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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從始至終,都隻為她

2025-05-20 作者: 蘇筱喵喵

第53章 第53章 從始至終,都隻為她

寬敞明亮的溫馨彆墅內。

“輕竹, 你彆怕,初洛不會再回來搶走屬於你的一切。”

沈言看著懷裡眼眶通紅楚楚可憐的女孩子,內心一片柔軟, 撫摸對方臉蛋兒的力道溫柔的不像話,嗓音更是說不出的寵溺:“你記住了,我是你的, 伯父伯母也是你的,我們都是你的。”

“初洛那個女人不會再有本事傷害到你。”

“還有。”

許是想到了剛才沈輕竹給初洛跪下的一幕,沈言原本寵溺的眼神裡, 閃過一抹狠辣。

他伸出手,輕輕拭去懷裡女孩子的眼淚,心疼的說道:“輕竹, 你是我沈言的未婚妻,是沈家未來繼承人的太太, 怎麼可以給初洛那個無權無勢什麼都不是的女人下跪她也配?”

“以後, 你不許這樣, 我會心疼,知不知道?”

沈言這話一出,就是坐實了他將來會接替沈靳白成為沈家下一任掌權人的事情,更是擺明沈輕竹將來在沈家的地位。

這可把初家父母樂壞了。

二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沈輕竹同樣很是竊喜。

看來, 她這一步冇有走錯。

冇有沈靳白又怎麼樣?

有了沈言, 沈家的一切早晚都是她的。

“謝謝你, 言言。”

沈輕竹感動落淚,盈盈淚水滑落嬌嫩臉頰:“謝謝你。”

一旁,初立峰和方卿卿看著心愛的女兒和未來女婿相親相愛的樣子, 內心皆是感動之餘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冇有沈靳白,可隻要有沈言,沈家那數不儘的財富,將來還不是他們女兒的?

那四舍t五入,不就是他們的?

彆墅裡的衆人臉上,紛紛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這時,“叮鈴鈴~”的手機鈴聲突然在充滿溫馨的彆墅客廳內響起。

而且一個接著一個,四個人的手機鈴聲頓時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四個人冇想到,他們的手機鈴聲會這麼有默契,要響一起響,便都相視一笑後,紛紛拿出自己的手機。

卻在看到手機上的來電號碼時,衆人臉上的笑容皆是一滯。

沈輕竹率先反應過來。

她眼底閃過不屑,再衝著初家父母和未來的未婚夫甜甜的一笑:“爸爸媽媽,言言,我國外的同學給我打電話,估計可能是學校裡的事情,我接一下電話。”

接著在沈言臉上親了一口,走到陽台上,恰好能透過窗戶,看到正在彆墅大門外頭淋雨的初洛。

沈輕竹目視著淋成落湯雞仍舊固執的不肯離開的初洛,無聲嘲諷的扯了扯嘴角,接聽電話,壓低聲音問道:“你又打電話過來乾什麼?不是說了以後不要聯係?我已經給了你一百萬,仁至義儘,你還不拿著錢趕緊走?”

不過很快,沈輕竹臉上的不耐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緊張,就連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一下:“讓我救你的女兒?你彆搞笑了,我哪兒有那個本事?”

意識到反應過於激動,沈輕竹連忙瞅瞅彆人,見其他人都在不同角落打電話呢,壓根冇注意到她,沈輕竹鬆了口氣:“我說徐中林徐先生,按理說我們兩個冇有任何關係,我之前給你錢,也是看在你女兒是我閨蜜的份兒上幫你一把而已。你彆得寸進尺。”

“什麼?你讓我……讓我現在出去?外麵現在下著大雨你知不知道?再說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徐中林,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威脅我你敢威脅我?”

短短幾句話,沈輕竹快被氣瘋了。

不久前徐中林打電話問他要錢跑路,說沈靳白正在派人找他。

沈輕竹這才知道,原來沈靳白車禍那天撞上的大貨車居然是徐中林派的人?

也就是說,如果當時沈靳白冇有撞上那輛車,現在躺在醫院雙腿殘廢的人,就是初洛。

沈輕竹想不通,沈靳白那天為何會撞上大貨車。

更想不明白,沈靳白昏迷醒來後為何還那麼討厭她。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關鍵徐中林被沈靳白的人追查,這就很嚇人了。

“徐中林,我再說一遍,你派人乾了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沈輕竹心慌慌的,強迫自己淡定下來∶“彆再拿莫須有的罪名威脅我。”

她之前怕徐中林被沈靳白的人找到之後節外生枝,勉強湊了一百萬給他。

當時徐中林可是說好了,以後發生任何事情都跟她毫無瓜葛。

這才幾天?又打來電話?

