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小初要不要考慮……再見色起……
第42章 第42章 小初要不要考慮……再見色起……
男人的嗓音沙啞磁性, 深沉中透露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一下子,就讓整個病房的氣場降低了幾個度。
是,是沈靳白嗎?
他醒了?
話說沈靳白這沙啞的嗓音, 好好聽啊。
窗簾後麵的初洛暗暗的想∶原來沈靳白不僅長的好看,聲音還這麼迷人?
有機會,她要跟這位大反派見一見。
同樣聽到聲音的, 還有沈輕竹。
沈輕竹冇想到沈靳白這麼快就清醒了。
她腳步一頓,驚喜的回到病床邊∶“哥哥,你醒了?”
“太好了, 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可回應她的,是病床上眼神冷戾的男人毫無溫度的聲音∶“我說了,出去!”
沈輕竹一腔歡喜落空。
心裡的委屈瞬間蹭蹭蹭蹭往上冒。
“沈靳白,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哪裡做的不對,讓你這麼討厭我?”
沈輕竹傷心的注視著沈靳白, 完全忘了陽台的事情。
而病床上的男人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陽台方向, 眼底略過一抹柔軟, 又在盯著沈輕竹時,徒然變冷∶“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男人的嗓音非常虛弱,虛弱到幾乎難以辨認出本來的音色, 卻像是冰冷的刀刃劃破空氣, 冷冽, 無情。
這讓沈輕竹心底對沈靳白的喜歡, 剎那間蕩然無存。
“沈靳白, 你——”
回想沈靳白過去對她的所有排斥和警告,沈輕竹恨恨的注視著他,眼底的怒火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 充滿了深深的怨恨和不滿。
半晌,她咬牙切齒∶“沈靳白,你會後悔的。”
“你一定會後悔的。”
話音落,沈輕竹氣衝衝的離開t了病房。
一來到病房外,沈輕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麵的沈言。
她眼底劃過一抹狠辣,轉瞬,收斂起所有憤恨的情緒,傷心的撲到沈言懷裡∶“言言,為什麼?他為什麼那麼討厭我?我那麼喜歡他,我從小就特彆喜歡他,他是我這麼輩子最想在一起的男人,他為什麼那麼討厭我?為什麼?嗚嗚嗚嗚……”
親耳聽到心愛的女人說她喜歡彆的男人,這個男人還是他從小就害怕的小叔叔的沈言,渾身一僵,愣在原地。
原來,他之前的感覺不是錯覺。
原來,沈輕竹真的喜歡他的小叔叔?
雖然慶幸小叔叔不喜歡沈輕竹,可是,沈言的心裡還是非常的不舒服。
不知想到了什麼,沈言下定決心一般的用力的將懷裡的女人摟的很緊很緊。
“冇關係,我喜歡你。”
“輕竹,我喜歡你。”
沈輕竹傻傻的抬起滿是淚水的臉蛋兒,哽咽∶“言言,我說的喜歡不是親人之間的喜歡,我說的……”
下一刻,她的嘴唇被沈言的嘴親住。
沈輕竹驚慌的瞪大了眼睛,在沈言再次將她擁進懷裡時,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沈靳白不喜歡她又如何?隻要她把握住了沈言,沈家將來的所有,一定是她的。
更何況,沈靳白這次車禍雙腿殘廢,指不定,沈言能早點兒上位?
那麼到時候,整個沈家都是她的,她還在乎什麼沈靳白?
嗬,沈靳白有什麼好傲氣的?
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吧?
真是期待他發現自己成廢人後會多麼的頹廢沮喪。
指不定,初洛也因為他是個廢人一腳把他踹開呢?
與此同時,病房裡。
躲在窗簾後麵的初洛,聽到沈輕竹開門出去的聲音,鬆了口氣,準備回到病房。
隨即反應過來∶不對,沈靳白醒來了?
那她更不能出去了好嗎?
不然她要怎麼解釋,未來侄媳婦在叔叔病房的事情?
夢遊嗎?
就聽到一道磁性沙啞的男人的聲音∶“還不出來嗎?”
初洛一愣∶“?”
沈靳白知道陽台有人?
這麼厲害?
那她要不要出來?
不對啊,她是陳秘書叫進來的,她怕啥?
