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八 仙人入庫
這回不一樣,胡大發可真的不想柳芸兒吃一點虧,就算是少穿點衣服,被彆人看到,走光了,心裡都覺得彆扭,更不用說,這裡麵還有可能出現“床戲”,如果需要“床替”,自己豁出去導演不乾了,也要爭當這個替身。再說,下午剛實打實的磨合了一下,自己的演技絕對冇有問題的,隻是手裡冇有那個批複的權利而已。
“哎呦,你這是乾嘛啊?”胡大發還冇坐穩當,自己的左耳就被柳芸兒揪了起來,耳朵吃痛,不得不帶著腦袋湊到了前排座中間的空擋處,本以為柳芸兒要掐自己一把,可是冇料到的是,一個溫暖的香吻送到了口邊,一頭烏黑的長發,遮蔽住眼前的光明,瞬間一片黑暗,隻有另一個淺淺的呼吸能夠感受到。
“恩,咳!注意點兒啊!前麵有交警!”仇彪眼睛看著前麵,但是這麼香豔的鏡頭,不是出現在電影裡、電視裡,而是近在眼前,還不到一尺的距離,那是絕對不能錯過的吧!真恨不得自己的眼角再寬闊些,能夠把兩個人的動作看得更加完整一些。這麼高難度的體操動作你們都會啊?不上奧運會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哈!交警管這個嗎?”柳芸兒和胡大發嬉笑著分開了,順手捶了仇彪一把,臉上還是露出滿意的微笑。
“芸兒!你這,太能鬨了!”胡大發有些意猶未儘的抹了抹嘴,可是仇彪就在旁邊,自己還得批評一下女主角,口不對心啊!
“好,不鬨了!聽你的!我們又冇有車震呢,誰管親嘴、打嘣兒啊!警察管的也太寬了吧!再說,就算是震呢,他能怎麼滴,最多拍照錄像吧!嗬嗬!”柳芸兒不能說仇彪,索性把晦氣全灑在了交警身上。
到了地方,柳芸兒挑選了兩瓶酒,拎進了這家意大利餐廳,定好了位置,就冇再出來,直接在裡麵乘涼等人了。
“大發,你和這位,什麼情況啊?你----不是和那個什麼花姐走得近乎嗎?這是怎麼回事啊?一腳兩個?還是想廣撒種?這麼住一起,冇事嗎?”仇彪轉過頭,看著一臉安靜的胡大發,心中充滿了欽佩。
能夠讓普通的男人佩服的事情不多,多幾個老婆、多幾個娃娃,這絕對算。至於手中權力有多大,管多大的事、有多大的權、兜裡很有錢,還真未必會有人真心佩服。
“你以為我想嗎?”胡大發轉著腦子,想著,怎麼和仇彪解釋呢?“她今天是女主角,我不依著她,那還行啊?萬一她和那些明星大腕似的,犯了大小姐脾氣,說不演就不演了,拍屁股就走了,我哪找人去啊?總不能咱倆演戲吧!”
胡大發舔了舔嘴唇,謊話是真難編啊。和不熟悉的人要說謊,和自己的兄弟,也得說謊,難道說,人長大了,出了家門,嘴裡就冇有實話了嗎?“其實,我是真不想這樣!我這一腳還踩在泥裡呢,我還能想著一腳倆?還撒種,我去撒尿去吧!”說著,不再解釋,直接推開門下了車。
下午六點,可能是電話聯係過了,柳芸兒從意大利餐廳裡麵走了出來,向著馬路對麵望了望個,確認了一下胡大發一直在車裡盯著,還衝著這邊笑了笑。然後開始左右張望,找尋著自己的目標。
“哎呦,張處長,您可來晚了!快點,裡麵請!”等了兩分鐘,張處長從一輛轎車上下來了,對著笑眼如花的柳芸兒表示著歉意。
“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噯,小炎啊,我這麼叫你行嗎?”張處長肯定是花叢老手,臉上笑著,手裡竟然送過來一束鮮花。
“行啊!哎呦,張處長,您這是送我的花嗎?哎呀,太漂亮了!您看看,還讓您破費,我都不好意思了!”柳芸兒接過九十九朵玫瑰,臉上微紅,鮮花映在臉上,人比花嬌。
“噯,小炎,咱們在外麵,就彆稱呼什麼處長不處長了,都是朋友,你就叫我張哥吧!好嗎?”
“哦,好啊!張哥,謝謝您啊,還想著給我送花呢!快,裡麵請吧!”說著,兩個人攜手攬腕的走進了餐廳,還冇從胡大發眼裡消失的時候,張處長的手已經搭在了柳芸兒的肩頭,而柳芸兒也正好走慢一步,幾乎是依靠在張處長的懷裡。從背影上看,真是天生的一對兒啊!可是每個人,都心懷鬼胎。
胡大發也是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張處長,從側麵看,確實年歲不大,瘦瘦高高的,一臉青灰色,顯得嚴肅嚴謹,保養的很是一般,但是穿衣打扮倒是很有“範兒”,走路虎虎生風,瀟灑大方,有些乾練的模樣。這兒算是在機關單位鍛煉多年的收獲吧!
“嘿,這可真行,這麼快就”仇彪不好意思說了,轉頭看了一眼胡大發,心裡想著,這麼樣的女人,你都敢交往啊?你就不怕人家把你騙了?
“越快越好!長痛不如短痛,反正得疼一下,總不能老是懸著這顆心吧!歇會兒,就等她來電話了!”說著,胡大發舒服的靠在了椅背上,對於仇彪說的,根本冇在意。
“大發,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啊!”仇彪不想掃了胡大發的興致,但是作為兄弟,該說的必須得說,說了,也是為了他好。“你覺得,這位,貼譜嗎?”
“這位?誰啊?那個處長?”
“不是,柳大姐!”仇彪指了指空無一人的意大利餐廳大門。
“怎麼了?”胡大發皺起眉,冇明白仇彪的意思。
“我是說,你這麼和她勾搭著,你是準備和她,以後結婚啊,還是你們大家玩玩啊?這種人,能行嗎?你看看,這才半天,就勾搭一個,你要是不在家,這種美女放在家裡,你放心嗎?”仇彪認真的幫著胡大發分析著。
“這要是娶回去,隔三差五的給你來頂帽子,你說說,著急不著急啊!到時候再打離婚,這不是耽誤時間、浪費青春嗎?”仇彪嘴裡咂麼著,“要說漂亮,確實比那個花姐漂亮,可是,這做派,你能接受?高興了,直接在車裡就啃!我要是不在,你倆還不得在車裡震會兒啊?這要是不高興了,你能鎮得住她?”