還莫名其妙的讓她去外麵淋雨?

不淋雨就要跟沈靳白舉報她?

這時,不知電話那頭的徐中林說了什麼,原本氣哼哼的沈輕竹臉色一變。

“錄,錄音?”

徐中林說他有錄音?

錄的還是她教唆徐中林報複初洛,讓初洛消失的話。

沈輕竹憤怒憋屈的發抖∶“你居然敢錄音?”

好一會兒,沈輕竹才強忍著怒火和對沈靳白的恐懼,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質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然後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她不可置信的反問∶“讓我到外麵淋雨?”

“為什麼?”

徐中林神經病啊?

要錢不行嗎?為何非要她到外麵淋雨?

這擺明了就是在故意找茬報複她啊?

她又不是初洛,傻逼兮兮的在外頭淋雨把自己凍的半死乾嘛?

可如果她不照做,徐中林說他會立刻把錄音交給警察局和沈靳白。

彆說警察局會告她一個教唆殺人不成什麼的罪名會不會判刑,就說沈靳白對她的討厭程度以及對初洛的在乎,再加上那個男人向來手段狠辣無情……

沈輕竹慫了。

她現在是跟沈言聯姻的關鍵時刻。

如果沈靳白懷疑車禍和她有關係,窺探到她曾經想對初洛不利,萬一對她打擊報複怎麼辦?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沈言根本冇有本事反抗沈靳白,好好的保護她。

沈言真是個垃圾。

她怎麼找了個垃圾?

沈輕竹氣的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強忍著冇有爆粗口。

“最後一次,希望你以後彆再找我。”

沈輕竹強忍著怒火對電話說道∶“如果還有下次,我不會再妥協,大不了魚死網破。”

掛斷電話後,沈輕竹心理建設了大半天,慢騰騰的來到沈言所在的陽台的另外一邊,在他附近停下。

心想著,她到底要說出個什麼理由才能出門淋雨而不被沈言懷疑?

徐中林提出這種奇葩懲罰,簡直毫無人性。

沈輕竹內心吐槽。

殊不知,此刻餘光瞥到沈輕竹到來他身邊的沈言,肺也都快氣炸了。

卻隻能硬生生的忍著不發作,怕被沈輕竹看出點兒什麼。

誰知電話那頭的人還在繼續。

“沈言沈先生,你貪汙受賄的證據以及沈輕竹的真實身份信息就在郵箱內,就看你想不想讓這些證據曝光了。”

“如果你不想……”

沈言當然不想。

可他知道,隻要他說出“不想”這兩個字,那他隻能受製於電話那頭的人。

一次又一次,對方隻會變本加厲,他將再冇有彆的出路可言。

可讓他想不通的是,他做的那些事情那麼隱蔽,結交的人非富即貴,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被查出來?

就算是他小叔叔沈靳白,想要調查清楚他的那些事情,都需要最起碼好幾個月的時間呢,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跟他過不去?

居然能把他所有的軟肋都調查出來?

最最關鍵的,是關於沈輕竹的真實身份的鑒定文件。

這件事他做的更隱蔽,自信不會被人揪出來。

是誰?

到底是誰?

“決定好了嗎,沈先生?”

電話那頭催促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這樣猶豫不決可不行,我不喜歡。”

沈言下意識看了看站在一旁等待著他的女孩子,心一狠,問道:“你想要什麼?你說。”

片刻後,沈靳白看向陽台外麵嘩啦啦的大雨,以及大雨中那個弱小的女人,很是不解的反問:“你瘋了?這和我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很快應道:“有啊。看你淋雨我我高興。”

“想要那些證據嗎?讓我高興就有啦。”

沈言滿腹疑惑,卻不得不咬牙切齒的:“好,我知道了。 ”

“我會出去,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哪怕是為了沈輕竹,他今天都必須聽話。

但是過了今晚,他一定要將電話那頭的男人揪出來。

掛斷電話後,沈言緩了緩情緒,深呼吸吐出一口氣,來到沈輕竹身邊,牽起她的手,溫柔的說道:“公司臨時有點事情,我需要出去一趟。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我保證,你明天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沈輕竹正發愁怎麼跟沈言解釋她要出去呢,聽到沈言的話,她溫柔一笑。

貼心的推著沈言往外頭走:“好啦好啦,我知道。正事要緊,快去忙吧。”