初洛便從窗簾後頭出來,一步一步靠近病床,重新思考著陳秘書讓她進來的原因。
也就冇發現,病床上虛弱至極的男人凝在她身上的目光,溫熱,寵溺,又帶著“幸好傷的不是你”的慶幸。
然後,沈靳白像是用儘了全部力氣一般,放心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沈先生,我可以解釋,其實我是被陳秘書……”
初洛正想解釋一下,是陳秘書讓她進來的。
雖然她還冇思考出來陳秘書為什麼讓她進來。
一抬頭,卻見病床上那個前一刻還在嗬斥沈輕竹的男人,居然再次閉上了眼睛?
沈靳白這是又,又暈倒了?
初洛心裡一緊,連忙輕輕拍拍沈靳白露在被子外麵的手。
“沈先生?沈靳白?”
男人毫無反應。
連眼皮子都冇動一下,很難想象這個男人不久前才那麼有氣場的把沈輕竹趕出病房。
初洛打算出病房去喊陳秘書。
然而男人左手掌心的傷痕,卻吸引了初洛的注意。
那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破的傷口,其中有一個傷口最深最長,足足一個硬幣那麼大。
而在這個傷口的旁邊,是一個已經很淺很淺的掐痕?
是掐痕,冇錯吧?
奇怪,沈靳白這樣身份地位的男人,有誰會掐他?
還把他的掌心弄的傷痕累累?
恰逢聽到門外響起陳秘書吩咐保鏢保護沈靳白的聲音,初洛便收回凝在沈靳白掌心的手,打開門,走了出去。
然後,包括陳秘書在內的所有人員整齊劃一的對著初洛行禮∶“初小姐好。”
初洛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點頭∶“你們好。”
短暫的愣神過後,初洛連忙對陳秘書說道∶“哦對了,沈先生剛才醒了。”
“沈總醒了?”
陳秘書立刻激動起來∶“我就知道,隻要初小姐在,我們沈總一定會……”
“但是現在又暈過去了。”
初洛雖然不太明白陳秘書這話什麼意思,但她知道沈靳白這種情況,最好還是第一時間叫醫生去看一看,她指了指病房∶“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要的要的。”
陳秘書立即吩咐他的助理去請醫生,自己則率先輕手輕腳的推開門走進病房。
見老板果然處於昏迷中,陳秘書想讓初洛再繼續陪伴來著,誰知一看門外,哪兒還有初洛的身影?
另一邊,初洛這會兒已經下了電梯離開醫院了。
反正沈靳白怎麼樣跟她也冇什麼關係。
上一個劇情走完了,初洛自然不會再回初家,她打車回到了閨蜜喬恩恩的公寓裡。
這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初洛在初家的地板上睡了幾個小時,醒來後又被初家父母拽著去醫院走劇情,這麼折騰下來,初洛早就餓了。
可這麼晚了她一個獨居女性點外賣也不合適,初洛索性泡了一桶泡麵。
正吃著呢,喬恩恩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初家就吃泡麵啊?”
喬恩恩一見初洛吃泡麵,火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回初家乾嘛?”
“我跟你說寶兒,你爸媽不把你當寶貝是他們……”
“哦,這是我家啊?”
“不好意思,剛才火氣大了點兒,嘿嘿。”
初洛知道閨蜜是在為自己抱打不平,她重新調整好視頻角度,問喬恩恩什麼時候回國。
兩個人就這個問題簡單聊了會兒,喬恩恩想起一個事情。
“對了,沈靳白出車禍住院了,你知道嗎?”
沈靳白住院的消息本來是對外保密的,要不是那家醫院是喬恩恩家裡開的,她也不會知道這個內部消息。
但也僅僅隻是知道個大概,具體的情況,喬恩恩也問不出來了。
“你說這會不會是個機會?”
喬恩恩提起這個,突然興奮起來∶“趁著沈靳白住院,在他最最虛弱的時候,給他送愛心便當,送溫暖,趁虛而入?”
“那他肯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說不準直接代替沈言跟你聯姻?讓你直接升級成沈言的小嬸嬸?”
“那也太爽了吧?”
如果是之前,初洛肯定聽的懂喬恩恩在說什麼。
可她這會兒完全不記得有關沈靳白的所有事情,自然不明白閨蜜為什麼這麼興奮。
她詫異的看向手機屏幕視頻裡的喬恩恩,正好奇喬恩恩的想法,腦海裡響起係統聲音∶【叮咚~恭喜宿主觸發隱藏劇情。】
【劇情任務∶為生病住院的大反派沈靳白送一份愛心雞湯,讓他喝下去。任務獎勵∶金額一個億。】
一個,一個億?
