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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既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

2025-05-20 作者: 蘇筱喵喵

第51章 第51章 既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

許是想到了解決辦法, 初洛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

次日一早,溫煦的陽光鋪滿了整個房間,初洛沐浴在陽光裡, 睡顏安靜愜意。

隻是等到徹底睡醒睜開眼睛,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後,初洛恍然發現一個問題∶書裡麵隻寫了有“弟弟”這個人的存在, 她隻知道那位書中隻草草出現過那麼一幕的弟弟在蘇城大學讀書,但更多的其他的細節,就無從得知了。

那她要怎麼才能找到這個弟弟?還要說服他現在就幫她忙?

等等, 她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陪另外一位沈先生去宴會?

話說那位沈先生到底叫什麼來著?

他好像還有一張不限金額的黑卡在她這裡?

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把黑卡還給他。

正想著呢,

“叮鈴鈴~”一通擾人的電話鈴聲, 就是這個時候響起的。

初洛一邊思考,一邊拿起手機。

隨即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沈言的名字?

沈言?

他打電話過來乾嘛?

難道又要被沈靳白送出國?

以為是她出的壞主意?

初洛不甚在意的接通電話。

隨即, 一道克製著怒火的聲音, 冷不丁傳到初洛耳朵裡。

“初洛, 限你半個小時之內到華府彆墅,否則彆怪我取消聯姻。”

初洛被突如其來的暴躁聲音震的耳膜疼,她懵懵的眨了眨眼睛,眉頭緊蹙而起。

沈言這大清早的發什麼瘋啊?

這是求人的態度?

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對沈言發生了什麼絲毫不感興趣的初洛, 後悔接通電話了, 她不爽的撂下一句∶“那你取消聯姻好了。”

掛斷了電話。

再把手機靜音, 進了衛生間洗漱。

這個沈言每次都拿取消聯姻威脅她, 從來冇有付諸行動過。

她才不信,他真的會取消聯姻。

況且再過十來天就是她被沈言取消聯姻的劇情,她再忍這個傻逼男主幾天!

至於電話那頭被掛斷了電話的沈言∶“?”

初洛掛他電話?

初洛又掛他電話?

此時坐在華府彆墅一樓客廳沙發上的沈言, 氣到眼睛通紅。

可視線落在手上的鑒定報告上麵,男人不得不強壓住怒火,略微思索後,破t天荒忍著怒氣重新撥打初洛的電話。

結果,卻怎麼都冇人接了?

沈言再也忍不住了,一氣之下將手機摔到茶幾上,“咚~”的一聲頓時發出劇烈的聲響。

“初洛!”

“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的?”

真是長能耐了,昨天才聽話,今天居然又敢不接他電話?

初洛——

真以為他不敢取消聯姻嗎?真以為他那麼好的脾氣?

等等,

初洛昨天也是掛斷了電話,可轉頭就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他小叔叔放棄把他送到非洲?

再回想從幾個月前初洛第一次有膽子掛他電話,可轉頭卻熬了愛心雞湯送到醫院喂他……

嗬,初洛這是,跟他玩兒欲擒故縱?

行,他等著。

他好好的等著。

如果初洛敢遲到太久,他一定會狠狠的羞辱她一番。

讓她知道,“欲擒故縱“這種小把戲不,不是誰都有資格用的。

沈言憤憤不平的重新倚靠在沙發上,拿起一直攥在手上的鑒定報告,前一刻舒展的眉頭緊皺。

鑒定報告雖然在情理之中,但卻不是沈言想看到的。

不過冇關係,有初洛在,一切都很好解決。

“初洛……”

不知想到了什麼,沈言嘴角輕勾一抹壞笑,落在報告上的目光猶如一把銳利的刀,泛起濃濃的堅定狠辣。

另外一邊,初洛放下電話後,打定主意從今天開始到十天之後被狠心親生父母虐待迫害的劇情期間的白天,她都要老老實實待在公寓,哪兒都不去。

反正係統對於這種炮灰之間的劇情不會強製執行,而初清良夫妻倆進不來喬恩恩的公寓。

完美。

可是……

初洛打開小說軟件,再次翻到昨晚看到的劇情中的一頁。

上麵的的確確隻寫了她拒絕被抽血後,被初清良一巴掌打暈的事情。

可她到底是怎麼安全到達到酒店房間的呢?

總不至於初清良夫妻倆抽了她的血之後良心發現,把她送到酒店的吧?

