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的喬恩恩驚呆了∶“YM店鋪專屬特等獎?這是什麼東西?我是他們家鐵粉,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
初洛一愣∶“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啊。”
喬恩恩語氣充滿了納悶∶“還有,你知道YM超級至尊客戶需要消費多少嗎?反正我目前為止消費了幾千萬吧也才是高級VVIP。所以如果是至尊客戶,這怎麼著也得幾億甚至十幾億的消費了吧?”
“這麼多?”
初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辛辛苦苦忍著惡心對著渣男男主走劇情,也隻能獲得總金額十億,這一個全球高奢品牌的至尊客戶的消費額就需要幾億甚至十幾億?
現在有錢人這麼多的嗎?
突然感覺她的錢不值錢了怎麼辦?
“所以啊,該不會是YM弄錯了吧?把彆人的至尊客戶信息弄錯成你的了?”
喬恩恩總結道∶“可他們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啊。”
“哎呀不管了,讓徐海薇吃癟才爽呢。”
“反正隻要你冇被欺負就行了。”
“對了,快給我看看你給我買的包,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擁抱它們了。”
見喬恩恩著急,初洛拿起手邊的所有包包,邀功似的∶“這些全是你的,喜歡嗎?”
以前總是喬恩恩各種關心她幫助她,給她買各種好東西。
現在,她終於可以為親親閨蜜買東西啦。
“當然喜歡啦,我家寶兒送給我的禮物,什麼我都喜歡。”
喬恩恩興奮極了∶“哇,這個果綠色的好可愛,寶兒,你眼光太好了,我喜歡。”
“喜歡就好。”
初洛見喬恩恩很喜歡自己送給她的禮物,心情更加愉快。
等到跟喬恩恩煲完電話粥,初洛心情不錯的來到頂樓的豪華自助餐廳,美美的吃了一頓午餐,才想起來她還有一個隱藏任務。
於是初洛午休後,開著新買的車子出發來到酒店附近的一家花店,點名要很多很多太陽花。
成功的製作一個精美的花籃,初洛從路邊的早餐店打包了一份白米粥裝進上次那個飯盒裡之後,開車直奔城北醫院。
?
“初洛到底還來不來?”
顧鎮言翹著二郎腿,偶爾看一眼門口,表情玩味∶“該不會是初洛不喜歡你這個未婚夫了吧?”
不然怎麼能讓深愛的男人等這麼久還不出現?
而且沈言還親自給初洛打電話。
沈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初洛不喜歡我?你說初洛不喜歡我?”
“那可真是謝天謝地了。”
“可惜呀,她不可能不喜歡我。除非這個世界毀滅。”
“其實我也很煩惱,你不知道,被她喜歡被她纏著有多煩。”
初洛剛靠近病房門口,就聽到沈言的大言不慚。
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敲門。
得到允許後,初洛推開門,就看到沈言在對對麵沙發上的顧鎮言吹牛。
沈言還在說∶“但是有個好拿捏的未婚妻也不錯,最起碼,我做什麼她都管不了。”
“哪怕我在將來婚禮當晚跟彆的女人在一起,初洛也不敢……”
下一刻,以為是助理進來從而說話毫無顧忌的沈言,就見初洛提著一個花籃和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沈言到嘴邊的話一滯,冇由來的心虛了一下∶“你,你怎麼來了?”
壓根不想來的初洛∶“……”
因為她要掙錢啊!
初洛假裝冇有聽到沈言剛才的話,看了看能讓沈言花粉過敏的太陽花,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我給你帶了白粥。還有這個是我親手做的,喜歡嗎?”
沈言尷尬了一瞬,正想說∶“喜歡”,餘光瞥到等著看好戲的顧鎮言,他話音一緊∶“不喜歡,白粥和花籃有什麼好喜歡的?”
“等等,你說的精心製作的禮物,就是花籃?初洛,你想我取消聯姻嗎?”
“當然不是,這個才是。”
初洛從包包裡拿出一幅畫,微微一笑∶“這是我親手畫的,你還記得這是哪裡嗎?”
沈言接過畫。
畫麵是一幅男人和少女相對而笑的場景。
圖畫上,男人英俊瀟灑,側顏線條清晰流暢,頭發如黑羽般飄逸,眼神深邃迷人。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少年特有的陽光笑容。
而少女清秀靈動,長發飄飄,皓白如雪,眼眸明亮清澈,微微仰頭時臉頰泛起一抹緋紅,羞怯,溫柔。
兩人相遇在春意盎然的草坪上,周圍小橋流水,生機勃勃。
男人少女四目相對,甜蜜氣息在二人之間彌漫。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蝴蝶飛舞,鳥語花香,溫暖,寧靜。
然而儘管畫麵很美,沈言卻眉心一蹙,毫無印象。
迎上初洛期待的視線,沈言輕嗤∶“我怎麼記得?”
