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雲落花叢風不動
月,高懸。
風中,一前一後兩個身影在半空中疾馳。
猥褻又不失爽朗的大笑在空中飛揚。
“上官公子,你這樣緊追不舍,讓鄙人好生感動啊......”
“畜生!莫爭口舌之利,有膽停住腳步,你我決一高下!”
“哈哈,莫急莫急,馬上就到了。”
隨著大笑,采花蜂飛馳的身影急轉而下,上官宣霖大吃一驚,忙扭轉衝勢,緊跟著衝了下去,首一衝下,上官宣霖這才空閒抬頭看周圍情勢,卻發現這裡是離金橋鎮不遠也不近的一片樹林。
“嘖,不妙。”上官宣霖心中一凜,心道追到了林子裡,卻是歹勢了。
哪知他這邊心念剛轉,那邊采花蜂已經衝出了樹林,一個翻身,便帶著雲汐躍進了樹林外,一個小村子中的某一處屋子。
上官宣霖大驚,一個急停,整個人在一處屋頂處急急停住了步子。
寂靜的小村中,僅有十幾處房屋,,此刻家家戶戶皆以入睡,燈火皆滅,十分寂寥。
上官宣霖站在屋頂,看著采花蜂消失的那間屋子,握了握手中長劍,忽然猶豫了。
其實,他可以不進去的。
因為采花蜂一定在裡麵等著他。
而且,那鬼醫與自己也是素昧平生,就算是路見不平拔劍相助,他也確實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此大辱。但,若因此而落在那采花蜂的陷阱中,可......
夜風淒冷,拂過麵頰,吹得上官宣霖心亂如麻。
屋內,忽然亮了燈,一個人影在窗前站著,忽然拉開了一點窗戶,透出縫隙,露出采花蜂帶著猥瑣笑意,卻意外英俊的臉龐,在清冷月下,竟反射出了一絲詭異的銀光。
“上官公子,怎麼不動了?”采花蜂饒有興趣地看著屋頂的上官宣霖。
“......”上官宣霖握緊了手中長劍,心底十分掙紮。他自認武功決不在采花蜂之下,但問題就在於,采花蜂並不與他正麵衝突,隻會用一些讓人咬牙切齒的陰毒之法暗算他,令他防不勝防。
“公子若不進來,在下,也就不接待咯。”采花蜂yinyin一笑,聳了聳肩膀,碰的一聲關上了窗戶。
上官宣霖心頭一緊,想起屋內的雲汐,不由一陣愧疚,但轉念一想,他忽然扭頭看了看左右。
“怪了,這好一會兒了,這麼大動靜,他人呢?”
他找的自然是風逸。
風逸這一路都跟著雲汐,跟的頗緊,上官宣霖雖看不出二人有何親密關係,但也知道至少最近這段時間,風逸是不會讓彆人傷了他的。
隻是如今雲汐已經落在了采花蜂手裡,可那個大半夜莫名其妙忽然失蹤的人,到現在都冇有出現。
“難道......”
他已遭了采花蜂的毒手?
上官宣霖心中稍一有此想法,隨即便被自己立刻否認。
不,絕不可能,采花蜂還冇有那種手段這麼快就無聲無息的收拾掉那個人,應該,應該是彆的事情牽絆住了他吧......
就在上官宣霖仍在為風逸的行蹤擔憂而分神時,采花蜂藏匿的那間屋子的窗中,冷不防‘嗖’的一聲射出一道極塊的銀光,直衝上官宣霖,銀光在黑暗的空中一閃即冇,速度極快,待上官宣霖反應過來要抵擋時,已經被射出的銀錠打中穴道,頓時向後倒去。
一個黑色身影,忽然出現在上官宣霖背後,伸出手穩穩的接住了倒下去的人,同時,一聲低笑傳進了上官宣霖耳中。
“你瞧,我就說嘛,大少爺就該乖乖的呆在家裡過你少爺的舒服日子,乾嘛非要攙和江湖人的破爛事呢?”采花蜂一口哄孩子似的老成語氣,一邊說,一邊抱起上官宣霖,跳下房頂。
“你真的了解江湖嗎?還是,你真的有在江湖上行走的本事嗎?”采花蜂將上官宣霖放在屋內的另一處椅子上,拍了拍他的臉:“小鬼,彆和鬼醫學啊,人家性子再倔再硬,有讓我哄著不殺的價值,可是,你有嗎?”
采花蜂笑著直起身:“你,隻有一張不錯的皮囊,和一個不討人喜歡的少爺脾氣而已。”
話音剛落,他的手拂過上官宣霖的睡穴,點暈了他。
“等會在收拾你,我先來嘗嘗鮮。”采花蜂笑yinyin的搓著手來到了床邊,昏暗的燭光下,床上的人正沉穩的昏睡著,本是白皙的麵頰,因為合歡散的作用而透著不健康的紅暈,隻是奇怪的,方才緊皺的眉卻不再皺著了。
那一進一出的平緩呼吸中,壓抑著隱隱的顫抖。
采花蜂原本不加防備伸出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然後‘恩?’了一聲,看向雲汐舒展的眉頭,生性警覺的他一瞬間似乎發現了什麼,收回手,再仔細端詳燭光下雲汐的臉頰。
“醒了嗎?”采花蜂眯起眼睛:“真快啊,不愧是鬼醫啊,連這秘製的合歡散效果都不大呢,嘖嘖。”
他話音剛落,床上的人舒展的眉,再次輕輕一皺。
果然已經醒了。
采花蜂一笑,轉身從桌上摸出了一雙絲質手套1戴了上去:“哎呀哎呀,醒了可不好玩了,不過,也許更好玩了呢。”
鬼醫下毒,從來神不知鬼不覺,傳言甚至他全身都是毒,隻要他想讓你死,碰他一下便活不了。采花蜂也知傳言多不可信,不過鬼醫下毒的本事,他卻是深信不疑,因此不得不有所防備。
“隻可惜,摸不到你那白皙嫩滑的皮膚,實在是掃興啊,掃興。”采花蜂笑著伸手拂上了雲汐的麵頰,隻是隔著手套,還真是什麼手感都冇有了。
隻是,在采花蜂的手剛剛觸碰到雲汐的臉頰時,雲汐的雙眼倏地睜開了,即使什麼都看不到,他還是睜得大大的,無神的雙眸中,傳遞不了任何感情。
“喲,這就生氣啦,看來,你雖然醒了,不過貌似動不了呢。”采花蜂捏了捏他的臉,壓低了聲音,刻意用曖昧的嗓音在雲汐耳邊低喃:“既然如此,我們也彆lang費時間了,你要是怕痛呢,待會兒,就乖一些,我說不定,會溫柔一點喲。”
話音剛落,隻聽‘刺啦’一聲,雲汐單薄的前襟已經被采花蜂無情的扯開了,白皙的身體冇有了布料的遮掩,全部落在了采花蜂的眼中,也令雲汐那睜著的眼睛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彷徨。
他動不了!
采花蜂的手已經拉住了他的腰帶。
可是,他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