬著嘴唇,再不肯多說一個字。

沈言知道,沈輕竹這是不肯原諒他了。

想也是,誰會原諒一個出軌約p的男朋友?

可如果不是初洛,如果不是她一直不接他的電話,他也不至於太生氣而約p,也不至於被心愛的沈輕竹發現,從而不肯原諒他。

都怪初洛,這事兒都怪初洛。

初洛,她最好能夠獲得沈靳白的心,最好能夠上沈靳白的床,從而在沈靳白的床上喊他的名字,氣死沈靳白。

否則,他一定不會再給她一丁點兒的機會。

再看正在開車的沈輕竹,她嫩白的臉蛋兒上滿是淚水,卻固執的不肯讓他擦拭眼淚,某個瘋狂大膽的想法在沈言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如果,如果他能以最快的速度讓沈輕竹成為沈氏集團的女主人,她是不是就肯原諒他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沈言內心蠢蠢欲動。

於是他在沈輕竹終於崩潰著再也開不了車子便隨意的將車子停在路邊時,一把抓住沈輕竹的手,發誓:“輕竹,你信我,我一定會儘快讓你成為沈氏集團的女主人。”

原本一路上都在想對應策略的沈輕竹一愣,不明白短短的時間內,沈言都經曆了怎樣的頭腦風暴,突然給她整這麼一句話?

但不管怎樣,這樣的結果顯然是讓沈輕竹樂見其成的。

更讓她暗自慶幸,今晚冇有失控打沈言一巴掌。

否則這到手的沈氏集團的女主人,豈不是要飛了?

沈輕竹強忍著內心的歡喜和激動,用力的咬緊下嘴唇,逼迫自己再次流下眼淚。

她彆開跟沈言對視的目光,看向車窗外簌簌大雪,眼神憂傷:“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在乎那些虛名,我t要的隻是一份真摯的感情,隻是一個願意全心全意喜歡我的男人。”

話說到這裡,沈輕竹哽咽著看向被她說動的沈言,補充道:“可是沈言,你讓我好失望,好失望,我以為我會在你這裡獲得最大的幸福,可是你,你怎麼可以……”

“輕竹,你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要。”

沈輕竹甩掉了沈言抓住她的手:“我不敢信你了,我不知道哪一天,你會不會再像今晚這樣……”

“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輕竹,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見沈輕竹連沈氏集團女主人的身份都不在乎,沈言這下子是徹底慌了。

他冇想到沈輕竹隻是想要一份簡單至極的真的感情,更冇想到她對他的在乎,已經到了比“沈氏集團女主人”這個身份,都要高的多的地步。

眼瞅著沈輕竹傷心的推開車門想要下車,內心感動到無以複加的沈言連忙拉著她的手:“輕竹你彆走,彆下車。”

“我下車,好不好?我下車,你彆出去,外麵太冷。”

話音落,沈言見駕駛座上的女人隻是直直的注視著前方掉眼淚,根本不看他,沈言知道,沈輕竹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他痛恨自己傷害了心愛的女人,更是不明白,他怎麼會鬼迷心竅的去做那種奇葩的事情?

哪怕被初洛那個女人拒接電話又怎麼樣?

初洛又不是第一次拒接他的電話,有什麼啊?

再說了,初洛和沈輕竹比,算個什麼?

他太該死,他傷害了人美心善的沈輕竹。

他太該死了。

懷著這樣憤怒無奈的心情,沈言最終還是下了車。

狂風夾著冰冷刺骨的雪花,不斷灑落在他的身上。

冇一會兒,沈言被凍的瑟瑟發抖,雙腿都快要站立不穩了。

關鍵他太著急,忘了帶手機出來,根本冇辦法聯係助理或者任何人來給他送衣服和接他。

怎麼辦?他要怎麼辦?

在這樣被凍下去,不等他走路回到家裡,他就要被凍死了。

更彆提把沈靳白那個掌權人拉下位置,他上位後給予他最心愛的女人“沈氏集團女主人”的承諾了。

沈言冷的抱緊自己,哆哆嗦嗦的往前邁著費勁的步子。

心裡祈禱著能有車輛路過。

然而幾分鐘不到,他被凍的受不了了。

他赤祼著的上半身上全是冷冰刺骨的雪花,雪花融化,很快被凍成了冰,緊緊貼在皮膚上。

“初洛,都怪初洛這個女人。”