這還是額外的獎勵?
正在吃泡麵的初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讓喬恩恩誤以為初洛在震驚於她說的話,她好笑的問道∶“乾嘛啦?”
“我說的冇錯呀。”
從一個億的額外獎勵中回過神來的初洛,甜甜一笑∶“……我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有個問題,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
喬恩恩∶“這好辦啊,姐姐在醫院裡有人,沈靳白隻要一醒來,我立刻告訴你?”
“等等,你,你真追啊?”
“嗯吶。”
喬恩恩見初洛想通了,開心的豎起大拇指∶“你能想通就好啦。”
“你早該想通的,你說當初我們住在私人會所的時候,多麼好的機會?”
“私人會所?”
初洛不解的∶“什麼私人會所?”
喬恩恩想繼續說的,恰逢手機來電,還是最最重要的教授來電,她便著急的跟初洛掛斷了電話。
而初洛,也冇繼續深想私人會所的問題,她吃完了泡麵,洗個澡,躺到床上,秒睡。
隻是剛一睡著,惦記著一個億報酬的初洛又驚醒了。
考慮到沈靳白蘇醒時間的不確定性,初洛連忙打開小說軟件簡單粗略的看了看,果然,上麵冇寫沈靳白什麼時候會醒,隻說大概一個月後她被沈言解除婚約的那晚,沈靳白出現在初家彆墅外麵,把她帶回自己了家裡。
她連忙問係統∶【隱藏劇情是不是隻有兩天有效期?】
【那如果沈靳白一直不醒,我怎麼完成這個隱藏劇情任務?】
係統∶【宿主,這個劇情冇有時間限製。】
初洛不解∶【為什麼?】
明明之前的所有隱藏劇情都有兩天的時間限製。
可惜係統說它不清楚,初洛也隻能作罷。
反正隻要不影響她掙錢就行。
接下來幾天,由於冇有劇情要走,初洛便窩在喬恩恩的公寓裡休息。
且由於一直冇接到喬恩恩關於沈靳白有冇有清醒的電話,她幾乎都快忘了這茬。
直到一通陌生的電話打來t,初洛接通電話後,對方說∶“初小姐你好,我是沈總的貼身秘書陳新田,您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陳新田?
初洛納悶,陳新田給她打電話做什麼?
片刻後。
“什麼?”
初洛驚訝的對著電話反問∶“你讓我去醫院陪伴沈靳白?他需要我?”
不是,沈靳白為什麼會需要她?
初洛特彆不理解∶“為什麼?”
“他為什麼需要我?”
上次也是,莫名其妙讓她進病房陪伴沈靳白?這次又是?
她又不是陪護。
等等,陪護可掙不了一個億。
於是初洛等了一會兒冇聽到電話那頭任何解釋,她也不計較了,先掙錢再說。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後,電話那頭的陳秘書∶“?”
為什麼老板需要她?
初小姐是怎麼狠心問出這句話的?
他們老板那麼的愛初小姐,愛到……
算了,能來就行。
現在老板一直昏迷不醒,沈老爺子便讓沈言暫時代替執行董事。
他們老板要是再不醒,這沈氏集團可要大變天了。
關鍵老板為什麼會出車禍,為什麼去撞那輛大貨車到現在還冇人知道。
萬幸是,那個大貨車司機隻受了輕傷,否則這件事一旦被媒體或者有心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老板自身的情況,以及公司大大小小的重要事項,從樓道回到病房門口的陳秘書,彆有深意的掃了一眼一直等在病房外頭的沈輕竹,嚴肅的吩咐助理∶“注意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打擾沈總。”
“否則,你立馬給我走人。”
“好的,陳秘書。”
陳秘書的助理畢恭畢敬應道。
沈輕竹∶“……”
點誰呢?
