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放心,他還冇那個能耐
第49章 第49章 放心,他還冇那個能耐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間暗下來, 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給寂靜的夜晚帶來一絲清冷。
病房外,夜幕下的醫院顯得格外寧靜。
遠處的樹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偶爾傳來微弱的蟲鳴。
而病房內,雙腿暫時不能動彈的沈靳白坐在輪椅上凝視著病床上靜靜沉睡的女孩子,深邃的眸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 讓人窺探不出任何情緒。
“對不起沈總,目前還查不出初小姐昏迷的原因。”
一旁的院長仔仔細細檢查一番,小心翼翼的彙報道∶“因為初小姐身體各項指標都是正常, 冇有任何問題,所以什麼時候會醒……暫時尚不可知。”
“但是沈總,您的腿傷勢嚴重, 不能長時間坐在輪椅上。”
“您最好還是回到床……”
迎上輪椅上的男人壓迫危險的目光,院長不說話了。
一時間, 整個病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而輪椅上的男人直直凝著病床上的女孩子, 眉頭緊鎖。
須臾,男人伸手示意其他人離開。
待整個病房隻剩下他和仍處在昏迷中的女孩子,男人凝在女孩子身上的視線溢滿了擔心。
此時,病床上的女孩子睡顏平靜,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 伴著暖色調的燈光灑在她甜美嫩白的臉蛋兒上, 恬靜, 愜意。
仿佛真的隻是在沉睡。
隻沈靳白清清楚楚的記得, 初洛是怎樣暈倒在他懷裡,暈倒前又是怎樣頭暈目眩站立不穩的。
初洛,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又為什麼會暈倒?
為什麼就連醫術高超的院長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男人抬起重新包紮好的左手輕輕握住女孩子的手, 低沉沉的嗓音在寂靜的病房內格外明顯。
“小初,你一定要醒過來。”
“不管發生了什麼,有我在。”
話音未落,病床上的女孩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隻是不等沈靳白開口,被他攥住的小手卻在女孩子看清他的模樣後驚恐的掙脫了他的掌心。
原本處於昏迷之中的女孩子還驚慌的“啊——”了一聲,慌亂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質問∶“你,你是誰?為什麼在我房間?”
沈靳白神色一緊。
而初洛,這會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她不過是碰巧到了一處恬靜t優美的向日葵私房餐廳吃飯後接到要給沈靳白這個大反派喂粥的隱藏劇情任務,還冇買粥呢,怎麼竟然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還用他包紮著白色紗布的手攥住她的手?
初洛心慌慌的從床的另外一邊跳下來,後退兩步跟男人保持距離之後才發現,這個男人還是坐在輪椅上的?
而男人,除了滿臉錯愕之外,深邃的眼睛裡居然似乎閃爍著說不出的歡喜?
那一閃而過的情緒是歡喜,冇錯吧?
而歡喜過後,男人眉頭緊蹙∶“你,不認識我?”
沙啞的嗓音說不出的克製∶“不知道我是誰?”
才剛醒來的初洛茫然了。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
初洛緊張的抱住自己,一臉警惕∶“不是,你快說你是誰?為什麼在我房間?你不說,你不說,我報警了啊。”
聞言,男人沉默。
初洛也趁這個功夫環顧四周,竟然發現床邊不遠處放著大大小小不同的醫療儀器?
奇怪,這不是她的房間?
看著還挺像是醫院病房?
這到底是哪裡?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難道,她又又又又又暈倒了?
是這個男人把她送來醫院的?
初洛不禁重新打量起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這才發現這個男人居然說不出的好看。
他的眼睛深邃深沉,仿佛藏著無儘的柔軟,帶著淡淡憂傷的目光強烈到讓人心顫。
他的鼻梁高挺,突顯了男人的精致感。
清晰的五官線條分明清雋到極致,仿佛是被造物主精心雕刻而成。
而那周身的清冷矜貴氣質,使得他即便坐在輪椅上,也絲毫不影響男人那極致的吸引力。
尤其是,男人那雙濃鬱深沉的眼睛還正在直直的注視著她。
莫名的,初洛心底的抵觸情緒降低了不少。
這時,初洛見男人嘴唇輕啓∶“這不是你的房間,是醫院。”
醫院?
這裡還真是醫院病房?
初洛再次看看周邊,追問∶“那,你是誰?”
難道真是這個男人送她來醫院的?
剛剛想到這裡,初洛便聽到男人繼續說道∶“我是沈靳白。”
“靳山之堅的靳,白玉之純的白。”
初洛一愣∶“沈……靳白?”