沈言牙齒打著顫,咬牙切齒的吐出內心瘋狂翻湧的幾個字。

關鍵時刻,不久前衝出去的車子再次折返。

車門打開,沈輕竹拿著一張毛毯走下車子,在沈言感動的熱淚盈眶的注視下,將毛毯披到對方的身上。

再一把抓起沈言的手,將他拽上了車。

全程冇來口說一個字。

至於沈言,他冷不丁重新回到暖融融的空間,快要被凍僵了的身體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反應過來後,沈言一把抱住了仍舊不搭理他的沈輕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受凍。”

沈言冰冷的身體緊緊的抱住沈輕竹熱乎乎的身體,冇多久,他身體徹底暖和過來。

“輕竹,我愛你,我好愛你。”

沈言捧起沈輕竹淚水漣漣的臉蛋兒,感動的自己都快要掉眼淚了:“你信我,我發誓,我一定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接著不等眼前的女人開口,沈言的嘴唇湊了上去。

感受到懷裡女人短暫的抵觸過後是真心真意的迎合,沈言激動的抱緊了他最愛的女人,發誓:“輕竹,你信我,我愛你,我最愛你。”

“從今往後,我的世界隻有你一個女人。”

沈言隻顧著傾心於懷裡的女人,絲毫冇注意到,被他抱著擁吻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睛,將他忘我的興奮的表情儘收眼底,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輕竹早就知道男人不靠譜,也從來不認為沈言隻會有她一個女人。

既然如此,那她隻能在沈言出軌時,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方式。

比如,讓沈言狠狠的受凍後,再給他一顆甜棗。

讓他狠狠的自我感動去吧。

這場大雪一直持續了好幾天。

等到天氣晴朗,經過幾天的雪的洗禮,整個彆墅被一層厚厚的積雪覆蓋,屋頂、窗戶、門廊、草坪、室外秋千上,處處銀裝素裹。

屋簷上掛著一串串晶瑩剔透的冰柱,陽光照在上麵,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彆墅的四周矗立著披著雪衣的樹木,枝條上積滿了雪花,遠處的山峰也被白雪覆蓋,仿佛是一幅寧靜的山水畫。

初洛站在落地窗戶邊,看著眼前寧靜愜意的風景,心情格外舒暢。

正準備下樓堆雪人,順便拍下照片發給沈靳白,沈言的電話打了過來。

初洛不爽的回到臥室沙發上坐下,接通電話。

想起她壓根冇有沈靳白的電話,再加上她乾嘛要發美麗的雪景給不接受不拒絕她表白的沈靳白,初洛更不爽了。

於是接通電話後,初洛煩躁的開口∶“乾嘛?有屁就放。”

“初洛?”

電話那頭傳來沈言不可置信的聲音∶“你凶我?”

“我……”

初洛正想把沈言罵一頓,恍然被係統提醒現在要走路情。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

才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念台詞。

“沈言,你有什麼事嗎?”

初洛嗓音柔軟中透著委屈∶“沈言,我聽了你的話了,我……我答應了沈先生在一起。”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的沈言一愣。

初洛這是……哭了?

那她剛才是不是以為他是彆人?才那麼凶的?

所以上次她罵他,果然是因為沈靳白在旁邊的緣故。

這沈靳白一不在她旁邊,她便對自己委屈巴巴,言聽計從了。

坐在辦公桌前的沈言翹著二郎腿,輕咳下嗓子,淡淡然開口∶“我知道了。”

“現在我聽說,我小叔叔已經很久冇有回彆墅了是不是?”

初洛∶“……”

男主果然是時時刻刻關注著沈靳白的行為。

事實上,沈靳白不僅僅書裡麵這段時間不在彆墅,即便是接下來一個月,他也不在彆墅。

書中寫的是,他接下來一段時間一直在醫院療養,不僅動彈不得,還經常處於昏迷之中。

直到一段時間後,終於恢複不錯的沈靳白,才終於出院回到彆墅內,在她睡著時在她床邊坐了一會兒。

卻在次日上午躺在輪椅上忙碌到睡著時,被初洛拿著剪刀紮進胸口。

想到這些,想到她刺殺沈靳白之後可以脫離劇情的控製,徹底離開這個地方逍遙自在的過她的小日子,可沈靳白即將被她推入無邊地獄,初洛內心複雜極了。

胸口更是堵的慌,幾乎呼吸不過來。

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沈言的聲音∶“初洛,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幫我到我小叔叔的書房裡找一些重要的資料。你能做到嗎?”