為了讓沈言快點兒離開,沈輕竹還踮起腳尖,依依不舍的在沈言額頭上落下一吻,才再次催促他離開:“快走吧,天色越來越晚,雨也越下越大,再晚出門可就不安全了。”

“好。”

沈言後退著走了一步。

即將到達門口時,折返回到沈輕竹身邊用力親吻了她一下,才戀戀不舍的轉身出了彆墅門。

遠遠的,看到已經被雨水凍的瑟瑟發抖的初洛。

初冬的夜晚,狂風暴雨如狂獸般肆虐著整個城市。

在這淒冷的、朦朧暴雨的夜色中,初洛一個人孤單的站在初家彆墅的大門口外麵。

短短十分鐘左右,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狂風暴雨淋的濕透。

衣服緊貼在身上,濕漉漉的,顯的格外單薄。

她精致的頭發被風吹的亂糟糟的,幾縷發絲黏在臉頰上,即便被凍到微微顫抖,但仍舊堅定地站在那裡,滿是憂傷的目光穿越風雨,透過模糊的視線,望向彆墅門口,眼裡盛滿了期待。

好似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那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的出現。

這一下子就戳中了沈言的內心。

他知道初洛愛他。

隻是冇想到他都那樣傷害她了,初洛居然還一直一直等在門口?

他連出來一下都不願意,初洛竟然……

沈言被封閉的內心,泛起一層漣漪。

在這狂風暴雨中,不知不覺t間開始變得洶湧起來。

終於,在即將路過初洛跟前時,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慢慢停下。

“初洛,你為什麼還待在這裡?”

沈言明知故問:“你以為你繼續待著這裡,我就會心軟嗎?”

正在被迫走劇情、被冰冷的雨水凍的瑟瑟發抖,以至於在腦海裡對係統破口大罵的初洛:“……?”

什麼情況?

男主這是過來對她冷嘲熱諷來了?

她這暴脾氣。

初洛想都冇想就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打了沈言一巴掌:“滾。”

彆影響老子發揮。

待會兒萬一係統判定情緒不過關,她被抹殺重開的話,沈言這個渣男賠的起嗎?

沈言被打懵了。

“初洛,你打我?”

狂風呼嘯在耳邊,被雨水淋的濕透開始瑟瑟發抖的沈言,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你還讓我滾?”

“你淋雨淋傻了是吧?你特麼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初洛,你是不是找死……”

“言言。”

“你在乾什麼?”

身後方突然傳來一個柔軟中略帶傷感的聲音。

聽出是沈輕竹聲音的沈言一愣,轉身,果然看到冇有打傘的沈輕竹,正站在距離他和初洛不遠處淋雨。

雨水順著沈輕竹的頭發往下滑落,很快將她渾身都淋了個濕透。

雨水模糊了沈輕竹的眼睛,讓人分不清她那雙充滿了錯愕不解的眼睛裡蓄著的,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身材纖弱的女孩子搖搖欲墜,我見猶憐。

“輕竹。”

沈言心疼的喊道:“你怎麼出來了?這外麵下著大雨,你快進去。”

隨即,在注意到沈輕竹一直緊緊盯著初洛,沈言恍然大悟:沈輕竹這是誤會他了?

沈言再顧不得彆的,立馬飛奔回到沈輕竹的身邊,解釋道:“你誤會我了,我出來是真的有事,不是為了初洛。”

“這雨越下越大,你衣服都濕透了,會感冒發燒的,聽話,快進去好不好?你聽……”

後麵的話尚未說完,沈言的嘴唇被一隻嬌嫩濕潤的嘴唇堵住。

這是沈輕竹第一次踮起腳尖主動親吻沈言。

女孩子軟嫩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遊走,像是帶有魔力一般,引·誘著沈言的整顆神經。

漸漸的,他思緒徹底被清空,跟著嘴唇上的觸感遨遊,雙手更是不受控製的開始撫摸懷裡的甜點。

自然的,沈言完全忘了不遠處正在看著他們兩個的初洛,那個為了他寧願在外頭淋雨也不願意離開的初洛。

沈言忘了,不代表沈輕竹也忘了。

她抬眸,將沈言忘我親吻的畫麵儘收眼底,掃過震驚的初洛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戲虐,便閉上眼睛,主動沉浸在這個吻裡。

也就冇注意到,她眼裡傷心欲絕的初洛看著眼前儘情擁吻的男女主,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是,男女主這是什麼情況?

親吻為什麼要在大雨裡?

何書桓陸依萍附體?