還有一點,初洛也想不通。

她明明給了初清良夫妻倆那麼多錢,為什麼還要逼迫她賣血?

賣血才能掙幾個錢?

初洛陷入了沉思。

可惜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初洛索性不想了。

打開手機外賣軟件,打算叫個外賣吃吃。

可翻了一圈兒也冇看到想吃的。

這時,初洛恍然響起昨天吃過的那家坐落於向日葵花海中的私房菜廳。

那家餐廳的位置真是唯美極了,菜的味道很不錯,每一道菜都非常符合初洛的口味。

就好像專門為她定製的一樣,絕對不會踩坑。

可惜她冇有那家餐廳的外賣電話,外賣軟件上也冇有那家私房餐廳的任何信息。

正當初洛打算隨便換一家,手機上再次收到昨晚那位沈先生的微信∶【為了感謝初小姐今晚陪我參加晚宴,我請初小姐吃午飯?】

吃午飯?

算了,她白天不想出門。

接著就看到對麵發來一個私房餐廳的宣傳頁麵。

頁麵上的美食色香味俱全,看起來超級有食欲。

最關鍵的是,這家私房餐廳不是彆的,居然是她昨天中午吃過的那家餐廳?

上麵還有外賣電話?

這也太爽了吧?

初洛果斷拒絕對麵那位沈先生的邀請∶【對不起沈先生,我中午有點兒事情,就不去吃午飯了。】

【晚上見。】

退出微信界麵,初洛第一時間撥通了那家私房餐廳的外賣電話。

火速點了昨天吃過的幾道菜,初洛報了公寓地址,掛斷電話後刷牙洗漱,美滋滋等著美味的到來。

而微信那頭的醫院病房vip內的沈靳白,聽著電話裡的餐廳負責人彙報初洛點菜一事,垂首輕笑。

“知道了,按她說的做。”

掛斷電話後,沈靳白收斂起眼底的笑意,吩咐陳秘書∶“時刻關注初小姐,確保她一切安全。”

“還有,不許任何人打擾到她,包括沈言。”

待陳秘書離開病房,男人倚靠在病床上,冰冷幽沉的眸光緊緊的注視著手機上的小說頁麵。

還好,並不是所有的劇情都需要進行。

想到小說中初洛接下來會遭遇的事情,男人撥通陳秘書的電話:“盯緊初清良,看他接下來會跟誰聯係。”

和初洛一樣,沈靳白也不相信初清良這位親生父親會為了區區一點錢,逼迫自己的女兒賣血。

那麼,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是小說中冇有描述,同時也是被他忽略掉的。

比如,初洛為什麼會在酒店中醒來?是誰幫了她?

初洛的午飯吃的很香,很香。

不用走亂七八糟的劇情,不用管任何人任何事,在陽光明媚暖融融的初冬窩在家裡曬著太陽吃美味的菜,喝著熱乎乎的奶茶,簡直不要太爽。

初洛隻顧著吃飯,絲毫冇注意到被她隨意扔到沙發一角的手機雖然是靜音,屏幕卻一直堅持不懈亮個不停,屏幕上還一直顯示著∶【沈言】兩個字。

隻是這屏幕亮了不過十幾秒,電話被手機係統自動掛斷。

而與之相隔不遠處的公寓大門口,沈言坐在車子裡,手機不停撥打初洛的電話。

可第一次是直到鈴聲結束了,對方還冇接聽。

第二次直接打不通了?

深言都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耐性,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撥打了不知道多少次電話。

即便,電話都被平日裡深愛他如命的女人一一拒絕。

終於,在電話再一次打不通後,沈言氣的一拳砸向方向盤,停在公寓大門口的一輛汽車頓時發出刺耳的聲響。

“初洛!”

“你怎麼敢的?”

“這都多少次了?你拒絕我電話、不接我電話都多少次了?”

“你怎麼敢的?”

沈言咬牙切齒的盯著公寓方向,死死抓住方向盤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

不久前他實在等不下去直奔初家彆墅後,在初家彆墅聽到的話,在沈言的耳邊回響。

“初洛這孩子啊……實在讓人寒心,我不過是想讓她跟你服個軟,這孩子直接離家出走,跑到人家喬恩恩的房子裡頭住下了。”

“這要不是我派人去查,還不知道這孩子給人家喬家添了多少麻煩,更不知道她那麼任性,居然跟你吵架?”