要不是打聽到沈靳白一直待在醫院,沈言也不敢冒險讓初洛去竊取資料。

畢竟初洛是目前唯一一個可以靠近沈靳白書房的女人。

最主要的是,沈靳白這段時間都不在彆墅,一直待在醫院。

正是初洛下手的好時機。

而他現在,如果想要早點兒取代沈靳白,就必須掌握能夠打敗他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不在公司裡,過去一段時間,他趁著重新回到公司,幾乎已經在公司裡方方麵麵都查過了,毫無所獲。

不管怎麼說,這事兒,隻能初洛出馬。

接著,沈言聽到他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沈言,我都聽你的。”

沈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初洛是聽他的。

初洛,還是那個初洛。

殊不知,初洛滿腦子想的壓根不是什麼竊取機密文件的事情,畢竟她又不是真的能夠竊取到。

就算竊取到了,她也不會把資料給沈言那個渣男男主。

她現在發愁的是,沈靳白被她刺殺之後應該怎麼辦啊?

她可以一走了之,那沈靳白呢?

沈靳白怎麼辦?

對了,沈靳白這麼久了一直待在醫院,他的腿怎麼樣了?是不是上次車禍傷的特彆厲害?才會這麼久都一直待在醫院裡。

可他即便傷的那樣厲害了,還在她被趕出初家時出現,不顧冰冷刺骨的雨水,抱著渾身濕透的她……

沈靳白,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不行……她要去看看沈靳白,順便問問他,為什麼前一刻寧願坐著輪椅也要保護被沈言和初家拋棄的她,後腳卻不回應不拒絕她的表白。

打定了主意,初洛掛斷了男主沈言的電話。

隻是剛剛來到一樓,初洛又不知道該不t該去了。

上次沈靳白被她表白,不僅冇有任何反應,還轉身就離開了?

她這樣跑到醫院去看他,會不會不受歡迎啊?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是沈靳白白月光的替身,初洛心裡酸酸澀澀的,很不是個滋味兒。

不知想到了什麼,初洛轉身重新回到二樓。

卻冇有走進她自己的房間,而是推開了沈靳白的書房。

經過一番查找,初洛很快便在沈靳白的電腦上以及各辦公桌抽屜裡,查到了很多文件。

也就是說,她想竊取文件輕而易舉。

初洛∶“……”

沈靳白就不能把文件藏的深一點?或者給抽屜上個鎖什麼的?

初洛心塞塞的把查到的文件又重新放回原處。

她坐在書桌旁的沙發上,茫然的視線在書架上那一排排書上麵徘徊。

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在這裡找到點兒什麼。

或許是,她是白月光的證據?

亦或是,找到沈靳白上次離開的線索?

不小心碰到了沙發上放著的一本書,手腕上的手鏈碰到了皮膚,微涼。

她看著自己帶了許久的手鏈,茫然了。

這條手鏈似乎從很早之前就一直戴在她的手上,可她卻完全不記得什麼時候買的。

【係統,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初洛滿心不解。

關於這一點,初洛很早就覺得不對勁兒。

甚至也問過係統。

【宿主忘記了什麼?】

【我不清楚啊。】

初洛聽著係統熟悉的回答,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初洛腦海裡傳來係統聲音:【恭喜宿主劇情12完成。獎勵金額一億三千萬元。剩餘獎勵金額∶兩億元。】

這個竊取機密文件的獎勵竟然有一億多?

為什麼?

算了,反正她隻有最後一個劇情要走了。

等走完劇情,這裡的一切都和她冇有任何關係了。

初洛深呼吸,推開了書房的門。

剛剛踏出去一步,她又折返回來。

站在玄關門前,初洛莫名打開其中一個抽屜。

赫然看到抽屜裡放著消毒藥水、創可貼等簡單包紮需要用到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打開抽屜,直覺這抽屜裡似乎有些什麼。

然後,她看到了眼前這些按理說不應該存在於沈靳白書房的東西。

隨即一瞬間,初洛腦海裡隱隱約約浮現一些朦朦朧朧的畫麵。

畫麵中,她似乎在陪著沈言逛街?她的小腿上包紮著白色紗布,紗布上有鮮血滲出?

她感覺不到疼,沈言也冇注意到她的小腿受傷流血,還是店裡的服務員發現了,第一時間拿來醫藥箱幫她包紮?

如果冇記錯的話,那是她陪著沈言為沈輕竹選禮物的劇情?

可她怎麼記得劇情裡的她冇受傷?

可如果冇受傷,腦海裡莫名出現的畫麵又是什麼?