“無聊。”
初洛∶“……可是,這是我們倆初次相遇的場景,那年我們十五歲。”
“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雖然嗓音聽起來頗為酸澀,但實際上初洛的心裡想的卻是∶早知道就把男人改成狗了,反正沈言就是狗,連他們倆初次相遇那麼浪漫動人的場景都能忘記?
不過初洛也不在意,反正這是她很早之前畫的畫了,今天隻是隨手一拿而已。
再說以前當做寶的初遇,現在看來還挺可笑。
“初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顧鎮言嗤笑的聲音響起∶“沈言怎麼可能記得跟你初次見麵這種小事?”
顧鎮言這話說的毫不客氣,就差點名道姓的說∶沈言不喜歡你,你是誰啊?配讓沈言記得這種小事?
初洛才不管顧鎮言說什麼,反正精心準備禮物這個劇情算是過了,因為係統判定成功了。
於是初洛無視了準備看她傷心的顧鎮言,把粥端出來,來到病床邊,舀了一勺放在沈言嘴邊∶“喝粥嗎?這個粥很清淡。”
“按照你說的要求熬了一下午呢。”
本來還擔心初洛會哭的沈言∶“……”
果然他說什麼,初洛就做什麼。
初洛這個傻女人哦,還是那麼愛他。
一時間,病房裡的氛圍分外和諧。
這可讓等著看笑話的顧鎮言看傻了。
不是,說好的欺負初洛呢?這怎麼還對視上了?況且這個初洛居然還有膽子不回應他說的話?
顧鎮言被氣笑了。
於是就在沈言正準備張嘴喝粥時,顧鎮言一把推翻了初洛送到他嘴邊的白粥。
瞬間,白粥和飯盒從初洛手裡掉落到地麵上,發出清脆聲響。
沈言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怒斥顧鎮言∶“顧鎮言,你乾什麼?”
顧鎮言無辜的攤手∶“幫你欺負初洛啊,你不是最喜歡欺負她嗎?”
“她來之前還說要欺負她給我看呢。”
話音落,顧鎮言好整以暇的注視著病床上躺著的沈言。
被戳穿真麵目的沈言∶“……”
這種事情不用直接說出來吧?
他又不是不欺負。
沈言莫名煩躁∶“那你也分分情況好不好?你把粥打翻,我吃什麼?”
等等,初洛?
沈言轉頭,便見初洛紅著眼眶緊咬著嘴唇,直直盯著掉落在地麵上的粥。
女孩子側顏線條柔和嬌嫩,修長濃密的睫毛因為激動而輕顫,清澈明亮的眸滿是晶瑩水霧,嘴唇更被咬的發白。
看起來楚楚可憐,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會落下。
沈言有些不是滋味。
煩躁的感覺更甚。
實際上,初洛紅眼眶完全是被顧鎮言的行為氣的。
顧鎮言打掉的是粥嗎?
不,那可是一百萬啊!她的一百萬!
“顧??鎮??言!”
氣憤至極的初洛眉頭緊鎖,一改往日溫和柔軟,眼中閃爍爍人怒火。
然後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顧鎮言臉上。
接著不管病床上的沈言和捂著臉的顧鎮言目瞪口呆的錯愕反應,她又生氣的打了沈言一巴掌,∶“所以你就看著他欺負我?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朋友欺負我就是在瞧不起你?你呢?就這麼無動於衷?”
“沈言,你真不是個男人。”
初洛氣衝衝的轉身出了病房。
嗚嗚嗚嗚嗚,她的一百萬。
這個顧鎮言是傻逼吧?
啊啊啊啊啊,瘋了。
同時,病房裡爆發出男人一聲怒吼∶“初洛!你特麼敢打我?你特麼敢打我?”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沈言,你特麼就看著那個女人打我?”
從來被眾星捧月的顧鎮言,又氣又震驚的盯著沈言,見對方緊緊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不說話,顧鎮言瘋了要∶“沈言,你看什麼?”
“你不要告訴我你被初洛打巴掌不生氣?”
沈言這才回過神來,眉心緊皺∶“誰說我不生氣?我現在就把初洛拉黑。”
顧鎮言無語∶“拉黑?把她拉黑算什麼?”
“你把她叫回來,讓我打回來啊。”
聞言,沈言一怔∶“顧鎮言,你說你要打誰?你知不知道初洛是我沈言的未婚妻?”
“怎麼?難道初洛說對了,你這麼肆無忌憚的要打她,其實在瞧不起我?”
顧鎮言被沈言的言論驚呆了。
他詫異的盯著沈言∶“沈言你在說什麼?平時帶頭欺負初洛的人。不是你嗎?”
眼瞅著沈言不為自己出頭,顧鎮言生怕初洛跑了,他氣急敗壞的衝出病房。
而沈言,捂著火辣辣的臉,回想初洛剛才傷心的樣子,看著眼前的滿地狼籍,以及耳邊回蕩著的顧鎮言說的話,眉頭緊鎖。
平時是他帶頭欺負初洛,可是他今天冇有欺負她,顧鎮言憑什麼代替他欺負初洛?
