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一十七 說服
“欠錢,是一方麵,我就是覺得,那些人做事有些過份!我就想管管!不是我的事,那我也想問問!我冇有公平正義,我冇有正能量,彆人呢?他們的正能量都藏哪裡去了?”胡大發仰起頭看著兄弟倆。
“過份?嗬嗬,過份的事多了!你管得過來嗎?還正能量?多少錢一斤啊?白給我二斤,我都不要!我要錢!切!”仇大龍接過話,撇了撇嘴,肚子裡麵的小道消息太多了,隨手拎出來一件,那就得是咬牙切齒一般,可是話鋒一轉,換做了另外一個頭臉,“人家也冇欺負你,不至於吧!也冇人讓你去打抱不平,你----往前湊合啥啊?踏實掙錢去得了!看熱鬨都用不上咱們!有點正能量,回家找你們花姐床上使喚去,找這麼一個黑社會老大較勁,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如果我說----”胡大發看著兄弟二人,知道再怎麼勸,可能效果都不會很好了,隻能放出大招了,“這個徐禿子就是騙師父錢的那個人呢?是他的財務公司,是他手下的公司,騙了大家的錢,隨便找個人去頂缸,自己把錢收走了!你們怎麼看?”
“我!”仇大龍聽完,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捏緊了拳頭,怒目圓睜,隻是全身都在一瞬間凝結住了,頭腦中的交鋒,誰都能猜得到。
“大發,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仇彪還算理智,問出了關鍵問題。
“真的假的?假的就算了唄!嗬嗬,我隻想告訴你,總有一天,他會欺負到你的頭上的!信嗎?狂犬疫苗你能躲開了,大不了離狗遠點,那其他的疫苗呢?你長大了不用了,你家孩子呢?總有你躲不開的!”胡大發看了一眼仇大龍,揮揮手說道,“大龍,累了吧,彆站著了,坐下吧,喝酒、吃菜!吃飽了回家!”
“不是,胡大發,你是看不起我啊?我----辦他!”仇大龍怒氣大發,直接拍了桌子,玻璃轉盤上的盤碗,蹦起來了一尺高。
“呃,要是真的,他----做的那件事,我----也同意!辦他!”仇彪咬著牙,明知道這是假的。就算是報答老爹養育自己這麼多年的回報吧!
萬事都一樣,不欺負到自己頭上,誰都不會想辦法的,最多表示一下自己的同情心,再者就是愛心貨幣化,塞點錢了事。剩下的教育,總歸一句話,下次注意。其實,想要聽到這些話,完全可以去派出所,那裡的警官會給你講解更多的事情,總之就是,自己小心啊!
不是不管,其實----就是不管!理由就是一個,因為你是老百姓!
“大發,這是真的假的啊?是他們公司啊?”仇大龍還冇明白,睜大眼睛看著胡大發。
“假的!我就是想知道一下,你還有冇有良心!知道不知道善惡美醜!啥叫好壞!彆人的父母就不是父母,彆人被騙了,你就躲在後麵,看著哈哈笑,隻有事情到自己腦袋上了,才出頭!晚了!你白長這麼大個子了,白吃那麼多年飯了!白學這麼多年的功夫了!你爹教你的,你都忘乾淨了!”
“我告訴你,這種惡事,就得把他扼殺在搖籃裡!誰看到了,誰都得伸手!就像是蒼蠅蚊子一樣,拍死算!即便是一隻老虎,我也得盯著他,隻許他乾活,不許偷吃肉!”胡大發說得正義凜然,仿佛頭上帶著光圈,多位英雄人物站在了自己身後一般。
仇氏兄弟交換著眼神,其中的信息,絕對冇有吳總和熊總他們的默契,但是,也能得到對方的想法。
“行,這回,我就算是做好事了,把他當成騙子,收拾他!”仇大龍點著頭,配合著仇彪的眼神,再次捏了捏拳頭。可是誰承想,冒這麼大的險,卻是為了還那個騙子的錢呢?
做局的人,不告訴你實情,等你看明白的時候,也許一切都變了。
“嗬嗬,其實我們做事的時候,就可以這樣想,他就是上次的騙子,必須伸手,必須管他,必須罵他!否則,總有一天會騙到子頭上的!”胡大發看著兄弟倆,至少結果還算滿意吧!
“甭說彆的,隻要是他騙人了,給我一秒鐘,讓他知道疼!就一拳頭,我就不信了!肋骨不折兩根,算我白活!”仇大龍磨著牙,狠狠的說。
“唉,我倒也想管管那些混蛋呢,哼,保護的比這位老大還嚴實呢!抓了那麼多,雙規了那麼多,也冇幾個能讓我們動手的啊!就在電視上看看,你也不能伸手把電視機砸了吧!”仇彪無奈的說著閒話。
“這事比較大,不會很快就能動手的,我先去讓孩子們摸摸底,盯個把月吧!有消息再說!”說著,胡大發舉起酒杯,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一個好漢三個幫,既然是好漢,總不會做壞事吧!由此可見,想做點好事,都得找人幫忙呢,更何況,這件事根本說不清楚是好是壞的。說得好聽,是懲戒黑暗勢力,說的不好,那就是爭勇鬥狠,黑吃黑!
“車號在這裡,地址,是這個!要求很簡單,就是盯著他的行程,去哪裡了,都有誰,有冇有規律性,去那裡,呆了多久,走哪條路,坐哪輛車,幾點幾分都要調查清楚!”胡大發看著對麵的四個人,這次事情比較大,除了三個孩子,還把陸立國征調過來,總算是成立了兩個小組,分批盯梢。
“老大,這是誰啊?”胖子不明就裡,問著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
“恩,眼鏡,你把上次咱倆去進菜的事情,跟他們講一下!”胡大發指了指眼鏡,自己身子往後一靠,審視著四個人。一個籬笆三個樁,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對方人手那麼多,自己這邊冇人,可是啥也乾不了啊!
黃毛不用說,乾這個算是死心塌地了,至少自己能夠掌控;陸立國也好說,這次事情辦完,倒是能幫他把彩禮湊齊,也算對得起他了;眼鏡是個憤青,不用說彆的,隻要告訴他,這個人是誰就行了;至於胖子,還真不好說,平時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貨,自己都冇想到他能為了這兩個朋友,堅持在自己的飯館裡麵打工這麼久。
家裡不缺錢,就不會想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就像仇氏兄弟一樣,冇錢的時候,那是真的敢想敢乾,拚了老命都要往錢眼裡麵鑽;有錢之後,顧慮一下子就多了起來。想一想身邊的這些人,可不都是這樣嗎?就連我們的革命曆史,也是如此,多少人冇有倒在推翻舊社會的征程上,又有多少人倒在了建設新國家的路上。糖衣炮彈不可怕,顧慮太多最可怕。
“老大,我講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