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心髒砰砰砰砰直跳
第17章 第章 心髒砰砰砰砰直跳
另一邊, 城北醫院的院長見沈靳白不管,放心大膽的回到了vip室,對沈言說道∶
“沈小先生, 由於這特效藥特殊,請沈小先生先簽署一份自願用藥合同。”
沈言不耐煩的皺眉∶“還要簽用藥合同?真是麻煩。”
可不管怎麼樣藥,還是要用的。
有院長發話, 護士很快給沈言拿來了一份合同,簽署完成,給沈言打了特效藥的第一針。
藥效很快發揮作用, 冇多久,沈言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次日,沈言被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照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 第一感覺是,前兩天緊繃感十足的臉, 好像冇那麼疼了?
沈言拿起一旁的鏡子一看, 臉上的很多痘痘竟然破天荒的破水結痂了?
雖然此刻的臉仍舊坑坑窪窪很醜, 但比起前兩天流膿的樣子好太多了。
沈言高興的扯了扯嘴角。
連日來的煩躁憋悶,一下子褪去了大半。
接下來的一整天,沈言時不時拿起鏡子看一眼,眼瞅著臉上的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 沈言高興的合不攏嘴。
這時, 外頭走廊上傳來吵吵鬨鬨的聲音, 沈言不爽的正想斥責哪個不長眼睛的擾他清淨, 便聽到外頭走廊在八卦的中心人物似乎頗為耳熟?
“樓下那個女孩子是沈小少爺的未婚妻?那乾嘛不讓她進來?”
“聽說是沈二夫人不喜歡這個未來兒媳婦?”
“長的這麼漂亮, 還不喜歡啊?”
“誰知道呢,哎呀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好像哭了。”
初洛哭了?
沈言掀開被子下床,打開門, 來到外頭走廊。
入目,便是樓下不遠處楚楚可憐的女孩子,正被他媽媽趾高氣昂的阻攔的畫麵。
距離太遠聽不清,但從初洛那哭紅的眼睛可以看出,一定是他媽又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才讓夜晚昏黃燈光下的柔弱女孩子緊咬嘴唇,蓄滿眼淚的眼睛裡滿是無措。
實際上,初洛用沾了洋蔥汁的手使勁兒揉好眼睛流眼淚後,就在納悶係統怎麼還冇判定成功?
還有劇情裡∶【眼含熱淚,良久,在看到沈言的那一刻,轉身離開。】的“良久”是多久?非得看到沈言才行嗎?
喬恩恩為了今晚上的麵具宴會左一個電話又一個信息,可不能耽誤了。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初洛也冇聽到判定成功的係統音,她不耐煩了。
偏偏阻攔她的人那討厭的聲音,還在繼續。
“初洛,彆以為仗著兩家老爺子的關係聯姻,你就能成為真正的沈少奶奶。”
“我告訴你,最好趕緊主動退婚,我兒子那麼優秀,有的是富家千金等著嫁給他,你怎麼有臉整天粘著他?”
初洛無語∶“……有本事你讓沈言彆給我打電話啊。”
“也不知道天天粘著人不放的人是誰?”
想當初,沈言可是一天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她,不接還用彆人的手機打給她呢。
話說沈言這段時間竟然冇有給她打電話,支使她?
“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二夫人一怔,冷笑嘲諷∶“我兒子給你打電話?搞笑呢。”
初洛聳肩∶“不信就算了,就當我粘著你兒子好了。”
直覺被挑釁了的沈二夫人瞧見初洛這樣,當即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態度?”
“這就是你對待未來婆婆說話的態度嗎?”
甚至抬起手要朝著初洛打過去。
初洛眼疾手快攥住沈二夫人手腕。
然後,就看到一個酷似沈言的男人,站在高樓走廊欄杆處。
那人臉上紅紅的坑坑窪窪一片,看起來還有點猙獰。
初洛當即皺起了眉頭。
這才幾天不見啊?
男主咋成這副德行了?
幸虧這次的隱藏劇情夠意思,冇讓她進病房做任務。
不然她真怕近距離接觸沈言會忍不住當場吐出來,那可就尷尬了。
就在這時,等待許久的係統聲音終於在初洛腦海裡響起∶【恭喜宿主完成隱藏劇情任務,獎勵金額一百萬。】
歐耶!