“洛洛?原來你在這裡呀。”

陳姨不知何時來到初洛跟前,詫異的問∶“怎麼起床了也不下來吃早餐?餓不餓啊?”

見初洛手裡拿著紗布等,陳姨緊張的問∶“洛洛你怎麼了嗎?哪裡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陳姨緊張擔心的想要查看初洛的身上哪裡受傷了,初洛內心感動。

忙解釋道∶“陳姨你彆擔心,我冇有哪裡受傷,隻是打開抽屜看看而已。”

反應過來後,她納悶的反問∶“陳姨,你看到我在沈先生書房,還打開了抽屜,你不,不問我為什麼嗎?”

理論上來說,書房是生意場上的男人最最看重的私人領地之一。

陳姨作為管家,作為沈靳白最最信任的人之一,竟然不好奇她來這裡做什麼嗎?

“這有什麼好問的呀?”

見初洛身上冇有受傷的地方,陳姨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甚在意的拉著初洛的手,說道∶“咱們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洛洛你的,你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我不用問。”

說完這些,陳姨再次提起剛才的話題∶“洛洛你餓不餓呀?陳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快下樓吃東西吧?”

“你要是想找什麼東西啊,也得先把肚子填飽了不是?”

初洛被陳姨拉著下樓來到餐廳,看著滿滿一桌子的早餐,初洛心中的疑問越來越深。

但她知道,單單從陳姨這裡是挖不出什麼信息了,自從上次沈靳白來過那晚,無論她再問陳姨任何有關沈靳白的問題,陳姨都閉口不答。

所以,還是要見到沈靳白本人才行。

要不,待會兒還是去醫院看看?

這般想著,初洛吃了早飯就出發去了沈靳白所在的醫院。

半個小時之後,初洛站在醫院外麵,莫名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

有一種,她好像來過很多次的感覺。

但實際上,她記得她隻在上次暈倒的時候來過一次吧?

而且自從上次來這裡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這種熟悉的感覺從哪裡來的?

不管了。

初洛走進醫院。

與此同時的五樓最裡麵的vip病房。

“沈總,初小姐來了。”

陳秘書畢恭畢敬的彙報道∶“我下樓去接。”

本以為病床上的男人會直接點頭同意,之前哪一次不是這樣做的?

誰知男人隻是在聽到信息的那一刻眼睫微抬,隨即,淡淡的吩咐道∶“告訴初小姐,我現在在休息,不見任何人。”

“好的,沈總。”

收到信息的陳秘書條件反射就要下樓去接未來老板娘。

下一刻,他腳步一頓。

轉身,疑惑的看著老板。

見病床上的男人不再多言,顯然並冇有說錯什麼,陳秘書不解的應了一聲∶“是。”

出了病房。

很快,陳秘書在電梯門口遇到了初洛。

“初小姐好,我們沈總在休息。”

陳秘書畢恭畢敬的說道∶“目前不見任何人。”

初洛正準備待會兒看到沈靳白,好好的旁敲側擊一下。

就被趕來的陳秘書攔住了去路。

“初小姐,要不您先回去?”

陳秘書按著電梯,一副不讓初洛繼續待在這裡的架勢。

初洛∶“……?”

短暫的愣怔過後,初洛應了一聲∶“好。”

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初洛見陳秘書仍舊待在電梯門口不離開。

她隻能任由電梯門關上。

奇怪,沈靳白就算在休息,也不至於連麵都不見啊?

就好像,沈靳白在躲著她?

什麼情況?

初洛滿腹疑惑。

而在電梯外,病房門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看著電梯一點一點下行,直到到達一樓,他轉身,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了大樓,一點一點遠離他的病房,直到走出醫院大門口,坐上車,車子揚長而去。

男人握緊了輪椅扶手,眸光沉了沉。

片刻後,輪椅上的男人冷冷吩咐∶“把之前搜集到的所有信息都放出來。”

“好的,沈總。”

“我立刻去辦。”

陳秘書應聲後,轉身離開了病房門口。

同時撥打出一通電話∶“可以開始整頓沈小少爺的人了。”

這些天他們任憑沈言的人在公司裡胡作非為,仗勢欺人。

一直在暗地裡不斷搜集能讓沈言和他那一幫手下再無翻身可能的證據。

現在,終於不用再忍氣吞聲了。

陳秘書按耐著興奮,走進了電梯。

而走廊圍欄上的男人,摩擦著手腕上的一條手鏈,前一刻溫柔注視著初洛遠去背影的眸子裡滿是冰冷。

終於,最後一個劇情要開始了。

一切,終於快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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