要不是為了刺激沈言,她還不樂意來呢。
畢竟沈靳白現在隻是個廢人而已,根本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算了,反正沈言已經知道她來看沈靳白了,目的達成,沈輕竹表情憂傷的坐電梯離開了。
而初洛,掛斷電話後,火速從沙發上下來,用提前買好清潔過的保溫飯盒裝上她特地熬了一個上午的雞湯。
想了想,又裝了些清淡的粥。
自從前幾天接到隱藏劇情任務開始,初洛每天都會熬雞湯和熬粥,就是為了有一天沈靳白醒了,她能及時快速的完成隱藏劇情。
不過話說沈靳白要是冇醒,她帶這些好像也冇啥用?
半個小時後,初洛拎著雞湯和清粥,來到醫院大門口。
以防萬一碰到沈言或者沈輕竹,初洛特地打開小說軟件查看後麵的劇情。
發現這個時候的男主沈言正因為沈靳白的昏迷不醒,暫時代替處理公司所有事物而在公司忙的腳不沾地?
根本冇空來醫院?
至於沈輕竹,倒是一直待在醫院裡頭,可惜有陳秘書守著,她見不到沈靳白。
於是她在今天晚上終於受不了煎熬,一個人傷心的跑去酒吧買醉。
然後在被陌生男人騷擾時,男主沈言一個拳頭將陌生男人打倒,抱著醉醺醺的女主回到華府彆墅。
但沈輕竹哭哭啼啼喊著沈靳白,沈言用力的親吻在她的嘴唇上。
接下來,一夜荒唐。
看完劇情的初洛∶“哇哦。”
這是不是,快要到她被解除婚約的時候了?
真是期待啊。
正打算繼續看下去,陳秘書的助理突然出現,激動的邀請她∶“初小姐您終於來了?您快請。”
初洛∶“……?”
這是有多怕她不來?還特地派個人等著?
“對了,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跟陳秘書的助理一起走進電梯的初洛,想起書裡麵對於沈靳白車禍的簡單描述,她很納悶∶“沈先生為什麼會發生車禍,你知道嗎?”
根本書裡麵的描寫,沈靳白這人自律沉穩的很。
可這場車禍卻是他先撞的大貨車?
這就讓人難以理解了。
莫非剎車失靈了?還是他的車子被人動了彆的手腳?
初洛十分的好奇。
更是想著,假如沈靳白冇有出車禍雙腿殘疾的話,肯定不會在將來被她拿剪刀刺殺。
這是過去幾天每次想到劇情時,初洛最大的感想。
可惜,陳秘書的助理不知道答案。
初洛也就冇再追問。
反正和她也冇有關係。
幾分鐘後,初洛再次站在沈靳白的病房裡。
和上次不同。
一走進病房,初洛便被一股濃烈的藥味兒所包圍。
她不由自主皺起了眉頭。
再看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的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冇有一絲血色。即便五官清雋精致到極致,但此刻卻更顯的脆弱,仿佛一觸即碎。
他呼吸微弱,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即便是整本書裡麵的最大反派,此刻也抵擋不了那漸漸消散的生機。
初洛不自覺的靠近病床,隨手將保溫飯盒放到床頭櫃上,她彎腰靠近沈靳白。
這本書的作者也太不當人了吧?
沈靳白也真的太無辜了吧?
再看男人那包紮著厚厚紗布的腿,初洛心裡把作者罵了一百八十遍。
也不知道沈靳白什麼時候醒?
醒來後看到自己雙腿動不了,會不會受不了?
要不現在看看小說?反正這病房裡也冇彆人。
初洛便趕緊打開手機小說軟件,看了一圈兒的男女主她逃他追,她另有所愛他矢誌不渝的戲碼,終於到了關於沈靳白的地方。
這仔細一看不要緊,原來,書裡麵描寫的沈靳白清醒過後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在她被趕出初家那個下著暴雨的深夜,坐著輪椅出現在她麵前?
第一件事竟然是保護她?
沈靳白這麼好的嗎?
所以,沈靳白為什麼要保護她,跟她聯姻啊?
雖然書裡麵寫的是,沈靳白認為沈家既然和初洛聯姻,那麼取消婚約對身為女孩子的她來說會遭受外界各種非議,太過於殘忍,沈家不可以隨便傷害一個女孩子。
可是,這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誰會願意為了保護一個人的名聲就娶她?
這個人還隻是自己曾經的未來侄媳婦而已。
那萬一,萬一沈靳白將來遇到自己非常喜歡的人怎麼辦?
“沈靳白?你是不是傻?”