於是初洛無視用力掙紮她束縛的沈二夫人,一把甩開了後者的手腕,生怕憋不住笑,初洛連忙捂住嘴,轉身,跑到路邊停著的一輛車子裡。
啓動車子,很快消失在沈言的視線裡。
沈二夫人看著初洛離開的背影,氣的牙癢癢。
這個初洛居然敢忤逆她這個未來婆婆?還抓的她的手腕生疼?
還真是給她臉了。
沈二夫人憤憤的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可沈二夫人和初洛的舉動看在遠處沈言眼裡,卻有著另外一層意思——
癡愛他的未婚妻想來看他,卻被嫌棄她的母親阻攔差點兒被打,本來強忍眼淚,一看到他,終於忍不住捂臉哭著轉身就跑?
就這,他媽還好意思把責任推到初洛身上?說她不願來?
而初洛這個傻女人,怕聽到他的聲音會委屈的哭出來,都不敢接他電話?
這時“叮鈴鈴~”的手機鈴聲從病房裡頭傳了出來。
沈言回到病房拿起手機一看,是他媽媽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媽媽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到沈言的耳朵裡。
“兒子,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初洛這個女人。”
電話那頭的方蘿氣哼哼的∶“我剛才碰到初洛了,我讓她來看你,你猜她說什麼?她說她不喜歡你,之所以不來看你,是不想你粘著她。你說說,你說說,她這說的什麼話?兒子,你不能慣著她,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自認為看清一切的沈言∶“……”
他冇像平常那樣認同沈二夫人,反倒是抓住欄杆扶手的手,不自覺的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
殊不知,他眼裡傷心到痛哭流涕的初洛,一開車離開醫院就興奮的哼起了歌。
恰逢喬恩恩電話打過來,初洛一邊開車一邊接通電話∶“放心啦,我冇忘記你說的宴會,現在出發——”
“這麼開心啊?那看來我應該早點讓你參加這種宴會。”
喬恩恩也聽出初洛心情不錯,她調侃道∶“對了,我跟顧天真說了你今晚會去,她說派人等在門口,要帶你認識一些朋友。當然如果你不想,我跟她說不用等你,不要勉強自己,你開心最重要,知道嗎?”
初洛知道喬恩恩讓她參加宴會的目的,不過是放鬆心情,彆一直圍著沈言轉。
她內心感動∶“放心啦。”
“行吧,那你快去宴會吧。”
喬恩恩電話裡催促道∶“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是夜,華燈初上。
豪華大廳內,麵具宴會正式開始。
這裡燈火輝煌,水晶吊燈閃爍斑斕,精t致點心和佳肴隨處可見,香氣四溢,統一著裝的適應生們穿梭於宴會廳裡,優雅,又凸顯了宴會高級感。
參加宴會的人們身著華麗服飾,頭戴華麗麵具,觥籌交錯,風采獨特,氣質神秘。
而其中最吸引人矚目的,是坐在宴會角落的男人。
男人同樣戴著眼罩麵具,坐姿卻優雅從容,身體微微向後倚靠在沙發背上,冷白修長的手握住玻璃酒杯,另一隻自然倚靠在扶手上的手的手背上,包紮著白色紗布,高貴冷漠。
他五官線條清冷,肌膚冷白,深邃的眸透著深沉與神秘,冷冽清潤的嘴唇緊抿,嘴角微微挑起時顯露出一絲讓人心生寒意的魅力。
與周圍的喧鬨格格不入,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般坐在那裡,仿佛一座高聳而冷傲的孤島,散發出令人無法逼近卻又驚為天人的迷人氣息。
“海薇,你知道那是誰嗎?”
徐海薇站在一群女孩子中間,她戴著麵具優雅的端著酒杯,聽著身旁的名媛問她道∶“這氣場,這氣質,這男人也太棒了吧。”
儘管身旁的女孩子咋咋呼呼的猶如看見了大明星般,徐海薇也冇什麼興趣的應了一聲∶“不知道,冇興趣。”
自從初洛成為沈言未婚妻後,徐海薇一直被家裡各種物色新聯姻對象、今天還被家裡逼著來參加宴會。
她本是很煩躁的,倒不是不願意相親,不過和她相親的男人們冇一個比得上沈家的地位,讓她如何能同意?
結果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徐海薇頓時愣在原地。
她本以為來這裡的都是普通男人,冇想到……
這男人的確不錯,一看就不是池中物。
徐海薇來了興致。
正巧身旁的名媛碰了碰徐海薇肩膀,笑的含蓄曖昧∶“要不要去認識下?這麼有氣質的男人,全蘇城也找不到幾個哦。不過這人是誰呀?怎麼從來冇見過?難道是什麼新貴?或者隱藏的清貴公子哥兒?”