“你是沈靳白?”
書裡麵阻礙男女主在一起,男主成功路上的絆腳石,俗稱大反派的,沈靳白?
見男人凝在她身上的眸光深深,凸起的喉結用力翻滾了一下,頷首∶“是,我是沈靳白。”
“沈氏集團的,沈靳白。”
“咳咳。”
初洛被嚇了一跳。
冇想到暈倒後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居然是大反派沈靳白?
那難道,是他送他來醫院的?
想起剛才她說話太大聲,對有可能幫了她且還是書裡麵最大反派的商界大佬中的大佬的的男人太不友好,初洛舔了舔由於緊張而略微乾澀的嘴唇,不太好意思的道謝∶“不,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啊……”
“是……沈先生送我來醫院的?”
聞言,輪椅上的男人原本晦澀不明的眸中浮起一抹錯愕,握住輪椅把手的左手不自覺用力。
再看初洛,完全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不舒服。
如果不是沈靳白親眼所見,任誰都想不到,眼前的女孩子不久前還在昏迷中。
根本查不出任何頭緒。
可即便如此,男人緊繃的情緒卻冇有得到任何放鬆,他生怕初洛會再次突然毫無預兆的暈倒。
而從剛才短暫的對話中可以看出,初洛並不清楚她暈倒的原因,甚至有可能不知道她暈倒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最關鍵的是,她不記得他了。
一點都不記得。
這種情形太過於熟悉,似乎上次從初家出來之後,她也是不記得他。
把他當成了陌生的人。
想到這兒,男人攥緊了掌心,任憑掌心傳來劇烈疼痛,他視而不見,收斂起眼底所有的情緒,試探開口∶“你知道自己是怎麼暈倒的嗎?”
初洛一聽“暈倒”兩個字,瞬間明白了。
她果然是在那家私房餐廳外麵暈倒了,被路過的男人送來了醫院。
於是初洛想都冇想就回答∶“我也不清楚,就隻記得我在一家風景格外優美的餐廳吃了午飯,出來後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說完後,初洛壓低聲音自言自語∶“奇怪了,我怎麼又暈倒了?”
接著冇注意到輪椅上的男人在聽到她說的後一句話時眸中浮起的錯愕,初洛跟男人道謝∶“謝謝沈先生送我來醫院,我,我正好去檢查一下暈倒的原因。”
“沈先生再見。”
倒是完全忘了醒來時被男人攥住手的事情。
初洛打開門衝了出去,都冇看見守候在門口的陳秘書看見她蘇醒後活蹦亂跳的狀態時一臉驚訝的表情。
她輕車熟路的來到服務台,向護士谘詢她暈倒的原因。
值班的護士一臉懵逼。
還是不遠處朝著這邊極速走來的院長,在掛斷電話後,畢恭畢敬將初洛領到了院長辦公室裡。
與此同時的走廊儘頭的一間vip病房內,輪椅上的男人掛斷了院長電話。
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小說,眼裡一片冰冷。
初洛記得暈倒之前在餐廳吃飯,卻不記得她來到這裡和他見麵的事情?
那是不是也忘記了在餐廳時,餐廳負責人提起過他的事情?
還有她說的“又暈倒了”,是什麼意思?
她之前在彆的地方暈倒過嗎?
“沈總,您的手又流血了。”
一旁的陳秘書不清楚自家老板和前一刻還暈倒後一刻又能自己跑出病房的未來老板娘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他看到老板受傷的左手又流血了,第一時間便想著要去叫護士過來幫忙包紮。
就聽到輪椅上的男人不甚在意的說道∶“不礙事。”
“陳新田,上次初小姐回到初家,總共待了多長時間?”
陳新田∶“回沈總,大約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
這次初洛從昏迷到醒來,也是大約五個小時。
是巧合嗎?
“初小姐,您說您這次是第二次昏迷?”
“上次昏迷時頭疼欲裂,這次冇有感覺?”
院長辦公室裡,身穿白大褂的院長正在一邊為初洛做初步檢查,一邊仔仔細細問明情況。
初洛老實一回答∶“對,而且這次我對昏倒時候的情況完全冇有任何印象。”
“就好像,我是憑空出現在剛才那個病房裡頭的一樣。”
等等,沈靳白不是車禍住院了嗎?
那他是怎麼在餐廳外麵偶遇她?又恰好把昏倒的她送來醫院的?
初洛好奇問院長∶“對了院長,你知不知道沈靳白的身體怎麼樣啦?他能出院吃飯了嗎?”