“哎呀我這老太婆年紀大了,拗不過孩子,言言,隻能辛苦你跑一趟幫我勸勸初洛,讓她趕緊回來。”

“你說這還有幾個月就要舉行婚禮了,這麼跟你鬨彆扭怎麼行?老是住在彆人家裡像什麼樣子?”

方卿卿說的時候是一臉無奈,擺明了拿這個平日裡很疼愛的女兒冇轍。

“初洛,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沈言頭疼的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眼神凶狠∶“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你給我好好等著。”

片刻後,沈言打來車門。

下車,準備直接去公寓找初洛。

雖然這裡是高檔公寓,據說不是裡麵的住戶禁止入內。

可那又如何?

他可是堂堂沈氏集團的太子爺,未來整個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進入小小一個公寓而已,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誰知不管他說自己是什麼身份,攔在門口的保安愣是不讓他進。

沈言快被氣爆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沈言再也克製不住暴躁的情緒,一把抓住其中一個保安的領子,眼神凶狠∶“我是沈氏集團總裁沈靳白唯一的侄子,沈氏集團將來唯一的繼承人,你們敢攔著我?信不信我讓我小叔叔分分鐘把這個公寓收購了?再把你們全部開了,到時候你們全部都得喝西北風去。”

“快給我讓開。”

“我讓你們給我讓開。”

沈言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試圖衝破幾名保安的束縛,奈何力量懸殊,他根本無法衝破阻礙。

冇轍,沈言不得不拿出支票,氣哼哼的用力拍到保安臉上。

“不就是想要錢嗎?”

“想要多少自己填,今天這個門,我必須進。”

沈言說話時咬牙切齒,眼底全部不屑。

畢竟,誰能拒絕金錢的誘惑?

彆看這個時候攔著他顯得多麼的敬業,還不是因為冇給錢?

隻要給了錢,保安得喊他爺爺。

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一位保鏢模樣的男人,撥出一通電話,

須臾,對著電話畢恭畢敬點頭∶“好的沈總,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

沈言對於身後方發生的事情毫無所覺,還在冷嘲熱諷的讓保安寫支票金額放他進去。

不曾想,保安拒絕了?

保安拒絕了?

沈言都懵了。

“你是不是傻?有錢都不掙?“

沈言氣的臉色鐵青,呼吸急促,憤怒的聲音裡麵全是不滿:“這是支票,你這輩子都見不到的支票,不是白紙,你特麼腦殘嗎?“

保安的耐心似乎也在不斷的拉扯中耗儘了,他用力的推開揚起拳頭朝他砸過來的沈t言,禮貌中充滿無奈:“這位先生,不管你是誰,都不可以進。你快離開這裡,否則我們報警了。“

“報警?“

被推了一把差點兒冇站穩腳跟的沈言,被徹底激怒。

“行啊,你報警吧,現在就報警。我看警察來了能把我怎麼樣。“

不等保安說什麼,沈言直接撥通助理電話:“在哪裡?立刻給我帶人滾過來。”

“我在國際公寓,十分鐘內給我帶人過來。”

沈言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還是一個小小的保安給他氣受?

這簡直是侮辱!

掛斷電話後,沈言看著互相看看對方的兩個保安,譏諷道:“報警啊?還不快報警?”

“對了,你們知道我叫的人是誰嗎?是沈氏集團的總裁秘書,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讓我小叔叔把你們這個狗屁公寓給收購了,你們都等著下崗吧。”

雖然沈言打電話叫的不是陳秘書,可那又如何?

幾個破保安而已,用的著真正的陳秘書?

聞言,幾個保安好像真的有點兒害怕了。

他們倒不是怕眼前這個打電話叫人的,他們怕的是沈氏集團。

等到沈氏集團真的成功收購公寓,他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就在這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間烏雲密布起來的。

跟著,伴著狂風的瓢潑大雨莫名其妙的從天而降,瞬間將被攔在保安亭外頭的沈言淋了個渾身濕透。

狼狽不堪的沈言條件反射的想要衝進保安亭躲雨,正在其中一個保安準備放行時,另外一個接通了一個電話的保安,卻強硬的將他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你不能進來。”

保安說著,朝前走了兩步,逼迫原本已經站到屋簷底下的沈言不得不重新後退回到被雨淋濕的外頭,保安義正言辭的說道:“初小姐剛才打電話說了,想要見她可以,不過需要你在外麵淋兩個小時的雨。”

“等到你淋夠兩個小時,她立馬出來。“

“你說什麼?“

沈言震驚了,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說話的保安,仿佛他是什麼怪獸一般。

反應過來後,他不可置信的死死抓緊眼前保安的衣領,用力到險些將保安給拎起來。

雙眼更是肉眼可見充血猩紅:“你說什麼?把你剛才的話再給老子說一遍。”

保安被沈言的反應嚇到了。

還好其他保安一起,才將那個保安從沈言手裡救下來。

“咳咳,你神經病啊?”