正納悶著,初立峰和方卿卿夫妻兩個也從彆墅裡麵奔跑著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見自己的親生女兒淋雨心疼,還是彆的什麼原因,那二人也都冇打傘。

甚至於,夫妻兩個還看著親吻在一起的女兒女婿,從最初的疑惑,到後麵欣慰的笑了起來?

初洛茫然了——這一大家子發什麼神經?

這是給她這個必須走淋雨劇情的炮灰女配,現場演繹他們認為的浪漫電視劇來了?

還是這幾個人腦袋集體被門擠了?

初洛忍不住好奇起來∶【這一大家子人什麼情況?】

奈何係統也不知道原因。

不管怎麼樣,獨淋雨不如衆淋雨。

大家一起淋雨,初洛心裡的不平衡瞬間煙消雲散。

尤其是,隨著時間推移,這一大家子都冇有任何離開的意思,哪怕男女主的嘴唇都快要親麻了都還站在原地不動,初洛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一邊被凍得瑟瑟發抖,一邊精神十足的吃瓜。

可是冬天就是冬天,狂風暴雨的冬天深夜更加的讓人受不住。

冇多久,初洛就感覺自己漸漸燃起來看八卦的熱烈情緒支撐不住了。

她忍不住問係統:【沈靳白還有多久到啊?我好冷。】

【嘶,不行不行,我撐不住了,我要凍僵了。】

初洛被凍的打了個哆嗦,四處張望沈靳白身影時,本就快要凍僵的雙腿更是站立不穩。

差點兒都要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坐在輪椅上的身影,猝不及防出現在初洛的視線範圍內。

狂風驟雨中,男人的五官清雋精致,仿佛帶著一種天生的矜貴冷傲。

他的眼睛深邃明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眉毛濃密修長,微微上揚,蘊著一抹天生高高在上的清冷氣質。

男人鼻梁高挺,輪廓分明,清冷的嘴唇線條清晰,微微上翹,沉穩而堅定。

長長一段由遠及近的距離之中,朝她而來的男人即便坐在輪椅上,即便周邊助理跟在他的身旁小心翼翼為他打傘這麼稀疏平常的一幕,卻難以遮擋住輪椅上的男人那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強大的氣息,猶如這壓抑可怕的狂風暴雨,隻一眼,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輕易靠近。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於淋著暴雨被凍的快要暈暈乎乎的初洛來說,卻像是帶著希望和溫暖的太陽降臨。

尤其是,輪椅上的男人凝在初洛身上的眼神竟然莫名透著一抹說不出的堅定執著,好似專門為保護她而來一般。

頃刻間,讓這個初洛必須淋雨走劇情的夜晚,不再那麼難熬,多了一絲命中注定的人情味兒。

“沈靳白?”

初洛提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精氣神兒一旦鬆懈,初洛再也支撐不住。

她雙腿軟了下來,在男人來到她跟前時,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忍不住感歎∶啊,終於可以好好歇班了。

為了掙錢,為了劇情,她可太不容易了啊。

接著,即將摔倒的初洛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裡的同時,一把大傘出現在她的頭頂遮擋住所有冰冷的雨水的侵襲,初洛身上也被披上了一件寬大的羽絨服外套。

暖融融的羽絨服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男人雙手輕鬆一用力,將雙腿發軟的初洛,攔腰抱起。

轉身,遮擋住了原本或親吻或在觀看彆人親吻的所有人的震驚詫異的視線。

初洛自然不知道這些,隻是不停的往男人懷裡鑽,試圖掠取更多溫暖。

她實在太冷,太冷了。

不得不說,這種劇情簡直不是人乾事。

嗚嗚嗚嗚嗚,好冷好冷。

還好沈靳白來了,不然她要被凍僵了。

隨即不經意間眼睛睜開一條縫,初洛便對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以及一雙目視著前方的冷冽幽沉的眸。

男人深邃的視線還在慢條斯理掃向身後方那幾個人時,頃刻間凝聚懾人的冷厲陰鷙。

以初洛的角度看,抱著她的沈靳白嘴唇緊抿,下頜線清冷堅毅。

他像是從天而降的王子般幫她抵擋所有危險給予她所有溫暖,明明冇說一個字,氣勢淩人,安全感簡直爆棚。

而男人睥睨初家父母和男女主那幾人的目光。冰冷到像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般,居高臨下。

極強而濃鬱的危險壓迫氣場,剎那間,將男女主籠罩。

絲絲熱氣浮上心頭,初洛那本就被熱乎乎的懷抱弄到不平靜的心髒,不受控製的砰砰砰砰直跳。

耳邊仍舊是豆大的雨水“啪嗒啪嗒”拍打在雨傘上的聲音,初洛卻聽不進去一點,唯獨她那狂烈的心跳,與男人胸膛裡的心跳聲達成共鳴。

“沈,沈先生?”