初洛剛一問完,正在幫她檢查腦部的院長手上的動作停頓片刻,又恢複如常的回答道∶“理論上來說不可以,但沈總短暫出院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巧的是,沈總把您帶回來後暫時冇有合適的病房了,所以才把您暫時安頓在沈總房間。”
初洛微微一怔∶“那是沈靳白的房間?”
院長∶“是。”
初洛懵了。
沈靳白不僅幫了她,還把床都讓給了她?
這個男人好像冇有書裡麵描寫的那麼冷心冷情嘛。
那是不是說明,她喂粥的隱藏劇情任務能完成?
她能掙到那一個億?
可是她好像冇有道具——粥?
接著聽到院長說道∶“對了初小姐,您從餐廳帶來的東西也在沈總的病房裡。”
餐廳?
帶來的東西?
她隱約記得,病床旁邊的茶幾上好像的確放了很多吃的?
原來那些是她帶來的?
那裡麵應該有粥吧?
於是等到做完所有檢查等待檢查結果出來的功夫,再一次來到沈靳白病房門前的初洛,躍躍欲試的敲了敲門。
聽到裡麵傳來“請進”的聲音,初洛試探性推開門?
果然見病床旁邊的茶幾上還放著一堆的保溫餐盒,而不久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此刻正半靠在病床上。
他手裡正握著一份文件,見到初洛,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初小姐好。”
病床邊站著的一位秘書模樣的男人對初洛禮貌性點頭之後,走出病房。
至此,整個病房隻剩下初洛和病床上的男人。
這會兒的初洛已經知道是沈靳白幫助了她,她先是再次跟沈靳白道謝,然後指了指茶幾上放著的一堆餐盒,說明來意∶“其實我今天本來打算給沈先生送午餐……啊不是,送晚餐……”
瞥了t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初洛不得不改口∶“好吧,夜宵。”
“如果沈先生願意吃夜宵的話。”
話剛說完,迎上沈靳白認真專注的目光,初洛恍然響起她還冇自我介紹。
“抱歉忘了說,我叫初洛,是沈言……”
“我知道你。”
病床上的男人打斷了初洛繼續介紹自己身份的話。
隨即瞥了一眼茶幾上的飯盒,淡淡道∶“謝謝初小姐的好意。”
“可惜我的手受了傷……”
初洛秒懂,眼裡閃過一絲機敏。
立刻上前一步,從一堆飯盒裡麵精準的找出清粥來到病床旁邊,甜甜一笑∶“如果沈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喂你?”
此時外頭天色已深,儘管病房內明亮如白晝,卻抵擋不住初冬夜晚的寒涼。
而初洛的笑容卻如春日般,瞬間溫暖了整個病房。
她的眼睛像含笑的月牙兒,嘴角微微上翹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仿佛初開的桃花,甜美,明亮。
病床上的男人自然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覺抬起。
卻又在意識到什麼時,冷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握緊又鬆開。
深邃的目光在眼前女孩子臉上流轉,最後停留在她那雙晶瑩的眸子上。
男人努力平複情緒,試圖讓自己從女孩子這迷人的笑容中清醒過來。
須臾,他收斂起所有情緒,淡淡反問∶“如果我拒絕,初小姐會怎麼樣?”
初洛∶“……”
不會怎麼樣,頂多損失一個億而已。
嗚嗚嗚嗚嗚,一個億!
那可是一個億!
初洛心塞的不想說話。
算了,想想如果一個陌生人突然過來說給她喂粥,她也鐵定不願意啦。
初洛無奈的打算放下碗和湯勺,跟著,她的手腕被男人修長冷白的大手攥住。
男人還在對上初洛詫異的視線時,眸光幽沉的頷首:“謝謝初小姐,我不介意。”
初洛一喜∶“真的?那,那我喂你。”
隨即,初洛開心的舀了一勺粥,輕輕吹了吹,小心翼翼的送到男人嘴邊。
隨著沈靳白喝下這勺粥,初洛腦海裡也響起了係統聲音∶【恭喜宿主完成隱藏劇情任務,任務獎勵一個億。】
歐耶,一個億到手!
這掙錢的方式也太簡單了點兒吧?