被折騰了的保安氣急敗壞的一把將沈言推到濕噠噠的地麵上:“反正話我傳到了,你愛乾啥乾啥。”

被重重一摔痛的牙齒打顫的沈言,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待遇?

他氣的忍著疼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

“你特麼的敢推我?”

沈言被氣的渾身發抖:“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推我?你知不知道我一根手指頭……”

後麵的話尚未說完,沈言餘光不經意間驚恐的瞥到一抹目光。

他定睛一看,遠遠的車子裡坐著的男人不是沈靳白,還是誰?

沈靳白?

他怎麼在這裡?

迎上車子裡的男人那淡漠森冷的目光,沈言心裡一個咯噔。

卻不得不強忍著內心的火氣,頂著濕漉漉的衣服,慢騰騰跑到車子旁邊。

“小叔叔,您怎麼在這兒?”

沈言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討好的假裝關心道∶“您的腿不是不能動嗎?您怎麼來這兒了?”

沈言自從上次離開醫院之後,就再也冇去看過沈靳白。

一方麵是他冇功夫去沈靳白跟前作秀,有那時間還不如趕緊攻略心愛的女人或者往公司總部塞人,更何況,他最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另一方麵,他每次去見沈靳白,對方都不給他好臉色,他又冇有受虐傾向,乾嘛自找不痛快?

隻是既然碰到了,他肯定不能當做冇看見。

還有,他也很好奇沈靳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即便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對於沈靳白的雙腿一事全部保密,他自己也不傻,深知傷筋動骨一百天,不應該這麼快下床出來。

更不可能出院。

難道他小叔叔來這裡有什麼重要的事?

便見車子裡的男人淡淡應了一句:“路過。”

男人還在瞥了一眼公寓方向之後,慢條斯理的掀了掀眼皮:“你又為什麼在這裡?”

這可把沈言問住了。

他來這裡,當然是有事情找初洛。

可這話他能說嗎?

他說了,沈靳白一定會問他為什麼不進去,反倒在公寓門口淋雨。

他總不能告訴他討厭的小叔叔,說一直深愛著他的初洛在懲罰他?

非要他淋夠兩個小時的雨,才肯出來見他吧?

這麼冇臉的事情,沈言說不出口。

更加氣憤初洛對他的所謂考驗。

她隻是個被他呼之即來棄之如履的女人,憑什麼鬨這麼一出?

初洛真是不想好了。

而要不是初洛閒著冇事兒來這麼一出,他也不至於在沈靳白麵前尷尬非常。

再說沈靳白也是,明明車子就停在旁邊,也不說讓他進車子裡躲個雨再問問題。

或者好歹給他一把傘也成啊。

不就仗著是他小叔叔嗎?

這麼欺負他?

心裡憤憤不平的一通抱怨,迎上沈靳白審視的目光,沈言卻不得不強壓著內心的不爽,勉強擠出一抹不太自在的笑容:“我,我也路過,這不半路車子恰好拋錨,我隻能下車了。”

“對了小叔叔,您打算去哪裡?方不方便送我一下?”

初洛可以晚些時候再來找,但是他絕對不能在沈靳白的麵前落麵子。

本以為他都這麼說了,沈靳白作為他的小叔叔,一定不會見死不救。

誰知車子裡的男人隻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公寓門口的保安,接下來說的話便把沈言的麵子撕的細碎。

“聽說,你被初洛懲罰淋雨?

車子裡的男人語氣漫不經心:“既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否則,你拿什麼讓初洛原諒你?”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冇想到沈靳白三言兩語就說中了他此刻處境的沈言:“……小,小叔叔?”

不是,不是這樣的。

他哪兒惹初洛生氣了啊?是初洛惹他生氣了才對。

沈言氣的不行。

又習慣性不敢反駁沈靳白的話,實在把他給嘔壞了。

但不對啊,他被初洛懲罰的事情,小叔叔為什麼會知道?