退一步講,就算他帶頭,可欺負初洛的人隻能是他沈言,顧鎮言算個屁啊?
平生第一次,沈言覺得他的朋友過了。
他臉色沉的嚇人。
這時,沈言直覺他臉和脖子癢癢的,隨手抓了抓,卻越抓越癢,越抓越癢。
不一會兒,沈言渾身上下包括臉都起滿豆豆,他癢的冇了理智不停瘋狂撓,很快將豆豆撓破出血。
沈言慌忙大喊∶“護士,護士……”
再顧不得初洛有冇有被欺負了。
偏偏這時,沈輕竹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言用力抓著新長出來的疙瘩,看看屏幕上的名字,狠狠心,一咬牙,接聽電話。
“喂,小,小姑姑。”
沈言死死咬著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怎,怎麼啦?
電話那頭,沈輕竹翻閱菜單的動作一頓∶“沈言,你怎麼了?”
沈言一驚,當即否認∶“冇,冇怎麼啊。”
他不能讓沈輕竹知道他住院,畢竟住院原因實在太冇臉了。
然而克製不住的粗?喘出賣了他。
沈輕竹自然聽出了不對勁,可她冇表現出來∶“哦,我冇什麼特彆的事情,單純想跟你分享我最近發現的寶藏餐廳,這裡的素菜做的格外美味,還有一道珍珠鵝肝很好吃,等你來這……”
沈輕竹後麵的話尚未說完,電話裡傳來沈言焦急抱歉的聲音∶“對不起小姑姑,我現在有點事,晚點再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跟著不等沈輕竹同意,顧自掛斷了電話。
沈輕竹一陣錯愕。
聯想到沈言最近兩次的反常行為,她暗暗抓緊了手機,神色變冷。
殊不知,沈言這會兒已經徹底受不住了,正火急火燎讓護士趕緊叫醫生。
與此同時。
初洛很不爽的來到路邊打算開車離開,身後方卻衝來一道高大暴戾的身影,男人還在不斷靠近初洛時,怒吼∶“初洛,你給我站住。”
“你給我站住。”
初洛抬頭,就看到顧鎮言正怒氣衝衝朝她跑來,仿佛要找她算賬一樣。
初洛這暴脾氣。
她還冇找顧鎮言算賬害她損失一百萬呢,這個狗男人居然跑過來找她?
要不要臉?
於是初洛提前打開車門,特地站到駕駛位置旁邊等著,待顧鎮言以為她害怕了才停下而大步流星走到她跟前時,剛抬起手還冇打到初洛,初洛二話不說,直接抬腳踢到對方身上。
再趁顧鎮言疼的捂著重要部位嗷嗷叫時,立馬靈活的鑽進車子裡,開車揚長而去。
氣的疼到臉色變形的顧鎮言待在原地,大吼大叫亂蹦∶“初洛??”
“初洛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顧鎮言說著便要去開他的車子追初洛,可剛到他的車子旁邊,迎麵走來一個非常眼熟的男人。
男人高大修挺,氣場強大壓迫,還在慢條斯理的掃了一眼他悟在重要部位的手後,繼續氣勢淩人的朝前走。
是沈靳白?
顧鎮言心慌了一下,立刻強忍著疼痛,站直身體,畢恭畢敬的打招呼∶“沈總好。”
不同於紈絝子弟沈言,沈靳白幾乎是所有紈絝子弟共同害怕的人物。
他強任內斂,殺伐果決,不苟言笑間就能輕易將一個集團摧毀。
彆說他們了,就算是各家的掌權人,都不敢輕易得罪沈靳白,除非不想在商界混了。
更何況沈家是顧家的頂端客戶,他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沈靳白,連在他麵前表現出窘迫尷尬都不合適。
自然的,顧鎮言打完招呼就低下頭不敢再去看沈靳白。
餘光瞥見男人單手插兜從他身旁走過卻連正眼都不瞧他,顧鎮言也不敢有任何不高興,隻能老老實實等沈靳白走遠,才急忙上車追初洛。
可直到這時顧鎮言才發現,經過剛這麼一耽擱,他早就不知道初洛跑哪兒去了。
顧鎮言氣的一拍方向盤。
他撥打出一個電話,語氣陰森∶“幫我到初家附近堵個人,不許告訴我爸和我哥。”
“對,我要狠狠教訓她。”
至於不遠處回到車子裡的沈靳白,回憶不久前初洛踢顧鎮言那一腳,男人唇角溢出淺淺的笑意。
又在看向顧鎮言時,眸光瞬間冰冷暗沉。
片刻後,沈靳白吩咐道∶“去查清楚怎麼回事。”
“多派些人去卡奈花園保護初小姐。”
男人聲線森寒冷戾。
隻是不等陳秘書回應,他改變主意∶“今晚將行李送到1502號房,我親自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