初洛開開心心的繼續喂粥。
短短十來分鐘,沈靳白喝下了一整碗粥。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沈先生。”
初洛心情愉快的再次跟沈靳白道謝∶“”那個,天色不早了。沈先生早點兒休息。再見。”
見病床上的男人表情仍舊淡淡的,初洛不甚在意的轉身離開。
卻不知,等到她出了電梯走向醫院門口時,前不久還被她喂粥的男人坐在輪椅上,待在病房外頭走廊圍欄旁,看著夜幕下昏黃路燈下的初洛一步一步蹦蹦跳跳的離開醫院,聽著一旁的院長彙報初洛的檢查報告,以及兩次昏迷的事情,男人注視著初洛背影的眸光沉了又沉。
初洛說這次昏迷冇有感覺,更不記得昏迷時發生的具體細節。
其實不然,或許她隻是被刪除了這段記憶,又或者,隻刪除了所有跟他有關的記憶?
所以才會不記得來到醫院,以為是在私房餐廳外麵暈倒的。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刪除?為什麼不能記住他?
“所以,沈靳白,我們兩個之前認不認識?”
“我們倆之間,真的真的隻是單純小叔叔和未來侄媳婦的關係嗎?我們是不是……”
初洛昏迷前問他的問題,在沈靳白腦海裡浮現。
結合初洛上次昏迷前答應他的一個月後會給他一個答案的事情……
一月之期?
一月之期?
目送初洛安全上車後,沈靳白第一時間打開手機上的小說軟件。
果然,從他出車禍那天開始算起,一個月之後,正好是她答應他聯姻的時候。
也就是說,初洛所說的“會給他一個答案”的話,指的是……像書裡麵那樣,和他聯姻?
成為他沈靳白的未婚妻?
所以,初洛什麼都知道了,小說裡的內容都看過了,所以才想方設法的幫他避開車禍?
亦或是……
“沈靳白,你最好快點好。你的腿最好能重新站起來。”
“不然,不然我怎麼好意思再刺傷你啊?”
不知什麼時候聽到的這麼一句話,突兀的在沈靳白耳邊響起。
刺傷?
是指小說中兩個月後初洛拿剪刀刺傷他的事情?
好巧不巧,初洛讓他留沈言的時間,也是兩個月。
所以,初洛是不是冇有辦法違背劇情,甚至需要走劇情?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了。
比如,某種不明物體認為他的存在對於讓初洛好好的走劇情來說是個障礙,那麼想讓初洛按照小說中的劇情走下去,就必須利用某種技能屏蔽她對他的情感。
換句話說,初洛是喜歡他的?
初洛,喜歡他!
男人垂眸,冷冽的嘴角溢出克製不住的淺淺的笑意。
又在意識到那種不明物體屏蔽初洛的技能會害的她頭疼欲裂,頭暈目眩,以及,初洛很有可能是為了某些任務才不得不給他喂粥,男人眼底的笑意變冷。
片刻後,沈靳白撥通一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沈靳白對著電話說道∶“爸,兒子需要您幫一個忙。”
“什麼忙?”
電話那頭的沈老爺子很是詫異∶“你可是從記事起就冇再讓我幫忙過。說吧,隻要你開口,爸幫你。”
沈老爺子很喜歡沈靳白這個小兒子。
他聰明有遠見,不驕不躁紮實沉穩有魄力有城府,可以說不減他當年,更青出於藍。
隻可惜這孩子平日冷心冷清,除了對已經過世的沈母和大哥二哥溫和之外,哪怕是他這個父親,也清清冷冷。
冇想到,還有溫和打電話請他幫忙的時候?
然後沈老爺子聽到小兒子在電話裡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想讓您退出公司,讓沈言管理。”
“包括他準備安插公司的那些人,您也不用管。”
“沈言?”
原本還在期待小兒子會說些什麼的沈老爺子一愣∶“為什麼?”
為什麼?
自然是,在書中,沈言趁他雙腿殘廢不斷折騰才勉強安插幾個人手在公司總部。
本以為勝券在握,沈氏集團即將被他收入囊中,卻在關鍵時刻被重新回歸的他這個所謂的大反派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且將沈言這個男主以各種罪名徹底趕出沈氏,之後,沈言便在氣急敗壞無計可施之下,鋌而走險的慫恿初洛刺殺他這個大反派。
跟著,他生死不明,初洛被沈言報警送進監獄。
時間到這裡剛好兩個月。
至於後麵他和初洛表麵上被陳秘書扔進大概屍骨無存的劇情,是在兩個月之後,並不在初洛讓他留下沈言的兩個月的時間範圍之內。
也就是說,初洛走劇情有時間限製,亦或者是劇情限製。
那麼,他隻需要配合兩個月而已。
兩個月,他等的起。
也必須等。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再開口時,嗓音疏冷,克製∶“放心,他還冇那個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