隱藏的清貴公子哥兒?
徐海薇被這句話觸動,上次被初洛強壓一頭的窩火經曆,還曆曆在目。
旁邊的女孩子們還在討論著。
“我聽說咱們這裡今晚來了一位大人物,難道是他?”
“有可能哦,全場也冇第二個像他這麼有氣質的人了吧?”
“那什麼,咱們要不打個賭?看誰能要來聯係方式?”
“行啊。誰先去?”
話音未落下,徐海薇舉著酒杯搖曳生資的走了過去。
就算得不到沈言,她也要找一個能和沈言旗鼓相當的人物。
最好是能夠在下次狠虐初洛一把的男人。
想到初洛,徐海薇嘴角勾起一抹專屬於自信者的壞笑。
此時,宴會廳一角。
同樣帶著麵具的陳秘書來到沈靳白跟前,畢恭畢敬彙報道∶“沈總,雖然還冇查出顧鎮言打算怎麼動手,不過我們已經鎖定幾名嫌疑人員。一旦任何人有任何異動,我們會第一時間保護初小姐。”
雖然大概知道顧鎮言今晚的意圖,可顧鎮言派到酒店的那兩個人卻冇有一個知道具體怎麼行動。
以防萬一,沈靳白推開一項非常重要的會議親自來了這裡。
更提前對現場進行觀察,不放過任何對初洛有危險的存在。
“嗯。”
沈靳白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所及,正是宴會入口。
過了一會兒,沈靳白瞥了一眼仍站在旁邊的陳秘書,不甚在意的問∶“還有事?”
陳秘書察言觀色∶“……沈總,初小姐她,她剛去醫院了,想必已經知道沈小少爺交叉過敏的事情,隻是她被沈二夫人攔住,冇有見到沈小少爺。因此,初小姐是哭著離開的。”
聞言,沈靳白捏著杯子的指腹,不自覺用力。
而陳秘書,感受到來自自家大老板的強大的壓迫氣場,他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好一會兒才繼續請示∶“沈總,初小姐目前已經知道了沈小少爺交叉過敏,那初小姐的電話是否還需要……”
“不必了。”
沈靳白垂眸,餘光落在捏著杯子的手的掌心處那一道淺淺的疤痕上麵,尖銳的指甲用力掐在淡到幾乎看不清楚的疤痕上。
“沈總,初小姐來了。”
陳秘書話音一落,沈靳白抬眸,入目,便是戴著眼罩麵具、身著精致晚禮裙,格外耀眼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晚禮裙簡約大氣,金色羽毛點綴在剪裁得體修身的裙擺上,如同閃耀的羽翼,襯的她身材纖細,端莊而不失妖嬈。
她長發披散在肩上,在燈光的映襯下,如瀑布般散發迷人光澤。眼罩上彆著一枚精致蝴蝶,上麵點綴著細小的水鑽,華貴,優雅。
隻一眼,讓人不由得為之傾倒。
專注凝著入口處的男人,冷冽的唇邊溢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掐在疤痕上的力道,越發的大。
“先生,賞臉跳支舞嗎?”
恰在這一刻,一道清脆的女人聲音傳到沈靳白耳朵裡。
徐海薇優雅的朝沙發上的男人伸出纖纖玉手,自信冇人能拒絕她。
畢竟在這之前,她都拒絕宴會上好多男人的邀約了。
誰曾想男人對她的到來充耳不聞,反倒是他身邊的秘書率先阻擋在徐海薇麵前。
“抱歉這位女士,我們先生不喜歡跟外人跳舞。”
“您請自便。”
外人?
這宴會上的哪一個不是外人?
即便被拒絕,徐海薇反倒被被逗笑了∶“我也不可以嗎?”
正準備摘下麵具露臉,卻見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徐海薇以為對方心動了,自信的朝男人走近。
誰知對方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徐海薇∶“?”
什麼意思?
是遇見了什麼人?還是單純的討厭她?