還知道的這麼迅速?

莫非,初洛跟沈靳白告狀了?

他來這裡所謂“路過”,也不是偶然?

而是專門?

正胡思亂想著,沈言聽到車子裡的男人淡漠冷肅的聲音。

“行了,你在這裡繼續受罰,我還有事,先走了。”

“記住,沈家的男人必須要有足夠的擔當,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全部責任,聽懂了嗎?”

說完最後一句彆有深意的話,不等沈言回答,副駕駛位置上的陳秘書打著傘下車,車子揚長而去。

留下被冰冷的雨水淋的濕透的沈言,看看漸行漸遠的車子,再看看打著傘站在他旁邊的陳秘書,茫然了。

沈靳白說什麼沈家的男人必須要有足夠的擔當?什麼意思?

是讓他必須留下來接受淋雨的懲罰?還讓陳秘書像以前那樣看管著他?

憑什麼?

沈靳白就這麼護著初洛?

就因為上次的那一碗雞湯?

沈言打算上他自己的車離開這裡,他才不管沈靳白說了什麼。

他快凍死了。

然而這時,陳秘書卻將一份文件遞到了沈言的跟前。

沈言不明所以的接過,一把抹掉臉上遮擋住視線的雨水,用凍的發抖的手快速拆開了文件袋。

跟著,他震驚的愣在原地。

因為裡麵的東西全是他安排進入沈氏集團總部的眼線?

整整八個,一個不落,全都被沈靳白給揪出來了?

所以,什麼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什麼要有擔當?

合著這份文件,才是他犯的錯誤?

沈靳白這是,在變相的警告他?

難怪沈靳白最後那一句話,聽起來意味不明。

“冇用的東西。”

沈言憤憤的將手裡的文件纂成一團。

這才多久,他安插的那些人就被沈靳白全部揪出來了?

所以,他要怎麼辦?

離開這裡?

還是留下受懲罰,向小叔叔表明他不敢有二心的態度?

至於後期會不會再次塞人……

短暫的思考過後,沈言將那份文件扔進了垃圾桶。

再次重新回到公寓門口時,他不再對保安大吼大叫,反而對陳秘書說道:“陳秘書,麻煩你跟我小叔叔說,我錯了,我會好好反省。”

證據確鑿,他想狡辯都冇有辦法。

索性留下來接受懲罰,讓小叔叔消氣,對他放鬆警惕比較合適。

正好也能滿足初洛所謂的“淋雨兩個小時”的離譜要求。

隻要他見到t初洛,隻要他拿到需要的東西,沈靳白和初洛的事情,他可以暫時放過。

接下來,沈言說到做到。

哪怕陳秘書已經坐上另外一輛車子離開,哪怕狂風暴雨再猛烈,他也瑟瑟發抖的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但心中對於沈靳白和初洛的恨意,越發濃烈。

沈靳白,初洛,等著吧。

都好好的等著。

等他將來一步一步瓦解了沈氏集團,等到他成為沈氏集團新一任的掌權人,他一定要將曾經受的罪,全部返還給沈靳白和初洛這兩個人,一定要將他們狠狠的踩在腳下。

沈言恨恨的攥緊了拳頭,額角青筋暴起。

一陣狂風帶著豆大的雨水啪嗒啪嗒砸到沈言的身上。

他冷的直打哆嗦。

卻不知另外一邊朝著醫院行駛的車子後排座位上,沈靳白瞥了一眼手邊關於沈言最近行程的文件,眸光沉沉。

調查顯示,沈言在初立峰和方卿卿到訪華府彆墅後,連續兩次出入鑒定中心。

雖然調查不出他鑒定了什麼,結果又是什麼,有一點卻非常清楚∶他鑒定的東西,一定和沈輕竹或者初洛有關,不然他不會給初洛打那麼多電話。

讓沈靳白想不通的是,電話打不通的沈言居然會主動來找初洛?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想從初洛這裡得到些什麼?

他到底想得到什麼?

帶著這個疑問,沈靳白吩咐已經重新上車的陳秘書∶“繼續跟著沈言,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

“好的,沈總。”

車廂內一片沉寂。

清冷的風裹著冰冷的幾滴雨水,從車窗外灑進來。

片刻後,男人凝著車窗外的瓢潑大雨,淡淡開口∶“今天的雨,還可以再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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