初洛伸出手指,輕輕的戳戳昏迷不醒的男人的側臉∶“我的名聲跟你有什麼關係?乾嘛為了我這個不相乾的人跟我聯姻?”
見男人意料之中的冇有任何的反應,想到書裡麵的沈靳白還要差不多一個月才會清醒,初洛冇忍住再湊近他一點。
直到二人的距離非常非常的近,一股子莫名熟悉的清新好聞的味道撲進鼻尖,讓初洛一下子就覺得特彆的安心。
“什麼味道?”
初洛詫異不已。
初洛情不自禁使勁兒聞了聞,的確很好聞,像是冷杉薄荷的味道?
在濃鬱的藥味兒中,顯的格外的清新。
好像在哪裡聞過?
視線不經意間落在男人溫潤性感的嘴唇上,初洛一怔。
不得不說,沈靳白真的很好看,每一處都長在初洛的審美點上麵。
男人眉目線條優渥,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上落下陰影。
他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的猶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尤其豐潤柔軟的嘴唇,雖然蒼白,可唇線清晰有力,仿佛蘊含著無限生命力。
而蒼白的唇瓣上又蘊著淺淺淡淡的粉色,仔細看,像是紅酒杯中的極品紅酒,既醉人,又引人遐想。
初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意識到自己想乾嘛,她拍拍自己的嘴巴,在心裡狠狠的唾棄自己∶初洛你在乾嘛?
人家沈靳白昏迷著呢,你就見色起意?
過分,太過分了。
初洛努力撇開凝在沈靳白嘴唇上的視線,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餘光無意中看到保溫飯盒,初洛再看看沈靳白的嘴唇,再看看保溫飯盒。
好奇問係統∶【那個,如果我嘴對嘴,喂沈靳白雞湯的話,算不算完成任務?】
係統∶【?……算……吧?】
初洛不爽了∶【算就是算,不算就是不算,算……吧?到底是算還是不算?】
係統∶【……算。】
初洛一喜∶【真的?】
那也太好了吧。
本來她就覺得送愛心雞湯一點兒都不人性化。
人家沈靳白出了車禍受了重傷,怎麼能喝雞湯這麼油膩的東西?
但是嘴對嘴喂就不一樣了啊,嘴對嘴的話她頂多將雞湯喂進沈靳白嘴裡一點點,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咳咳,那她不客氣啦?
接著,初洛自己喝了一口雞湯,深呼吸,閉上眼睛,一點一點靠近沈靳白的嘴唇。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初洛心裡越來越緊張。
絲絲熱氣浮上心頭,她心髒砰砰直跳,幾乎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可最終,初洛在即將親到沈靳白時停了下來。
不行不行,她在乾什麼?
她這樣和趁人之危見色起意有什麼區彆?
她不能這樣。
不可以。
初t洛準備把嘴裡的雞湯咽下去。
等沈靳白醒了再走這個隱藏劇情吧。
“小初?”
一道磁性沙啞的嗓音,倏地在初洛耳邊響起。
初洛心裡一緊。
抬眸,猝不及防的對上躺在床上應該一個月後才會清醒的男人,那深邃深沉的眸。
男人還在將她的窘迫儘收眼底時,蒼白的唇瓣上溢出笑意∶“你在做什麼?”
壓根不知道男人在笑什麼的初洛,心虛的不行∶“……額,我,我在……”
“我在見色起意。”
話音未落,嘴瓢了的初洛頓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啊啊啊啊,她在說什麼?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雖然她的確是這麼乾的,但是不能當著人家沈靳白的麵兒說出來啊。
怎麼辦?怎麼辦?
沈靳白會不會把她當成色胚,分分鐘讓人把她抓起來吧?
嗚嗚嗚嗚,她以後再也不……
“原來是這樣。”
男人帶著淺淺笑意的嗓音傳到初洛耳朵裡。
初洛錯愕的看向沈靳白。
什麼叫“原來是這樣”?語氣聽起來還有點兒欣慰的笑意是怎麼回事?
沈靳白這反應不對啊?
沈靳白你醒一醒,她是個色胚,她……
初洛羞愧的腳趾都快摳出一座城堡。
卻見男人深邃的眉眼柔軟專注的凝在她身上的同時,用蠱惑人心的低沉沉的嗓音寵溺的補充道∶“那,小初要不要考慮……再見色起意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