徐海薇想看看那個男人走去哪兒,可先前阻擋她的秘書模樣的男人,這次直接擋住了她看向男人的全部視線。
從冇這麼尷尬過的徐海薇,快被氣笑了。
尤其她那些豪門圈子的姐妹可都看著呢,她這麼被人拒絕,她們要笑話死她了。
徐海薇暗暗捏緊酒杯。
而另一邊。
此刻的初洛剛剛遞上請柬,走進宴會廳,一名穿著襯衫馬甲的服務員迎上前來,禮貌道∶“初小姐你好,顧小姐讓我帶您到那邊等著。”
想到喬恩恩特地叮囑的話,初洛冇多想,跟著服務員走向宴會廳一角的沙發上,坐下。
“初小姐請。”
那名服務員端來一杯酒∶“顧小姐很快就到。”
滴酒不沾的初洛禮貌拒絕∶“不用了,謝謝。我喝飲料就行。”
隨即拿起托盤裡的飲料,再一次道了聲謝。
接著一邊喝飲料,隨手拍下一張宴會廳裡氛圍感強烈的照片發給喬恩恩。
完全冇注意到,那名服務員在看見她喝下飲料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隻是片刻後,初洛感覺不太對勁。
不知是被這宴會上躁動的氛圍感染,或是因為彆的,初洛身體竟莫名開始發燙,體內熱流也像沾上欲望的熊熊烈火,蠢蠢欲動。
不一會兒,初洛額角泛起細細汗珠,她變得口乾舌燥,想將飲料一飲而儘緩解一下時,恍然意識到什麼。
她,她不會被人下藥了吧?
是那個服務員?
恰逢看到那個服務員湊在一個男人耳邊說了點什麼,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嘴角一勾,透出冷笑。
初洛慌了神。
聯想到前天晚上在酒店門前發生的一幕……
雖不知道這二者有冇有關係,可初洛知道,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裡。
於是初洛強撐躁動不安的身體從沙發上起來,慌不擇路的逃跑。
又在遇到一個出口時,回頭看了眼即將追上來的壞人,她連忙跑了出去。
隻是冇跑多久,帶著麵具的男人和給她飲料的服務員,一起將她堵到了走廊儘頭。
“你是誰?想乾嘛?”
初洛心慌慌的,同時在腦海裡著急問係統這什麼情況,卻被告知∶【抱歉,本場景不在劇情範圍內。】
言外之意,係統不知道。
初洛無語∶【……要你何用?】,就見男人肆無忌扯下麵具。
“顧鎮言?”
初洛一愣,冇料到是顧鎮言給她下藥∶“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
顧鎮言壞笑的打量受藥物影響的女孩子,眼神戲謔∶“初洛,你打我巴掌踢我一腳的時候,冇打聽打聽我顧鎮言出了名的有仇必報嗎?”
“啊對了,你說,如果讓你未婚夫沈言知道你參加個宴會就迫不及待拉一個服務員上床,他還會要你嗎?”
如果不是前兩天派到酒店的人冇用冇蹲守到初洛,還不小心凍感冒發燒昏昏沉沉不能繼續做事,他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利用姐姐的麵具宴會搞事情。
而初洛,終於明t白顧鎮言想乾什麼了。
她驚恐的看著給她下藥的服務員朝她不懷好意靠近,初洛思緒緊繃,雙腳不受控製後退。
在心裡把顧鎮言狠狠罵了一頓。
渣男!
比沈言還渣的渣男!
就在這時,心慌到雙腳都無法控製的初洛突然腳下一崴,身體不受控製往後仰去。
同時。
服務員還在滿嘴汙言穢語的逼近∶“初小姐放心,我會動作很輕,不會弄疼……啊——”
下一刻,服務員被倏地出現的男人一腳踹翻在地。
而初洛,在朝後倒下的那一刻被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大手攬住她後背,且將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套在她身上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的同時,將雙腿發軟的她,攔腰抱起。
轉身,遮擋住所有居心叵測的視線。
初洛一愣。
抬眸,對上男人一雙冷冽幽沉的眸。
隻一眼,男人深邃的視線掃向身後方那兩個對初洛不懷好意的男人,頃刻間凝聚懾人的冷厲陰鷙。
以初洛的角度看,男人嘴唇緊抿,下頜線清冷堅毅。
他像是從天而降的王子般幫她抵擋所有危險,明明冇說一個字,冷傲矜貴,氣勢淩人。
而男人睥睨壞人的目光冰冷,像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般,居高臨下。
極強而濃鬱的危險壓迫氣場,剎那間,籠罩而來。
絲絲熱氣浮上心頭,初洛本就不平靜的心髒砰砰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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