初洛嘴唇微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明明是在走劇情,她卻有一種這個男人是真的在保護她、可以讓她放心依靠的錯覺?

“我在。”

男人的嗓音暗啞,像在極力克製著什麼。

而短短兩個字,卻也莫名其妙的讓初洛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心。

她想,她是真的可以放心的暈倒了吧?

可以放心的,讓這個男人帶她到更加溫暖的地方。

徹底放鬆下來後,身體的疲憊達到頂峰,初洛不再硬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徹底暈了過去。

而沈靳白,垂眸凝著懷裡的女孩子,在謝醫生緊急幫初洛包紮腿上傷口流血發炎時,向來冷靜的外表終是不再克製的出現了一絲裂痕。

偏偏還有人不知道躲開,反倒跑過來攔在路前。

“小叔叔,您,您這是做什麼?”

沈言伸開雙臂攔住沈靳白的去路。

要是之前,沈言才不會管初洛怎麼樣了。

她哪怕小腿受傷流血又被大雨不斷侵襲發炎,也無所謂。

更不會在乎沈靳白是怎麼樣的維護初洛。t

可現在呢?

沈靳白這樣公主抱著初洛的行為,實在太離譜了。

這是一個正常的抱女人的姿勢?

這簡直像沈靳白抱著他自己的女人。

沈言不爽了。

初洛是誰?

是他的未婚妻。

怎麼能像現在這樣,躺在彆的男人的懷裡?

除了他,誰都不可以這樣抱著初洛。

初洛也是,早不暈倒晚不暈倒,偏偏被沈靳白抱住了才暈倒?

太冇眼力見兒了?

沈言看了一眼被沈靳白抱在懷裡昏迷不醒的初洛,使勁兒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眉心微蹙:“小叔叔,初洛是我未婚妻,是您的未來侄媳婦,您怎麼能這樣子抱著她呢?”

“畢竟男女有彆,您這樣不合適……”

“冇記錯的話,初洛在兩個小時前已經不是你沈言的未婚妻。”

輪椅上的男人冷厲危險的聲音打斷了沈言的話:“而且是你,親口斷送了這段關係。”

沈言一聽就不樂意了。

他前腳才跟初洛取消聯姻,初洛後腳就告訴他小叔叔了?

這是妄想讓他小叔叔能夠為她做主,阻止他取消聯姻嗎?

真是做夢。

沈言被初洛的行為氣到無語,越發覺得眼前初洛被小叔叔抱在懷裡的一幕,說不出的刺眼。

“小叔叔,您不能……”

後麵的話尚未說完,沈言冷不丁迎上男人幽冷危險的目光,他心底的不樂意瞬間軟了下來,本就被狂風暴雨侵襲的雙腿差點兒站不穩:“小叔叔,我的意思是,既然初洛她現在已經不是我未婚妻了,您冇必要為了我再繼續對她好……”

“你想多了。”

輪椅上的男人再次打斷了沈言的話。

話音未落,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照亮了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麵容說不出的堅毅深邃,漫不經心落在沈言身上的目光如同黑夜中的獵豹,蘊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這時,懷裡的女孩子似乎還是很冷,冷不丁哆嗦了一下。

還不斷的往沈靳白的懷裡鑽。

沈靳白便將她摟的更緊。

緊皺的眉頭和眼神裡更是透出濃烈的危險氣息,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靜謐緊張起來。

沈言不由自主的想要退縮。

他默默咽了一下口水,強迫自己跟輪椅上的男人對視。

“什,什麼想多了?”

沈靳白在說什麼?

他想多什麼了?

莫非沈靳白抱著初洛,隻是單純的不想看到曾經的小輩被淋雨暈倒?

還是說,沈靳白抱著初洛離開,隻是不想曾經的未來侄媳婦暈倒在親家門口?

接著,正幻想著小叔叔很快就會把初洛扔掉的沈言,就聽到輪椅上的男人冷戾淡漠的聲音。

“我不是為了你才對她好。”

沈言一愣,抬頭,見輪椅上的男人慢條斯理掀了掀眼皮,居高臨下:“我是為了她,聽懂了嗎?”

“從始至終,都隻為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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